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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三章:歸家爭妍

催眠系統:逍遙贅婿

| 发布:05-04 14:25 | 707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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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小住七日後,歸家時已近黃昏。

暮色將天邊染成一片金紅,府門前的燈籠次第亮起,暈開暖黃的光。

“相公回來了。”

宋清雅率先迎上。

她今日穿了身鵝黃勁裝,腰帶緊束,將本就纖細的腰身勒得愈發玲瓏,長髮高束成馬尾,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她伸手接過李墨手中的包裹,動作自然流暢,如尋常妻子般體貼溫存。

柳如煙嫋嫋婷婷上前,水紅羅裙在晚風中輕曳,領口開得極低,一片雪白酥胸半露未露。

她眼波流轉,聲音柔媚入骨:

“姑爺這一去就是七日,可叫妾身好等……”

宋清荷躲在蘇婉身後,只探出半張小臉,怯生生喚了聲:

“姐夫……”

,便又縮了回去,耳尖泛紅。

蘇婉站在最前,一身淡青襦裙,端莊溫婉。

她張了張嘴,似有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句溫聲輕語:

“回來就好。

一路勞累,快進屋歇著吧。”

前廳早已備好茶點。

李墨在主位坐下,四女圍坐左右,丫鬟屏退後,廳門被輕輕掩上。

“相公在王府這幾日,一切可好?”

宋清雅傾身為他斟茶,碧綠茶湯注入白瓷盞中,熱氣嫋嫋升起。

她語氣裏透著真切的關心。

“尚可。”

李墨抿了口茶,目光徐徐掃過四女,“倒是你們,這幾日府中可有事?”

柳如煙輕笑一聲,眼波流轉:

“能有什麼事?

就是有些人啊,茶不思飯不想的,整日望著府門發呆……”

她眼波斜睨向蘇婉和宋清荷,語帶戲謔,尾音拖得綿長。

蘇婉臉頰微紅,垂眼盯著手中帕子,纖指無意識地絞著綢緞邊緣。

宋清荷更是把臉埋得更低。

李墨放下茶盞,聲音平穩:

“這幾日在王府,我又琢磨出些新玩意兒。”

四女眼睛皆是一亮。

“哦?姑爺又有什麼妙思?”

柳如煙最是急切,身子前傾,胸前那片雪白隨著動作微微顫動,溝壑深陷。

李墨從懷中取出一卷圖紙,徐徐展開。

第一張圖上繪著一件連體衣——從脖頸包裹到腳踝,通體用極薄的軟煙羅裁制,緊貼身形,猶如第二層皮膚。

胸前縷空成心形,恰好露出深深乳溝;

腰側開衩至腿根,以細細絲帶系結,一拉即散;

背部完全裸露,只兩根交叉細帶固定,臀部則特意加厚襯墊,將臀肉向上托起、向中間聚攏,形成飽滿圓潤的桃形弧度。

“這叫‘玲瓏連體衣’。”

李墨指尖輕點圖紙,聲音平靜如講解尋常衣物,“穿上後身形曲線一覽無餘,行走時搖曳生姿。”

柳如煙已聽得眼泛異彩,紅唇微張,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蘇婉與宋清荷則面紅耳赤,低頭不敢多看。

宋清雅雖鎮定些,耳根卻也泛起淺淺粉暈。

第二張圖紙更令人心驚。

那是幾款形態各異的“肛塞”。

有尾椎形狀的,末端綴著毛茸茸的狐尾;

有水滴形的,最大處如鴿卵,以紅寶石鑲嵌;

還有一串大小遞增的玉珠,最小如豆,最大如棗。

旁注一行小字:長期佩戴可鍛煉肛門括約肌,令臀肌緊實,臀型更挺翹豐盈。

“這、這是……”

宋清荷聲音發顫,羞得連脖頸都染上緋色。

“肛塞。”

