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九章:蝴蝶振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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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06-14 21:39 | 575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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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霧繚繞的狹小衛生間裏,尹美庭微微曲著膝蓋站在馬桶前,豔媚癡迷的臉龐埋在林弈早前換下的外套裏,鼻尖緊緊壓著布料。
連續幾次的三角洲猛攻,讓她的美背抖得像細篾篩子。
“斯哈……斯哈……斯哈……”
她閉著眼,纖長的睫毛在水汽中微微顫抖,尹美庭沉浸在什麼絕妙的幻想中,沾滿塵土、血污和汗漬的灰色工作服……
在她懷裏仿佛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林弈靠在門框上,沒出聲,就這麼饒有興致地看著。
玩這麼大?
這衣服他自己聞著都嫌棄,又是汗又是血……
她倒好……
當成什麼了?
“主人的味道……好喜歡……”
尹美庭的身體微微顫抖,雙腿不自覺地並緊。
“這就是……男人的味道嗎……”
她能透過這股濃烈的、混雜著雄性荷爾蒙與血腥的氣息,看到那個男人在廢墟之上,拖著傷腿,與那頭山巒般的巨獸搏殺的場景。
“調教”好像已經結束了。
她已經學會了順從,學會了如何取悅他……
可這之後呢?
他還會需要自己嗎?
還是會像丟掉一件用舊的工具一樣,把自己丟在一邊?
不,不可以。
她要讓他知道,自己是獨一無二的,是最離不開他的那一個。
尹美庭在職場上是最能幹的能人……
在廢土也要成為最能幹的女人。
就在尹美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準備再來一次深度品鑒,美嫩手指在襠間探入絲襪下,刮進到肉唇內那顆緊縮發熱的敏感豆粒,指腹一點點揉壓,微顫的呼吸被水汽拖得更長。
舌尖不自覺地探出唇外,濕潤的口水沿著下頜滑落,啪嗒一聲滴進馬桶水面。
懶洋洋的聲音從門縫裏飄了進來。
“聞夠了沒?
要不要我給你打包帶走,晚上抱著睡?”
沒等她反應過來,大手已經從背後伸進來,勢如捉獸般托起她的一條腿。
膝彎被牢牢掌控,媚騷雌犬的重心被迫向前……
她只能單腿支撐,像只被拎起的母狗般立在原地。
這突如其來的姿勢讓襠間的刺激瞬間攀升,積蓄已久的媚汁幾乎是失控地噴湧出來,被黑絲連褲的裹束困在裏面。
“咿咿咿嗚唔唔哦?!
出來惹……
在主人面前下流的出來惹!”
溫熱的液體在絲襪深黑的縫合檔處匯成細流,順著被繃緊的大腿根緩緩溢下,濕熱與緊裹的摩擦,讓她的腿輕顫不止。
“噓完了嗎?”
“主……主人!”
她手一松,衣服“啪嗒”一聲掉在濕漉漉的地上,濺起幾點污水。
林弈一瘸一拐地走進來,順手就把衛生間的門給帶上了。
他沒看她,反而彎下腰,撿起了地上那件髒衣服,還拿到鼻子底下像模像樣地聞了聞。
“你認真的嗎。”
他一臉嫌棄地把衣服丟進旁邊的髒衣籃,“你這口味是真不一般啊,尹主管,放著好好的飯菜不聞,跑來聞這個?”
“一股子汗味,還有我身上的血腥味,你現在可把自己弄臭了。”
“不是的!
不是這樣!”
“我……我從小就對氣味特別敏感,比一般人要敏感很多很多!
這也是……這也是我以前不喜歡靠近男人的原因……”
她抬起那雙媚熱的眼睛,裏面是全然的坦誠與依賴。
“大部分男人身上的味道……
因為出汗之類的……總之……
在我聞起來都很難聞,會讓我頭暈,噁心。
所以我總是跟人保持距離,尤其討厭肢體接觸。”
“但是……但是自從成了主人的女人之後……”
尹美庭的臉頰再次泛起紅暈,眼神卻越發狂熱,“我發現我迷戀主任的味道……而且我越來越依賴你的味道了!”
“一開始只是覺得不討厭,後來是喜歡,現在……現在是離不開!”
她抓著林弈胳膊的手越收越緊,指甲都快嵌進了他的肉裏,“你身上的味道,就算是汗味,甚至是……甚至是剛才那件衣服上的血腥味,都讓我……讓我覺得安心,讓我興奮!”
