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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第九章 卿儀的轉變

降頭師

| 发布:11-04 15:30 | 506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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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狐艷媚三人一起走入雷情的房間,兩位小師妹看見我們進來,即刻示出安靜的手勢,我向床上望了一眼,估計雷情是睡著了,于是放輕腳步準備退出房間,不料,卻驚動了熟睡中的雷情,并叫了我一聲:“主人,不好意思,剛才睡著了,不知你們是不是來了很久,有什么事嗎?”

我不好意思的說:“抱歉!沒想到把你給吵醒,不好意思,我們進來只是探望一下,沒什么重要的事,不必擔心。”

電媚上前坐到床邊,雨艷立即說道:“電媚,你不可碰觸雷情,必須保持距離。”

雨艷一說,嚇得電媚整個人從床邊彈起,臉帶驚惶之色說:“嘩!好險!我正想幫雷情整理散亂的頭發,幸好雨艷實時通知,沒有犯下禁忌而壞了主人的大事,好險!好險呀!”

火狐說:“主人,為了安全起見,我想寫張字條貼在床邊,以作警示,同時告訴大家,除了五位小師妹,還有風姿和雨艷之外,其它人等都不可踏進房間,只能在房間外探望或問候,以防疏忽而鑄成無法挽救的大錯,您說好嗎?”

火狐的建議是很好,但似乎過于嚴厲,有點不近人情,于是說:“這……會不會過于嚴厲……對雷情好像也不是很好……她此刻很需要我們的陪伴和支持……”

圣凌師太走進來說:“主人,我贊成二妹火狐的建議,眼下大家能做的是,雷情必須靠她本身的意志力堅持七天之期,以達成圓滿的培養過程,至于可以陪伴她的人,就盡量多花一些心思去照顧她,那些不可碰觸她的人,必須與雷情保持距離,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精神上的支持已是最好的鼓勵,大家同意我的看法嗎?”

大家聽了圣凌師太的建議,紛紛點頭表示贊同,我也覺得她這個安排很好,各司其職,不但減少大家的工作量,還可杜絕一切出錯的機會。最后在沒有反對聲音下,雷情房間的門口已筑起一道肉眼看不見的銅墻鐵壁,以迎接有靈性的巴拉吉到來。

我望著雷情說:“雷情,辛苦你了,雖然我們身在房間外,但所有人的心都在你身旁,默默為你祝福和支持,明早我會過來施巴拉吉的第二天咒語,你暫時就多忍耐,還是那句話,如果真是受不了,隨時停止培育巴拉吉,知道嗎?”

雷情說:“謝謝主人與各位的關心,我會堅持下去,不會輕易放棄的。”

正當我們退出房間之際,雷情又喊了一聲:“主人!”

我回頭問說:“什么事?”

雷情說:“主人,記得早上我對您說過那件事嗎?不要為了我而誤了正事。”

我點頭的說:“嗯,我會處理的……你現在多加休息,其它的事暫且不要操心……”

離開雷情的房間后,急子性的火狐迫不及待向我追問說:“主人,剛才雷情說誤什么大事?能否說給我們聽呢?”

我將雷情相勸不要為了體貼下屬,而誤了黃靜雯邀請我出席晚宴一事說出來,眾人聽了后,覺得雷情說得很有道理,紛紛支持她的想法,并要我立即答應出席晚宴。

我知道斗不過眾人的嘴,只好點頭答應說:“好吧!我答應出席就是……”

這時候,慧明小師妹神色匆匆從房間里跑出來,急著要雨艷到房間,嚇得我們也立即沖到房間外,看看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雨艷走進房間,雷情似乎很辛苦,還不停發出痛楚的呻吟,我看了極為心疼。

我內心有些慌亂的說:“哎!雷情的表情似乎很痛苦,要不然命令她停止培育巴拉吉好嗎?”