李墨語氣平靜無波,像在講解尋常飾物,“選上等羊脂玉或軟銀打造,表面打磨至極致光滑。

初次佩戴從小尺寸開始,逐日增大,可鍛煉後庭肌肉。”

他修長手指指向那款狐尾肛塞:

“這款最是情趣。

尾椎形狀貼合腸道自然走向,佩戴舒適;

狐尾隨步伐搖曳生姿,平添幾分野性風情。”

又指向水滴寶石款,“這款重在裝飾,寶石在燭光下流光溢彩,嵌於股間,別有一番風味。”

廳內驟然寂靜,只聞燭火劈啪輕響。

四女皆被這大膽淫靡的設計驚住,羞恥中竟摻雜了一絲躍躍欲試——尤其是柳如煙,眼中已是一片水光瀲灩。

宋清雅最先打破沉默。

她忽然站起身,衣裙摩擦發出窸窣聲響,走到李墨面前。

在其餘三女驚愕的目光中,她雙手抓住鵝黃勁裝的裙擺,緩緩向上拉起。

勁裝下,竟是一條珍珠丁字褲——細如絲線的帶子深深勒進臀肉,那顆鴿卵大的珍珠卡在臀縫深處,在燭光下泛著淫靡光澤。

她轉過身,讓李墨看清後方:飽滿臀肉在丁字褲的勾勒下愈發挺翹渾圓,宛如熟透的蜜桃。

“相公,”

宋清雅回頭,眼中雖有羞意,卻更多是坦然與期待,“你看……

這幾日我這裏,是不是比從前美了?

是不是……丁字褲的功勞?”

她竟當著母親、姨娘和妹妹的面,如此坦然地展示私密之處。

蘇婉倒吸一口涼氣,手中帕子揪得死緊。

柳如煙先是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不甘——竟被搶先了。

宋清荷瞪大眼,臉頰紅得滴血,卻目不轉睛地看著姐姐的臀部,眼中既有羞怯,又有一絲難以掩飾的羡慕。

李墨伸手,掌心貼上那飽滿的臀瓣,感受著彈軟溫熱的觸感:

“嗯,是美了不少。

臀肉緊實了,形狀也更翹。”

他指尖劃過臀縫,撥弄那顆大珍珠,“這裏……戴著可舒服?”

宋清雅身子微顫,聲音發軟:

“起初不慣……磨得難受……如今卻離不開了……不戴著,總覺得空落落的……”

這話露骨至極,蘇婉聽得耳根燒紅,腿心竟不由自主地泛起濕熱。

可更讓她心驚的是——小女兒宋清荷竟也站了起來。

“姐、姐夫……”

宋清荷聲音細若蚊蚋,卻學著姐姐的樣子,雙手拉起淡粉襦裙的下擺。

她穿的是繡著小魚的珍珠丁字褲。

少女的臀型尚顯青澀,卻已初具雛形,在薄紗下透出粉嫩光澤,臀肉不如姐姐豐腴,卻緊實挺翹。

“清荷、清荷的……也穿了……美嗎?”

李墨將她也拉到身前,一手揉捏宋清雅的臀,一手撫上宋清荷的臀瓣。

“都美。”

他低沉嗓音在寂靜廳內格外清晰,“清雅的臀豐腴熟潤,如蜜桃熟透;

清荷的臀青澀挺翹,如初綻蓓蕾。”

他低頭在宋清荷耳邊輕語,熱氣拂過她耳廓,“不過二妹還需多鍛煉,改日姐夫教你用肛塞,保准臀型越來越美,日後比姐姐的還誘人。”

宋清荷渾身酥軟,幾乎站立不住,軟軟倚在他懷裏,羞赧地點了點頭,眼中卻閃著期待的光。

柳如煙看得眼熱心焦,正要起身,卻瞥見蘇婉神色——岳母大人垂著眼,手中帕子絞得死緊,指節都泛了白,唇抿成一線,臉頰緋紅中透著一絲蒼白。

那是嫉妒,是壓抑的渴望,是欲求不滿的苦悶。

柳如煙心中冷笑。

她知蘇婉也穿了丁字褲——今早她還撞見蘇婉在房中偷偷調整腰側絲帶,對著銅鏡側身打量自己的臀部。

可如今女兒們當著面爭寵,這岳母卻端著長輩架子不敢展露,心中怕是又酸又苦,煎熬得很。

她故意嬌聲開口:

