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第六章 坤曼童
降頭師
| 发布:11-04 15:30 | 6135字
繁
A-
A+
我發覺這里所有的顧客,似乎都是成雙成對的,最少人數的那一張桌,都是兩男兩女,而那些女的很明顯是泰國人,男的卻不像泰國人,有的年紀像一對父女,但熱情的舉動又不像是父女關系,并且每個男的像大爺般,不是高舉香煙吞云吐霧,就是等著飯來張口,個個似乎在享用著殘廢餐,令我懷疑那些女的是不是小妾,還是干女兒之類的,可是有些男的年紀頂多二十多歲,不可能有小妾吧?
坐在我左手邊的是卿儀,陪伴她是電媚,火狐坐在我的右手旁,當然問她會比較適當,于是把問題拋給了她,問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火狐望了一眼說:“主人,那些女的是妓女,男的是嫖客,有什么好大驚小怪呢?”
我接著問說:“我想過是妓女和嫖客的關系,可是妓女怎么會和嫖客出來吃飯,而且不是一、兩桌,差不多每一桌都是,難道妓女不用開工嗎?”
火狐忍不住笑了一笑說:“主人,您沒到過泰國嫖妓嗎?”
我搖頭的說:“當然沒有,別說泰國,什么地方都沒有。”
火狐質疑問說:“色情雜志也沒看過?”
我即刻回答說:“色情雜志不是沒看過,但都是外國英文版,如花花公子,里面極少介紹這類玩意兒,網上我只看風月的情色文章,大多數都是寫古代或魔法之類的,好像阿什么達和妖什么刀的,但沒有寫關于現今嫖妓的劇情,即使寫現代都市小說的焚摩,他那本(狡猾的風水相師)也沒有提到。”
火狐掩嘴一笑說:“焚摩那本(狡猾的風水相師)不是情色小說,主要是講風水罷了,又怎么會有嫖妓性愛的劇情呢?”
我意外的說:“喔!原來你也有看(狡猾的風水相師)聽說焚摩有本新言(豪門一夜)即將出版,可惜現到了泰國想買也買不到,真是可惜,最慘的是他寫那本(降頭師)我也只看到第10集,你認為他的降頭術是真是假呢?”
火狐認真的說:“(降頭師)我當然有看,劇情很豐富亦夠緊張,意外的是,除了人物虛構之外,里面所寫的降頭術都是真人真事,他知道的挺不少,目前我仍懷疑他是不是學過降頭術,要不然絕不會寫出只有降頭師才知道的事,比如咒語等……”
我把話引回正題的說:“哎!(降頭師)你也不用期待什么了,據焚摩在網上發表說,降頭師銷量不理想,而且遲遲上不了榜,出版社要砍他的言,他正為此事煩惱,據聞為了討好老板,目前忙著為老板物色港妹,我們還是不要談他的事,講回泰國嫖妓一事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火狐說:“泰國嫖妓的情況,不像其它國家講次數,而是講包一天一夜的,嫖客能夠在床上干幾次就干幾次,妓女不能拒絕,除非下體受了傷,就另當別論。但這里和曼谷也有區別,這里是講包一天,不管是早上或晚上,只要點中妓女,那這個妓女就會陪到天亮八點,曼谷是晚上七點才開始,同樣是陪到明天八點。”
我驚訝的說:“那在泰國當妓不是很痛苦嗎?難怪很多都往國外跑……”
火狐嘆氣的說:“沒辦法,泰國很多窮人,沒有學歷,只能當妓女,這可能是一個很好的出路,除了得到基本的肉金外,若有機會過上好的恩客,結為夫妻,不必再過挨窮苦困的日子。還有今天被嫖客點中,運氣好的話,除了有小費賺取外,未來幾天嫖客可能不會換人,服侍一個男人,總好過每天服侍不同的男人。”
我恍然大悟的說:“哦!難怪嫖客個個都像大爺般,可以享受飯來張口的痛快,原來女的希望透過無微不至的服侍,以爭取嫖客對她的好感,繼續留她在身邊。如此說來,香港的雞真可憐,同樣當雞,待遇卻不一樣,香港的妓女真幸福。”
菜終于上桌,是一只烤乳豬,我以一種期待的心情,將小片的乳豬皮擺進嘴里,皮確實燒得夠香脆,但其味道和香港相比,卻遠不及香港的可口,不過,燒烤的技術,香港屬首屆一指,并享譽國際性,比不上是正常的。
第二道菜是沙鍋蟹肉翅,與我們上次所吃的天九翅皇簡直是云泥之別,幸好蟹肉味的可口,調味品用得適當,不腥不咸的情況下,仍可吃出一點鮮味,后來加上幾滴鎮江黑醋和白蘭地,撒下一些古月粉,倒是挺美味的。說句公道話,如果上次不是吃過天九翅皇的話,這道沙鍋蟹肉翅,應是屬于最美味好吃的一次。