火狐凝視床上的雷情,突然,拍打我的肩膀說:“主人,慢……先不要急……電媚……你們幫忙瞧個清楚,雷情的痛苦是病的痛苦,還是另一種痛苦呢?”

我急著說:“火狐,你在說什么呀?痛苦不就只有一種,難道還有第二種?”

電媚小聲對我說:“主人,火狐指痛苦的意思,是指病痛的苦,還是做愛那種苦……”

我恍然大悟之下,再一次仔細望向床上的雷情,察覺火狐好像沒說錯,雷情雖然發出痛楚的呻吟,雙手還緊扣枕頭不放,但她臉上泛起的紅霞,卻是隨著尷尬羞紅之容所致;另外,再仔細聽她發出的呻吟聲,除了啊和噢之外,并不像病痛那類的呻吟,并且還察覺她的下體,偶爾做出迎合雞巴抽插的動作,難道……

雨艷走了過來,張開雙手,示意我們不要擔心,同時要求我們不要站在房間外,我們立即往后退了幾步,等待雨艷出來告知是怎么一回事。

雨艷邀著慧明一起走出房間,然后低聲說道:“大家不要擔心,只是雷情體內的……那個發作……哎……怎么說好呢……這……”

雨艷的臉頰突然冒起羞紅的粉霞,而她一張既尷尬又羞怯的神情,無疑已告知我們雷情的狀況,只不過春淫蕩欲的言詞想從矜持的處女嘴里吐出,實在不容易。

火狐搶著說:“三妹,是不是主人的雞巴,在雷情的下體做起愛來了?”

雨艷看了火狐一眼說:“嗯,就是這個原因,但我沒有這種經驗,無法教她該怎么做……才不會那么辛苦……”

電媚笑了一笑,牽著雨艷的手走到另一旁,并在她耳邊說了些話,估計是講一些性愛經驗給她聽,比如放松心情,不要害怕,將內心緊張的情緒從叫喊中發泄出來等等……

雨艷聽了后,猛然點頭,接著神情凝重跑回房間里去。電媚叫我們不必擔心,回到大廳上坐著,很快便會沒事。

我忍不住問說:“電媚,剛才你對雨艷說了什么,她的表情好像很擔心似……”

電媚望了周圍一眼說:“主人,我覺得有必要將雷情的狀況告知您,反正小師妹不在這里,我現在就說了。雷情告訴雨艷,她下體的巴拉吉突然膨脹起來,嚇得她不知所措,只好叫慧明通知雨艷,可是雨艷又不懂性愛之事,哦……我清楚說明這一點,雨艷不曾有過東西在她下體里的經驗,所以不知道那種感受是怎么樣,因此向我們求救該如何去安慰雷情……”

圣凌師太一臉尷尬的說:“幸好徒兒慧明不是向我求救,要不然真不知該怎么樣幫她,幸好……”

火狐問圣凌師太說:“大姐,你不是和主人做過愛了嗎?怎會不知如何辦呢?你是有過經驗之人……”

圣凌師太臉紅的說:“二妹,別說得那么白,幸好這里沒有外人,要不然可羞死我了,下次不可以如此的胡鬧。”

火狐說:“好!是我的錯,是我不對,沒想過你的立場,但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哦……”

圣凌師太一本正經的說:“我那次和主人只是傳功,之后沒再發生過第二次,別說是經驗,上次的情形是怎么樣,都已忘得一乾二凈,你要我如何幫雷情嘛……”

我言歸正傳的說:“好了!電媚,剛才你說到我那東西在雷情體內膨脹,她有說清楚是怎么樣的膨脹嗎?”

電媚說:“主人,據雷情告訴雨艷說,您那東西在她體內膨脹后,除了難受之外,還感覺到它在吮吸些什么,下體除了飽脹之外,還有一種難受、很癢的感覺。”

火狐說:“慢,電媚,你剛才說主人那東西在雷情體內吮吸著,記得巫爺曾說過,巴拉吉的成長過程中,必須要有女人的經血做飼養,和咒語增添其靈性之用,我想它是在吮吸經血吧!還有一點很重要,巫爺說巴拉吉的食量會逐漸增大,而雷情的經血會逐漸減少,最后三天的過程,十分重要!”

