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點擊追書,方便繼續閱讀哦!!!
追書

第十卷 第八章 背后的真相

降頭師

| 发布:11-04 15:30 | 6729字
繁 A- A+
我們分兩部電梯上飯店房間,雨黝陪同雷情一部,其實只要是處女,差不多都一塊走了進去,另一部就是我們幾個。卿儀則千交代、萬交待,張秘書和楊助理二人不能碰觸雷情的身體,我不知她是否問過兩位是不是處女身,還是免于尷尬詢問之下,干脆命令她們不可接近雷情,以防節外生枝,壞了我的大事。

說來慚愧,而今在電梯里,我和火狐才算面碰面對著,于是關心問候的說:“你的手怎么樣了?我聽電媚說應該沒那么痛了吧?”

火狐說:“謝謝關心,沒什么大礙……”

靜宜搶著說:“放心吧,有我看著火狐,她不會有事的。不過,說起來那高僧也挺有本事,他的藥粉十分有效,不知是用什么藥配制而成,竟會如此的神奇?”

火狐冷笑的說:“井底之蛙,高僧的藥有什么好神奇的,主人的降頭刀才算神奇,他一刀將自己的……手指切下,不需要任何藥物幫助,非但立即康復過來,并且絲毫不流半滴血液,你說兩人比較,哪一個較為厲害呢?真是的:;”靜宜質疑的問我說:“火狐說的話是真的嗎?”

我點點頭說:“嗯……”

靜宜仍懷疑的說:“不可能!火狐一定是騙我的,要不然剛才不會說到一半,欲言又止,吞吞吐吐,接著才往下說,你和她肯定合起來戲弄我。”

電媚忍不住笑了起來,接著在靜宜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靜宜頓時臉紅耳赤,眼角偷偷窺視我的下體,導致我和火狐忍不住笑了出來,一旁的卿儀和圣凌師太也粉臉羞紅,尷尬的垂下艷頰。

電梯抵達二十八樓,眾人全數聚在一塊,卿儀的兩位員工負責分配房間,可是電媚卻要拿主意,她主張先看過房間的設備,才做出適當的分配,最后,在無反對異議之下,大火走向房問的走廊,并打開其中幾間,以做觀察。

這回我們雖不是包下一層的房間,但電梯對外左手邊的房間,似乎被我們全要了下來,因為這里的房間屬于豪庭式高級套房,也就是說供一家大小之用。房問里面都有另一道側門,如果全部打開的話,房間與房間便騰出一條私人走廊,不必走出公用走廊,敲另一道門方可進入另一間房,亦有人稱作“子母房”房間是夠寬闊,感覺還不錯,浴室設有浴缸之外,還有一間供坐廁之用,至于按摩花灑、海景則欠奉,沙發尚算可以,書桌亦有品味,四十二寸的電視算是房間里最豪華美觀之物,美中不足為全是雙人床,我偏愛單人床多一些。

電媚看了房間之后,似乎很滿意,并且很快做出分配。雷情和風姿同一間房,她們左右的兩間房,左邊是我的,右邊幾間是小師妹和圣凌師太共享,目的是方便我們照顧雷情;至于我左邊是電媚和火狐的房間,她們的另一邊是卿儀和雨艷,接著是卿儀的兩位助手,最后一間是靜雯和靜宜。我對房間的分配很滿意。

電媚說:“既然房問分配好,那大家各自拿回自己的行李到房間。另外,我想說的是,盡量打開側邊的門,方便大家亦等于方便自己,除非換衣服才關上,當然這個要求,對靜雯和張秘書的房問是例外,她們兩間可以隨時把側門關上。”

當大家準備拿行李回房問的時候,我想起剛才樓下說的話題,于是說:“趁大家聚在這里,我想談一談剛才樓下的話題。兩位秘書小姐,你們先行離去,至于靜雯和靜宜,你們感興趣的話,可以留下來聽聽,或者發表意見也行。”

卿儀說:“主人,您還是直叫她們的名字吧,她是張小儀,她是楊寶玲。”

我回答說:“好的,這樣也比較方便,以后不是我教派之人,統一稱呼我為法師。”

