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九章:極品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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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06-14 21:39 | 481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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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輪車在路上顛簸,車鬥裏提前備好的空塑膠桶撞得咣當作響。
林弈決定先去北邊的“嘉華加油站”。
昨晚那三頭狼給他提了個醒,庇護所的電力不能斷……
而光靠太陽能板維持電力的話,再次遇上連綿陰雨天會很吃力。
現在氣溫已經到秋冬交界的程度。
雖然不知道這個地方具體是哪里……
但從今日的時候來看,未來說不准還有會連綿雨天,找油便理所當然了。
尹恩媛縮在後座,對此沒有異議。
經歷了昨夜的生死一線……
她現在對林弈的安排有種近乎盲目的順從。
到了加油站……
這裏的情況比預想的要糟。
幾輛廢棄的私家車橫七豎八地堵在入口,加油機大多被砸毀,顯示幕成了黑窟窿。
“走近一臺加油機……
他抬手貼上機殼,系統介面瞬間浮現:
【目標:加油機(已損壞)】
【當前狀態:外殼損壞,油量稀少】
【升級後:修復並充滿油料,預計耗時3天】
【預計消耗時間:4320分鐘】
三天?
這個時間顯然不現實。
林弈視線一移,落到旁邊的地埋油罐……
那才是眼下更快的辦法。”
林弈跳下車,走到地埋油罐的卸油口旁。
沉重的鑄鐵蓋板已經被人撬開過,露出了下麵黑洞洞的管口。
他從車上拿出一根事先準備好的塑膠軟管,一頭插進油罐,用力一吸……
然後迅速將管口塞進身旁的空油桶裏,塑膠桶被他放在比油罐低的臺階上,只要管子不進空氣,油就會順著倒虹吸原理不停流下來
渾濁的淡黃色液體斷斷續續地流了出來。
呸呸呸……
林弈趕忙把不慎吸進嘴裏的油液吐掉。
雖然有心理預設……
但真做還是好惡心
“這油還能用嗎?”
尹恩媛捂著鼻子,看著那明顯變質的液體。
“汽油的保質期理論上只有幾個月到一年。”
林弈看著桶裏緩慢上升的液面,“時間久了,裏面的膠質和氧化物會沉積,直接加進精密點的發動機裏,噴油嘴基本就廢了。”
他說著抹掉唇角的苦腥,手掌隨意地搭在了油桶邊緣,先找到的是汽油。
【目標:嚴重氧化的95號汽油(5l)】
【當前狀態:辛烷值降低,含水量超標,膠質沉積】
【升級後:高純度特種燃油,提升燃燒熱值,清潔引擎積碳】
【預計消耗時間:15分鐘】
“你還懂這個?”
“一點小興趣,車方面的事嘛,男生喜歡不是很正常?”
藍光在桶內一閃而逝。
“而且我有辦法讓它變回去。”
林弈蓋上蓋子,將沉重的油桶搬上車鬥,“就像把你的妹妹變成母畜一樣。”
尹恩媛臉上一熱,裝作沒聽見,低頭去扶另一個空桶。
剩油不多,加上手動抽油效率低,等他們裝滿四個5升的汽油桶,時間已經到下午。
林弈又灌了另一個儲油井裏面的幾桶柴油……
這才準備離開
林弈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眼地圖上城東供電所的位置。
太遠了。
如果現在趕過去,回來肯定要走夜路。
“供電所不去了。”
他收起地圖,跨上三輪車,“坐穩,去餐廳。”
“我們不去供電所?”