第三道菜是鮑色片伴西蘭花、紅燒海參、南乳吊香雞,這些都是一般普通的菜肴,沒有什么特別之處,當然也沒有什么不好吃之處,倘若這幾道菜也弄不好,而廚師和老板又沒有心病的話,那離關門大吉之日也不遠了。
我一邊吃一邊留意周圍的泰妓,發覺她們的服侍很周到,其關懷和體貼的態度,稱得上是無微不至,嫖客們紛紛陶醉在美人窩里。這白說,以他們的外貌不難瞧得出,都是屬于打工的勞碌命,如果花點錢可以享受幾天大爺的生活,不失為一個精明的消費者。
可是,不論怎么看,始終沒有一個泰妓能夠讓我看上眼,相反的,很多嫖客則是望向我們這張桌子,甚至有些指著我們,不停和身邊的妓女竊竊私語,極有可能是問我們這張桌的女人是不是她們的同行。
我沒有興趣理睬這一切,更沒興趣看妓女的相貌,于是起身到廁所撒個尿,順便走動一下,看看周圍的環境。
走向廁所途中,看見一個很大又莊嚴的神寵,上面供奉著很多尊佛像,但有幾尊身上穿著和尚袍,類似得道高僧,至于是什么名字,那我可就不知道,因為這回是第一次看見。奇怪的是有兩尊不是佛,又不是高僧,而是小孩童的模樣,一個站著雙手叉在腰間上,另一個則坐著雙手舉起,擺出類似招財貓的動作。
看了神寵幾眼,接著走進廁所,里面有個年輕的服務生,他迎起笑臉招呼我入內進,我覺得怪怪的,身強力壯為何要做這種工作,心想;會不會是喜歡男人,所以特地當起廁所服務生,以便可以多接觸幾條雞巴,或滿是偷窺雞巴的樂趣。
我不敢在小便斗上撒尿,找了個廁格走進去,還再三檢查肯定下了鎖,沒有偷拍器之后,才敢掏出雞巴,撒出含有威士忌的尿。我一面撒一面留意上面,擔心上面會不小心多出一個人形或人頭之類的。
撒完尿,打開門時當場嚇了一跳!
那位廁所服務生公然在門口等候我出來,情況好比男生在女廁外,等候女朋友出來那般,我急忙走快兩步,他也跟我一樣走快兩步,我偷偷地握起拳頭,心想:只要他敢碰一下我的屁股,我便立即揮拳出擊,打他一個落花流水。
豈料,廁所的男服務生并沒有向我做什么動作,只是幫我扭開水龍頭,方便我洗手,接著拿了兩張擦手的大紙巾,以便我洗手后使用。當接過他為我準備的紙巾,他指著盤里的口香糖,好像告訴我可以拿走似,但我做出不要的手勢,他笑笑拿開擺放口香糖的盤子,再指一指裝錢幣的小箱子,原來是向我討小費。
糟了!身上一毛錢泰幣也沒有,只能聳聳肩表示沒有泰幣,他又指向透明小箱里的美金,跟著不停的點頭笑著,我明白他的意思,沒有泰幣可以給美金,我只好掏出褲袋幾塊硬幣投進箱子里,最后他很高興為我把門拉開,笑著臉恭送我出去。
真沒想到,大好青年竟當起廁所服務生,難道泰國的經濟和教育真是如此不堪嗎?但他不要臉的討小費態度,可說是練到盡火純青的地步,尊嚴對他來說,恐怕已很陌生,或者說從小至今從未認識過尊嚴為何物。
離開廁所后,當走到接近神寵的位置,兩位衣著性感的女人迎面而來,不用說肯定是妓女,衣著打扮極為性感之外,胸前兩團如湯碗般大的乳房,似乎已快逼爆小背心的低胸領,最要命是走到我面前,竟然毫無閃避之意,并且把豐滿的乳房直撞向我的身上,幸好我有先見之明,準備好閃避的方向,才不至于被乳房撞上,要不然可吃了大虧。
其中一名泰女,以泰語笑著對同伴說:“嘻嘻!我猜他不是新加坡人,如果是新加坡人肯定不會閃避我們,也許是香港人,因為香港人很老實,絕不會占女人的便宜。”
另一個泰女說:“我說不是香港人,應該是臺灣人。”
剛才判斷我是香港人的泰女反駁說:“不!絕對不是臺灣人,我去過臺灣一次,臺灣的男人很怕老婆,不敢拈花惹草,不會出來鬼混的,怎么會像他出國旅游帶上那么多女人,我說他一定是香港人,相信我啦!我肯定不會猜錯的。”
泰女走進廁所前,遠遠地向我拋出一個媚眼和飛吻,不禁令我打了個冷顫,我想如果不知道她倆是泰妓,那我肯定不會閃避她的胸擊,還會因得到她的飛吻,沾沾自喜,所以說有時候知道事情的真相,未必是件好事。
繼續走到神寵的附近,這回看見上面類似用粉筆畫上的符咒,這回我夠聰明,一看便知道那是“卡茶”就是咒語,但上面畫著的是什么咒語,我可看不懂,猜想都是招財進寶、財源廣進之類的,然而,最吸引我的注意,還是那兩尊小孩童。
回到座位上,我迫不及待問起火狐關于神寵一事,在座的人聽了后,立即不再交談,個個聚精會神看著我和火狐,也許大家對這類神怪的事感興趣吧。
火狐望了神寵一眼說:“主人,您說神寵供奉那兩個孩童?”
