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卷 第七章 大膽的老板娘
降頭師
| 发布:11-04 15:30 | 608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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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嫩滑的手,開始在我的大腿上摸索,沿著大腿內側逐漸掃向,當碰到敏感春丸的一刻,配合尖細的指甲,輕輕掃弄,轉用軟硬銷魂的搜袋手法,偶爾順勢掃向雞巴的底部,刺激敏感的輸精管,繼而圍繞在大肉冠上輕撫,剎那間的快感,讓我感到比插在蜜穴里更銷魂。
“噢!很爽呀!”
軟滑的玉手開始輕輕套弄,另一只手的指甲,在春丸袋邊慢慢掃弄。
突然,龜頭被兩片柔嫩暖和的玉唇含住,在幼滑細小且靈活的舌尖輕舔下,勃挺的雞巴頓時變得更為激動,開始往暖和的小嘴里輕微抽送,每當幼唇或幼舌擦在龜環上的一刻,總會用力吮引,含送的速度也逐漸提高,唯一可惜的是,沒把全根含到嘴里。
“滋……滋……嗯……滋……嗯……”
套弄的聲音中,偶爾夾有半句輕微的呻吟,我忍不住偷偷睜開條眼縫,窺看一眼,發現老板娘全情投入,由快至慢,從慢變快,一上一下,默默耕耘。
“滋……嗯……滋……滋……噢……”
為何聽到“噢”的一聲?另一只手怎么不見了呢?
我迫不急待,再次窺向伏在我胯間的老板娘,看見她十分激動,一手硬把我的大肉棍往小嘴里塞,而一只手揉搓著胸前的乳球,并且五指發力狠勁地搓,想必她的乳頭非常狠癢,使我真想沖上前送上一嘴,為她的乳頭止止癢。
“喔……滋……嗚……”
哎呀!老板娘傳出哭泣聲,我差點叫出聲問她何事,幸好及時壓抑住,總算沒有造成騷擾,原來她不是哭泣,而是手指插進蜜穴,使勁地又磨又擦,五官皺成一塊,享受著高潮帶來的澎湃快感,她那激動得渾然忘我的掙扎,欲迎還拒,卻又奮然沖刺的哀怨表情,令我心里的欲火和快感再次推向另一個高峰。
不知是否被老板娘發現我在窺看,她竟奮不顧身向我一撲,玉掌遮掩我的雙眼。
這只手不正是老板娘剛才騷弄蜜穴的玉手嗎?剛才看著她下體浮出水面,這只手的玉指仍插在蜜穴的縫隙里,那上面沾的不就是穴內溢出的花蜜?
我的天呀!這豈能錯過,我立刻伸出舌頭往她的玉掌上一舔,嚇得老板娘及時把手縮開,繼續呵護我的雞巴。
老板娘剛才的反應,是不讓我看見她高潮降臨的表情,還是刻意將蜜汁送到我嘴邊呢?不管什么原因都好,都屬美事一件,而今她的小嘴開始企圖想把九寸多長的雞巴全根含入嘴里,可惜試過幾次后,始終未能達成。
“哇……嗯……滋……啊……”
老板娘含著雞巴的小嘴,使勁除了上下猛套后,將大半根以上的肉根含入嘴內而不套弄,改成左右晃擺和猛勁吮吸,吸得我的兩粒春丸酸酸麻麻,好不痛快!
冷不防,春丸突然遭受指甲輕掃,并沿向輸精管掃至充血的大肉冠上。
糟糕!完了!不要呀!一道要命的滾燙濃精,隨著老板娘的纖細幼指銷魂地指甲輕掃下,終喪在她要命吮吸的功夫上,全數噴進她的嘴內。
“噢!舒服呀!爽死我了!”
興奮的我將下體往前一挺!
“咳、咳!”
老板娘用左手護著喉嚨,臉上扭成一塊,一個吞咽動作后,咳出好幾聲。
我自知沒征求老板娘的同意,不顧一切射進她的嘴里,那是我的不對,所以即刻送上關懷的慰問說:“我知理虧,沒征求你的同意便射進你嘴里,但我并非故意的,而是招架不了你猛然的攻擊,方才潰不成軍,含恨而泄,我真不該泄出呀!”
“咳、咳!呼、呼!”
老板娘喘過大氣,停止咳聲后,瞪著我說:“你……你射到我嘴里沒關系,我已經準備讓你射了,但你不該朝我嘴里一挺,讓我差點把命也被你插丟了!你……真是……唉!”
“我從未試過如此銷魂嘛……如果㈣罾還清醒,又豈會城門失守呢?”
“你還說風涼話,我弄了快半個鐘頭,你還……哇!”
老板娘說著,一聲驚叫,迅速將上半身潛入水里。
“看都看了,還有什么好驚慌的,你的身材不錯哦……”
“快下來!”