“比起去供電所,吃的不是更重要嗎……
而且你也想去看看吧。”
尹恩媛聽得又是一陣暖意。
不過她跟林弈想的“吃的”是兩碼事。
她以為林弈是嘴饞要吃,實際上林弈是想屌長纏腰。
三輪車掉頭向南,十分鐘後,停在了“雲溪商業廣場”那棟曾經輝煌的氣派建築前。
巨大的玻璃幕牆碎了大半,露出裏面鋼筋水泥的骨架。
林弈帶著尹恩媛,踩著滿地的碎玻璃渣,走進了高檔餐廳。
即便是在廢墟狀態……
這裏依然能看出往日的奢華。
倒塌的羅馬柱上殘留著鎏金的花紋,爛掉一半的天鵝絨窗簾有氣無力地垂在地上,牆上還掛著幾幅被劃爛的油畫仿製品。
“我知道類似的餐廳,它們有一個高等餐飲會所的標誌……
這裏以前是會員制的。”
她走到一張尚且完好的餐桌旁,手指拂過上面厚厚的灰塵。
“入會費就要八十萬打底,隨便一頓飯,夠普通人家吃一年的。”
她說法裏有種恍如隔世的唏噓。
林弈對此不置可否……
他徑直走向後廚區域:
“八十萬的會費,現在夠買什麼?
買你一聲妹夫?”
尹恩媛安靜了。
後廚的情況比大廳更糟。
幾臺巨大的立式冰櫃門大開著,裏面的食材早已腐爛成黑水。
餐廳看起來在災難初期就被倖存者或者工作人員洗劫過一遍了,能直接吃的東西,一樣都沒剩下。
“看來你的運氣不太好。”
林弈用撬棍撥開一個倒塌的置物架。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
但看著空空如也的冷庫,尹恩媛還是難免失落。
“等等。”
林弈忽然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停下腳步。
那裏有一個上了鎖的小型恒溫酒窖,或者說是儲藏室。
門上的電子鎖已經沒電了。
他舉起撬棍,幾下暴力破拆不成,額外施加上穩固衝擊才將門硬生生撬開。
裏面空間不大,幾排實木架子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各種精緻的瓶瓶罐罐。
“這是……”
尹恩媛走上前,拿起一個小巧的玻璃瓶。
瓶身用英文寫著“黑松露油”,裏面的液體依舊金黃透亮。
旁邊還有用蠟封口的喜馬拉雅粉鹽、藏紅花、幾瓶年份極老的義大利香醋,以及各種她叫得上或叫不上名字的高級香料。
在架子最下層……
她摸到一個沉甸甸的紅木盒子。
盒子沒有鎖,掀開蓋子,裏面躺著幾根用金線捆紮的乾貨。
形狀怪異,像乾枯的樹根,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中藥味。
尹恩媛的手指在盒子邊緣停住了。
她認得這東西。
以前父親宴請那幾個重要的華國生意夥伴時,特意囑咐廚師燉湯要加這個,說是從長白山搞來的野山參,還有旁邊那幾塊黑乎乎的東西——極品肉蓯蓉,上面有些幹得掉渣了……
但無論如何應該是剩點藥效的。
這些東西除了“大補”,往往還有另一層心照不宣的含義。
在父親的宴席上只有男賓會碰與肉蓯蓉相關湯食,要是讓林弈看到肯定會有歪念
於是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林弈,看見他正背對著自己檢查另一側的貨架。
尹恩媛抿了抿嘴唇,迅速合上紅木蓋子,手上加了點力氣,把它塞進了編織袋的最底層,用兩罐粗鹽壓在上面。
“那盒子裝的什麼?”