“哎呀,大小姐和二小姐真是大膽~當著母親和妾身的面就這般……不過,這身段確實養眼。”

她眼波流轉,看向蘇婉,語氣帶上幾分戲謔,“姐姐,您說是不是?

咱們做長輩的,總不好像小輩這般……放得開呢~”

蘇婉身子一僵,仿佛被戳中心事。

“我、我有些乏了……”

她起身欲走,聲音微顫,腳步虛浮。

李墨卻開口:

“母親慢走。”

語氣平常,目光卻在她身上停留片刻……

尤其在她腰臀處掃過。

那一眼讓蘇婉腿心一熱,一股暖流竟悄然湧出,浸濕了薄薄的綢褲。

她強作鎮定,匆匆離去,背影竟有幾分狼狽。

---

夜深人靜,書房燭火通明。

李墨正在核對賬目,算盤聲清脆作響。

門外傳來輕輕叩響,三下,又輕又緩。

“進來。”

柳如煙推門而入。

她赤著足,走路無聲,像只夜行的貓,只著一身絳紫薄紗寢衣,內裏空空蕩蕩,玉體若隱若現。

她搖曳生姿地走到書案邊,自然而然地跪坐下來,側臉靠在李墨腿上,柔順長髮鋪散開,發間暗香浮動。

“姑爺還在忙?”

她仰起臉,眼角眉梢盡是風情,“妾身來陪您~”

李墨一手翻著帳本,一手撫上她的發,指尖穿梭在青絲間:

“這麼晚還不睡?”

“想您了~”

柳如煙蹭了蹭他的腿,聲音甜膩,“在王府這幾日,姑爺有沒有……想妾身?”

她伸手探入他衣襟,指尖在胸膛畫圈,“妾身可是想得緊,夜裏翻來覆去睡不著……下麵總是濕的……”

“你說呢?”

李墨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一記,隨即加深這個吻,舌尖撬開貝齒,糾纏吮吸。

柳如煙嚶嚀一聲,順勢解開他的腰帶,將粗長灼熱的陽物釋放出來。

那物早已勃起,青筋盤繞,碩大猙獰。

她低頭便含了進去,溫熱濕滑的口腔立刻緊緊包裹上來,香舌纏繞柱身,舔舐頂端小孔。

李墨舒服地低歎一聲,向後靠在椅背上。

柳如煙吞吐得極為賣力,時而深喉,時而在根部舔弄,混雜著她細微的吞咽聲和嘬吸聲,在寂靜書房裏格外清晰。

就在此時,門外又傳來腳步聲。

柳如煙一驚,想要起身,李墨卻按住了她的頭:

“別動。”

他揚聲,聲音平穩:

“誰?”

“是母親。”

蘇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幾分遲疑,“墨兒,你歇下了麼?”

柳如煙僵在李墨腿間,口中還含著那粗長肉棒。

李墨指了指書案下方——

那裏空間寬敞,垂著及地的錦緞桌帷,正好藏人。

柳如煙會意,慌忙蜷身鑽了進去,躲入那片黑暗。

厚實的桌帷垂落,嚴嚴實實遮住她的身形,只隱約可見裙角一抹絳紫。

李墨這才整理衣衫,將外袍拉好遮住下身,起身開門。

蘇婉站在門外,手裏端著一盅湯。

她換了寢衣,外罩薄披風,長髮披散如瀑,未施粉黛,卻更顯清麗。

月光灑在她身上,襯得肌膚如雪,眉眼溫婉,只是眼中帶著一絲忐忑。

“母親怎麼來了?”

