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第一章 巧妙安排
降頭師
| 发布:11-04 15:30 | 6603字
繁
A-
A+
在飯店與也篷一戰,我方可說是不戰而敗,皆因他運用戰術成功,懂得利用軍魂附上路人的肉身,逐步向我方施壓,并用以牙還牙的方法對付靜雯報警的方針,將原有的殺傷力變成殘酷的屠殺令。起初我不明白為何他還不采取行動,后來才明了原來他在等候警方的到來,讓軍魂附上警察的肉身,再借用身上的配槍來合法殺人。
無辜被軍魂附體的人會出現瘋癲的狀態,警察也是人當然不會例外,幸虧雨艷熟悉也篷的性格和手段,來個一走了之。她知道也篷向我們進行威脅,目的是想得到十靈女和火狐三姐妹,暫時不會動殺機,加上她清楚逃走后,也篷在毫無利益的情況下自會收手,絕不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結果她賭贏這場心理之戰。
一逃了之,并不只是形容詞,而是真的逃很遠。多數人的逃是逃出家門,我們同樣是逃出一個家,不過是國家的家,而一逃就是逃離到泰國,但對火狐三姐妹就不可說是逃,應該用回才對,因為她們本是泰國人,逃到泰國和回家有分別嗎?
不過,這次的逃亡,相信是我一生之中最經典的一次,說逃就逃,在毫無心理準備之下,什么都不需要煩惱,只管有路就跑,有多高就爬多高。果然,爬到天臺最高之處,鉆進直升機里,在不需要買機票的情況下,進入國際機場的離境區域里,等待私人飛機將我們再次載上天空,這個還不算是經典的一逃了之嗎?
這個經典的一逃了之,并不是我一個人創下,而是十三人一起創下,哦!不對!應該是十五人才對,因為多了兩位既性感,卻又很倒霉的雙胞胎,她們就是飯店的兩位黃經理,靜雯和靜宜小姐。說起她兩個可真夠慘的,要是我不住進飯店,她們便不會受牽連而得罪也篷,導致要拋棄家園和事業,盲目跟隨我們逃往泰國。
其實靜宜最無辜,得罪也篷的是靜雯,靜宜可沒得罪他,但她倆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在怕成為代罪羔羊的情況下,不得不接受命運的安排,決定一起逃亡。但勸服靜宜的過程可不容易,雨艷不惜使用心靈術,揭發她嫉妒靜雯一事,方能令她接受我們的預言,不敢拿性命當賭注,最后我們接受她的條件,不再追究酒樓生肉事件,還答應讓她親眼目睹巴拉吉的實況,以證實我們所言非虛。
雨艷不但向我們講解整個逃亡的策略,還講解如何進行“自我催眠的模擬戰場”的方法,非但令我們上了寶貴的一課,同時還說明居安思危的重要性,正因為雷情和風姿有了這個準備,大家方能安然無恙脫離險地,當然,假設沒有卿儀預備好的直升機,再好的策略也沒用,所以天時、地利、人和十分重要,缺一不可。
來到機場,電媚知道我過去五年踏進離境的區域里,總是帶著憂郁的心情回加拿大,當她知道我每年都渴望有朝一日能牽著她的手在此一塊走,便主動實現我的愿望,并想一試,每年令我停下腳步的苦澀純咖啡,結果雖是喝到了,但卻忍受不了苦澀之味,無法再試第二口,或許這種苦咖啡,只適宜傷感之人飲用吧。
意外的是,逃亡的時刻竟巧遇李佳音,從電媚口中得知,她結束大馬之行后便會到泰國找我們敘舊,但她倆私談什么事,卻不肯向我透露。不過,李佳音的出現,和對我友好尊重的一面,倒令靜宜產生了好奇心,同時對我們的態度亦有所改善,并且想從電媚的身上找出答案,至于火狐和她,仍是一對斗氣冤家。
除了李佳音私談一事外,電媚還刻意通知大家,不可忘記巫爺交代過,培育巴拉吉的同時,亦要激發我性欲一事,所以她們幾個私下商討如何助我一臂之力,聽說除了她和火狐之外,還邀請雨艷和卿儀加入。我聽了當然無比的興奮,更沒想到的是,這趟會帶著歡騰喜悅的心情離開香港,總算是守得云開見月明。
我瞠目結舌的說:“你把卿儀和雨艷二人拉進來執行任務?那今天在房間火狐和我口交,也是你和她精心安排的?”
