第五卷 第四章 大嫂發難
降頭師
| 发布:11-04 15:30 | 649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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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佳音走了后,我們偷笑了一陣,繼續談我們今天的正事,除了要找大浩出氣之外,就是要帶火狐到青蓮教和圣凌相認。電媚做事很有計劃,一早巳吩咐大浩不要外出,等她回來接他到新店鋪參觀,無所事事的大浩自然心花怒放,至于他問電媚昨晚跑去何處,她則回答說到離島長洲的寶蓮寺為小浩超度亡靈,以求心安,卑鄙無恥的大浩聽了自然無話可說。
這時候李佳音走了過來,身旁還有一位年約四十歲的男子,發型和服裝都算新時髦一派,可是長相卻有些陰陽怪氣的,是只四眼烏龜。他和李佳音給我的感覺不像是情侶,加上剛才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可以推斷是工作上或廣告客戶的朋友。
李佳音溫和有禮的說:“我和他要趕著去辦點事,虎生的事記得和我保持聯絡,這張單我已經結了,如果還有什么東西想要,可以隨便再叫,我這里的單是月結,不要客氣,這里的招牌菜是白灼響螺片、竹笙釀官燕和原汁極品鮑魚,試試!”
電媚臉帶笑容的說:“謝謝!那下次可要贊我回請你哦……”
李佳音笑著回答說:“好說!我們都是虎生的好朋友,等他的病好了后,我們再好好的吃上一頓。今天實在不好意思,因為有個廣告趕著耍拍,場地租好了,無法推搪,這一餐就當我的不是,記住,不要客氣,保持聯絡,再見!”
電媚和火狐有禮貌的說:“再見!保持聯絡!”
富臨門的經理親自上前送李佳音,她順便向經理交代剛才介紹那三道菜給我們,經理即刻向服務圭不出一個手勢,所有的員工開始布置另一張桌子,然后很有禮貌邀請我們過去另一張桌子。
李佳音終于踏進電梯里,我們三個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碰一碰杯子,喝下一口清茶,當放下茶杯的時候,突然想到昨天和今天都很怪,兩頓不便宜的飯錢都有人幫我們付帳,心想:難道當降頭師真有那么好運嗎?
最后還是那句話,有名有利就大魚大肉,但我還是提醒自己士氣要放遠一點,不要以為有人請客,吃吃暍暍就滿足,做人要做到請客那位才算有本事。
李佳音介紹的那三道菜,果然非同凡響,以前雖是吃過,但味道卻沒有如此鮮美可口,單是金華火腿熬出的上湯,已是極品中的極品。至于白灼響螺片的吃法,倒是頭一回見識。響螺是海螺家成員之一,以前只知道響螺是煲湯用途,沒想到竟有這種吃法,而且味道是清甜爽滑,聽經理講述炮制的過程中,響螺必須要夠大夠份量,才會鮮甜無比,另外配合獨特嚴緊的切片法,及傳統烹調法去處理二旱用時配上蝦醬或蠔油,滋味必然無窮。
我可沒那么傻,聽經理教的淋上蠔油,那不是給醬料搶去響螺原有的鮮甜味嗎?
若要吃醬料的話,何苦到這里花那么多的錢,可別當我是白癡,但我卻自愿裝傻的說:“這種黑黑的東西我不要,昨晚那種黑黑的我就要……”
裝傻是擔心這里的服務生暗地里向李佳音打小報告,怎么說她都是可以掛一個月賬單的熟客,然而馬屁精的五大行業中,服務生屬第二位,所以絕對不可不防。
火狐偷偷小聲的問我說:“主人,您剛才說昨晚那種黑黑的,是指我的還是指電媚?哈哈!”
