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終無事
與媽媽一起穿越後開始修仙
| 发布:05-09 16:00 | 201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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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傻話,燒糊塗了。”
葉婉清心裏急的要命,還想再多問幾句,可葉弘很快說不出話來了,上下眼皮開始打架,睡意緊跟著襲來……
很快便再一次昏迷了過去。
睡夢中,他又變回了那條不斷遊弋的大青魚,水流安靜輕緩的在他健碩的軀體流淌……
在這片純淨的水底世界之中,他就是獨一無二的王者,毫無對手。
他的身軀逐漸長大,越來越修長,擁有著魚的頭和身子,以及蛇的尾巴。
修煉百年,終於到了化蛟的時刻。
由魚蛇化為蛟龍,需要在大江大河中游走,逆流而上,借助驚濤駭浪沖刷的力量,蛻去一身魚鱗蛇皮,方可功成。
他毫不畏懼地迎難而上。
……
隔壁嬸子幫忙請來了附近的郎中,葉弘被他診斷為外感寒邪,給開了幾服藥,並說煎服之後,將養幾天就能恢復如常了。
葉婉清自然是千恩萬謝,將兩人送走之後,便立刻去廚房給葉弘煎藥。
火焰似蓮花盛開,過了小半個時辰,中藥的那股特有的濃郁氣息已經熬出來了。
煎好之後,外面的天色已經暗沉下來。
葉婉清端起盛著藥湯的黑陶碗,小心翼翼地回到了房間。
“葉弘,起來把藥喝了,喝了病就好了。”
她站在他的床邊輕輕地呼喚著,一連好幾次,語氣就像是幼時般在他耳邊催促,輕柔而舒緩。
葉弘,多麼熟悉的稱呼……我是誰?
葉弘掙扎了許久,才似乎十分困倦的睜開雙眼,隨後便像是一個溺水後被救起的人,劇烈喘息著,作為人的記憶漸漸開始復蘇,帶來起死回生般的力量。
他嘴唇翕動,想開口卻遲遲說不出話來……
直到被葉婉清灌下了一碗滾燙而且苦澀無比的中藥,這才像是衝破了擁堵住喉嚨的泥丸,忽然就喊出聲來。
我差點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噯。”
葉婉清應了一聲,一直懸著的那顆心這才落回了胸膛裏。
方才聽葉弘說他會死的時候,那裏就仿佛被千萬根針紮了個通透,連呼吸都覺得有些困難。
現在她終於可以確定了。
那只不過是他燒糊塗了之後,說的胡話,童言無忌,什麼死啊活的,死亡距離葉弘還很遠很遠。
想到這裏,忍不住掐了他一下,整天就知道胡思亂想,害得她也跟著擔驚受怕。
葉弘沒覺得痛,顫抖著伸出手抱住了葉婉清,隨後將把下巴擱在圓潤的香肩上面,從鼻間噴吐出的熱氣灑落在她白皙秀美的脖頸間,平白無故惹出一陣瘙癢。
她敏感地縮了縮脖子,不得不伸出玉手捧著他的臉,輕聲訓斥道:
“你感冒了,別傳染給我……”
葉弘抿了抿唇,沒有說話,只是那麼怔怔的看著她。
葉婉清歎了口氣,嗔怪道:
“你還委屈上了,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
“你也不動腦筋想想,要是我也病倒了。
那誰來照顧你呢?”
她碎碎念著,語氣卻突然委屈,“哼,你呀你,平日裏也不見這麼黏人,生病了才想起我的好了。”
“躺下,睡覺!”
葉弘聽話的重新躺下,然後闔上了雙眼。
可沒過多久,他就感覺一具曲線玲瓏的身體帶著熟悉的體香隔著一床被子慢慢貼了上來。
接著兩只手臂將他圈在了懷裏,悄悄睜眼一看,這才發現葉婉清合衣而臥,與他睡在了同一張床上。
她閉著眼輕喃:
“睡吧,我陪著你。”
……
清晨,葉弘先葉婉清一步睜開了眼睛,仔細感覺了一番後,覺得腦袋已經不像昨天那樣昏昏沉沉,看來燒已經退了。
這一晚他睡的特別不好,幾乎整宿沒睡,腦海中各種帶著清晰的場景在腦海裏重複上演,不斷提醒著他一頭蛟龍過往所經歷的一切。
這些斑駁複雜的記憶並未隨著主人的死亡而煙消雲散,而是融入了他的潛意識當中,構成了冰山之下的很大一部分。
這勉強也算是一種十分兇險的傳承吧。
那頭畜生不知道怎麼就上了自己的身,倘若昨天他沒有保持住自我,真的以為自己就是一條蛟龍的話,就相當於是像玄幻小說裏寫的被“奪舍”了一樣。
那樣的話,葉婉清一定會很傷心……
他不禁在心裏默默地想道,按理說,有了此等頂級凶獸的經驗作為依託,將來修煉起水法來一定會事半功倍,也不知道自己的運氣如何,有沒有水屬性的“靈根”?
另一邊,不同於葉弘,葉婉清卻睡的格外香甜,幾乎一整晚嘴角都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他側過臉,看到抱著自己的葉婉清依舊睡的沉沉的,於是他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靜靜凝視著她的睡顏。
說實話,因為她的身份,之前在面對這一張嬌豔的女神標配的鵝蛋臉的時候,他心中完全沒有什麼悸動的感覺,所有的注意力基本都放在捕捉她的喜怒哀樂上面。
要是一不小心惹她生氣了或者害她流淚了,必須要第一時間注意到,然後承認自己的錯誤才行。
看著看著,眼神很不自覺的往下移……
漸漸的,就好像有種被吸引的感覺。
對於她的身材,之前還真沒怎麼注意過。
“你在看什麼呢?”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葉婉清已經醒了過來。
只是她一睜眼就發現的葉弘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不禁心裏有些奇怪,難道衣服上面有什麼髒東西嗎?
緊接著又反應過來,可能是葉弘有了男女那方面的意識,眼神頓時有些飄忽不定。
這要是換做別的男人敢這麼大膽,她早就翻臉了,可面對葉弘,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有些好笑,見到他一副呆愣愣的表情,眼中的笑意更勝。
這傢伙是什麼了,自從上了大學之後,就一直故意躲避著她,怎麼忽然之間轉了性子,對她感興趣了?
葉婉清思索著,想不明白……
所以才有此一問。
“我就是突然發覺自己對你好像缺乏深入瞭解。”
他輕聲道:
“各種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