電媚瞇嘴笑了一笑說:“不告訴您,免得您囂張。快走吧,再不走的話,我們可要變成送機的人了,哈哈!快走吧!快!快走!”
電媚牽著我的手追上前面的人,我們走了沒多遠,很快便抵達班機的候機室,我不知站在門口的女服務員是否屬于空中小姐,但她們見我們到來,臉露笑容,很有禮貌上前迎接我們,接著再次檢查我們的登機證件,證實無誤之后,打開另一道玻璃門,恭請我們走入特別管道登上飛機。
林見月的私人飛機,雖然沒有以前乘坐的珍寶號那般大,但也不算很小,應該屬于空中巴士,約有四百個座位,不過,感覺上有點怪怪的,可能從沒試過十幾個人乘坐一架飛機,所以感覺上冷清清的,好在沒有任何拘束,喜歡坐哪里就坐哪里,這種自由還是頭一回遇上,難怪有人會說,有錢人的玩意就是不一樣。
我們當然選坐商務頭等艙位,火狐沒有刻意安排其它人的座位,但卻安排我和電媚在頭等艙的最后一排,心想:坐在這里不就瞧不見靜雯和雨艷二人,這可少了視覺上的享受,我本想提出意見要求做出更換,可是電媚不等我把話說出口,已牽著我的手走向指定的位置。
既來之、則安之,眼下只能順從電媚的意思,暫時先坐著,待飛機升上天空后,上一趟廁所,自然而然,想坐哪里就坐哪里,根本無須急于一時。
過了一會,飛機開始移動,慢慢開往跑道,接著為起飛前做最后一次整體的檢查,而空姐開始向我們示范安全帶,和使用救生衣的方法,還有一些普通救護措施和逃生法,這些我已看過無數遍不再感興趣,而今,唯一感興趣是看空姐的胸脯。
如果坐過幾次飛機的人,相信已能從機身發出的聲音判斷出飛機的狀態,尤其是起飛前的一分鐘,它會先停下來,當聲音逐漸加強的一刻,這聲音可說是最強勁的搖滾音樂,非但可以讓乘客的情緒緊張起來,同時心臟加促跳動,即使經常坐飛機的人,表情雖是很鎮定,若無其事般,但心里難免有些亢奮。
“起飛了……起飛了……升了……哇……越來越高了……”
電媚緊握我的手,擺在她雙腿之間,偶爾碰到長有陰毛的山丘上,手臂有意無意間擦在她胸前豐滿的彈乳,然而,望向窗外飄過的白色云霧,摸著她那柔若無肌的玉手,猶如神仙般的快活,倘若要是睡著了,我當真不愿醒來。
電媚小聲的問我說:“此刻有什么感覺?”
我望了電媚一眼,粉頰羞紅的她,小鳥依人般倚在我的肩膀,忍不住說:“你很美,很性感,以前回加拿大的時候,當享用過飛機餐之后,便會服下兩粒安眠藥,閉上眼睛想著你的模樣,幻想著你就在我的身邊,兩人手牽手,心連心,雙雙陶醉在愛河里。沒想到五年以來,多次希望能與你一塊遨游天空的夢想,今天終于實現了,此刻,我很想打開窗口告訴全世界,我已得到世上最漂亮的女人了。”
電媚臉紅的說:“世上最漂亮的女人肯定不是我,但得到真愛的女人必是我無疑,如果早兩、三年,我若敢大膽向您表白,那您就可以減少幾年的單相思之苦。對了,沒記錯的話,您對我說在香港和加拿大時曾想著我手淫,飛機上也曾試過對嗎?”