電媚一聽之下,臉紅的說:“火狐,你也真是的,我還以為主人說的是法國餐廳的牛扒,沒想到你們指的竟是鮑魚……不說了……糗死了……”
我和火狐忍不住掩著嘴笑說:“哈哈!黑鮑魚!哈……”
吃飽喝足后,不能不追問電媚何故要欺蒙李佳音,電媚回答是不想她向我追問往事之外,還想拉朧她在媒體界的力量,以備日后替我用作揚名立萬的踏腳石。
我接受了電媚的解釋,接著問火狐為何要說出降頭師一事,似乎內有文章。
火狐坦言的說:“主人,李佳音在媒體界里打滾,眼睛可是長在額頭上,如果沒有電媚之前拋出五千萬港幣那句話,她的態度怎么會一百八十度的改變,而她這種所謂的藝人,終日爭名逐利,目的就是要釣凱子和金龜婿,我講出降頭師一事,無非想要她能主動與我們聯絡。”
火狐和電媚的答復,講得雖是很有道理,但始終還是未道出我心中的理由,不得不再次追問說:“就這么筒單?還有呢?”
火狐忍不住說:“主人,其實我是看不慣李佳音那種傲慢的作風,以為靠那幾分姿色就可以踐踏所有的人,所以想測試她是否存心不良。如果她真想利用降頭術來迷惑人,那就請主人出手,給她一個教訓,讓她永遠無法再利用色相去謀劃人,而我說的謀是指陰謀的謀。”
聽到火狐說要我給李佳音一個教訓,讓她永遠無法再利用色相去謀劃人,那不等于要我和她上床做愛嗎?有了這個充分理由,其它的理由也不必再聽,雖然說這種手段有些殘忍,但要是我今世沒上過名模,那對自己不是更殘忍嗎?況且我也未必能上得到她,除非她鬼迷心竅,存著黑心腸,若是這樣就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一頓意想不到有人請客的豪華餐,終于完滿的結束,此行可說是收獲甚多,總算沒有錯失良機,除了認識李佳音之外,也許還有與名模上床的可能,可是剛踏出富臨門,鳳姿的奪命追魂電話又來了,她電話中責怪和關心的語氣真教我難以應付。
我重復了三遍說:“鳳姿,我并沒有花你師傅那兩萬塊,你更加不必擔心我的安全,況且我身上這個死樣,只會令人退避三舍,絕不會有人想接近我,明白嗎?”
鳳姿質疑的說:“哥,你真的沒花師傅那兩萬塊?”
我氣壞的說:“鳳姿,你聽好了,我再次清清楚楚的講一遍,我不但沒有花你師傅圣凌師太的錢,我還會把那兩萬塊還給她。總之,今天我會到青蓮教,日落之前,你和師太等我就是了!”
風姿嘆氣的說:“哎!你失蹤了一天,今天又能把那兩萬塊還給師傅,不用說,一定又是去賭了。隨便你吧,路是你自己走出來的,今天我會在青蓮寺里,你不想見我也沒關系,主要別傷害我師傅就行了,就這樣……”
聽了鳳姿的電話后,原本愉快的心情都沒了,以前聽到她的聲音,內心會有無比的喜悅和興奮,但現在聽到她的聲音,反而有點想逃避的感覺,哎!這筆恩怨債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算清楚,也許這就是她的命,要不然她也不會是十靈女,真頭痛!
火狐關心的問說:“主人,鳳姿令您不高興了?”
我嘆氣的對火狐說:“你不會是又想摑鳳姿一巴掌吧?哎!除了她之外,還有誰能把我愉快的心情,一下子從高處拉到谷底呢?真是冤孽呀!”
火狐說:“主人,鳳姿的事先擱在一旁,現在我感覺我們被人跟蹤了,您有這個感覺嗎?”
我不禁留意周圍一帶,似乎沒有這個感覺,不放心的又多看一遞,真的沒有什么行蹤可疑主人,于是拍拍火狐的肩膀說:“小妹妹,心情放輕松點,別多疑,我可以肯定沒有被人跟蹤,車來了……”
電媚說:“主人,我看了一遍也沒有什么發現,現在我們先到您說的青蓮教,還是先找大浩呢?”