我回答說:“是呀!”
火狐說:“主人,神寵上那兩位孩童,就是雨艷之前向您提起過的坤曼童,站著的模樣,表示看守門戶,不讓邪物入侵—坐著的模樣,表示招財進寶,算是一文一武的配合,怎么樣了?”
我好奇一問說:“坤曼童下是只有一個嗎?怎么還有分文武兩種呢?”
火狐解釋說:“主人,坤曼將軍逝世后,沒有人找出坤曼童葬在何處,降頭師只好搜集坤聘生前飼養坤曼童之法,再配以卡茶用在其它靈童身上,結果成功培育出坤曼童,可是人類屬于不會滿是的動物,能培育出一個坤曼童,就想培育出第二、第三,甚至第十、第一百個,最后為了達到更理想的效果,只能苦心鉆研卡茶,力求突破,所以后世便出現文武類的坤曼童。”
眾人不約而同道出:“哦……”
我仔細追問說:“火狐,你的意思是說,現代的坤曼童并不是坤聘將軍那個坤曼童,其實是降頭師以卡茶培育死去的嬰兒,令原本屬于孤魂野鬼的靈嬰化身變成神童,不再受地府的束縛,接著,又在卡茶上下苦功,以增強神童某些功能力量,所以后世才會流傳出不同種類的神童。而坤曼童三個字,自然而然就成為神童的統稱,對嗎?”
火狐點頭同意的說:“對!說得很清楚!就因為有了這套培育的巫術,接著就培育出巴拉吉和臘擁。相信大家還不知道什么是臘擁,臘擁就是人常說的愛情油,因為臘擁是被烈火燒死,降頭師趕到現場的時候,只剩下骨頭和尸油,所以只能試試用骨頭和尸油進行培育過程,豈料,果真培育成功。因為第一代的臘擁僅有骨頭和尸油,所以至今臘擁只有浸在油里的肖像,而沒有不浸在油里的肖像。”
靜宜驚訝的說:“真是那么神奇?”
靜雯即時制止靜宜的說:“妹妹,聽就好,不要多口……”
我感興趣的追問說:“哦!今天若不是聽你解說,我還以為愛情油是化學成分制造出來的催情劑,沒想到會是降頭術里的玩意兒,但你剛才說臘什么擁是被烈火燒死,相信古代經常有人被火燒的吧,為何這臘……擁……是嗎?臘擁的死會引起降頭師的注意?即使燒剩下骨頭和尸油,他都要進行培育,臘擁到底是人是獸呢?”
剎那間,每一個人臉上皆流露出疑惑的神情,甚至越靠越近,幸好舞臺上的樂隊中場休息,正播放抒情的音樂,要不然一桌十幾個人圍了過來,必會造成小騷亂。
火狐拿起酒杯邀我干上一杯,接著對身旁的雨艷說:“三妹,你告訴主人臘擁是怎么一回事吧,我以前的師傅阿僧隆只是簡略一筆帶過,并不是講解得很清楚,你知道嗎?”
雨艷心中有氣的說:“臘擁的一切我當然知道得一清二楚,也篷就是靠這種愛情油飛黃騰達,每當他拿出一次給信眾,我的心就痛一次,感覺上……是我害了那些女人,說到底我也是女人,更是一個有血有肉有理性的女人,但我這雙手害的都是和我一樣的女人,我內心這份疼痛……是沒有人可以理解的……”
瞧見雨艷眼泛淚光,我立刻拿了張紙巾給她,并且安慰的說:“我雖是不可以向你道歉,但我不應該向你問起關于臘擁的事,導致勾起你內心傷痛的回憶……”
我拍拍雨艷的玉肩,以示她不要想得太多,放松自己的心情。
火狐亦安慰雨艷說!“三妹,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內心有這樁傷感之事,如果知道的話,絕不會在你面前提起,更不會要你講解,抱歉!”