我點頭的說:“是呀!當時你承認有幾次想著我自慰,我接著說雖然我倆身處不同的地方,也許曾一起達到高潮,這些話都是幾天前說的,不過,我從沒想過會和自己的大嫂說這些話,現在想起來也覺得太不可思議,似乎在做夢……”
電媚將我的掌心貼在她的乳房上說:“哦……似乎在做夢,那您想不想夢想成真呢?”
從未想過會有女人在公眾場所,用身體敏感的部位向我做出挑逗,而今面對電媚豐滿彈乳的誘惑,簡直難以抵受,怎么說她都是我的大嫂,身上始終存在濃厚的禁忌味道,心癢難耐的情況下,忍不住揉搓了幾下說:“電媚,這可不是鬧著玩,據我所知,我們雖然身處于天空中,不受地區領域法律規管,但飛機里面則屬公眾場合,歸其注冊國家法律規管,你不會是想在飛機上滿足我那欲念的夢想吧?”
電媚臉頰雖有三分羞怯之色,但那對聰慧明亮的水靈眼睛,卻毫不畏懼且含羞帶笑的說:“您認為這里有人敢阻止我們嗎?”
我錯愕一愣的說:“這里怎會沒有人敢阻止……前面不是人嗎?唉……不對……她們全部坐在前面……莫非……莫非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不對……慢著……即使這里沒有什么外人,但還是有服務人員,她們怎會讓我們在此胡混呢?”
電媚伸出兩根纖細的玉指,在我的鼻尖輕輕掐了一下,另一只手則將我的手插進她的衣內,除了碰到柔滑的肌膚外,還碰到包著一對大奶的胸罩。不知怎么的,每當男人碰到女人的胸罩,總會特別的沖動,要是碰到的胸罩是戴在女人的胸上,而那女人的面貌和身材又能令對方心動的話,即使再大的罪名,亦會承當得起,目前我就處于這種狀態,一種不顧后果的狀態。
電媚似乎很享受我揉搓她的乳房,輕輕嘆了一聲后說:“噢!摸到我的胸都脹起來了,怪難受的,還是不讓您摸了,等用過茶點后,回頭再摸吧……嗯……不要了……”
哎!強行將我的手插入她衣內的是電媚,回頭強行拉出衣外的也是她,總之,神是她,鬼也是她,如果不是瞧在她說得有理,實在難以平息我內心涌現的欲火和不滿的咆哮。
我忍不住好奇一問說:“所有的人全部選擇坐在我們的前面,而且還隔開了好幾行,想必是你的安排,但你說用過茶點后,回頭再摸,難道你把空姐也給收買了?你不會如此神通廣大吧?”
電媚掩著嘴笑了一笑說:“我可沒有那么神通廣大,有能力收買這里的空姐,但前面那幾個自己人倒是我剛才在咖啡店討回來的人情,不過,這主要是她們看在主人的分上,我才成功討回來的。”
我直接問電媚說:“你什么時候學會在沒得到我的同意之下,行使我這主人的權力?假傳圣旨,罪名不輕哦……”
電媚忙解釋說:“不!我當然不是行使主人的權力,這罪名我可擔待不起,我是回應您這幾年對我那份癡心的愛,她們想讓您如愿以償,所以才肯答應我的要求。至于空姐方面,這可要靠卿儀的面子和實力,相信問題應該不大,怎么說這架飛機并不是在航空公司名下,而是林見月小姐的私人飛機,有錢人買下飛機主要也是想自由罷了,試問在自己的地方,有什么是不可以做的呢?”
我思考電媚說的話,覺得有些道理,同意的說:“這倒是……怎么說都是屬于自己的地方,只要不是侵犯員工本人,事前又有通知的話,倘若對方不避,反而可以怪責對方偷竊隱私,但問題我們并非雇主,勉強只能稱是雇主的貴賓,他們有責任向雇主通報一切,到時候卿儀非但尷尬,而且有些難堪,我想還是不要吧……”
電媚皺起眉頭,十分嚴肅望了我一眼說:“主人,看來您真是一個很單純的男人,我喜歡極了,不妨告訴您一些事吧!您知不知道有錢的名人富豪或大商家,如何與明星做不道德的交易或偷情的嗎?”