林弈的聲音冷不丁從身後傳來。
尹恩媛肩膀一縮,手裏的動作亂了一下,差點碰倒旁邊的醋瓶。
“沒……沒什麼,一些乾貨……
可能受潮了。”
林弈轉過身,手裏的鋼棍輕輕點在編織袋鼓起的那塊地方。
“受潮了就更要拿出來處理。
現在帶回去也是爛在袋子裏。”
他彎腰,不容分說地從袋底掏出了那個紅木盒。
打開後,濃郁的藥味彌漫在狹小的儲藏室裏。
林弈挑起一根肉蓯蓉看了看,又看了看旁邊臉頰泛紅的尹恩媛,嘴角扯動了一下:
“好東西。
補腎壯陽,增強體力。
以前這一盒夠在這裏換輛車了。”
尹恩媛把頭偏向一邊,盯著佈滿灰塵的牆角:
“我不知道是什麼,看著像能吃的……”
“你當然知道。”
林弈“啪”地一聲合上蓋子,隨手扔回她懷裏的編織袋,“別藏著掖著。”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回去做飯的時候記得用上。
不管是給你那兩個妹妹補身子,還是別的什麼,都用得著。”
熟婦尹恩媛抱著袋子,低低地“嗯”了一聲,耳根子都在發燙。
她沒敢再看林弈的眼睛,繼續在架子上搜刮剩餘的調料瓶。
搜拿過程中窗外的天陰了起來,雲層沉甸甸地壓在城市上空。
風刮過破碎的玻璃幕牆。
林弈剛把紅木盒子塞好,耳邊就捕捉到幾聲熟悉的嘶鳴。
他快步走到後廚通往大廳的隔斷處,透過佈滿灰塵的玻璃向外看。
幾道黑色的影子正掠過商場中庭,金屬喙啄擊在鋼架上的在空曠的建築裏回蕩。
數量不多……
但這大白天的就敢往建築物裏鑽,說明外面的光線已經暗到讓它們覺得安全了。
“把東西放下。”
林弈退回儲藏室門口,“外面的鳥進來了。”
尹恩媛手裏剛抓起的兩瓶香料差點滑脫……
她將懷裏的編織袋放在架子底層。
“往裏走……
最裏面應該有隔音好的包廂。”
林弈指了指走廊深處。
這地方要是那種高檔會所,肯定會有私密性極強的房間,牆壁厚度和門板品質都遠超普通建築,躲那些靠聽覺和視覺索敵的畜生正合適。
要是手裏有充過電驅鳥設備……
他倒真想拿這幾只不怕死的練練手,看看多大功率能讓它們把腦漿子撞出來。
可惜現在只能先避其鋒芒。
尹恩媛慌忙點頭,提著裙擺轉身就往走廊深處快步走去。
走得急了,外套口袋隨著步伐晃動,一個銀色的小方塊從兜口滑了出來,毫無聲息地落在地毯上。
她毫無所覺,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
林弈走在後面,鞋尖踢到了那個小東西。
鋁箔包裝,上面印著那一串熟悉的英文字母,邊角已經被磨得有些發白,看來是在口袋裏揣了有些日子了。
林弈拇指在包裝上摩挲了一下,嘴上說著要替妹妹們盯著他,身體倒是誠實得很,連安全措施都隨身備著了。
他沒作聲將這枚氣球隨手揣進自己兜裏,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走廊盡頭是一扇厚重的包皮革雙開門。
尹恩媛推門進去緊張地回望。
林弈緊接著閃身入內,反手將沉重的門板合上,插上內側的銅制插銷。
門一關,外面的風聲和鳥鳴瞬間被隔絕了大半。
這是一間頂級vip包廂。
並沒有像外面那樣遭受嚴重的破壞,大概是因為位置隱蔽,之前的倖存者沒能發現這裏。
牆壁上貼著暗金色的牆紙,地毯厚實得能沒過腳面。
一張巨大的圓形餐桌擺在中央,轉盤是整塊的漢白玉。
廳內圍著一圈高背真皮沙發椅。
雖然蒙了一層灰,能從裝潢一眼便能看出曾經的奢華。
這裏的環境讓尹恩媛有種時光倒流的錯覺,恍惚間又回到了災難發生前……
她還在為了家族生意在這種地方宴請賓客。
“這裏……應該安全吧?”
