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卷 第五章 生死惡斗
降頭師
| 发布:11-04 15:30 | 775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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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蘇降頭師的態度一百八十度的改變,令我汗洽股慷、慷慷危懼,心慌之下,不知是否應當叫靜雯和靜宜先行離去,總之,我是惶恐不安、戰戰兢兢的。
屋內的烏蘇降頭師和屋外的他判若兩人,姑且莫論何種感覺,單是屋內擺設的物品便足夠令我愣住好一陣子,可能剛才在屋外窺視的焦點全聚在烏蘇降頭師的身上,又或許視角受阻,無法一窺屋內的全貌。
現在踏進屋內,發現屋頂上用白色繩子結成的大綱,氣勢凌人,亦瞧出白色大網并非手工品如此簡單,繩子的捆綁前后有序,首先是從在神壇上不知什么名堂的大神像開始,沿著屋頂四角,圍成一個大正方形,接著拉回神壇,連接大神像右手旁的中神像,再拉向屋頂正方形的中間,打上交叉圖樣,跟著又拉回神壇,再連接大神像左手旁的中神像,再拉向正方形的中間,打上十字圖樣白色繩子如是一上一下,將原本四方形的圖案,編織成一張很大的蜘蛛網,網的中央有無數垂直而下的白色繩子,這些垂直的繩子,似乎屬于活動性質,可以自由放下,或拋向上層的大網上。
當然,白色繩子一上一下就能夠結成很大的蜘蛛網,表示神壇擺放的神像數目眾多,以我所認識的坤曼童,數量便多得驚人,而且有多種顏色和類別,如綠色雙手插于腰間、紅色拉弓之勢、坐著有雙掌張開和雙掌朝拜、雙手交又搭于肩膀、左手提著袋子、右手示出招財的姿勢,不管是木頭像或是金銀色銅像,應有盡有,其數量非但可以組成足球隊伍,還可外加一支籃球隊伍,實在令人嘆為觀止。
說到最為嚇人的,不外乎是大中小類型的棺材,顏色種類繁多,最大的比老鼠籠還要大,似以大理石打造,至于擺在正中央那個,是否純金打造?里面擺放什么?可就不清楚了,還有無數裝著黑色液體的玻璃瓶子,相信雨艷會知道那是什么東西。
不單神像、怪異物品眾多,拐杖也有二、三十枝,手柄上一些是虎頭、蛇頭、獅子頭,或許有整套十二生肖的頭,類似蒼蠅頭的也有一枝,就不知有沒有一枝會是螞蟻頭的呢?
至于虎牙、象牙、骷髏頭、大大小小的降頭刀、長短的巴冷刀、布符當然不會少,總之應有盡有,這里簡直是一間降頭材料的博物館,對了,忘了說,還有無數不同長短大小的巴拉吉,最小的不是一寸,可是這么幼細,如何做愛?和誰做愛?
突然,發現一個很怪的現象,為何眾多神像、法器之中,偏偏沒有巫爺、巴哇女神、血盆大口的惡漢神像?沒理由烏蘇降頭師不認識巫爺,他可是巫術創辦人,亦是當今世上降頭術達到“勒司”境界的高人,他不可能會遺忘或漏掉了吧?
今天并非觀看降頭材料的星期天,眼前這位烏蘇降頭師正向我發出不友善的惡言,萬一他真與我斗降頭術,就算我不怕死敢拼死一搏,但拿什么和他拼搏呢?
我決定先試探烏蘇降頭師:“烏蘇,剛才你說我踏進神壇范圍就沒離開的機會,到底是什么意思?”
烏蘇降頭師仰首說:“哈哈!如此看來,你對降頭術真是一竅不通,只不過身旁那些女的一些本事罷了,我還以為你是真人不露相,對你有所顧忌,原來竟是個窩囊廢,靠女人混飯吃的小老千,膽敢在我信徒前詆毀我的法力,真是買棺材買到我家門前,我現在收回點到為止的挑戰,而要與你來場降頭術之惡斗!”
靜雯問我說:“法師,什么是降頭術之惡斗?”
我冷靜回答說:“既然不是點到為止,那降頭術困子里除了生死,還會有什么呢?”