我想了一想說:“哼!剛剛受了鳳姿的氣,還是先找大浩吧,反正青蓮教這一趟不是三言兩語,擺下錢便能走人,火狐和圣凌想必也有很多話要談;而你第一次到青蓮教,不妨四處走一走,那里的景色相當不錯的,走吧……”
再一次坐同樣的車,再一次經過同樣的路,但昔日的小浩,外表已完全不相同,而駕車的那位身份也完全不一樣。以前我倆走這條路,內心是哀悼大浩,現在走這條路,想著大浩為何不死呢?總之,世事無常,難以預料呀!路途中,我瞧見有間五金店,猛然想起差點漏了一件事,于是馬上下車到五金店找了個鎖匠一同前去,但他怕弄臟了我們的車,所以自行騎摩托車跟隨在我們的車俊面。
即將抵達門口之前,路邊停著一輛黑色本田的四門房車,這回我開始有火狐所說的那種被人跟蹤的感覺,因為到五金店,這部車停在我們的后面,當我離開店鋪的時候,這輛車便開走,可是現在又停在路邊,可疑的是車上沒有人,但這個停車位置不可能會有人下車,即使車出了問題停在一旁,也該有個人彭下車瞧瞧。
我把心中的顧慮說了出來,火狐即刻說道:“主人,車內的人是不希望我們發覺他們,所以假裝車子壞了停在路旁,而那些人根本就躲在車里頭,可惜剛才車速太快沒看清楚,要不然我們回頭探一探,如何?”
電媚問我說:“需要調回頭嗎?”
我想了一想說:“不必!如果對方是跟蹤的話,自然會跟上我們,何必多此一舉調回頭呢?況且鎖匠跟在我們后面也不是很方便,打草驚蛇對我們不利呀!”
火狐同意我的見解,在沒有意見之下,電媚繼續向前駛回家里。
突然,我想到一件事,于是問說:“火狐,你一直說保護我,什么事都替我擋在前面,莫非你懂得武術,學過空手道之類的防身術?”
火狐神奇的說:“主人,你忘記昨天在山上沖涼的時候,是誰幫你弄熱水的嗎?”
我想了一會,終于記起來了,當時我還說法力竟然可作燒水之用,長期計算,可省下不少瓦斯費。
我揣測的說:“火狐,你指的是雙手嗎?”
火狐回答說:“是的!只要被我捉到對方,我就能把他活活的燒死,如果捉住喉部,死得會更快,除非對方身上有很厲害的法寶,那就另當別論。”
我點點頭的說:“這倒是,你可以將一桶水給燒熱,自然也可以燒死一個人,這樣我就放心了,那有勞你保護我們了……”
火狐立即答道:“我應該的!”
我尷尬苦笑的說:“沒法子!巫爺只肯保護我不被法術所害,卻沒教我如何抵擋拳打腳踢的攻擊,所以即使我想保護你們也有心無力,如果你們要怪就怪巫爺他老人家吧。”
火狐笑著說:“主人,巫爺不會有錯的,只要你學成了降術,非但有能力保護我們,還可以殺人于千里之外,何苦要學拳打腳踢的功夫呢?”
電媚驚訝地說:“真有那么厲害,可以殺人于千里之外,不會吧?”
火狐得意洋洋的說:“電媚呀!我火狐什么時候欺騙過你呢?如果降術不是那么厲害,不是真材實料的話,怎能從古代留傳至千禧年代,而今又怎會令人聽到降頭術三個字便膽顫心驚,嚇得落荒而逃呢?”
電媚認同的說:“這倒是,我親眼見過虎生的死狀,抱歉,我說的是那個已死去的虎生,而不是說主人您,不要介意!”
我搖頭嘆息的說:“要不是虎生的死,我又如何找來尸體,借尸還魂呢?可惜的是他幫了我,而我卻親手將他燒得魂飛魂散,實屬無奈呀!”