李墨側身讓她進來。

“想著你這幾日奔波,燉了參湯給你補補。”

蘇婉將湯盅放在書案上,目光不經意掃過桌面——帳本攤開著,筆墨整齊,一切如常。

可她一進門就察覺到了異樣——空氣中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氣息,那是柳如煙常用的香露;

書案後的椅子位置微偏,像是有人匆忙起身;

桌帷下隱約露出一角絳紫薄紗,那顏色她認得。

是柳如煙。

蘇婉心中了然,酸澀頓生。

她想起白日裏女兒們爭寵的場景,想起宋清雅坦然展示臀部時,李墨讚賞的目光……

想起自己一整天都穿著那條羞人的牡丹繡紋珍珠丁字褲——細帶深勒進肉裏,珍珠卡在臀縫,走路時磨蹭著敏感處,讓她坐立不安。

想起鏡中自己那被細帶勒出深深凹痕的臀肉,明明飽滿豐腴,曲線誘人……明明她也想讓他看,想讓他評價,想聽他說一句“母親的臀最美”。

可她是岳母,是長輩,白日裏只能端著架子,看著女兒們獻媚,看著柳如煙暗送秋波。

現在她不管了。

此刻,夜深人靜,那壓抑了整日的欲望與嫉妒如野草瘋長,燒得她心口發燙,腿心濕潤。

“母親費心了。”

李墨在書案後坐下,揭開湯蓋,參香彌漫。

蘇婉沒有立刻離開。

她看了看周圍,轉身走到書架前,背對著書案:

“你看看他們也不知道跟你理理書架,瞧這亂的。”

她開始整理書架,抬手去取高處的書卷。

這個姿勢讓她臀部正對著李墨——

寢衣是絲質的,薄而貼身,隨著她抬手的動作,衣料繃緊,清晰地勾勒出臀部的渾圓曲線。

腰肢下陷,臀峰隆起,形成一道飽滿的弧度。

她今日特意選了這件最薄的寢衣,想著或許……或許他會看到自己的屁股也很美。

桌下,柳如煙聽見蘇婉的聲音,知道是姐姐來了,心中竟生出一種隱秘的刺激感。

她重新含住李墨的陽物,賣力吞吐起來,香舌舔舐柱身,深喉時喉頭緊縮,還故意發出細微而清晰的“嘖嘖”水聲,在寂靜中格外撩人。

蘇婉顯然聽見了。

她整理書冊的手微微一滯,耳根泛起紅暈,連脖頸都染上粉色。

一股酸澀湧上心頭,混合著難以啟齒的興奮——

她竟在聽著柳如煙為李墨口交的聲音,而自己就站在這裏,像個傻子。

她也是女人,也穿了那羞人的東西,也想要他的目光,他的觸碰,他的認可……憑什麼只有柳如煙能這樣放肆?

憑什麼女兒們能坦然地展示給他看?

她也要!

蘇婉咬了咬唇,心中那個念頭越來越強烈,燒得她渾身發燙。

她慢慢彎下腰,假裝去撿掉落的書冊。

這個動作讓她臀部的曲線更加突出,寢衣的下擺因動作而上提,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再往上……大腿根部若隱若現,那條珍珠丁字褲的細帶邊緣在腿根處勒出一道淺淺紅痕。

她停頓了片刻,心跳如鼓,掌心沁出汗。

然後,像是下了某種決心,她的手輕輕搭在腰側,指尖捏住寢衣的下擺,一點一點,慢慢地向上提起。

動作很慢,帶著明顯的猶豫和羞恥,卻又固執地繼續著。

先是小腿完全露出,接著是膝蓋,再往上……大腿暴露在空氣中,肌膚在燭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當衣擺提到大腿中部,露出半張屁股時,她停頓了一下,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這、這天怎麼這麼熱……”