靜宜皺了皺眉頭的說:“哎!又是生和死,這圈子挺煩的,但夠刺激,降頭事降頭了,就送這只烏鴉上路算了,不必講太多的廢話,我支持你!”
靜雯驚嚇的說:“妹妹!別胡鬧了!這可是會死人的,你還煽風點火!”
靜宜很不滿的說:“姐姐,煽什么風點什么火呀!你沒聽見這不要臉的家伙怎么說的,瞧我們法師一些法力,就說點到為止,現在知悉底蘊,即改成生死搏斗,他和外面那些不講理的混蛋有什么分別?你以為跟他講道義他就會讓我們離去嗎?哼!真是豬八戒照鏡,里外都不是人,狗養的一群!”
靜雯難以置信的說:“妹妹……你剛才說什么混蛋……狗養的一群,這些話怎會出自你口里……你變壞了!”
靜宜氣得面紅耳赤的說:“姐姐!這時候面對這些不要臉的狗養一族,再難聽的話我靜宜也罵得出口,虧你還講什么禮儀道德,剛才你差點就被他們打了,他們是出手打女人的臭男人,不是狗養的又是什么?”
這時候,外面的人破口大罵說:“你們三個才是狗養的,要不然怎會到此亂吠!公狗!母狗!公狗!母狗!”
馬臉這家伙不知什么時候跑了進來,站在法師身邊指著我和靜宜罵道:“法師,剛才這公狗打了我一拳,還不要臉的又偷襲一下,這只母狗說要報警,請法師教i這三只公狗、母狗,讓他們見識你的法力,讓他們知道什么是降頭術的威力!”
靜宜氣得怒指馬臉說:“他媽的!你還算是男人嗎?打架就打架,偷什么襲呀?虧你被打了還有臉站出來投訴,像只痔瘡狗一樣,搖著屁股四處請人代為出氣,干脆穿裙算了!不!穿裙有辱我們女性,爬吧!從這里搖著屁股奔跑出去吧!”
馬臉沖到靜宜面前,提起手一巴掌就要向靜宜的臉上捆下說:“你才是狗呀!”正當馬臉捆下之際,靜雯不知何來之勇,面無懼色擋在靜宜面前,并且一手捉著馬臉的手,另一只手狠狠捆在他的臉上說:“你才是狗養的!他媽的!敢打我的妹妹!我不要命也會跟你拼了!”
靜宜和我兩人當場被靜雯的猛勁嚇了一跳,不過,靜宜的反應比我快,即時補上一腳,踢向馬臉的褲襠,痛得馬臉護著褲襠,雙膝軟下,跪在地面喊說:“哎呀!痛!好痛……”
我望向靜宜的腳,真糟糕,是雙黑色尖頭的鐵皮靴!
馬臉的朋友見狀,一個上前將馬臉扶起,兩個沖到靜雯、靜宜面前想動手,就像靈堂的孝子,又吵又鬧又激動。
我立刻擋在靜雯和靜宜身前,張開雙臂護著她們,并且指向馬臉的朋友說:“你們想怎么樣?要報復不要報在女人身上,是男人的話找我行了,來吧!”
沒想到,馬臉的朋友真是夠膽,一拳就揮到我面前,我心想死就死,沖前與他一拳換一拳,要是真的被打死,那每中一拳都是嫌的,大聲一喊的說:“你兩姐妹到我身后,我保護你們兩個……”
當我推開迎面擊來的一拳,立即直拳狠勁揮出,揮拳落空,而打不中的代價,是引來馬臉的朋友成群而上,眼看雙拳難敵眾人之手,烏蘇降頭師喊說:“退下!”烏蘇降頭師一喊,眾人皆停下動作,他們算是不幸中之大幸,不必成為殺人犯。
這時候,烏蘇降頭師說:“你們全都退到屋外,等我來收拾他。”
人群中有人說道:“也罷!難得有機會見識法師的降頭術,我們就退出去,不要阻礙法師,大家暫且退出去吧!”
真糟糕!打拳頭架,未必敢打死我,但烏蘇降頭師用降頭術,我隨時隨地會沒了性命,我雖是不怕死,只是舍不得去死,況且靜雯和靜宜兩姐妹又如何是好呢?