我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說:“對呀!經火狐這么一說,我也想起巫爺曾提到一點,他說雷情之前吸了我那么多血,相信最后三天的經血應該會足夠。他老人家還說,巴拉吉的成長過程會構成雷情的壓力,而今不知道她能否禁得起考驗,我想即使通得過考驗,恐怕也疼死她,真是愛莫能助呀!”

電媚安慰我說:“主人,不要過于擔心,您忘記巫爺也說過,只要巴拉吉成功誕生,雷情未來的人生自會快樂無窮,我們應該對她有信心,她怎么說也是您座下的雷使者,況且巫爺說雷天素的本能需要巴拉吉的幫助,才能真正得到啟動,并且會得到理想的收獲,試想一下,巫爺已承認雷情是雷使者,那她怎么可能會無法啟動雷天素的本能呢?”

火狐搶著說:“所以說雷情這個考驗一定能通過,主人的內外巴拉吉也會如期的誕生,放心吧!無須多慮,趁現在有時間,不如想想晚宴一事吧……”

我放下心頭大石說:“對!雷情是巫爺指定的雷使者,她一定能通過這次的考驗,我們不必憂慮太多,七天之期轉眼很快就過……不必擔心……還是先通知卿儀今晚出席黃靜雯晚宴一事。”

正想通知卿儀出席黃靜雯的晚宴,恰好她已來到房間門口,電媚上前為她開門,當她進來的那一刻,相信不單只有我眼前一亮,其它人也會和我有同樣的反應。

此刻的卿儀不再是斯文穩重的打扮,而是一身時髦的妝扮,她剪短了頭發,而且是新潮時髦的發型,兩邊留有長長的發角,發露雙耳,只削薄了上端,正面垂下半斜弧形,透出輕快爽朗的朝氣,我想背后必留有一條長長的發尾,這種發型曾在美加掀起過好一陣子的潮流,記得影星張敏最喜歡這種男性化的發型。

然而,卿儀吸引我的目光,并不是她頭上的發型,而是她身上白色簡短的貼身衣衫,兩邊不足三寸長的袖口,露出一對雪般白的粉臂,在緊身束縛的短衣下,聳起一對霸氣的乳峰。由于她的個子并不矮小,穿上緊身的牛仔褲,再配上一雙三寸的黑色高跟鞋,腿上優美的線條和渾實翹起的彈臀,不失為性感一族。

最令我意想不到,卿儀竟懂得搭配時髦的飾品,比如耳朵戴上不知是否白金鑄造的大圓圈耳環,手上戴著一只玫瑰金的名表,指上一枚藍寶石圍邊的鉆石戒指,總之,豪氣中不沾俗氣的邊,平凡中不乏貴族的氣派,這和我相處了兩天的卿儀相比,簡直判若兩人,唯一不變之處,就是她身上散發出那股高貴的氣質。

卿儀尷尬的說:“是否我的妝扮引起大家的不安?”

滿腔熱情的電媚,隨即牽著卿儀的手坐在沙發上說:“卿儀,你這身妝扮并不是引起我們的不安,只是引起我們的嫉妒罷了。不過,以你的年齡和身材,早該如此妝扮,不要老是穿上那種既古板又單調的套裝嘛……”

火狐說:“對!電媚說得一點也沒錯,你早該這樣妝扮自己,別一直穿上死氣沉沉的古老衣著,那會埋沒你活力朝氣的一面。另外,還有一點是,我要向你道歉,我早上不該不顧及你的感受,要你說出對雨艷和主人的感想,我太霸道了,對不起!”