老板娘用力扯著我的腳,將我扯入水里。
我被老板娘扯入水里后,她隨即小鳥依人般,雙手環抱,伏于我的胸前。
“我告訴你,不管在什么情況下,不可告訴任何人我高潮降臨的丑態,包括你那七位老婆也是,絕對不可以告知第三人,知道嗎?”
“當然!這是我們兩人的秘密嘛……”
“還有!不可向人提起……提起……我吞下你的精液……我還是頭一次……”
“什么?吞下會大肚的哦!”
我戲弄地說。
“去你的!當我是沒性經驗的小女孩嗎?沒點正經!你還沒有答應我呢……”
“好!我答應你就是,總之,我們倆的秘密不會向第三人說起,這樣可以了嗎?”
“算你有男人的風度。”
“可是我有一點不明白,為何你知道我喜愛你下體溢出的蜜汁呢?”
老板娘皺起眉一問說:“這話怎么說?”
我反問說:“如果不是的話,你在高潮降臨之際,怎會送到我的嘴邊,你感覺不到我在狂舔嗎?”
“什么?我怎會這樣無禮對你呢?我是在遮掩你的視線,不想讓你看見我高潮來臨的丑態啦!慢!你剛才舔的原因,并非有意戲弄我的,這不就……哇!太刺激了!”
“不就對我殘忍唄!讓我剛舔一下就取走,故意在吊我的癮。”
“傻瓜!對了!剛才你的反應告訴我,你怕我有身孕?不喜歡我懷你的孩子?”
我解釋說:“哎呀!不!我和你開玩笑罷了,降頭師豈會有孩子呢?哈哈!”
老板娘點點頭說:“這倒是,你看你呀!將我迷得什么都忘記了,不行!我要離你遠一點,不可以再失態了,要不然在你面前什么地位都沒有……不行!你快走!”
“怎么突然把我趕走呢?”
“我要求你先離開可以嗎?我想一個人在此浸多一會啦……快走……”
“莫名其妙!拉我入池里的是你,趕我出池外的也是你,那你小心了,別浸太久……”
“嗯……知道了……”
我跳出池邊穿上衣服,接著把老板娘的衣服擺在池邊說:“我這樣走出去行了,兩根火把都留給你,別浸太久哦……”
“嗯……有夠細心的……我喜歡……”
我走了幾步后,迅速躲在一邊窺看,果然,老板娘再次彈起五指曲,瘋狂地在池里自摸發泄,這印證她和虎魔星的對話很真實,她的性欲確實很旺盛。
我回到房間,換過一件干凈的衣服,想著老板娘自摸手淫的騷勁樣,欲火又被煽起,煎熬難受,不得不停止這方面的淫想。正從要洗的褲袋里取出虎牙項鏈時,我突然想起老板娘說的心底話,實在很有道理。
我自言自語地說:“老板娘說得沒錯,莫論是否因法寶取得勝利,倘若沒有它就必死無疑,而當日不是事緣巧合,從風姿身上取回虎牙,今日將不堪設想,所以絕對有必要提高自己巫術的力量,問題是老板娘又能教我什么呢?畢竟她不是降頭師,沒吃過榴楗又怎能說出吃進嘴里的味道?難道世上真有《天龍八部》語嫣真人版?”
“在想些什么呢?肚子餓了吧?”
老板娘端著一盤熱騰騰的食物走進來,內心不禁自問,她就是《天龍八部》里的真人版王語嫣?
“哦!是你來了,嗯……好香……”
“記得你喝普通酒,所以也能用來招待你的,是嗎?”
“不!必須有個像你這般的美女才行哦……”
“你的嘴巴真不知迷死多少女子,快!趁熱喝……”
沒有白米飯可真的不行,我吃下兩碗飯,終于找回飽的感覺,當然有俏艷的老板娘斟上的威士忌,更是人生一大美事。
“為何傻傻地看著我,而且臉還紅了起來,醉了嗎?”
“從山洞回來后,我深深感受到,酒不醉,人自醉,酒醒化作相思淚的意境。”
“因為我?”
我摸著老板娘柔滑的玉手說:“嗯,留你一個在洞里自尋撲滅欲火,辛苦你了。”
老板娘臉紅著縮起手說:“怎么又偷看了?我不是要你出去的嗎?記得我們之間的承諾嗎?”
“不要向第三者提起我們倆的秘密。”
“算你聰明。還有我們現在的生理問題,算是暫且解決了。此刻我除了送飯菜之外,還想和你談談修煉一事,事關虎魔星的死,必會引來很多不速之客,尤其是狗魔星,無論發生什么事,他都會先到現場,好比欽差巡撫大人,雖說他懼怕虎魔星,但狗離不開老虎捕捉之獵物是事實,畜生同樣以食為天,視食比命重要。”
我揶揄老板娘說道:“暫且解決了,是什么意思?”