原以為雨艷安排讓我在烏蘇降頭師身上級取經驗,但眼前發生的一切,并非想像中那般,完全是我一廂情愿的想法,至于巫爺說的那句,只要到泰國便會沒事,但沒說有效期至什么時候,不會過期了吧?
我想咎由自取也能算是劫數,既然是劫數,巫爺沒理由不前來相救,雖然這個想法一些野蠻,但有這想法也不至于有錯吧?
靜宜小聲的對我說:“法師,你并未修煉降頭術,如今烏蘇降頭師改成降頭術生死惡斗,我擔心你們降頭界的領域,動不動就要對方的命……可我不想你死在這里,能想得到辦法撐下去嗎?”
烏蘇降頭師神氣的說:“聽好!我身為這間屋的主人,必會讓你三分,別怪我沒通知閣下,我可要開始了,你準備好了嗎?”
我阻止的說:“慢!我們有私事要談,先說幾句話再開始……”
靜雯細聲的說:“法師,能不能先拖延一會,我用手機通知雨艷姐前來搭救?”我放棄的說:“遠水救不了近火,你們兩個聽好,一旦烏蘇降頭師發動降頭術攻擊,你們倆就盡快沖出門口,還記得我們遇見孩童的地方嗎?那里人比較多,我相信他們見到你兩個女人受欺負一定會出手相助,性命應該保得住,總之,保命最重要,當腳踏在外面,切記,不要回頭望,能逃多遠就逃多遠,清楚嗎?”
靜宜捉著我的手臂說:“法師,我的嘴巴經常掛著不怕死三個字,其實內心是很怕死的,不過,我不會選擇逃走,因為我很懷念大搖大擺走出食街的夜晚,深深愛上勝利歡呼的美妙感覺,即使在黃泉路上同樣也要大搖大擺的走,人生只有一回呀!”
我回答靜宜說:“嗯,問題是黃泉路上是飄的,并不是走的,況且你姐姐靜雯……”
靜宜嘆了口氣說:“對呀!你死過一次,知道黃泉路上的情形,那就大搖大擺的飄吧,反正吃過早餐,不必當上餓鬼,也算是得個福分。”
我點頭的說:“這倒是,早上還有高僧回向功德,午飯時間未過,應該還有一功德可以領取,難怪常人會說死也死得有價值。”
靜宜對靜雯說:“姐姐,你想保命的話,就要趁烏蘇降頭師施法前盡快逃,相信他們不敢對一個女人怎么樣,再者,誰也不想錯過欣賞降頭術殺人的一幕。”
靜雯相勸說:“妹妹,你真的不打算逃走嗎?”
靜宜清楚的說:“姐姐,我的性格怎么樣你應該很清楚,現在不是婆婆媽媽的時候,我打算陪法師共生死,一切交由上天去做決定,你趕快走吧!”
靜雯嘆氣的說:“嗯,既然妹妹自愿留下,當姐姐的沒理由離開,況且雙生又豈能獨活,一塊聽天由命吧!”
沒想到,靜雯和靜宜愿一塊與我共生死,現在內心倒是挺充實的。
我清楚再問一遍說:“沒時間了,我再問一遍,你們兩個真的不走嗎?”
靜雯和靜宜二人不約而同的說:“是!”
我提了口氣說:“好!惡斗展開的時候,你們倆站在我的身后,千萬不要站在我前面,以免遮擋我的視線,清楚嗎?”
靜雯和靜宜回答說:“清楚!”
烏蘇降頭師再次催促,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的說:“等等!我漏了一句還沒說……”
我望向身后的靜宜說:“靜宜,今世曾與我雙雙得到頌欲真愛的你,嚴格上已成了我的女人,此刻……能否聽到你叫我一聲主人呢?”
靜宜毫不猶疑的說:“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但我很清楚我自己,這一刻很想叫你一聲主人!”
我望向靜雯說:“靜雯,我不知道你會怎么想,但我很清楚我自己此刻也很想聽你叫我一聲主人!”
靜雯愣了一愣,望了靜宜一眼,小聲的說:“我不知你二人怎么想,我的嘴上是叫不出,但心里……叫了……可以嗎?”