她聲音發顫,像是在給自己找藉口,又像是在解釋這荒唐的行為。

李墨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手中的湯匙早已放下。

那沉默的目光像是一種默許,一種鼓勵,燒得蘇婉更加難堪,卻又更加興奮。

蘇婉深吸一口氣,手指顫抖著,繼續向上提。

終於,寢衣的下擺被提到了腰際,在腰側打了個鬆散的結,仿佛隨時會散開。

整個臀部完全暴露在燭光下。

那是一條牡丹繡紋的珍珠丁字褲——細如絲線的帶子深深勒進飽滿的臀肉裏,勒出深深的凹痕,將兩瓣臀肉擠得更加渾圓飽滿。

牡丹繡紋在臀瓣上綻開,枝葉蜿蜒,那顆鴿卵大的珍珠卡在臀縫深處,正好嵌在菊穴入口,隨著她微微的顫抖輕輕晃動,折射出淫靡光澤。

臀肉因常年保養而白皙細膩,在燭光下泛著潤澤的光,臀縫深陷,誘人探尋。

她保持著這個姿勢,背對著李墨,一動不動,只有微微顫抖的肩膀暴露了她的緊張。

書房裏靜得能聽見燭火劈啪的聲響,能聽見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心跳,能聽見桌下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吞吐聲和嘖嘖水聲——柳如煙似乎更加賣力了。

時間仿佛凝固了。

蘇婉的臉頰燒得滾燙,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在書房裏,在女婿面前,撩起衣裙,露出穿著丁字褲的臀部,而桌下還藏著另一個正在為他口交的女人。

可是……可是她就是忍不住。

她想讓他看,想讓他知道,她也可以很美,她的臀也可以很翹很圓,她也可以很誘人……她想贏過柳如煙,贏過女兒們,她想成為他眼中最美的那個。

她想聽他說一句“好看”。

“母親。”

李墨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帶著情欲的磁性。

蘇婉渾身一顫,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聲音細弱,幾不可聞。

“轉過來。”

他說,語氣不容置疑。

蘇婉遲疑了一下,慢慢轉過身。

但她仍然低著頭,不敢看他,雙手無措地垂在身側,指尖揪著寢衣的衣角,指節泛白。

她的臉頰紅透如霞,眼中水光瀲灩,睫毛輕顫著,嘴唇被咬得泛白又濕潤。

寢衣在腰際打著結,上半身還算整齊,下半身卻幾乎全裸——大腿完全暴露,臀部只包著那條少得可憐的丁字褲,私密處若隱若現。

李墨的目光從她的臉,緩緩下移,掠過纖細的腰肢,最後落在那暴露在空氣中的大腿內側處——肌膚細膩,腿根處因緊張而微微併攏,卻掩不住深處的幽暗。

“很美。”

他說。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蘇婉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她抬起頭,看向他,眼中滿是期待和不安:

“真、真的嗎?”

聲音帶著顫,帶著渴求。

“真的。”

李墨點頭,目光仍停留在她臀部,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臀型很飽滿,圓潤如滿月。

腰臀的曲線也很好,細腰豐臀,是極品。

珍珠的位置……恰到好處,嵌在臀縫深處,走動時應該會摩擦到……那裏吧?”

他的評價很直白,很露骨,甚至帶著挑逗。

蘇婉聽得面紅耳赤,腿心一陣濕熱,竟有更多蜜液湧出,浸濕了丁字褲的底檔。

心中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他終於看到了,終於認可了,還說她是“極品”。

她想要更多。

她想讓他看得更清楚,想讓他知道她全身心都屬於他,想讓他……碰她。

蘇婉轉過身去,雙手撐在書架上,慢慢將屁股翹起,向後撅起。

這個姿勢讓臀部更加突出,臀縫完全綻開,那顆大珍珠深陷其中,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然後,她做了一件更大膽的事——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輕輕撫過自己的臀瓣,從腰側緩緩下滑,劃過飽滿的弧線,最後停在臀縫處,輕輕按壓那顆珍珠。

這個動作大膽得令人心驚。

她一邊撫摸著,一邊回頭看著李墨,眼中帶著試探,帶著渴求,聲音顫抖著問:

“那……那這裏呢?

