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九章 大功告成
降頭師
| 发布:11-04 15:30 | 692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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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為了救回七位無辜的人,只能讓七鬼消除心中的怨,但要他們妥協,我唯有硬著頭皮捱這一刀,要不然可沒有轉機。不過,臨上刑場之前,不忘在鳳姿身上搏取好感,所以見七鬼之前,刻意在她面前說:“鳳姿,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如果我今天死掉,或救了她們七個,柏信這份功德足你大哥下一世當一個大富大貴之人,我是不會令你失望的,相信我!”
說完后,我望也不望鳳姿一眼,獨自走了出去,面對面對著七鬼說:“我的私事談好了,現在該談我們的事,如何做個了結,我不想你們又要等我個幾十年。”
老婆婆冷笑的說:“哼!看你人氣也快耗盡,還須等上幾十年嗎?不自量力!”
聽了老婆婆這么一說,不禁擔心我的人氣會即將耗盡,到時候腐尸毒發作,七鬼只會氣憤便宜了我,怨氣絕不會消除,那卿儀她們七個必劫難難逃,現在拖延時間則對自己不利,必須速戰速決,方為上上之策。
火狐和雨艷走到我身邊,可能怕我中了七鬼的奸計,所以堅持要伴在我身邊。
我不滿的說:“狐艷,我剛才不是叫你們兩個不要過來嗎?”
雨艷說:“主人,大敵當前,您的身旁怎能一個使者都沒有?我怕丟巫爺的臉。”
火狐說:“主人,我知道您的決定是什么,亦知道無法說服您打消念頭,環境亦不容許您這么做,況且還有她們七人的性命,所以我是來支持您的決定,讓我為您操刀!”
老者發怒的說:“不行!我們不親眼看著他自己動手,豈能甘心罷休!”
電媚沖了過來狠狠的怒罵說:“你這老頭子想出這個念頭報復,心腸已是惡毒無比,還要他自己動手,未免太過分了吧,哼!”
老者說:“哦!就是你化解了他的危難,還把我們一個個彈開,你年紀輕輕竟有這等法力,你到底是誰?”
電媚毫不畏懼的說:“好說!我是他座下的電使者!怎么樣,不服氣嗎?”
老者不悅的說:“我不知道你口中說的什么使者,剛才看你跳出那種古文化的舞蹈,才不與你計較這么多,你最好別再激怒我,要不然絕不讓你有好下場!”
電媚說:“我踏進這里來,就沒打算能平安走出去,哼!”
老者冷笑的說:“既然沒打算能平安的走出去,相信后面那七位,也沒想要保住這際命吧?”
圣凌師太率著眾人,大步走上前的說:“我們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我不想眾人激惱了老者,馬上責備她們說:“你們怎么又跑了出來呀?”
圣凌師太說:“我們幾個商量過,既然此趟是我們自己決定要來,后果自然自己去承擔,雖然我們未必有能力去承擔一切,但不怕死的精神總會是有的,絕不能讓您獨自一個去面對,那顯得我們太無情。無論如何,我們都要伴在您的身邊,算是精神上給您的支持!”
慧明搶著說:“我名慧明,主人可能不記得我了,但這并不重要,您不怕死的救回慧心和慧清姐,我們幾個也要學您一樣不怕死!”
我是有些感動,但又有些不滿意的說:“你們這樣伴在我身邊,這簡直要我難堪,要我尷尬嘛……”
雷情把手伸了出來說:“我是最遲入門,但常聽你們說過什么一條心,現在我能站出來說五個人一條心嗎?”
火狐激動的把手搭在雷情的手上說:“當然可以!我來!”
雨艷和電媚一起說:“我也來”面對四位使者的忠心,忍不住也把手搭在一塊的說:“好!我們五個人一條心!”
突然,鳳姿把手也搭在我們手上說:“不!應該是六個人一條心!”
我忍不住激動的掉下男兒淚說:“好!好!六個人一條心……六個人……對……是六個人一條……心……嗚……”
鳳姿另一只手掏出紙巾,為我抹掉眼角的淚水說:“主人是不該流淚的,別這樣……”
我顫抖的對鳳姿說:“你……叫我……主人……”
鳳姿點點頭后,即刻跪在地上,叩上一禮的說:“風使者拜見主人!”