我再無牽掛的說:“好!有你二位紅顏相伴,今生無悔!烏蘇降頭師!來吧!我等你呀!”
烏蘇降頭師大喝一聲說:“好,開始!”
我不知降頭術是如何相斗,因為我根本就不懂降頭術,望著赤手空掌的雙掌,當看見掌中的兩道傷痕,想起巫爺說過,這兩道傷痕大有來頭,有緣者才能得到,其難度先要斷尾指得到護身符咒,掌心傷口的血必須為兩個相愛的女人流出,但不能同一天流出,必須隔天流出,但又不能超過二十四小時,第一刀要自己動手,第二刀親屬(大哥)動手,事先不能言明,否則無效。
我突然想起烏蘇并非九指之人,怎么可能會是降頭師,正當高興的一刻,想起火狐同樣也是十指,卻已利用降頭術殺害無數人,空歡喜一場。
記得巫爺說過,傷痕合在一起,就是雙手合十,身上的法力會全部涌現,如果不是施法、練功,不可將它合在一起,中間必須有物件隔開,即使是細薄的布料也行,要不然便會看到陰靈之物,同時也會傷害到它們,一旦合上,身上蛇靈物、護身神咒,皆會因我的意念而被啟動,法眼打開會看到陰靈鬼怪、大阿羅神、樹仙、地仙等等我立即雙掌二口,打開天眼,啟動身上一切的法力,結果,除了感到身熱的護身神咒之外,什么都見不著,蛇靈物被巫爺收回,固然是不見蹤影,法眼同樣看不見烏蘇降頭師的靈物,此刻的心情好比等待行刑的死囚一樣,半點不由人。
烏蘇降頭師盤坐壇前,拿起一枝黑色的不知什么頭狀的拐杖,口中念念有詞,左手突然朝我方向伸出拐杖,右手撒出一些粉末,幾道火光直射我面前,看得屋外的人興奮叫出一聲:“哇!”
心想“巴達”的金光、蛇靈金光閃閃的火光、也篷的喪尸和腐尸毒,甚至全身著火不要命的向也篷沖刺,這一切都傷不了我,更別說死的威脅,相比之下,這小、小的樹枝和微弱的火柴光,算什么,我需要很驚嚇嗎?
靜雯和靜宜驚慌喊叫說:“主人!火呀!快閃呀!”
我拉開上衣,大喝一聲的說:“笑話!烏鴉,你嚇鬼呀!這點火光想嚇唬誰,我就赤身給你燒個夠!”
眾人叫囂的喊說:“哇!他不是沒兩把刷子的哦!法師!再給一點更厲害的…………”
不知道是否我不要命的反客為主,嚇壞了烏蘇降頭師,只見他立即放下手中的拐杖,挑起一把巴冷刀,這把比起之前那把較短,抽出刀身后,看見刀身上有無數的金笛和斑斑血印,顯然這把刀比屋外說的刷子更要厲害好幾倍。
烏蘇降頭師拿起粉末往刀身一撒,同樣發出火光,跟著將腰間連串的達骨(竟有符咒的銅片)套在刀柄上念念有詞,之后全身不停的顫抖……
剎那間,我能感覺烏蘇降頭師這招不是小兒科,迎面而來的是股強勁的煞氣,寒冷的刀光上清楚瞧見沾有血漬,而刀光背后隱藏無數黑色兇猛獵豹的頭顱,每只都是張開血盆大口,露出上下四顆經利的尖牙,其勢頗為嚇人。
不知所措的我察覺虎牙在抖擻,降頭刀比虎牙抖得更厲害,我不再猶豫的拿出虎牙和降頭刀,當降頭刀從刀鞘抽出,瞬間全身開始發熱,此刻的熱雖是驅走迎面刀光擊來的寒意,但獵豹的威脅并未解除,亦不知他哪里找來了獵豹?
莫非兇猛的獵豹來自巴冷刀的刀柄上?