曾經喜歡自己做決策,聽不進任何不同意見的尹氏集團二小姐……
那個冷傲、理智、永遠將一切掌控在手的尹美庭……
在遇到這個男人之後,已經徹徹底底地,變成了一條需要靠嗅聞主人氣味才能活下去的……小狗。
林弈聽完她這番堪稱“變態”的深情告白,沉默了。
他低頭看著懷裏這個滿臉潮紅、眼神迷離的女人,忽然就樂了。
“原來是條騷臭的母狗啊。”
他伸手,逗弄寵物一樣,揉了揉她柔順的長髮,“聞著味兒就自己找過來了?”
“我……”
尹美庭被這個稱呼羞得無地自容,任由他那只有力的大手在自己頭頂作亂。
“好啦。”
林弈拍了拍她的臉蛋,指了指旁邊的淋浴噴頭,“還是乾淨些好,下回可別背著我自己遊戲了,等我稍稍恢復吧。”
“嗯嗯。”
尹美庭乖巧的舔舔林弈的手指,一副美女犬的作態。
之後,林弈轉身,慢慢地地下樓。
聽到樓梯上的動靜,三雙眼睛齊刷刷地望了過來。
眼神裏頭盡是掩不住的旖旎與火熱。
若不是看他腿傷著實嚴重,怕他發力傷到自己……
她們怕是已經湊上來……
當眾就要貼在他身上嗦起來。
林弈看似漫不經心地掃了她們一圈,不急不緩地伸手,把被捆得緊緊的伊麗莎拎起來。
繩索勒著她的大腿,束縛膝蓋的內褲像提手一樣被他抓在掌心,整個人被輕鬆地吊離地面。
她的身體在半空裏掙了兩下,卻無處借力。
加奈和尹恩媛下意識地要上前幫忙,被他一句短促的“走,去忙你們的”打了回去
兩個女人腳步一頓,默默退開。
“砰”的一聲,伊麗莎被丟在五金店這邊一樓大廳最顯眼的兩排裝滿物品的貨架中間的過道上。
她在地上彈了兩下,金色的頭髮沾滿了灰,狼狽不堪。
林弈沒理會她噴火的眼神,自顧自地在腰間的帆布包裏翻找起來。
片刻後,他摸出了兩副手銬。
這東西是他早前在個廢棄的治安崗亭裏順手牽羊摸來的……
當時沒找著鑰匙……
本來當廢鐵,後來閑著沒事,隨便找了兩把生銹的櫃子鑰匙,讓系統給升了級。
【目標:銹蝕的銅鑰匙】
【當前狀態:嚴重銹蝕,鎖齒磨損】
【升級後:可以按照對應手銬開鎖。】
當時,他看著這描述還樂了半天,心想這要是在原來的世界,自己靠這手藝開個鎖配個鑰匙,估計不出三年就能在市中心買套房。
等會,現在好像也差不多。
他晃了晃手裏那兩把嶄新鋥亮的鑰匙……
在伊麗莎面前蹲下,鑰匙串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林弈用鑰匙拍了拍伊麗莎的臉蛋。
“我這個人,很講道理的。
你不是說要跟我堂堂正正對決嗎?
看你表現了。”
“無恥的懦夫,有本事現在就放了我!”
“想什麼呢。”
林弈搖搖頭,掏出砍肉刀,乾淨俐落地割斷了捆在她身上的繩索。
繩索鬆開的瞬間,伊麗莎幾乎是本能地就要蜷起身體,準備反擊。
可被捆了太久……
她渾身的血液都不怎麼通暢,手腳麻得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根本使不上勁。
她還沒來得及從酸麻中緩過勁來,手腕上就傳來一陣冰冷的觸感。
“哢噠!”
一聲脆響……
她的左手手腕,被牢牢地銬在了左側貨架的金屬立柱上。
“你……!”
“哢噠!”
又是一聲……
她的右手也被銬在了右側的貨架上。
上拷過程行雲流水,快得讓她根本來不及反應。
伊麗莎被他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固定在了兩排貨架之間。
她的雙臂被手銬拉開,呈一個“大”字形,身體被迫向前挺著,
“你這個魔鬼!
沙灘之子!
有種就殺了我!”