卿儀對秘書說:“小儀,你和寶玲到房間等我,順便聯絡梁二經理,看看有什么可以幫我們安排的,比如說房車、保鑣等等……”

我即刻說道:“卿儀,不必了,現在這里是泰國,巫爺說過到了這里就會沒事,我想不需要過于擔心,一切有他老人家安排。”

卿儀說:“嗯,你們先到房間里去吧……”

小儀和寶玲走了之后,有些人坐在床邊,有些人坐在沙發,小師妹們坐在地上,等候我的話題,萬萬想不到的是,搶先開口的竟是非本派之人的靜宜。

靜宜說:“法師是嗎?好,我就稱你法師,剛才你指什么爺說過到了這里就會沒事,可是還未踏出機場,火狐已大敗一場,他的話不足以為信吧,我想還是請些保鑣比較妥當,萬一其它仇家又出現的話,怎么辦好呢?”

靜雯尷尬的說:“妹,不要多嘴嘛……”

火狐不悅的說:“井底之蛙,不出聲沒有人會說你是啞巴,我看你還是回房間里去吧……”

靜宜不服的說:“難道我有說錯嗎?那個叫什么爺的說不會有事,然而,他沒有前來接機就算了,事情發生后,至今慰問的電話都沒一個,什么忙都幫不上,還敢夸口保證沒事,難道他是神仙嗎?”

靜雯喝止靜宜的說:“妹,你就別多嘴了,要不我們回房間,別妨礙他們了……”

“如果說火狐受傷事件是我巫爺安排的,這又如何解說呢?”

“巫爺來了……巫爺……”

眾人聽到巫爺的聲音,無不即刻跪在地上。

“誰?誰在說話?誰……”

靜宜不停四處張望的說。

火狐一手把靜宜拉到地上說:“跪著!別出聲!”

靜雯小聲的說:“妹,入境隨俗,跪一跪吧……”

我忍不住質問巫爺說:“巫爺,剛才我沒聽錯吧,你是故意讓火狐受傷的?”巫爺說:“是的!你沒有聽錯,確實是我故意安排的。”

靜宜不停張望的說:“真的有人回答哦……巫爺是誰?怎么只聽樓梯響,不見人下來,他在隔壁的房間嗎?不可能呀……”

巫爺說:“不用望了,我就是你口中剛才說的神仙,既然是神仙,你這凡塵女子又如何瞧得見我,安靜的坐在一旁,不要插口,要不然就滾出去!”

靜宜半信半疑的說:“是……是……神仙……”

我很不滿的當場質問巫爺說:“您老人家怎能讓火狐受傷,她可是火使者,自己人呀!”

巫爺說:“虎生,你懂得說火狐是火使者,那她便是你的手下,為何她暴躁的脾氣導致三番兩次受傷,你身為主人非但沒有責怪她,現在還來責怪我,你不管教她,那只好由我來管教她,這有錯嗎?”

我雖是無力反駁,但心里始終不服的說:“巫爺,即使管教也不必讓她受傷吧?”

火狐即刻說道:“主人,巫爺對我的懲罰,自有他的道理,我甘心受罰。”

巫爺說:“火狐,總算你說出句人話,沒有辜負我對你的期望,你三次敗在也篷的手上,一次敗在七鬼的手里,今天還敗在僧人身前,你眼里除了仇恨之外,什么都看不見,連降頭師不可與僧人對敵一事亦都忘得一干二凈。身為使者,只顧自己的仇恨,沒有盡護主的責任,今天只廢你一手,已是我對你的仁慈。”

火狐神色驚慌不停叩頭的說:“巫爺教訓的是,我三番兩次為了報仇,忘了護主之心,還犯下不可與僧人對敵的錯,火狐甘愿受罰。”

我為火狐爭取公道說:“巫爺,即使火狐有錯,也不該……”

我還沒說完,巫爺已大喝一聲的說:“哼!虎生!你這個主人是怎么當的?五位使者的性命交在你手上,你不但沒有好好保護她們,現在還想怪罪于我!其實后果并不是我能操縱,一切看你們的造化,假設不是因為我的關系,你有何本事得到蛇靈,沒有蛇靈如何代替火狐一死呢?別忘記,你身上的萬毒心火和蛇靈物,都是我破例給你防身,以便應付也篷的殺害,你憑什么來責怪我呢?”