烏蘇降頭師不再坐著,從地面跳起,口中繼續念咒,不但揮刀的速度加快,還拿起一根骨頭敲在骷髏頭上,發出類似敲木魚的聲音,但敲出的聲音并非很響亮也不算刺耳,只是每敲一下,我的心臟就像被敲打一樣,談不上疼痛,只是一種說不出的煩,厭惡的煩……
敲打的聲音越來越急,我的思緒也開始變得凌亂復雜,隱約中,想起巫爺要我謹記,凌亂復雜的思緒也會令意念力松散、無法集中,無法發揮應有的能量,當與人拼搏就極為兇險,隨時有丟失性命的可能,亦記起主人身后有其他人這句話。目前我身后正有兩位大美人,看來務必集中意念力去應戰,思緒不容松懈。
閉目盤坐凝聚意念力的一刻,暫且能夠抵抗骷髏敲打聲,減低情緒的厭惡感,可能烏蘇降頭師見我閉目盤坐,將念咒的聲音肆意增強,改成大聲念出,而且變得響亮非常,聲音有時候傳來仇恨之意,有時候變成嘲笑,有時候轉成凄慘的哭聲,有時候喊出雄渾喝令聲!
凝集意念力備受嚴重的考驗,心煩厭惡的騷擾演變成鼓噪之火,讓我腦脹郁悶。
不行!閉目盤坐凝集意念力無法成功克制聲音所帶來的心煩和不安,反而令烏蘇降頭師加強攻擊力量,目前情緒變為更加的鼓噪和郁悶,陷入難以抵擋的局面,最糟糕的是入靜盤坐會壓抑虎牙和降頭刀抖擻的力量,熱量自然減退,刀光寒意就頻頻增強,造成體內體外互相搏擊的一面,烏蘇這招真是厲害。
諷刺的是,本來假意發脾氣,讓雨艷幾個左右為難,現在卻面臨內外為難的報應。
一剎那的恍惚讓心念動搖無法集中,應有的能量陷入崩潰的一面,中門大開,寒意入侵體內,心煩意亂的敲擊聲直攻人心,身軀的抖動不再是因虎牙和降頭刀的力量抖擻,而是身體在寒抖,厭惡的鼓噪掀起更大的暴躁怒火,自殘身軀的念頭逐漸涌現。
對了!為何不像烏蘇降頭師那般站起,只要內心保持平靜,同樣能夠凝集意念力,并且繼而能舞動虎牙和降頭刀,一來可以抵抗刀光寒意,二來可以化解敲擊聲對靜念的騷擾,這也解釋烏蘇降頭師為何要站起身施法的原因,目的就是增強內外攻擊力,迎合法術主要之竅門。
找到竅門,我不再堅持傳統的姿勢,立即站起身,同時不再猶豫,立刻舞動手中的虎牙和降頭刀,內心繼續保持人靜的思緒。可是舞動的姿勢有欠經驗,好比不懂得跳舞卻踏進舞池一般,尷尬之余,自信心受挫,一心無法二用,如何是好?
原本已入靜的思緒,又陷入倫慌中,不禁對雨艷、火狐發出內心的呼喚,渴求電媚送上細心關懷的慰問。
不對呀!電媚不是在鬼屋跳過奴拉舞嗎?她不就是在入靜情況下跳出舞姿嗎?
她不就是一個不懂跳奴拉舞,卻又踏進舞池的人嗎?
電媚當時在想此什么?第一步需要做什么?
