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六章:綢莊暗湧(2)
催眠系統:逍遙贅婿
| 发布:05-03 13:31 | 326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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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撫著她發絲:
“織坊的事,準備得如何?”
“按公子吩咐,新購的二十臺織機已安裝妥當,工匠也雇齊了。”
顧雲音忙道:
“只要生絲到位,立刻就能開工。
產量……足夠供應布莊所需。”
“很好。”
李墨手指下滑,探入她薄紗,握住一團豐乳揉捏,“明日你去見柳姨娘,把契簽了。
往後顧氏專供宋氏,工錢比別家高三成。”
“謝公子!”
顧雲音喜極,主動解開薄紗系帶,讓雪乳完全彈出,“妾身……不知如何報答……”
“就這樣報答。”
李墨將她拉上榻,翻身壓住。
沈氏姐妹乖巧地退到一旁,卻未離開,而是跪在榻邊觀看——
這是李墨的規矩,他要她們熟記每次歡好的細節,以便日後更好地侍奉。
顧雲音已是熟透的身子,稍加撩撥便汁水淋漓。
李墨進入時,她發出滿足的喟歎,雙腿主動纏上他的腰。
“公子……用力些……”
她扭動腰肢,迎合撞擊。
李墨卻並不急,緩緩抽送,目光掃向榻邊:
“意安,意蔓,看仔細了。
你主子喜歡什麼樣的力道,什麼樣的角度,都記在心裏。”
“是……”
兩女臉頰緋紅,目不轉睛。
顧雲音羞恥又興奮——被兩個年輕女子圍觀交合。
這種暴露感讓她格外敏感。
花穴收縮得厲害,蜜液汩汩湧出。
李墨察覺她的變化,低笑:
“騷貨,這就受不了了?”
他加快速度。
每一次都頂到花心。
“啊……公子……要丟了……”
顧雲音仰頭尖叫,指甲陷入他背脊。
就在她高潮的瞬間,李墨卻抽身而出,滾燙的陽物對準她臉頰。
“舔乾淨。”
顧雲音迷離地張口,含住沾滿她愛液的肉棒,賣力吞吐。
李墨按著她的後腦,在她口中衝刺數十下,最後盡數射進她喉嚨。
“咕嚕……咕嚕……”
顧雲音吞咽著,眼角溢出生理性淚水。
李墨抽身,看向沈氏姐妹:
“該你們了。”
兩女乖巧上榻,一左一右趴跪,翹起相似的雪臀。
李墨在她們體內輪番耕耘,最後將精液灌進沈意蔓深處。
事畢,三女癱軟在榻,李墨卻起身穿戴。
“公子要走了?”
顧雲音掙扎著爬起。
“嗯。”
李墨系好衣帶,“明日還有要事。
你們好生歇息,織坊的事盯緊些。”
“妾身明白。”
李墨走出李宅時,夜色已深。
影月影雪如鬼魅般從暗處現身,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後。
“主人,查清了。”
影月低聲道:
“八家綢緞莊背後,有知府衙門的師爺插手。
那師爺姓吳,是劉掌櫃的遠房表親。”
“知府衙門……”
李墨眯眼,“周文淵知道麼?”
“應當不知。”
影雪接道:
“吳師爺是背著知府收的錢。
我們搜了他宅子,找到幾封與劉掌櫃往來的密信,還有三千兩銀票。”
“信和銀票收好。”
李墨淡淡道:
“明日我去拜訪周知府,該讓他清理門戶了。”
“是。”
三人身影沒入夜色。
遠處傳來打更聲,已是子時。
李墨抬頭望月,唇角勾起冷笑。
封殺?
那就看看誰先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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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宋清雅罕見地來了布莊。
她眼下有淡淡青黑,顯然昨夜沒睡好。
見李墨在後堂核對賬目,她猶豫片刻,還是走了進去。
“聽說……八家綢緞莊聯手封殺我們?”
她聲音有些啞。
李墨抬頭:
“嗯,你怎麼來了?
身子可好些?”
宋清雅臉一紅——
他問的是昨日破身後是否不適。
她別開視線:
“無礙。
生意上的事,我總不能全丟給你。”
“放心,我能處理。”
李墨合上賬本,“倒是你,若還難受,就回去歇著。
布莊有我。”
這話說得自然,卻讓宋清雅心頭一顫。
從前她獨撐家業時,何曾有人對她說過“有我”?
“我……我想幫忙。”
她低下頭,“與那些掌櫃周旋,我比你熟。”
李墨看了她片刻,忽然伸手,將她拉到身前。
宋清雅猝不及防跌坐他腿上,驚呼:
“你做什麼……”
“教你。”
李墨握住她的手,翻開帳本,“看這裏——顧氏織坊專供,成本比從前低一成。
再看這裏,靖南王府借銀五萬兩,利息只收半分。”
他指著各項條目,娓娓道來。
實際我們不差銀子,但樹大招風我們拿了王府的銀子,有些人就有忌憚。
“所以你早有準備?”
她抬頭,眼中閃著光。
“自然。”
李墨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一記,“你的夫君,從不打無把握之仗。”
這親昵舉動讓宋清雅臉頰燒紅,心中卻泛起甜意。
她靠在他懷裏,輕聲問:
“那……我需要做什麼?”
“好好養身子。”
李墨的手滑到她小腹,“這裏,將來要給我生兒育女。”
“喲,妾身來得不巧,打擾姑爺和大小姐了。”
宋清雅慌忙起身,整理衣衫。
李墨卻神色如常:
“何事?”