“沒什麼問題。”
林弈他走到一張沙發椅前拍了拍椅背,灰塵騰起……
在昏暗的光線裏飛舞。
“隔音不錯,門也結實,別弄出太大動靜……
那些鳥發現不了。”
他說著,目光轉向尹恩媛。
她因為剛才的奔跑,臉頰帶著一抹潮紅,發絲有些淩亂地貼在頸側。
身上對於現在環境來說過於精緻的連身裙裝……
在這間豪華包廂裏反而顯得恰如其分。
這個女人對自己的感官並不負面……
而其他方面又完全依賴自己,加之她又很顧及兩個妹妹的眼光。
現在這個環境簡直是天賜的場所。
林弈慢慢走了過去,手插在兜裏,手指夾住那個鋁箔小方塊。
“剛才跑那麼快,東西掉了都不知道?”
尹恩媛一愣,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口袋。
指尖觸到空蕩蕩的兜底時,她的心肝兒顫了一下。
林弈將手從兜裏拿出來,兩根手指夾著那個銀色的小包裝……
在她面前晃了晃。
“隨身帶著這個,看來尹大小姐的準備工作,做得比我想像的要充分得多。”
尹恩媛急起來:
“不是那樣的,你別亂想——”
“你這個當姐姐的,真讓人失望。
本來看你那會義憤填膺的模樣,還以為你真要做點什麼報復。”
他目光往她裙下一掠:
“結果呢?
除了對著和自己妹妹做過的人扣,還帶著這種東西。
是不是滿腦子都在想著,怎麼跟你妹妹喜歡的人偷情?”
“不是的……”
她終於擠出幾個字。
“我沒有……我只是怕……”
“怕?”
林弈向前逼近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怕我沒帶……
所以你替我準備好了?
尹恩媛,你可真是個會替人著想的好歐尼呢。”
他手腕一翻,小小的鋁箔包裝被他用指尖彈起……
在空中劃過一道銀色的弧線,又被他穩穩接住。
“你妹妹被我幹得神志不清的時候,你當時看著佯裝生氣,是不是心裏想著什麼時候輪到自己?”
“你住口!”
她唯獨在自認合格歐尼(姐姐)這件事上不願意退讓。
“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們!
我沒有你說的那麼齷齪!”
“為了她們?”
林弈輕笑一聲。
“為了她們……
所以你準備好了這個,打算在我幹你的時候用上……
然後心安理得地告訴自己……
這只是為了保護妹妹們做出的犧牲?”
他俯下身,臉幾乎要貼上她的。
“別騙自己了,你就是騷欠幹,想嘗嘗你妹妹口中那個最棒的主人,到底是什麼滋味。”
他看穿了她。
他把她藏在心底最深處,連自己都不敢承認的、那點骯髒的念頭剖了出來,攤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所有的偽裝,所有引以為傲的理智和長姐的責任感……
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
“我就告訴她們,被安排守夜的長姐情不自禁的悄悄看著我的臉滋慰起來,想像著和妹妹男人偷情的感覺擅自高潮,不知道她們會怎麼像呢?
姐姐真是下流到極點吧?”
“求你……別說了……也別告訴美庭……求你了……”
妹妹是她最後的底線。
她無法想像……
當美庭用那種全然信賴和迷醉的眼神看著林弈時。
如果知道自己的姐姐後來也對他動過心思,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那會徹底毀了她們之間僅存的姐妹情誼。
“我好像沒這個義務。”
林弈直起身,後退一步,重新拉開了距離。
他把那枚安全套在指間把玩著。
她徹底沒了辦法,要是能保守住自己淫浪的秘密的話,她得付出一切。
雙腿一軟,尹恩媛順著餐桌邊緣滑坐在厚實的地毯上。
林弈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拇指在她濕潤的臉頰上用力擦過,帶出一道紅痕。
“拿出點誠意來。”
鬆開手後,他站起身,走到那張巨大的圓形餐桌旁,拉開一張真皮沙發椅,坐了下去。
他雙腿交疊,手肘撐在扶手上,姿態閒適得像這間豪華包廂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