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二章:自作自受
我的物品有升級面板
| 发布:06-14 21:39 | 3005字
繁
A-
A+
不得不說,好看的女人就連做事都很賞心悅目……
這幾日水足飯飽,使得深灰色工作下尹美庭的肚子就好像愛神阿弗洛狄忒雕像的小腹凸出肉色輪廓,行走的時候稍稍扭動便印出雌肉美色。
在二樓走來去走去的時候,林弈一直忍不住看著掛在她嘴邊的卷毛,進入做事的狀態的時候,冰山美人的面容配上那極為反差感的卷毛、以及液泡痕跡任誰看到的都會覺得澀的要死。
而她本人根本沒注意到這件事情,自昨天咕嘰咕嘰的吞入之後,她就有點恍惚。
除了依照工作的本能做事外,就是腦子在回想自己的“啵”的初吻。
尹美庭輕輕晃了晃腦袋。
“哎,還是別胡思亂想了……”
她把線纜沿著牆角和天花板的邊緣固定,走向規整得像用尺子量過。
每隔一段距離,就用卡扣將線牢牢釘在牆上。
二樓的休息室、倉庫,一樓的貨架區、門口的監控位,都被她預留出了接電的位置。
加奈打著下手,遞工具、扶梯子,偶爾問一兩個問題,尹美庭都回答得簡潔明瞭。
不到半天,整個庇護所兩層的內部線路就全部鋪設完畢。
尹美庭將所有線路的終端匯總,接入柴油發電機上面的蓄電池。
她最後檢查了一遍所有介面,確認無誤後,回頭看向一直靠在樓梯口觀察的林弈。
“主人,完成了。”
林弈點了下頭,走到一樓牆邊,按下了她新裝的開關。
“啪。”
幾盞節能燈管同時亮起,柔和的白光瞬間鋪滿整個空間,驅散了所有陰影。
庇護所第一次被如此徹底地照亮,貨架上的罐頭標籤、地面上的灰塵紋路,都清晰可見。
這光亮,讓人心安。
林弈沒說話,走到門口,推開鐵門向外望去。
陽光正好,天空是一種乾淨的藍色,高遠得沒有一絲雜質。
街道上空空蕩蕩,除了風聲,聽不見任何鳥鳴。
這幾日都是如此。
太陽出來,天氣晴好……
那些兇狠的鐵喙鳥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次都未曾出現。
他抬手看了看手腕上那個不存在的表,心裏那股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清晰。
他回到室內,目光落在了那個被他放在角落的黑色金屬盒子上。
【災害倒計時:1162小時】
數字還在緩慢減少。
按照之前的推斷,災害的頻率和強度應該不斷升級才對。
可這幾天的平靜,卻像是一場漫長的中場休息,平靜得反常。
林弈走到牆邊,拔下一個臺燈的插頭……
然後將一根從黑盒上延伸出的細線,插進了那個嶄新的插座裏。
黑盒的表面亮起微光。
螢幕亮度慢慢推到頂點,一個模糊的影像在黑盒子裏顯現——依稀是機器人少女的面容,輪廓比上次更虛,像被水霧和靜電同時攪亂,眼神也仿佛隔著厚重的紗。
林弈在看到那雙眼的時候,有一瞬的恍惚,心裏正醞釀著要問鐵嘴鳥的事。
嘴剛動……
那影像驟然抖了兩下,隨即像被切斷信號一樣暗了下去。
黑盒子外殼的電源指示燈,提示電力還在接入……
可一旁多出一個不斷閃爍的信號圖示,亮一下,滅一下。
伸手觸了觸外殼,微涼的觸感下,心裏想著乾脆來個俄式拍打,像修舊收音機那樣把它敲回去。
可手停在半空……
他又緩緩收了回來。
怎麼看……
這都不像接觸不良,更像是純粹的信號問題。
影像消失得那麼乾脆,說明線路沒有斷,資訊只是沒法傳過來。
眼神在房間四下掃了一圈,外面風聲卷著灰沙拍打窗板。
廢土環境下還能有信號?
想想便覺得荒誕。
那些高塔早被廢棄,通信骨架被掏空,就連舊世界的衛星也不知墜在哪片無人海。
林弈的目光從黑盒移開,落在尹美庭身上。
她正彎腰收拾著工具,動作一絲不苟。
“過來。”
尹美庭放下手中的剝線鉗,快步走到林弈身前,微垂著頭,等待指令。
“恢復電子設備訊號的話,要花多久?”
“如果想要恢復信號,需要修復光纖線路和基站設備。
不過……
最主要的還是信號塔,它負責接收和發送信號,以及與衛星通訊。”
“材料足夠,地點明確的話,我可以試試。”
這個女人……
在專業領域確實有著過人的能力。
然而……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庇護所外寂靜的街道,腦海中浮現出這座城市廣闊的廢墟。
光纖線路和基站設備?