我點頭的說:“哦?不就是透過介紹人給錢?這些都可以在影片上看到呀!”
電媚說:“剛才說的是介紹,錢也許是介紹人收取,但如何安排交易地點呢?”
我想了一想說:“一般都是到國外的飯店或別墅吧,莫非是在飛機上?”
電媚笑著點頭說:“對!一般對外是說到外地商談廣告,或舉辦什么公司活動,其實一切不道德的交易都是在私人飛機上進行,不必擔心會撞見熟人或記者,自由自在,況且私人飛機比游艇更安全、更舒適,當把門鎖上后,便可享受十幾個小時,完全沒有心理包袱的風流快活,這也是有錢人為何要買私人飛機的理由。”
我恍然大悟的說:“哦……難怪影片經常會出現,當有錢人向女人提出不道德交易的時候,總是說一起到什么地方旅游,原來玄機并不是在地方,而是在交通工具上,果真夠保密夠安全的,今天總算明白買私人飛機的好處。對了,你怎會知道的呢?難道你試過不道德的交易?哈哈!”
電媚用力拍打了我一下說:“您怎能這樣說我,告訴您,除了大浩之外,我的身體只給過您一個人碰罷了,以前的人休想,往后的人更不必去想,肯定不會有第三個男人碰我。這些有錢人的風流玩意是卿儀告訴我的,她是從死去的老公口中得知,我聽她訴說的時候,發現她心里很委屈,也許恨自己嫁錯郎吧……女人有時候真的很無奈……”
我即刻道歉說:“我說笑罷了,別介意,我保證以后不會再開此玩笑,對不起!”
電媚說:“您怎么又忘記了,主人怎能向使者說對不起,幸好火狐不在這里,要不然肯定會責怪我們。”
我小聲笑說:“是呀!火狐有時候挺麻煩的,不過這里的空姐更麻煩,什么時候才為我們送上茶點呀?”
電媚瞄了我下體一眼說:“怎么了?心動了?讓我摸摸看……”
我很無奈的說:“對著身材那么性感的你,說不心動是假的,幸好火狐之前對我做了一次,知道它還有知覺,要不然心動也不敢有任何期待。”
我和電媚都是身穿運動裝,她解開我褲上的繩子,將手插入松緊帶的褲頭內,輕易將我那小雞雞握在掌心,并開始輕輕的揉搓,我知道現在這個尺寸,她是相當的失望,因為以前她看男人的寫真集,甚至是販售假陽具的圖片,都是圈上粗壯型,當然我也喜歡看她含雞巴的模樣,尤其是雞巴塞在她小嘴脹滿的那一幕,更為誘惑。
電媚摸摸小雞雞,跟著又摸向春丸的位置,還偷偷拉起我的褲頭,向里面瞧了一眼說:“現在只不過是第一天,只要能射精就沒問題,況且現在摸了幾下,感覺它暖烘烘的,除了體型的大小,各方面都很正常,所以不必要擔心。巫爺不是說過它每天都會成長?如此推算的話,估計到時候至少也有九寸,想起來都開心。”
我將手搭在電媚的粉肩上,接著讓她靠在我的肩膀上說:“電媚,你知不知道你給了我一個很大的驚喜,我不曾想過你會如此好色,我還以為你的思想很傳統,是個不懂得享受性愛的女人,沒想到你比我的要求還要強烈,噢!爽呀!”
電媚玉掌在我褲里繼續搓著小雞雞說:“其實我早就知道您很好色,今天看您對黃家那對雙胞胎的重視,已知道您對她倆動了心,是嗎?”
我感到意外的說:“你怎么會知道的?莫非火狐教會你心靈術?”