伊麗莎盡了畢生所學的所有罵人辭彙,對著林弈瘋狂輸出。
林弈掏了掏耳朵,對她的咆哮充耳不聞。
他繞到伊麗莎身後,又是一刀,割斷了捆住她雙腿的皮帶。
束縛一去,伊麗莎的雙腿立刻軟了下來,全靠手腕上的兩副手銬吊著,才勉強維持著站立的姿勢。
林弈站起身,拍了拍手,後退兩步,把她的肥潤豔美的大腿跟著一抬,把兩條大腿用魚線捆貼在貨架上。
“你看,我這人多人道。”
林弈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手給你銬著,是怕你亂跑。
腿給你鬆開,是讓你能站著,不至於得靜脈曲張。
站累了還能蹲會兒,多貼心。”
“對了。”
林弈走到她面前,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忘了告訴你……
這手銬的鑰匙,全世界就這兩把,都在我這兒。
所以……
在我沒打算給你解開之前,你最好乖一點。”
客廳裏,加奈和尹恩媛已經停下了手裏的活,正襟危坐地等在沙發上。
尹美庭也洗漱完畢,換了一身乾淨的灰色制服,正低眉順眼地站在加奈身後,長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散發著沐浴露的清香。
“都過來。”
林弈在主位的座椅上坐下,示意她們圍過來。
四個女人乖乖地圍了過來,或站或坐,沒一個敢出聲。
“咱們家,今天來了個新成員。”
林弈翹起二郎腿,用下巴朝著倉庫的方向努了努,“雖然脾氣爆了點,腦子直了點……
但總歸是個活人,以後就是咱們這個集體的一份子了。”
尹珍熙小聲嘟囔:
“好可憐的大姐姐。”
林弈瞪了她一眼:
“你拿板磚拍人家後腦勺的時候怎麼不說?”
尹珍熙做了一個對著嘴巴拉拉鏈的動作。
“一個團隊,想要長久,就必須有規矩。”
林弈的語氣嚴肅起來。
“以前咱們人少,很多事我親力親為。
現在人多了,就得把責任分攤下去,醜話說在前面……
在我這兒,不養閒人。
想吃飯,想活命,就得幹活,就得創造價值。”
“但是!”
林弈話鋒一轉,表情瞬間嚴肅起來。
“光會幹活還不夠!
我們還要有思想!
要有覺悟!
要懂得什麼叫團結互助!”
“所以,思想建設必須跟上!
我們要統一思想,凝聚共識!
要深刻認識到,個人的力量在末世裏,渺小得跟灰塵一樣!
只有融入集體,把個人價值和集體利益牢牢綁定,我們才能走得更遠,活得更好!”
他這番慷慨激昂的陳詞,配上他那條打著繃帶的傷腿和臉上未幹的血污,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滑稽感。
加奈抱臂靠在沙發上,嘴角噙著看戲的笑意。
尹美庭則聽得一臉肅穆。
“為了加深大家的理解,我決定,今天給大家上一堂生動的實踐課。”
林弈停下腳步,神秘一笑,“走,跟我來,現場教學。”
他一瘸一拐地帶頭,朝著倉庫的方向走去。
女人們面面相覷……
最後還是跟了上去。
尹珍熙最好奇,顛兒顛兒地跟在最後面,還小聲嘀咕:
“什麼實踐課啊?
難道要考試?”
然後,她們就看到了被當成教具的伊麗莎·溫莎。
五金店中央,兩排沉重的金屬貨架之間,金髮女人被以一個極度羞恥的姿勢固定著。
她的雙臂被手銬拉開,呈一個“大”字形,分別銬在左右兩邊的貨架立柱上。
褲腿松垮地堆在腳踝上,美熟的英倫美人被拉成“大”字的雙臂固定在貨架立柱上,連一點往下縮的空隙都沒有,肩膀被扯得酸麻。
碩大的桶臀毫無遮攔地暴露在幾人面前,繩索淡淡的勒痕還刻在白膩的肉上。
上身的衣料被放下來蓋住了腰部……
但那點遮掩在現在形勢下更像是刻意的諷刺,暴露與遮蔽的混合,只讓人更容易聚焦在她的缺失上。
聽到背後的腳步聲……
她艱難地扭頭。
可在這樣的姿勢下,別說什麼潛移默化影響其他人了,就連正常說話都變成了出醜。
兩排貨架上堆滿了沉甸甸的五金物料……
她背對林弈,哪怕有心發力也完全拖不動。
姿態僵在原地,意圖反抗的氣勢在這環境中幾乎沒有任何可傳遞的空間,連她自己都能感受到那股無力感在慢慢滲進骨髓裏。
旁邊的幾個女人一字排開,眼神各不相同,尹珍熙好奇,尹美庭安靜,尹恩媛微微低首,加奈則抱臂微笑。
伊麗莎仰起頭,眼底的怒火被強行壓到理智的邊界,用英語向出現在面前幾位陌生女士喊話。
“我需要的是符合人權的待遇。”
她直視林弈。
“不管我們之間如何相處……
這樣的方式,總歸是不對的。”
“我承認,自己確實有不尊重你作為庇護所領導者的地方……
但這並不意味著你可以對一位女士這樣做!
眾人對她的話沒什麼反響……
伊麗莎還以為這些人聽不懂自己說話,轉而用偏簡單的單詞大聲疾呼。
“他是個失德的傢伙!