我大吃一驚的說:“什么?蛇靈代替火狐一死?那不是說蛇靈已經……”

火狐痛哭的說:“巫爺……求求您將蛇靈賜還給主人,火狐自愿承擔一切的后果,您一定要救救主人的蛇靈物……求求您了……”

巫爺嘆氣的說:“火狐,現在說什么也沒有用,之前你肯妥協,不回頭偷襲的話,便不會出現今天的局面,蛇靈也不會身亡,因為它知道僧人發出的“巴達”,俗稱精靈石,一陰一陽,只要主人將它釋放,一旦它發現前方有法力騷擾,便會保護自己而發出攻擊,當陽石飛出之后,陰石會隨尾追上,蛇靈阻擋陽石即告斃命,隨后擊在你掌心上的陰石只廢掉你一手已算好運,如果穿過心臟,你早已死了!”

我驚訝的說:“原來僧人那兩粒東西,竟有如此大的威力,其功能和子彈簡直是一模一樣,幸好不是打在火狐的心臟,要不然真是慘了……”

巫爺說:“精靈石一事,你可以問雨使者,她曾聽也篷說過,我就不多解釋,之前我說過只能帶領你怎么走這條路,而沒有能力去改變你,一切要看你的造化,其實今天的結果,亦是我要的結果,只是你們沒有警惕自己,所以才會出現蛇靈斃命、火狐掌心疼痛,要不然蛇靈我可以收回,火狐也免承受傷痛,也許是天意吧。”

我問巫爺說:“此話怎講呢?”

巫爺道:“火狐,你身上的降頭術,并非我傳授給你,以你這種三腳貓的降術,只能對付手無寸鐵之人,實難登入大雅之堂,其實我是有意安排廢掉你身上的法力,這樣才可以得到我傳授高超的巫術。現在聽好了,你的右掌被打穿了一個洞,日后傷口的洞會縫結起來,你就好好修練之前我傳授給你的火巫功,到時候,你右手掌心的傷口便會凝聚火天素的力量,成為巫術派里的掌心火。”

火狐喜出望外,不停忙叩頭的說:“謝謝巫爺的栽培,火狐一定會用心修練,不會辜負您的大恩大德,謝謝!”

圣凌師太高興的說:“好呀!二妹,因禍得福呀!”

巫爺說:“廢話!什么因禍得福?我找上她已是應有的福分,只不過她不懂得修己修身,常常以暴躁的脾氣,肆意妄為,所以才會惹來今日掌心傷疼之痛,要不然我收回她的降術即行,何苦要受此番的折磨,這是她自找的!該死!”

圣凌師太忙不迭的道歉,而我聽著巫爺對女人訓話的口氣,不禁對他有些羨慕,覺得他是男人中的絕頂男人。

巫爺說:“靜雯和靜宜,你們兩個既然有緣和虎生走在一起,那是你們修來的福氣,我也不想趕你們走,免得破壞上天賜下的緣分,你們就好好待在虎生的身邊,為你們下一世修多點福氣,加不加入青蓮教,你們自己決定。”

靜宜錯愕的說:“什么待在虎生的身邊,為下一世修多一點的福氣?”

巫爺說:“閉嘴!這里沒有你說話的地方,要留則留,不留則走!”

我擔心靜宜會和巫爺吵起來,即刻轉移話題說:“巫爺,還是談談蛇靈吧,它真的沒得救嗎?剛才您說即使不是被僧人斃死,您也會把它收回,我不明白為何您要如此的……”

巫爺說:“多此一舉吧?我非但要收回蛇靈,同時還要收回你身上的巫術,換句話說,你現在除了身上的陰氣之外,萬毒心火也無法使用,因為你現在到了泰國,就要開始修練降術,如果你身上有蛇靈有巫術,那你還能學到什么降術?既然今天已把話說到這里,我也不妨和你交個底,修練降術的過程并不簡單,以前我曾教過你什么,提醒過什么,好好的想一遍,這對你日后的修練有很大的幫助。”

我討價還價的說:“巫爺,您不要對我太殘忍吧,什么法寶都收回,這樣不是很好吧!況且我三番幾次遇難,您都不出手相助,好比今天我咬下僧人耳朵那一刻,您都沒有顧著我,這次能否留下萬毒心火給我,以作防身之用呢?”