是不是……是不是也乾淨?

也……值得你看?”

她說著,聲音越來越低,卻越來越堅定,“妾身每日都仔細清洗……那裏……從未被人碰過……是乾淨的……”

話未說完,她竟然用雙手掰開了自己的臀瓣!

這個動作讓臀縫完全綻開,像一朵淫靡的花。

後方丁字褲的細帶深陷進臀肉,勒出深深凹痕,那顆大珍珠被擠得幾乎要嵌入臀縫深處。

更羞恥的是,她甚至還用指尖,輕輕扒開了後庭的入口——

那裏因常年未被觸碰,羞澀緊閉,泛著淡淡的粉色,在燭光下濕潤微亮,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收縮。

“這裏……”

蘇婉聲音帶著抖腔,卻又固執地問,眼中已有淚光,不知是羞恥還是激動,“是不是……也乾淨?

也……值得你看?”

說著,她反手掰扯那顆大珍珠,珍珠被拉出又彈回,摩擦著敏感的菊穴。

而此刻,她前方花穴早已濕透,蜜液順著腿根緩緩流下,在燭光下拉出一絲透明銀絲,垂落欲滴,淫靡不堪。

桌下,柳如煙感覺到口中肉棒猛地一顫,粗漲數分,青筋暴起,知道李墨被刺激得不輕。

她口中動作更加賣力,舌尖瘋狂舔舐鈴口,深喉吞咽,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一只手還探到自己腿心,指尖在花穴快速摳弄,帶出汩汩水聲。

李墨呼吸驟然急促,胯下陽物在柳如煙口中跳動。

他看著蘇婉——

那個平日裏端莊溫婉、持重守禮的岳母,那個他應該敬重的長輩,此刻正站在他面前,親手掰開自己的臀瓣,露出最私密羞恥的部位,眼中含淚,又固執地等待他的評價。

而她前方花穴流出的蜜液,正一滴滴落在地板上,在寂靜中發出輕微“嗒”聲。

而她身後,桌下,另一個女人正賣力吞吐他的陽物,舔弄吮吸,淫聲浪語。

這畫面太刺激,太荒唐,太淫靡。

“很乾淨,很美。”

李墨聲音沙啞得厲害,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母親的屁股……又白又肥,臀縫深,臀瓣飽滿……像剝了殼的雞蛋,又像熟透的蜜桃……很美。”

他頓了頓,補充道:

“那裏……粉粉的,很乾淨,很誘人。”

話音剛落,他腰身猛地一挺,深深頂入柳如煙喉嚨深處,滾燙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滿她的口腔。

“咕嚕……咕嚕……”

柳如煙被迫吞咽著,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

她喉頭滾動,將大部分吞下,眼中迷離。

柳如煙剛咽下最後一滴精液,唇角還掛著白濁。

她從桌帷縫隙中窺見蘇婉那副模樣,心中又酸又嫉——

這端莊的岳母,竟也能放蕩至此。

李墨站起身,走到蘇婉身後。

他的手撫上那兩團飽滿的臀肉,指尖沿著被丁字褲細帶勒出的紅痕緩緩遊走。

蘇婉渾身顫抖,卻不敢動,只咬著唇發出壓抑的嗚咽。

“母親今日……很大膽。”

李墨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溫熱氣息拂過她耳廓。

蘇婉羞得說不出話,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是……就是忍不住。

想讓他看,想讓他碰,想讓他認可這具身體的美。

李墨溫柔的說。

今日母親先回去,清理乾淨,明早我去佛堂給你端詳端詳,他觸到那顆深嵌的大珍珠。

輕輕一撥,珍珠在臀縫間滾動,摩擦著敏感的後庭入口。

“唔……”

蘇婉悶哼一聲,腿心又湧出一股熱流。

她眼神癡迷的點了點頭,羞愧的倉皇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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