反抗這個男人吧!
我們女人現在占多數……
而且我的實力也很……”
“閉嘴!”
“欸?”
林弈突然的大吼讓這個準備煽動女人們的貴族女士懵了。
“大家看好了。”
“伊麗莎·溫莎,身手不錯,是個騎術大師。”
林弈慢悠悠地踱到貨架旁,用那根彎曲的鋼棍,不輕不重地敲了敲伊麗莎緊繃的大腿。
“但是!
她覺悟太低!”
林弈的聲音陡然拔高。
“她不懂得什麼是團隊,不明白什麼是服從!
滿腦子都是她那套可笑的騎士榮譽和個人尊嚴!
在這種地方,尊嚴能當飯吃嗎?
榮譽能擋住那些奇怪的動物嗎?
而且她還耽誤了我佈置陷阱的時間!”
伊麗莎沒能完全聽懂林弈在說些什麼……
可她敏銳地察覺到,陌生女人的眼色變了,不再有任何憐憫,甚至有幾分冷漠的疏遠。
林弈的手從物資堆裏探出,抽出柄鑲著細銀紋的配劍,讓伊麗莎的眼神一瞬凝住……
她的刺劍配她度過了無數飽含榮光的場合,象徵了她許多值得驕傲的回憶。
他晃了晃劍柄,慢悠悠道:
“不過,我還是想給她一個證明的機會,讓她證明……
她嘴裏那所謂的榮譽,能不能真的比命還重要。”
劍身被穩穩立在她雙腿之間,尖端卡在破碎地面的縫隙上。
劍柄直直撐向她的菊雪,只要她的膝蓋一彎、身體往下一墜,劍就會因為承受不住她美腴媚熟的身姿像脆竹一樣折斷。
林弈退了半步,雙臂抱胸,看著被“大”字形吊著的女人:
“這是你很重要的東西吧?
從最初我就發現只要你的劍脫身就渾身不自在……
那麼就讓大家看看你能為榮譽站到什麼時候吧?”
手銬吊著她的手臂,肩膀的酸麻早已蔓延到腰背。
被這樣懸著,雙腿持續繃緊,膝關節傳來細微的顫意。
這個男人,就是想讓她在所有人面前因身體的極限而敗下陣來。
伊麗莎的目光從林弈那張可惡的臉上移開,看向對面的觀眾們。
她以為自己被全員嘲笑,憤怒和自尊在心底燒成一團,越發堅決不去彎腿。
可她不曾想到,女人們沒有人在看她的笑話。
她們只是甜蜜地回憶起自己曾經在林弈面前被逼到的窘境,手腳被捆、言語被壓制、尊嚴一點點被試探的那一刻,被強迫站在自尊和肉欲界限線上、只能用身體和意志抵抗的潮爽。
“有點羡慕呢。”
加奈小聲的對著尹美庭耳語了一句,尹美庭則讓表情保持淡定……
她恨不得現在被捆哪兒的是她自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倉庫裏安靜得只剩下伊麗莎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汗水順著她的金髮滑落,滴進眼睛裏,又澀又痛。
手臂像是灌了鉛,肩膀的關節處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雙腿的肌肉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膝蓋的顫抖越來越明顯。
她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立在她腿間的刺劍,成了壓垮她意志的最後一根稻草。
劍柄冰冷的觸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此刻的處境。
每一次膝蓋的顫抖,都讓她感覺那柄劍離折斷更近了一步。
不……絕不!
伊麗莎硬生生將一聲痛苦的呻吟咽了回去。
“行了,今天的思想教育課就到這兒吧。”
林弈像是看夠了熱鬧,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拍了拍手。
“大家也都累了,早點回去休息,美庭,你再去檢查一下電路,加奈,給我再換一下繃帶吧,感覺腿上的血又浸出來了。”
他三言兩語就把人給支使得明明白白。
女人們沒多問,各自領了任務,默默地轉身離開。
尹珍熙路過伊麗莎身邊時,還偷偷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裏滿是同情。
“砰——”
鐵門在身後重重關上,光亮消失。
伊麗莎一個人被吊在冰冷的黑暗裏,耳邊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呼吸和心跳。
肩膀和雙腿的酸痛……
在這一刻被放大了無數倍。
不知過了多久,黑暗像厚重的布簾一樣垂落在四周,時間在沒有光亮的倉庫裏完全失去了概念。
肩膀吊得發麻,酸痛鑽進腰背,雙腿像灌了鉛般沉重。
呼吸越來越沉,意識在疲勞的包圍下開始鈍化。
她忍不住緩緩往後靠,想借貨架的立柱替自己分擔一點重力。
就在這時,硬質觸感緊貼著內褲外屁雪的位置。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