我以為在做夢,將鳳姿扶起說:“風……風……使者……真的……是你……起來……起……”
鳳姿點頭的說:“嗯,我是鳳姿風使者!”
我興奮大聲張喊的說:“巫爺!您老人家聽見嗎?風使者叫我為主人,還稱說我們六個人一條心,我已經真正擁有了五使者呀!巫爺!巫爺!您老人家聽見嗎?您在哪呀?巫爺!”
雨艷拍拍我的肩膀說:“主人,別太激動,先把手搭在一塊……”
我忙手握在五張重迭的玉掌上說:“嗯,好!六個人一條心!”
圣凌師太小聲的說:“主人,雖然我們不是使者,□我們想把手搭上去,可以嗎?”
我猛然點頭的說:“可以!當然可以!幾個小師妹也是青蓮教的弟子,如果想搭上來的話,那就一塊來吧!”
圣凌師太和五位小師妹,興奮的把手給搭上說:“十二人一條心!”
我望著只剩下孤單的卿儀,忍不住說:“慢!卿儀,到我身邊來……”
卿儀走了過來說:“法師,有什么事要交代我的?”
我對卿儀說:“能把你的手給我嗎?”
卿儀慢慢把手伸到我面前,我握著她的玉手小聲的說:“卿儀,你我認識的日子雖然不久,但情義甚深,如今我已來到鬼屋,也許未必能夠辦好你交托的第一件事,而第二件事又沒償還你心愿,我不想你提出的第三件事也辦不成。為了不想讓你有機會,稱我為一事無成法師,現在我要為你先辦成第一件事,如果你想成為青蓮教的弟子,就把手搭上來吧,如果不想的話,我是不會勉強。”
卿儀迫不及待把手搭在我們的手背上面說:“我愿意!”
我振臂高呼的說:“好!我們十三個人一條心!再說一遍!”
眾人齊聲高喊的說:“我們十三個人一條心!”
我感激的說:“好!謝謝大家,現在我沒什么好牽掛的,眼前這條路始終要我自己去闖,你們現在到我身后,一字排開的支持我,如果我倒下的話,千萬不要走上前看我,只需轉身離開這里就行,當是給我留下一個最后的尊嚴,可以嗎?”
眾人即刻退到我身后說:“是!謹遵法旨!”
原有的最大苦惱,鳳姿已為我解決了,此刻當真了無牽掛,只是心中有些不服氣罷了,以前沒有錢便做個半死,現在有了錢卻即刻要死,試問如何能甘心呢?但眼前只有這條路可行,再別無選擇……
老者笑著說:“你這個死太監,臨死前還有那么多女人為你落淚,看來是上天可憐你上一世沒嘗過女人香,所以讓你嘗個夠本,可惜欠下的債仍是要還的哦……”
我不想拖延時間的說:“廢話少說!你們七個無非是想看到我的下場罷了,不是嗎?”
老者說:“不!不能全說是我們想看到你的下場,只是對今天這個下場很滿意。上天很是公道,你前世斷我香火,今世我斷你子孫根,你殺害我家七條人命,我現在傷害你們七條人命,如果你當真敢親自把子孫根給切下來,我們的大仇得報,心中怨氣自會消散,自然得以解脫轉世投胎,你們亦因此救回七條人命,公道呀!”
老者的話說得一點也沒錯,上天這個安排很是公道,既然因果是這樣,那就不要逆天而行,還就還吧!
我趁內心涌起一時之勇,從腰間抽出了降頭刀說:“各位,還債之前,我先向你們叩三個頭,畢竟我前世害苦了大家,這是我內心一點歉意,叩了頭之后,欠你們的債必會當場歸還給你們,請接受我的致歉叩頭。”
說完,我跪在地上,認認真真的叩上三個響頭,并尊敬的說:“對不起!各位!”
三個響頭叩了之后,起身之前,偷偷解開牛仔褲的鈕,當身體完全站起來之際,已把牛仔褲相內褲拉下,左手握著子孫根,右手拿著降頭刀,狠起心的朝向子孫根上手起刀落,真的給切了下去!
我喊了一聲:“哇!”