“顧娘子到了,在前廳候著。”
柳如煙道:
“還有,方才知府衙門來人,說周大人請姑爺過府一敘。”
李墨起身:
“先見顧娘子,再去知府衙門。”
他走到門口,回頭對宋清雅道:
“賬目你接著看,若有不明處,等我回來。”
宋清雅點頭,目送他離去。
柳如煙湊到她身邊,輕笑:
“大小姐如今與姑爺真是恩愛。”
宋清雅看她一眼,淡淡道:
“姨娘若無事,去前廳幫忙招呼顧娘子吧。”
柳如煙笑容一僵,訕訕退下。
前廳裏,顧娘子已等候多時。
她是顧雲音的堂妹,年約三十,寡居多年,獨自經營織坊,是個幹練女子。
見李墨進來,她起身行禮:
“李公子。”
“顧娘子請坐。”
李墨示意,“長話短說,宋氏需要穩定的供貨,顧氏需要大訂單。
我出錢,你出力,利潤五五分。
如何?”
顧娘子沉吟:
“公子爽快。
但我有一問——八家封殺之事,公子如何應對?
若他們施壓,我的織工恐怕……”
“他們沒機會施壓。”
李墨微笑,“最遲明日,領頭的那幾位會自身難保。
顧娘子只需保證產量,其餘不必操心。”
顧娘子深深看他一眼,終是點頭:
“好。
我信公子。”
契書簽罷,柳如煙送顧娘子出門。
李墨轉身上馬車,直奔知府衙門。
衙門外,吳師爺已候著,臉色不太好看。
“李公子,大人正在會客,您稍候……”
他話未說完,李墨已徑直入內。
“李公子!
您不能……”
影月抬手攔住他,冷冷道:
“主人要見知府,輪得到你攔?”
吳師爺被她氣勢所懾,僵在原地。
書房內,周文淵正在賞畫,見李墨闖進,眉頭一皺:
“李公子,這……”
“周大人。”
李墨拱手,開門見山,“貴衙吳師爺收受賄賂,勾結奸商,意圖壟斷市面,破壞商事。
此事,大人可知?”
周文淵臉色一變:
“此話當真?”
“人證物證俱在。”
李墨使眼色,影雪呈上密信與銀票,“吳師爺與錦華莊劉掌櫃往來書信八封,收受銀票三千兩。
其餘七家,也各有孝敬。”
周文淵翻看信件,越看臉色越青。
他拍案怒喝:
“來人!
把吳友德給我綁來!”
衙役應聲而去。
周文淵轉向李墨,擠出一絲笑:
“多謝李公子揭發此獠。
本官定嚴懲不貸,還商市清明。”
“大人明鑒。”
李墨微笑,“不過那八家綢緞莊聯手封殺宋氏,已觸犯律法。
按《商律》,該當何罪?”
周文淵額頭冒汗:
“這……聚眾壟斷,擾亂行市,輕則吊銷商籍,重則……。”
“那就重罰吧,一人五十大板。”
李墨輕描淡寫,“當然,若他們識相,主動向宋氏賠罪,並讓出三成市場份額,我倒可以考慮……從輕發落。”
周文淵哪還不明白?
這是要借他的手,徹底收拾那八家。
五十大板下去,那些老骨頭那有活路。
“本官……明白。”
他擦擦汗,“這就傳喚那八位掌櫃。”
“有勞大人。”
李墨起身,“對了,靖南王世子殿下對江南商事頗為關注,昨日還問起宋氏近況。
大人秉公執法,殿下想必欣慰。”
這是敲打,也是許諾。
周文淵連連點頭:
“應該的,應該的。”
李墨告辭離去。
走出衙門時,正撞見被綁來的吳師爺。
吳師爺見他,目眥欲裂:
“李墨!
你害我!”
“害你的是你自己的貪心。”
李墨瞥他一眼,淡淡道:
“下輩子,記得別惹不該惹的人。”
馬車駛離衙門。
影月低聲問:
“主人,接下來去哪?”
“回府。”
李墨閉目養神,“等那八位掌櫃跪著來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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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宋府前廳燈火通明。
八位掌櫃跪了一地,個個面如土色。
劉掌櫃額頭磕出血,顫聲哀求:
“李公子,小的知錯了!
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
李墨端坐主位,慢條斯理地喝茶。
柳如煙侍立一旁,眼中滿是快意。
蘇婉與宋清雅坐在側位,神色複雜。
“放你們生路?”
李墨放下茶盞,“昨日在聚賢樓,各位可不是這般說的。”
“小的豬油蒙了心!該死!”
錢掌櫃狠狠抽自己耳光,“只要公子饒過這回,我們八家願讓出四成……不,五成市場份額!
日後唯宋氏馬首是瞻!”
“五成?”
李墨輕笑,“我要八成。”
幾人倒吸涼氣。
“要麼答應,要麼去死,各位選吧。”
李墨起身,“明日午時前,我要看到契書。
否則……諸位就準備回鄉下種田吧。”
他拂袖而去,留下八人癱軟在地。
柳如煙跟出來,低聲問:
“姑爺真要他們八成份額?
會不會……逼得太狠?”
“狠?”
李墨回頭看她,眼神冰冷,“若今日輸的是我,他們會給我留活路麼?”
柳如煙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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