巫爺冷笑的說:“哦!咬下僧人耳朵一事,怎么也埋怨我起來了,難道你咬下之后,心里沒有感到興奮嗎?”

巫爺這么一說,再回想當時的情形,除了緊張和害怕之外,似乎有他老人家所說的興奮,但那種感覺到底是緊張還是興奮,目前還分不清楚。

我回答說:“我不知有沒有興奮,總之,您不幫我的話,我心里就對您不服。”火狐小聲勸我說:“主人,不要這樣對巫爺說話嘛……”

巫爺笑了一笑說:“喔!到了泰國就對我不服,那好吧,等你心里服我的時候,又肯跪在地上向我叩拜,我才把第三天的巴拉吉咒語傳給你,這樣公平嗎?”

我無可奈何跪在地面,向巫爺進行叩拜說:“服!虎生服,怎敢不服您老人家呢?”

巫爺狂笑幾聲:“哈哈!時間差不多,雷使者就要發作了,我現在就傳第三天的巴拉吉咒語給你,但你第二天的咒語,還未施在雷使者身上,到時候可別搞錯了。還有,也篷譏笑你身上沒有霸氣一事,你要好好自我檢討一番,還有想想該如何當好這個主人,日后別讓手下再犯錯。接下咒語吧……”

我默默記下巫爺傳授的咒語。

巫爺說:“這次逃亡事件,我對大家很滿意,尤其是雨使者和雷使者,你們兩個護主之心,我十分的欣賞。卿儀真誠的奉獻和追隨之心,亦令我很高興,至于十靈女風使者,原本你們五個之中,我最為重視和認為最能幫上忙的一個,可是你的矜持,始終無法成就大業,正所謂得物無所用,顯得十分失望,希望日后多些磨練,也許能有一番作為,可惜呀……”

圣凌師太說:“巫爺,風姿年紀還小,我想過些日子會好起來,我會多加管教。”

巫爺說:“圣凌!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你憑什么在我面前直稱使者的名諱,和管教虎生的使者,太豈有此理了!哼!”

風姿搶著說:“巫爺,您怎么這樣不講道理呢?圣凌師太是我的師父,我是她的徒弟,不管我是不是使者,她直稱我的名字也不算過分吧,即使直叫電使者為雨艷也很正常,她年紀和輩分都較大。”

巫爺說:“風姿,圣凌收你為徒,只是奉我法旨行事,只要她和青蓮教拜在虎生的門下,就要依照巫術派里的規矩,使者的前方只有主人一個,使者則排在弟子的前方,除此之外,并沒有什么師父不師父的,除非她和青蓮教與虎生劃清界線,不拜在虎生的門下,那就另當別論,即使教火狐降頭術的師父阿僧隆也是一樣。”

火狐說:“是!多謝巫爺教誨,我的前方只有主人一個。”

巫爺說:“風姿,還有一點差點忘了告訴你,關于你哥哥功德被損一事,我已將本身的功德轉送給他,你不必再為此事擔心,知道嗎?”

風姿感激的說:“謝謝巫爺對我哥哥的關懷,風姿無言感激,謝謝!”

巫爺說:“不說了!我要走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即刻喊著說:“慢!巫爺,您剛才說我修練降術,身上不能留有法寶,那巴拉吉培育成功后,您會收回嗎?”

巫爺說:“你的鳥事關我何事,蛇靈是護體靈物,巴拉吉屬身外的法器,兩者的意義根本不一樣,試問我收你的巴拉吉干什么?我走了!就這樣……”

巫爺走了后,大家臉上有種失落的表情,心想可能是同情蛇靈的遭遇吧,不過,新來的兩位朋友靜雯和靜宜,臉上除了充滿好奇的表情之外,一對疑惑的眼神不停在眾人身上游走,靜宜還追問說:“現在真的可以站起來了?”