后排的十二個人,全數跪在地面大叫一聲:“主人!”
一條八寸多長的子孫根就這樣切了下來,可是我喊了一聲痛之后,才發現傷口并無痛楚的感覺,也沒有流出血來,這個情況和當日切下手指的情形一模一樣,心想必是施過法的降頭刀起了作用,但我必須裝著痛,直到七鬼瞧見我痛楚的慘樣,才會消除心中的怨氣,為了保證起見,亦要誘導他們說出怨氣已消這句話,才算是真正的放心。
我握著切下的子孫根,裝作忍著極度痛楚的說:“我……欠你……們的債……已還了……”
七鬼見到我切下子孫根的動作,男的驚訝,女的害羞,小的害怕,剎那間,他們全目無表情,發愕的瞪著我,似乎不肯相信我真的把子孫根給切了下來,其實我真想把切下的龜頭拋到他們身上,但它是我的命根子,始終舍不得,而最慘的是不能檢查傷口,萬一被七鬼發現沒有流血,那必定會功虧一簣。
我即刻雙腿緊閉合朧,免得七鬼瞧見傷口沒有鮮血流出,并刻意裝出十分痛楚的表情說:你……們滿……意了吧?怨氣……能消了吧?痛……痛……呼……”
老者支支吾吾的說:“滿意……沒想到你真的敢……我無話可說……怨氣全消了……”
老者道出怨氣全消的話之后,老婆婆和其它幾位自然也說:“嗯……心中之怨……全清了……甘愿了……哎……”
正當七鬼怨氣全消、如釋重負的時候,不知何故,鬼屋四周圍竟起了火,而我手里握著切下的子孫根,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真不知如何處理,十分的狼狽。
老婆婆發愕的說:“老頭子,這是什么火,怎么我會感到害怕呢?”
老者驚訝的說:“老太婆,此火不像通普通的火呀……”
小牛驚慌的說:“爺!剛才我試飛出去,但這把火施放了法術,根本無法離開!”
大牛指向我的背后說:“爺!您看!”
老者望著火狐說:“原來是你施的法火,這回可饒不了你!七鬼眾陰!”
老鬼發火,非同小可,這回我可清楚瞧見他的臉是呈紫青色,而且舌頭是深沉的紫綠色。圣凌師太跑過來說:“主人,前主持曾對我說,他們的臉變成這樣的顏色后,其惡性威力無比,當年她師傅就是死在這種情況下,所以一定要嚴加提防,絕對不能大意……”
我手握著切下的子孫根,跑向火狐的身邊,可是下面少了那條東西,整個人像失去了平衡似的,但一手耍掩著傷口,只能將握著子孫根的手,指到圣凌師太的面前說:“那……那你快通知火狐呀!”
圣凌師太尷尬的說:“我剛才已通知二妹了……”
老者發出施令的說:“大家都準備奸了吧?我們一起殺到她的身上,這回要她瞧清楚七陰混體的厲害,誓要她慘死在我們的鬼哭奪靈之哭聲下!”
“大膽!”
空中傳出巫爺的咆哮聲!
老者愕了一愕,猛然四處張望的說:“誰?誰在說話?”
我激動得雙手捧著切下的子孫根說:“巫爺,您老人家終于來了,我可苦了呀……”
老婆婆憤怒的說:“誰在說話,有種的話就在我們面前現身,別藏頭露尾的!”
巫爺說:“你們也配見我嗎?哼!”
老者的臉色轉變成紫黑色,想必心中的怒火已升至到極點,我想這回可有好戲看了。這時候所有的人也圍到我身旁,只有雨艷和電媚二人仍護在施法的火狐身邊。電媚此刻的反應比起之前的她可鎮定多了,瞧她手里拿著虎牙,面無懼色的擋在火狐面前,我開始有些懷疑,她就是我以前那位怕事的大嫂嗎?
巫爺的出現,加上辱罵七鬼,我總算鎮定下來,有他老人家主持大局,大家的性命必能保了下來,而圣凌師太尷尷尬尬的蹲到地上,為我把褲子拉上,此刻,我不怕七鬼發現我的傷口無恙,大方的瞧了下體一眼,發現身上的子孫根竟然縮了水,變成和小孩子那條一般大,照理由應該是短了,而不該是由粗變成幼,這簡直太不合理,可是發生在我身上的怪事,能有幾件是合理的呢?