電媚解釋說:“當然不是,即使火狐教我心靈術,恐怕也無法那么快能派上用場吧!我是一直留意您的眼神,發現您的目光常停留在她們倆人的身上,所以觀察了好一陣子。不過,話又說回頭,靜雯和靜宜二人非但稱得上是大美人,而且還是雙胞胎,簡直是世間少有的珍品,我看了都不禁心動,何況是你們這些好色的男人。”
我不想爭辯什么,直接承認的說:“看來有人吃醋……但我喜歡你這種反應,表示你在意我的一舉一動。以前我看過一本心理學的書,里面說自卑的男人都是好色,原因是不敢表現自己,在長期壓抑的情況下,自然而然對異性產生一種自我式的精神占有,渴望越大,病情就越嚴重,當渴望演變成怨恨就十分危險,必須看精神科或心理醫生,尋求釋放壓力的方法,要是處理不當,不排除成為變態殺手,因為那時候精神上的占有已無汰得到滿足,只有死才是永久性的擁有。”
電媚大吃一驚的說:“原來自卑的男人都好色,今天不是您告訴我,恐怕我都不會知道。但有一點您可以放心,說我不吃醋,那是不可能的,火狐的醋意不知比我強上多少倍,幸好我們是您座下的使者,明白霸主不可能身邊只有一、兩個女人。以前的皇帝,大地的雄獅,皆有數不完的女伴,除非無能平庸之輩,靠父業成為霸主的就另當別論,但甭想能當得久,所以我們情愿您有數不完的女人,也不想要您只投在一、兩個女人的懷抱里,因此巴拉吉的誕生,我們都極為重視。”
我始料不及的說:“你的意思是說,非但不會怪我好色,還希望我擁有更多的女人,甚至愿助我一臂之力嗎?己電媚小聲的說:“主人,我現在告訴您一件事,但您暫時千萬不可對火狐提起,要不然她會怪我多事。您是否對靜雯和靜宜動了心?如果是的話,我和火狐包括雨艷,一定幫您弄到手,如何?”
我想一想,電媚是否想扯我后腿,還是有意套我說出心里話,但不管怎么樣,她們仍沒有反對的權利,于是理直氣壯的說:“嗯,我對黃家雙胞胎很感興趣,你認為可以幫我弄到手,不會是在哄我的吧?快!從實招供!”
電媚說:“主人,火狐和雨艷已和我分析過,靜宜以前敢做出犧牲,現在肯定也會有膽色,想得到她不難,至于她姐姐靜雯就有些難度,假設先得到她妹妹,或許有事半功倍之效,可是情況有可能會恰好相反,其中的原因,等會我再向您解釋,哦……不行了……下面開始有強烈的反應,不知是否談起靜雯的關系……很濕了……”
我毫不掩飾內心的激奮說:“是呀!越講我就越心急,來……給我摸摸你的……”
我一手伸入電媚的衣內,直摸她那豐滿的霸乳,并用力揉搓幾下,沒想到她竟還以顏色,將我的小雞雞擺在掌心上,大力緊緊的握住,這幾下可讓我感到無比的暢快,也許男人的雞巴天生喜愛鉆進狹隘的空問里,所以玉掌幾下用力的緊握,恰好迎合它的本意。我也不甘示弱,隨即將手指挑進罩杯內,夾著乳頭使勁揉搓。
電媚突然身體一軟,差點整個人壓向我的身上,從她臉上欲仙欲死的表情,我肯定已觸到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頓時心中大喜,加把勁的狂搓弄嬌小的乳頭。
電媚臉紅發燙的說:“看來您不是很方便……需要我把胸罩扣給解開嗎……等等:一讓我解開后面的扣:;”男人最怕女人騷起欲火,但又很渴望看見女人欲火難耐的表情,前者是怕滿足不了她,后者卻是女人最性感的一面,所以有時候當男人也甚委屈和矛盾的。
電媚將另一只閑著的雪白玉手,從身后伸入衣內,摸向胸罩鈕扣之位,正當最刺激的一刻,突然傳來雷情的驚叫聲:“哎呀!又……哇!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