不再胡思亂想,不再擔心此什么,除了保持內心寧靜的一面,腦海里就想著電媚的舞姿,想到什么雙手就舞什么,聽天由命之外,還是聽天由命,沒時間再想了此刻,感覺烏蘇降頭師瘋狂增強攻擊力,隱約中,瞧見靜雯和靜宜二人雙手死命掩于耳旁,表情雖是慌張,卻沒有向我發出求助或騷擾,而我也學她們一樣,不去騷擾自己,不顧自己,全心全意,舞出思緒中所憶起的奴拉舞步和舞姿。
一開始一些生硬,幸好專注力夠集中,想起即使會跳舞的人剛踏進舞池也需經過熱身才能跳出狂野的舞姿,靜宜的身影,令我增強自信,就這樣一想一動,逐漸慢慢適應起來,體內漸熱的感覺,顯示手中的虎牙和降頭刀已產生相應的能量,轟走刀光寒意的攻擊,熱能在寂靜中燃起火焰,令舞姿帶出無比殺傷力。
澎湃熱能量的另一個功能,就是加速變化,即使想不起再多的舞姿,已經不重要,單是重復的舞姿,是以跳上一輩子,逐漸成熟的步伐,讓我自信心飛飄勇往直前逼向烏蘇降頭師。越接近他的身前,我手中虎牙和降頭刀的震動產生的力量就越激烈,似乎每一下的舞動,皆給烏蘇帶來巨大的威脅。
烏蘇降頭師被我逼得后退幾步,他喊出的咒語不再響亮,暴露出力不從心的隱憂,就在他后退兩步之際,突然,將用做敲擊之用的骨頭憤而擲到我身上,我沒料到他會拋出寶物,慘被擲中胸部,反正已被擊中,干脆裝出霸氣的一面,再走前兩步,心想打不死他也要嚇他個半死。
正當踏前兩步,烏蘇降頭師擺出一個很怪的動作,他把刀轉了一轉,左手捉著刀鏤,右手捉著刀柄,刀刃面向他本人,刀背面向著我,開始我以為他想自盡,后來他念起一道咒語,才發現他的用意原來是想用刀柄上的黑豹頭像對付我,如今也正是剩黑豹的威脅并未解除,他在預備孤注一擲,做出最后一次的攻擊。
我除了知道黑豹的血盆大口嚇人之外,不知還有什么殺傷力,但他今次所念的咒語似乎有催眠作用,在我面前是無數張牙舞爪的豹影,似乎想伺機狠咬我一口,這驚嚇的一面令我心念力分散,欲想退避三舍,可是降頭師死也要踏前一步,絕無后退的理由,目前烏蘇既然后退,表示成敗之局已定,為何我又要后退呢?
眼前張牙舞爪的豹影,固然極為兇險嚇人,但手中的虎牙和降頭刀并不是用來裝飾的,當下沒咒可念,就只能念萬毒心咒充當場面,雖是知道這個法力已被巫爺收回,念了等于沒念,但聲音仍可用來嚇唬對方,未必真是一無是處的。
豈料,施起咒語,我的動作即刻變得虎虎生威,體內涌現無比的力量,手中的虎牙和降頭刀的震動次數變得更為劇烈,尤其是虎牙沖前的力量更是難以控制,心想莫非黑豹激怒了老虎,還是老虎已不再是病貓呢?
還未想出原因之際,胸前涌起一股澎湃的力量,使我難以抵受,而且還不斷增強產生陣陣劇痛,我忍不住大喝一聲:“吼!”
靜雯和靜宜兩人緊掩雙耳,五官皺成個丑字,面色蒼白,屋外傳來激烈又震撼的叫喊聲:“點解有老虎叫聲!好得人驚!屬但老母!嚇捻死!(為何有老虎的叫聲!好驚人!干你娘的!嚇死人!”
喊出虎叫的吼聲后豹影全面消失,眼前僅有驚慌失色戰敗的烏蘇降頭師,胸部疼痛不再,怨恨和怒火形成的澎湃力量直涌緊握降頭刀的手臂,此刻,殺意涌現,當緊握降頭刀的手輕輕一動,我隨即陷入瘋狂的一面,只知道要不停的舞弄降頭刀,并且刀刀砍向烏蘇的身上方才覺得痛快,越砍越興奮,越興奮越無法停止……
瘋狂的興奮,讓我陷入不見天日的空間,眼里只瞧見烏蘇降頭師的人影,內心萌起一刀刺進他眉心的殺念,正當沖前的一刻,我的理智清楚告訴我是不想殺人的,但礙于身體不受控制,雙腳又不聽使喚,繼續沖到烏蘇身前……
大聲叫喊烏蘇降頭師快走開,可是卻聽不到喊出的聲音,眼看刀尖即將刺入烏蘇降頭師的眉心,他面呈死灰之色,傻愣愣的凝望著我,全身顫抖而不懂逃走,我有信心這一刀將成為他世上最后一份禮物,而我也即將增添另一個高級身份,就是冷血殺人犯,一刀插入對方眉心的冷血殺人犯。
我再次大喊一聲:“快走呀!我要插中你啦!我不想殺你呀!烏蘇!”
靜雯和靜宜二人工局喊一聲:“不要、不要呀!不要搞出人命呀!停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