可是想了一想,幼好過短,起碼它還像一只鳥,要不然少了一個頭,就太恐怖了,眼下還是先別管頭不頭的事,待巫爺解決了七鬼,再向他老人家訴苦吧!
老者繼續咆哮的說:“大牛、小牛、小鬼,快把那個混蛋給我找出來!”
巫爺發怒的說:“你們才是混蛋!虎生,你膽敢切下自己的孽根,好!如今身上的孽根已除掉,表示再一次成功改變了你自己,今次的脫胎換骨,將給你帶來更高一層的法力,我現在還你蛇靈物,它也因你的脫胎換骨,威力更上一層樓。蛇靈!去吧!回到你主人的身邊,向他盡不你的威力吧,去!”
巫爺說完后,一條閃閃金光的眼鏡蛇朝屋內飛了過來,當它從火里飛入屋內的時候,身上帶有熊熊的火光,金鱗的閃光加上艷紅的火焰,簡直像只金火龍似,其勢更是威猛無比,眾人也情不自禁,無不發出一聲贊嘆的說:“哇!好厲害呀!”
金蛇靈飛到我面前的時候,似乎看到他對我笑,并且改變了動作,并不是直接沖向我體內,而是身體旋轉似的鉆入我體內,不知是否心靈感應的關系,我竟然知道它的用意,它的目的是想加快速度,希望能早一些回到我的身邊。
蛇靈進入我體內后,身上涌起一股無比的力量,而這股力量直涌上臉部,嘴巴自動的張開,并朝著七鬼的方向,猛然一吸!
剎那間,七鬼同時發出驚慌的叫聲,企圖想四處逃跑,但身體似被磁鐵吸住般,無論怎么樣都無法離開原位,而我察覺一道寒冷的氣流從我口中進入體內,但進入體內后卻沒有寒冷的感覺,相反有些滾燙的沸騰。漸漸的,七鬼不再是驚叫,而是凄慘的痛哭,沒有殺傷力的痛哭,因為他們已開始變得軟弱,說話的力氣也提不起勁。
老婆婆說:“老頭子,我……怎么感到……全身乏力……似被什么東西……吸住似……”
老者發出微弱的聲音說:“老……太婆……我們的陰氣……盡泄……這回……做鬼也……不靈……了……我真后侮……沒聽你的話……開始便把他……給殺了……”
大牛說:“爺……最慘是……對方是誰……也不曾看見……沒想到……我們竟然:竟然……兩次……都死得不明不白……我死不……瞑目……呀……”
我知道剛才吸入的是七陰氣,這正是此趙到來的目的,如今總算如愿以償,我的命終于可以得救,不用到地府見那真正的虎生,可是下面的子孫根卻保不住,面對眼前多位性感的美女和幾位未被開苞的處女,不禁感到失望相沮喪。
一股一股的陰氣涌入我的體內,而那七鬼的氣息越來越衰弱,當想起日后無法再和女人做愛,就無名火起三千丈,對那老婆婆的痛恨更是咬牙切齒,巴不得吸干她的陰氣,讓她永世不得超生。
不對呀!我已得到了七陰氣,巫爺又說我的法力已更上一層樓,我大可用萬毒心火,將她魂魄燒個一乾二凈,讓她真正永遠的在地球上消失,可是面對這位衰弱的老婦人,我又怎會下得了手呢?
巫爺說:“蛇靈,夠了!再吸的話可把七鬼給滅了!停止吧!”
巫爺一聲令下,果然再沒有寒冷的氣流進入體內,而七鬼的魂魄已站不住,全數倒在地上。如果是人可說是奄奄一息,但對鬼來說可不知怎么形容,總之,怪可憐的,但望向自己切下的子孫根,覺得最可憐的還是我自己,今世又是當太監。
火狐放聲痛哭的說:“巫爺!您要救救我的主人,他……”
巫爺打斷火狐的話說:“虎生,剛才你對我說,風使者已稱你為主人,那我在此恭喜你了。另外,我要說的是,你不必為下體一事緊張,如今你已親手將孽根切下,你和七鬼之間的恩怨已告一段落,甚至可說是完美的結束,記得當日我要你流出那七碗血嗎?”