電媚說:“哎!過去的事就別想太多,到了……”
我望著曾經住過的大宅說:“是呀!我又回來了……”
電媚上前開門,我吩咐鎖匠先把大門的鎖先換掉,然后到后院再換兩把門鎖,火狐則留意外面的情形,她始終對被人跟蹤一事不放心,耿耿于懷。
電媚開門大罵一聲:“你們竟然在大廳……”
我和火狐即刻向屋里頭一探,發現大浩和愛美兩人赤裸裸的往房間里跑,難怪電媚會勃然大怒,可是有一點還弄不明白,電媚開門之前,是否應該先按一下門鈴通知屋里頭的人?那她不在任何通知的情況下開門,是有意還是無心之失呢?
電媚氣沖沖的走進屋里,大浩和愛美已走進房間,她除了破口大罵之外,真的沒什么好做的,總不會擲家里的物品當發泄吧?
我對鎖匠說:“師傅,別看了,開工吧……”
鎖匠看了大門的鎖頭后,正想表達意見之際,我掏出一千塊大鈔給他說:“還有什么問題嗎?”
鎖匠回答說:“哦!問題已經解決,沒有了,我馬上開工。”
大浩迅速從房間里走出來,邊走邊扣上鈕扣,這顯然是我們的出現,他的動作才會如此神速,要不然必會花上一段時間,等想好借口或讓對方消消氣后才出來。
大浩轉移話題追問電媚說:“你怎么把他們帶回屋里來?快叫他們走,我不歡迎他,快叫他們走!快!去呀!”
電媚怒氣沖沖,似乎想一巴掌摑向大浩的臉上,可是最后還是沉住氣,一言不發,轉身走進房間。
大浩突然驚叫的說:“停!停手!你給我停手!你到底是誰?為何弄我家的門鎖?你們幾個快給我離開!這里不歡迎你們,要不然我便報警了!”
火狐擋在鎖匠的身前說:“別理他,你做你該做的事就行,一切有我們作主,不鎖匠開始繼續他的工作,大浩原本沖動的想上前阻止鎖匠,可是火狐往前一步,他又膽怯的退了回去,并拿起電話向我們做出報警的動作,可是他的手還未按下數字,一個黑色的背包突然飛到他的身上,這冷不防的突擊,令他手中的電話掉在地上。
大浩一臉疑惑的望著電媚,而電媚再次走進房間,很快的把愛美拉了出來,并將她推到大浩的身上說:“你們兩個給我滾!”
愛美即刻向電媚求饒說:“干媽!不要趕我走,我知道錯了……”
大浩捉住電媚的手說:“淑貞,到底發生什么事?為何要趕我走?是不是他們在威脅你?不要怕,我死都會保護你的,告訴我是不是他們在威脅你呀!”
電媚甩開大浩的手,接著雙眼充滿怒火的說:“你一直在保護我,還是在保護愛美欺負我?如果我真受到他們威脅,你如何保護我?難道又要用對付小浩那種卑鄙無恥的手段嗎?我呸!我情愿死也不要你的保護,快給我滾!”
大浩滿頭大汗的說:“愛美,快報警,你干媽中了降頭術,已經失去本性,快報警呀!”
電媚冷笑的說:“好呀!報警讓警察送你們出門口,倒是不錯的建議,報警呀!”
大浩說:“警察送我們出什么門口,這里是我的家,我是你的老公,你是我的老婆,還有這間屋子是我們的。”
電媚即刻反駁說:“你錯了!這間大屋不是我們的,而是我一個人的,不過現在是虎生的,他才是這間屋子的主人,因為我送給了他。”
大浩晴天霹靂地指著我,顫抖地對電媚說:“什么?你把屋子送了給他,你發什么瘋呀,這間屋子是用我的錢買下來的,即使不是用我的錢,起碼也是用我的保險金買的,為何你轉送給他之前沒先征求過我意見,你和他到底是什么關系?快說!要不然我跟你沒完沒了!”
我輕輕地問大浩一句:“你想怎么樣和她沒完沒了呢?”
火狐諷刺大浩的說:“快呀!我在等著看你如何對淑貞沒完沒了呀!王八蛋!”