電媚走過來安慰的說:“雨艷,整件事錯不在你,罪魁禍首是也篷,況且當時你受制于他,即使沒有你的話,他也會命其它人去做,情況還不是一樣?所以我可以肯定沒有一個人會怪罪于你。而今,自責是無法解決問題的存在,只能盡快除掉也篷這條大惡蟲,才是最佳的良策,大家說對嗎?”
大家異口同聲的說:“對!不要傷感了……j雨艷丟掉手上的紙巾,直接用手背抹下眼角的淚水,當玉手揮下之際,拿起威士忌斟滿自己的酒杯,跟著站起來,傲然挺腰,高舉酒杯,冷艷欺雪的說:“干杯!”
所有人聽到雨艷說干杯,有幾個傻愣住,來不及給出反應,有些雖是站了起來,卻忘了拿上酒杯,情況顯得有些狼狽。其實我也被雨艷傲然英姿的一面嚇了一跳,我從沒想過她身上會有火狐那股霸氣,還以為她只是一位沉默的白領麗人,原來雌威大發的時候,其勢銳不可當;也再一次證實女人不是好欺負的動物。
圣凌師太憂慮的說:“三妹,這么大杯的威士忌,你能喝得下嗎?”
火狐說:“放心!喝不下還有我給她撐著!我喝!”
雨艷冷冷的說:“不必!”
雨艷一口氣把滿滿的威士忌喝下,跟著酒杯口朝下,表示全干了。
心情不是很好的火狐,自然不會錯過豪飲的一刻,她也把酒杯斟得滿滿的,同樣一口氣全干了,別說我們這桌人看得目瞪口呆,旁邊幾桌的人不禁也叫好,有些還拍起手掌,剎那間,我們這張桌竟成了眾人的焦點。
全桌只有我一個男人,試問我怎能不干上一杯?當我拿起酒瓶準備斟上之際,看見酒并不是剩余很多,干脆一口氣把整瓶酒灌進肚里,還特地像雨艷和火狐那般將瓶口朝下,刺耳的掌聲隨即再次的響起。
卿儀和電媚沒有打退堂鼓,靜雯和靜宜同樣干完酒杯的酒。
雨艷沒有坐下,手里還拿著酒杯說:“剛才這杯酒還未喝下之前,無可不認,我是忌也篷三分,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我真的很怕他,但是我喝下這杯酒后,我雨艷就算把命豁出去,也要和也篷拼個你死我活,就當我為我們女人出點力,鏟除這個大惡魔,他真是害了很多女人呀!哎!”
火狐激動的說:“好!三妹!到時候我打頭陣!”
這時候,風姿走了過來,手上還拿著兩杯酒,我覺得有些奇怪,她是不喝酒的,手上那兩杯酒是從哪弄來的呢?最后,發現卿儀兩位秘言的酒杯不見了,原來是在她的手上。
風姿走到雨艷身旁說:“雨艷姐,我從未沾過酒,但你剛才說出那番勇敢的話,令我十分感動,今天我就以風使者的身份,在你面前干完這杯酒,以示我對你的支持,還有,我和你一樣都是女人!”
我們想阻止風姿不讓她喝下去,可是她的動作比我們快,想阻止也阻止不了。因為威士忌很容易醉,一個不會喝過酒的人,第一次便喝下威士忌的話,很容易會醉得不省人事,我可不想今天的第一次變成是最后一次。
風姿端起第二杯酒說:“使者是五位一體,我和雷情也是女人,絕無袖手旁觀之理,等等……大家聽聽……
風姿拿出手機說:“雷情,說吧!”
這時候,風姿按下電話的免持聽筒功能,傳出雷情的聲音說:“風姿已告知我一切,什么話也不必說,總之,五位一體,支持到底,這杯酒暫時只能讓風姿代我喝了,抱歉!”
雷情說完后,風姿掛上電話,當她要喝下另一杯酒的時候,我阻止的說:“慢!雷情這杯酒,就讓我這位主人代喝吧”況且主人承擔屬下之事,很合理,我代喝!“風姿搖頭拒絕的說:“不!這杯酒等于是使者結義立誓之酒,主人代喝,于禮不合!”
電媚伸出手搭在風姿酒杯上的手說:“說得好!主人喝確實于禮不合,但由我這位電使者代喝使者結義立誓之酒,那就名正言順了吧。”
雨艷道:“風姿,就讓電媚代喝吧,你還要看著雷情,萬一不勝酒力,在此醉倒的話,那就有損主人的體面,對嗎?”
“那好吧!謝謝你,電媚姐!”
風姿同意把酒杯交給電媚。
電媚接過風姿的酒杯后說:“好!我代雷情喝下這杯五位一體,支持到底的使者結義立誓之酒,同時,亦在此祝我們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最后一杯酒干完后,這場小風波總算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