我回答說:“當然記得!”
巫爺笑了一笑說:“哈哈!當日你那七碗血,我已收下留待今日之用,因為他們在陽間所造的孽也過重,只有仇人的血方能肋他們投胎轉世:至于斷根之仇,這本來就是你的考驗,即使不是他們的出現,你也無法躲避這一刀,除非你不當降頭師,可是你不當降頭師,那你的元壽也該走到了盡頭。所以我一直對你說,我不能把你變成另一個人,只能指點你如何去改變你自己。”
我再一次佩服巫爺的智慧和法力,他要我做的事都有前因后果的相連,可是我的子孫根又會有什么前因接果呢?
我忍不住問巫爺說:“巫爺,我很想您為我解答下體一事該怎么辦?可以嗎?”
巫爺說:“虎生,之前你危在旦夕,都不怕死亡的事,為何現在不必死了,卻要擔心下體一事,難道下體比生命還重要嗎?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如果這一刀你不切下去,孽根就無法斷除,那你是無法成為霸氣的降頭師。但這一刀切下之后,不但可以當霸氣的降頭師之外,還可繳銷另一筆孽債,這筆孽債和雷使者有關,當然能否完滿的結尾,對你來說是一個考驗,同時亦是你的福分。”
雷情既驚訝又尷尬的說:“他那個……也和我有關?”
我嘆了口氣說:“巫爺,怎么還有考驗呀?到底我還要經歷幾次考驗,您就一次全說了吧,我實在感到害怕了。”
巫爺說:“虎生,每一個考驗都是你的成長,和湊成一個緣字,好比我之前說,水火相克,只能使用一個使者,如果是雷電使者就好多了,結果這次電使者幫上了忙,假設當日火狐存有嫉妒之心,今天便不會得到電媚的助,終難逃一劫,而你也得不到真正的電使者,但經過這此役之后,電使者的天素已經被啟動,至于為何她能啟動天素的本能,就是我常說的要有忠心護主之心。”
電媚喜出望外的說:“我的天素本能已打開?為何我會不知道呢?”
巫爺說:“電媚,你體內已有天素的本能存在,而你現在屬于陽間的人,所以體內的電天素屬陽電,剛才七鬼壓在你身上,他們屬陰間的鬼,陰陽電二父合,就能啟動你天素的本能,假設你是怕死或沒有忠心護主之心,自然得不到這個福分。至于虎生說他的考驗,他每當得到一位使者,就必須先付出生命的代價,今回得到最后一位風使者,自然也不例外,而且是最難抉擇的一次。”
無可否認,每一個考驗之后,我都有一個很大的收獲,但子孫根的付出,估計不會僅有風使者的回報吧?難道切了之后,就這樣不了了之嗎?
巫爺直接回答我說:“當然!子孫根的代價,除了得到風使者之外,亦化解你和她之間恩怨,因為此孽根一除,就是你還給鳳姿大哥的代價,亦只有你施出這份善心的功德,才能令他投胎當個大富大貴之人,而鳳姿亦因此化解了坎坷的楣運,相信我安排這場因果之報,她應該會滿意了吧?”
鳳姿沒有表示什么,亦沒有反對什么,只是默默的不說話。
巫爺說:“風姿,你的主人雖是借了你大哥的肉身還陽,但你大哥前幾世皆因子孫根種下無數的孽債,而你的主人借用肉身,由他親手忍痛切斷自己的下體,來為你大哥清還這筆孽債,如今你大哥機緣巧合之下,有人肯為他償還這筆孽債,難道你對我的安排還不滿意嗎?”
鳳姿臉泛淚光的說:“巫爺爺,剛才我不回答您的問題,只是不想流下眼淚罷了,其實我內心是十分感激您的,沒有您的幫助,恐怕我和大哥下一世或再下一世皆不會好過,如今他已有重新做人的機會,我怎會不高興、不感激我的……我的主人呢?”
巫爺高興的說:“好!終于再次聽到巫爺爺這句話,可是想你金口一叫,可真不容易哦……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