電媚走到我面前親了我的嘴,再將我的手擺在她的彈乳上說:“你說我和虎生是什么關系呢?”
大浩激動的說:“淑貞……你!”
電媚將我的手伸進她的衣內,并貼在豐滿的彈乳說:“我昨晚和他做愛,高潮來了五次,整張床都沾滿我流出來的淫水,如何?”
大浩激動的說:“淑貞,你是不是中了他的降頭術?我才是你的老公,你快清醒呀!要不然我們什么都沒了呀!”
電媚冷笑的說:“哦?你不是還有一個比我年輕,身材又比我好的愛美嗎?你這是她第一個男人,她才是你老婆,你才是她的老公,我高攀不上!哼!”
大浩焦急的說:“淑貞,你醒醒呀!別再和我斗氣了,我們才是夫妻呀!”
電媚譏笑的說:“哼!我老公已經死了,現在站在我面前的你,只是一個卑鄙無恥、無情無義、半人半鬼的發聲器。其實我希望你真的死去,那我心里還有一個和你美好的回憶。你之前無恥的騙走小浩的肉身,我心想有誰會不怕死,算了,就當是一個錯誤的開始。豈料昨天你那自私的本性,和貪生怕死的儒弱,不但消滅親弟弟的魂魄,同時亦親手抹掉你在我心里僅有的一點尊重;我無法面對死去的小浩,而你卻沒有絲毫慚愧之意,還和愛美逍遙快活的做愛,你還算是個男人嗎?有一句罵人的惡語用在你身上最貼切,這么多人死,怎么你不死呢?”
大浩求情的說:“淑貞,我知道是我的不對,但我心愛著你,不想和你分開,這才無情無義對待自己的弟弟,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但我相愛美的事,你也應該知道,我主要是拿她的落紅血對付許醫生,我愛的始終是你呀!”
電媚突然抽出大浩的錢包,拿出里面的錢說:“你走吧!以后好自為之,從頭做起,這也是你搶奪小浩肉身還陽的目的,現在你獲重生了,一切真的是從頭來過……”
大浩說:“淑貞,你不會這么無情吧?我始終是你老公,你怎么這樣對待我呢?”
電媚說:“虎生,麻煩你替我把這兩混蛋攆出大門口。”
我上前示意大浩離開,大浩卻發惡的說:“你憑什么叫我走,我才是這里的一家之主,淑貞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我才是她的老公!”
我聽了簡直無名火起三千丈,終于發火的說:“聽好了!無恥之徒!你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大浩,不再是淑貞的老公,你現在的身份是小浩,淑貞是你的大嫂,這間屋子和你沒有任何關系。順便告訴你吧,小浩是個欠人很多錢的失業漢,你也不用找親戚幫忙,沒有人會幫他的,他欠下很多人的錢,如果你現身于加拿大,必會被債主砍死無疑,這就是你重生的代價,對呀!這都是你自找的這次還陽很刺激吧,但你忘記了一點,投胎要看準門戶,還陽也是一樣的!滾吧!”
大浩對電媚說:“好!既然你不念我倆夫妻的情緣上,那你給我一筆錢,當是我拿回自己保單里的錢,這算公平了吧?”
電媚怒視大浩說:“公平?你也有顏面有資格說公平二字嗎?如果昨天你對小浩仍有一點公平,今天就不會出現這個局面;如果你對我公平,今天就不會讓我看到你和愛美通奸這一幕;如果你對你自己公平,那還陽重生后,你就要從頭做起,不要再依賴任何人,這才叫公平公道,知道嗎?滾!”
大浩問一聲的說:“淑貞,你的意思是不會給我錢了,對嗎?”
電媚冷絕的說:“我所有的錢已經全給了虎生,你有膽就跟他要吧……”
大浩說:“淑貞!你很絕情,竟然用這種借口來敷衍我……”
大浩一邊說,一邊拿起背包,原本走向大門口,但又回頭走進廚房,可能有些東西忘了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