卿儀連忙說道:“不!不要向我道歉!萬萬不可以,我并沒有在這件事上感到任何的委屈,同時很高興你當我是自家人,才會問起我的意見,我心里不知有多高興得到你的尊重,你過于言重了,不需要道歉……”

電媚說:“卿儀,我認識的火狐一向很自大,在她的字典里不會有道歉二字,如今你瞧見她道歉的一面,相信你一生當中僅有今天這個機會了,哈哈!”

火狐不甘電媚的嘲笑,忙答上一句說:“不是我字典中沒有道歉二字,只是我很少做錯事罷了,況且世上能接受我道歉的人并不多,所以你不會有什么機會看見的。”

卿儀說:“喔……那我不是很榮幸嗎?可惜,火狐姐,你真的沒有犯錯,所以請恕我無法接受你的道歉。”

我說:“好了,道歉一事就不要再提了。卿儀,我最感興趣的是,為何你會如此妝扮,還是說你一向都是這樣的妝扮呢?”

卿儀說:“主人,我以前是不可以這樣妝扮的,畢竟掛著名流的身份,倘若穿成這樣會給人留下一種不穩重、不踏實的感覺,今天我會一改以往的作風,主要是從鬼屋回來,感覺像變成另一個人似的,膽子大了、不需要再為公司的事煩惱、丟棄華陽夫人身份的束縛、獲得一種以往沒有的自由感、可以和主人與師姐妹們踏出另一個人生旅途,我想是改變自己的時候,因為主人已令我重獲新生,找回了自己。”

電媚說:“對呀!卿儀,你記得巫爺曾對你說過,好好跟著主人,這對你來說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至于是什么好機會,天機不可泄漏,總之,很高興能見到你肯放下身份和名利的這番話。”

卿儀即刻回答說:“當然記得,巫爺最后還說好呀!就是因為巫爺的這句話,令我有勇氣和信心放下華陽夫人的身份和公司主席一位,所以我剛才說從鬼屋回來后,感覺自己像是變成了另一個人。”

我望著一瞼喜悅的卿儀,內心暗地里想著,她日后能得到什么我可不知道,但眼前已失去一間上市公司主席之位,最好笑的是她放棄名和利,跟隨一個追求名和利的主人,不禁感到有些諷刺。

我說:“卿儀,言歸正傳,剛才我們正想通知你,今晚決定出席飯店邀請的晚宴,所以想請你和黃靜雯經理安排一下時間。”

卿儀即刻回答說:“沒有問題,我馬上找黃經理談談。對了,雷情的狀況沒什么大礙吧?”

電媚說:“雷情的狀況沒什么大礙,不必擔心,要不你先和黃經理安排晚宴一事,好讓我們可以有個準備。”

卿儀答說:“好!我這就去找黃經理……”

電媚禮貌的說:“麻煩你了……”

卿儀會心一笑,當她正要拿起房間的電話,恰好飯店撥了上來,好像早已安排了似的,可是卿儀接聽之后,臉上原本的喜悅之色已換上一張憂心仲仲的表情。

火狐首先問卿儀說:“發生了什么事?”

卿儀神態緊張的說:“主人,電話還沒掛上,黃經理說樓下大堂有個稱也篷的人想見您,不過態度很不友善,如果您不想見他,飯店可以拒絕他的探訪,同時她是用辦公室的電話,即使拒絕也不會有所尷尬,也篷并不知情……”

眾人一聽也篷的名字,無不緊張起來,連在房間陪伴雷情的雨艷也緊張地跑了出來。

雨艷說:“主人,來者不善,千萬不要見他……”

我想了一想,心里盤算著,也篷剛離開了警局,身上的法力未必已恢復過來,況且飯店外有警員看守,到樓下瞧他葫蘆賣什么藥也無妨。

我打定主意后說:“好,答應他,我們現在就到樓下會會他!”

雨艷驚訝地說:“主人……”

火狐的表情很想阻止我,但并沒有阻擋的動作,只是神情凝重地站在門口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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