電媚忍著笑容的說:“起來吧,巫爺走了……”

靜宜似乎有很多不解之處,不停小聲的向電媚追問,結果電媚很無奈的說:“你的問題等有空的時候,我會向你解說一切,總之在適當的時候,有問必答,這樣可以了吧?”

靜宜點頭同意的說:“當然可以,謝謝!”

這時候,火狐跪到我的面前,臉上慚愧之余,眼角還掛有晶瑩的淚珠,搖搖欲墜。

我關心的問說:“什么事?手很痛是嗎?別跪著,起來再說……”

火狐壓抑著內心的傷感,相信除了我之外,很多人都輕易瞧得出來,當我正想將她扶起的一刻,看著她咬緊牙筋,將受傷的掌心擺在地上,強忍著痛向我叩了三個頭,并痛聲大哭的說:“對不起,己我即刻將火狐拉起,神色驚慌的電媚迅速撲了過來,忙慰問說:“火狐,不要這樣,我知道此刻你很傷心,但事情已經過去,主人也沒有怪你,大家同樣都沒有怪你,那你就不要責怪自己,我們看了都很難過……”

火狐說:“巫爺罵的沒錯,我真該死,三番幾次沖動而不顧后果,導致令主人遇險之外,還害蛇靈白白犧牲,我是大罪人……”

圣凌師太扶起火狐說:“二妹,這全都是我惹來的禍,當時要是我像三妹那般冷靜,肯定可以制止你,便不會犯下如此大的錯,我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該死的應該是我,對不起!”

我忍不住說:“好!剛才我被巫爺訓了一頓,現在我不能不以主人的身分管束你們,如果還想當我座下的弟子,那全都給我聽好,既然十三人一條心,有錯就是大家的錯。登機之前,我曾以主人的身分告誡大家幾點,我們有兩個仇人,一個是也篷,一個是昭必骨,并且說過必須在有足夠能力保護自己的環境下,方可向此二人殺無赦,倘若需要承擔責任,或法律責任,我一個承擔就行,不知大家記得嗎?”

大家異口同聲的說:“記得……”

我繼續說:“好!記得就好,當時我要大家謹記一點,必須在足夠保護自己的環境下方可執行,要不然則以尊卑不分論罪,趕出巫爺的門下,包括我在內,對嗎?”

雨艷即刻跪到我面前,苦苦哀求說:“不!主人!不要把我二姐火狐趕出巫爺的門下,求求您……不要……”

大家聽雨艷這么一說,所有人當場跪下的說:“不要……”

我嘆了口氣說:“不!不需要求情!巫爺已原諒了火狐,我也沒必要把她趕走,可是有錯就要罰,包括我在內也是一樣,絕對不能得過且過。這樣吧,剛才巫爺點出我們的缺點,我罰自己好好檢討一番,以彌補管束弟子不當的過錯,至于挑起今日禍端的圣凌和火狐,就負責改變風姿的想法,讓她戰勝矜持,成就大業,別讓巫爺留下得物無所用的遺憾,相信以改正缺點當處罰,對整體來說是再好不過的,大家認為如何呢?”

電媚贊成的說:“好!只要不把火狐趕出巫爺的門下,就是最好的懲罰,風姿,你說對嗎?”

風姿點頭的說:“嗯……是的……”

好一個電媚,懂得打蛇隨棍上,風姿現在經她這么一問,日后恐難脫身,妙呀!

我問風姿說:“你同意我以這樣的方法,懲罰圣凌師太和火狐,你沒異議嗎?”

風姿說:“沒有!不管巫爺怎么說,師父就是師父,這點風姿不敢忘記,只要能保得住師父在巫爺門下,我愿意配合大家。”

我心中竊喜的說:“好!處罰一事,就這么說定……”

火狐當面息姿致謝說:“難你日二。

風姿即刻說道:“火狐姐,不要說謝,共同進退,不分你我。”

雨艷對我說:“主人,多謝您對火狐手下留情,您應該還有事要問我吧,對嗎?”

除了對火狐手下留情之外,另外,就是想在雨艷身上留精,難道還有什么事想問她,而自己又不知道的呢?奇怪……

突然我想到的說:“對!雨艷!我是有件事想問你!”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