老板娘羞盈地說:“暫且是指今天,你正經點好不好嘛……”
我言歸正傳說:“好!可我現在不知有什么辦法能應付眾魔星。”
老板娘問道:“你身上還有什么寶物?學過什么降術呢?”
聽到老板娘這么一問,我忽然有些疑惑,她在試探?還是善意提供意見?
老板娘臉露疑惑的表情說:“你怎么這種臉色?怕我別有用心嗎?”
突然,我想到和虎魔星生死搏斗的一剎那,老板娘苦苦跪地求情,頓時心中疑慮完全消除,畢竟那段時間,殺我屬最佳時機,沒必要多此一舉。
我立刻排解疑惑說:“不!不準你這么想!我從來沒有想你別有用心,只是想即使你自小跟隨爺爺和父親修煉,但始終不是修煉者,又怎能幫上我的忙呢?”
老板娘解釋說:“你錯了!我不但懂得修煉祖傳降術精湛之處,而且在虎魔星身上學到和聽到的也不少,加上這里是也篷的分舵,我本身又沒修煉降術,故,眾魔星也都坦承相告,可以說的都不會隱瞞,尤其是講解其他魔星降術之破處最為大方,原因很簡單,踩他人抬高自己的地位,最后還不是想討一些佳肴和美酒。”
這句話里頭,包含著一本天下降術秘密之外,還回答了一個答案。
“我明白了!你最后一次向虎魔星跪地求情,其實是在拖延他動殺機的時間,好讓我可以沖出困境,是嗎?”
“你只說中一半,另一半是我知道虎魔星的這套降術,主要并非想立即置你于死地,而是拖到你身心交瘁,待你陷入失魂落魄之際,再發出猛烈的驚嚇攻擊,令你魂飛魄散,掠取你的元神。但狗魔星曾向我透露,虎魔星這套迷心降的敗處,就是很花精力,僵持過久,很有可能前功盡棄而讓被困者逃脫,除非有另一人攻擊。”
我完全明白地說:“原來你不是期待我可以沖出困境,而是想他前功盡棄。”
老板娘說:“不錯!有另一人攻擊,也等于有另一人向他攻擊,我不懂降術,只能以拖延,繼而僵持局面,令他前功盡棄,讓你有機會逃脫,而他最失敗之處,是以為我只是個旅店老板娘,卻不知道我懂得迷心降的敗處所在。”
“如此說來,你處心積慮好些日子了,女人真不容小覷,有誰會想到你這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竟懂得降術里的破敗之處,也篷這回真是捉只老鼠入米缸。”
“你沒有再好的形容詞了嗎?哼!”
“不要生氣!只是個比喻罷了。對了,你又無法修煉降術和巫術,即使讓你全懂降術破敗之處,也是無用武之地呀!”
“是呀!但我不這樣做,又如何打發漫長的苦境?而今你的出現,表示我的努力沒有白費,你可以坦白說出有什么本領了嗎?”
如此看來,已再沒有疑惑的理由,至于老板娘是否是現代真人版的王語嫣,就有待日后揭曉,眼下只能坦于相告我身上懂得的一切降術,即使無法令我功力大增,也要試探其他魔的敗處所在,這絕對是筆不錯的交易,還會大賺特賺。
我毫無保留說出身上的功力和降頭術,包括護身神咒。
“怎么樣?是否很強勁呢?”
“不!你所說的和所懂的,在我眼里只是一般基本入門之修煉法,實話說,根本不足以稱為師級,頂多只能稱作降頭術學徒,離魔星們的級數還很遠呀!”
我大吃一驚說:“這怎么可能呢?不會吧?我擊敗過也篷、烏蘇、虎魔星,出手輕易殺死了十幾人呀!”
老板娘說:“好呀!你現在試試用降頭術對付我,而我就用桌面的花生米還擊,如果被我擊中,就當你輸掉一套降法,但可以繼續使用第二種降法,怎么樣?”
不會吧?老板娘一個弱質女子,竟可用一粒花生擊退我的降術?我是一百萬個不服!
“別說笑!你沒見過十幾人是怎么死的,方才瞧不起我罷了,我當沒聽見就是。”
“慢!你不要誤會!我見識過你五毒元神和虎牙的厲害,這些我都不會置疑,更沒有能力應付。我大膽和你比試,主要是想讓你明白一點,如果打在你身上的花生米,并非是從我這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手里發出,那會是一個怎么樣的局面?懂嗎?”
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我心想試試無妨,頂多不用蛇靈、五毒對付,用巴拉吉嚇唬她就好。
“好!我們就試一試,小心接招。”
“好!我已拿好花生米,開始吧!”