那意味著需要穿越幾乎整個城市,去尋找那些散落在各處的通訊節點,還要面對未知的高度和環境。
這座城市規模龐大,廢棄車輛堆積如山,道路阻斷,別說尋找,單是徒步抵達目的地,恐怕就已是難上加難。
說到底……
林弈心裏很清楚,所有的搜刮都壓在他一個人身上……
這是個大問題。
不僅是黑盒子的信號線路,更多時候,他們缺的是糧食、發電機用的燃油,還有那種城市原本就該有的防空洞。
現在這些東西全沒有著落。
他坐在窗邊想了很久,風把外面剝落的灰屑吹進來,落在靴子上。
這樣的廢土裏,要讓別人也能安全地出去探路和搜刮,幾乎是一道沒解開的難題。
外面不光是缺資源,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撲出來的怪物。
載具是個辦法……
可要升級到能用的車輛時間太長了。
這些念頭像卡在腦子裏一樣轉著。
他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要是沒人能分擔出去行動的壓力,再堅固的營地遲早會耗幹資源變成墳坑。
林弈越想越明白,壓力的根源其實不是防護不夠,也不是缺戰鬥力,而是那群惱人的鳥。
它們在天上盤旋、俯衝,擾得外出的人心慌氣短,物資搜刮也被逼得半途而廢。
既然問題是騷擾……
那不如直接針對它來,驅鳥器,不管是爆閃、聲波還是強光,總能找到一種對現在這些鳥群有效的。
他把想法說給尹美庭聽,女人抬手理了理髮絲,隨後說:
“一些重要電力設置肯定有專用管道,或者園藝中心也會配備驅鳥設備。”
這話讓林弈心頭亮了一下。
她指的專用管道,不就是可以沿著大型供電設施走到麼?
只要找到這些路徑,就能順藤摸瓜找到驅鳥的裝置……
而且供電所這類東西,每個區都會有。
他抬頭望向窗外的廢墟,開始推算附近的用電需求,類似商場這樣的地方,用電量巨大,必然與核心供電設施相連,說不定正是最佳的起點?
隱隱地記得……
最初他步入的商場外面是有高壓電線在塔間相接來著。
乾脆走遠一點,走遠些,多標記一些地點,沿途繼續搜刮……
這個城市大著呢……
他現在以庇護所為中心每個方向最多才探不過8公里左右。
林弈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骨節在沉悶的空氣裏輕輕作響。
想著要找驅鳥器,路線肯定要繞得遠一些……
他心裏已經盤算著帶出遠門了。
既然很快要動身出遠門……
那留在庇護所裏的那些瑣碎調教就沒必要拖來拖去了,先把電子設備的升級效率拉滿,升級機器人再走,也把時間利用了起來。
林弈視線落在尹美庭身上,乾脆直白地開口:
“我今晚要幹你。”
尹美庭正低頭收拾工具,聽到這話手裏的動作停了片刻,眼尾輕輕抬起,只應了聲“好的,主人”。
這幾天的相處,尹美庭的心境悄悄變了。
起初那股不屑一顧,早在一次次被扼住命脈的經歷裏消磨了大半。
她開始察覺林弈在不同場合下換來換去的兩幅面孔,背後其實有他固定的意圖。
那些冷硬的手段不是無緣無故,更多是自己當初的舉動太蠢,自作自受才換來的調教。
若是當時就認清自己的位置,不去硬撐,或許能像那個日本女人那樣,被他看得順眼,享受更寬鬆的待遇。
儘管心裏不願像那些賣騷的女人一樣在他面前扭著屁股……
可在做事的時候,她總能從動作裏找回一點曾經的自信和氣場……
然而這種支撐越來越薄,仿佛正被一點點侵蝕……
她隱隱覺得自己正在往他手裏沉下去。
加奈走過來,手裏晃著一個小針筒,裏面清澈的液體在光下閃著細亮的波紋。
她輕輕拍了拍尹美庭的肩,把東西遞過去。
俯身貼近耳邊:
“全身——哪兒都要洗乾淨喔。”
尹美庭接過針筒,掌心的涼意透過皮膚,一時間讓她想起這段日子裏體態的些許變化。
蜜潤櫻暈的顏色比之前更深,像被日復一日的觸碰染過似的;
下身敏感得厲害,偶爾穿著內衣走動都能被那層布料蹭得心煩意亂,不自覺夾了夾腿去抵住那股瘙癢。
調教之後,現在的後腰的曲線變得柔厚,臀部更是顯得肥熟,走路時的擺動讓她自己都察覺……
這一切像是身體在悄悄背叛原先的冷漠,慢慢適應、甚至迎合著林弈的手段。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