我內心自言自語地說:“就讓你試試巴拉吉的威力,讓你欲火焚身,張開雙腿的……”
我默念巴拉吉呼應咒,豈料,還沒念臉上即被一粒花生米擊中。
老板娘冷靜地說:“第二套!”
怎么陰溝里翻船了呢?
我立即雙掌交合,決定使用蛇靈嚇嚇老板娘,結果,同樣被花生米擊中。
“第三套!”
心想不可以再輸,要不然降頭師的身份就不保了,男子氣概都全沒了,五毒就五毒吧!
“第四套!”
他媽的!這么么可能呢?不對!這個比法我很吃虧,她會大獲全勝。
“這樣比法有欠公平,不玩了!”
老板娘放下手中的花生米碟子,突然,一巴掌打在我臉上。
“你……”
“這就是降術!懂嗎?”
“降術?”
我被摑了一個耳光,然后由一個身上沒降術的女子,告訴一個曾用降術殺死十幾人的降頭師,解說什么是降術,這不是世紀大笑話、天大的諷刺嗎?
不行!我立即還以顏色,輕輕摑向老板娘一巴掌。
“第五套!”
老板娘擲出一粒花生米說。
這回我氣得當場暴跳如雷,如果不是心疼老板娘,肯定要她死得比勒美更慘!
“還不明白什么是降術?接招!”
老板娘喊說。
當老板娘再摑向我一巴掌時,她的手卻被我捉住,本想還以顏色,但終是心疼她而忍住沒有出手。
老板娘提起被我捉著的手說:“你捉著我這只手,那是因為我使用武術,剛才沒被捉中的手是使用降術,差別在于有沒有喊出接招二字。”
我放下老板娘的手,自言自語說:“武術?降術?降術……武術……接招……我全明白了!冷月,接招!哈哈!第二粒才是降術!我們不是研討降術的嗎?”
大聲喊出接招的第一粒花生米,沒有擲中老板娘,讓她輕易閃開,但隨后第二粒就立即擲中她。
“看來你已明白其中道理,這也是我為何說你不是魔星級別,只是初學者的理由。”
我同意且明白地說:“降術主要是令對方防不勝防,如果擺好姿勢,再默念咒語,等待殺傷力出現將對手擊斃,一切就太晚了,倘若對方在這個過程中,快一步完成我以上的步驟,那被打敗者必定是我,即使我有再厲害的降頭術也都沒用,好比被我擊退的虎魔星,再也沒有能力使出第二套降頭術。”
“全中!所以一開始前我說過,如果花生米不是由我這位手無寸鐵、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手里發出,那又會是一個怎么樣的局面呢?”
我還是有些不解地問:“可是……可是厲害的也篷,他幾次啟用降頭術的起手式和我一樣,即使讓你擲出花生米,也是一樣命中呀!”
老板娘搖頭說:“你還未真正見識過也篷的出手,所以才會這么說。”
記憶中,也篷殺至酒店,雨艷也曾對我說過這句話。
“也篷真是這么厲害?但他啟動降頭術之際……”
老板娘狠狠拍了桌面說:“也篷掩飾實力的同時,也在試探你的功力,啟動起手式是假,裝門面是真,真正的降頭術無須起手式去啟動,是講究從心所欲,起手式只會用于修煉或在初學者的身上出現,也篷裝起起手式,你沒有第一時間發出從心所欲的攻擊,還在他面前使用起手式,不就等于告訴他你是初學者嗎?”
“難怪也篷會說我不是他的對手。對了!當日豬魔星在酒店擊退兩名人員,導致他們雙腳軟下倒地,三魂不見了七魄,她就是沒使用任何起手式,所以才稱得上是降頭師,我起碼也要凝神屏氣,方能使出五毒元神降,現在全明白了。”
“只要你能明白最重要的一點,那其他的已經不再重要。”
“已經不再重要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有方法教我如何從心所欲施出降術?”
“對!我不但會教你如何從心所欲,還會教你如何修煉巫術,等等……”
老板娘話一停,突然如一枝箭般沖出房外。
我收拾好桌面,將碗碟放置一旁,繼而呆坐回想著之前的事,以及和老板娘說過的話,對她越來越有信心,不但認定她是現代版的王語嫣,而且這趟到巫山所要尋找的目標,就是她這位美人兒師父。
我在想學了師父的功夫,再把他女兒哄上床,那我和老板娘是什么關系?是師姐弟,還是姐弟情?難不成是師生戀?唉!是奸淫人妻的強盜嗎?
老板娘走回房間里,望了干凈的桌面一眼,跟著在桌面上擺下一枝東西,笑意淫淫地指了一指,微微笑說:“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