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嬌嫩白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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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06-14 21:39 | 404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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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弈身後跟著的是剛剛在密林間被折騰得幾近虛脫的美利堅阿姨。
安娜披著一件寬鬆的浴袍,金色的長髮有些淩亂地披散在肩頭……
她走路的姿勢有些不太自然,雙腿微微發軟,每邁出一步都能看出腿根處傳來的酸軟感。
池子裏的尹珍熙和尹恩媛對視了一眼。
兩人眼底都閃過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
其實從林弈離開的時間和安娜一直沒露面這兩點來看……
她們早就猜出是這麼個情況了。
只是剛才沈琳執意要出去找人的時候。
兩人都沒好意思直白地點破。
畢竟她們也不確定,沈琳歐尼現在的心態到底是會因為被冷落而傷心,還是會像過去那樣吃醋難受。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沈琳並沒有表現出任何負面情緒。
她只是害羞地把半個腦袋埋進溫泉水裏,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偷偷瞄著林弈和安娜。
水面上冒出幾串細密的氣泡,顯然是這位溫婉女人在水下小聲嘀咕著什麼。
過了片刻,沈琳從水裏抬起頭,臉上的羞澀逐漸褪去。
她站起身,溫泉水順著美腴的曲線滑落,大大方方地朝林弈走了過去。
看到沈琳毫不扭捏的姿態,其他女人也被她的模樣帶動了起來。
原本還在池子另一邊嬉鬧的尹珍熙停下了潑水的動作,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朝這邊看過來。
索菲亞健康蜜褐色的成熟軀體在水中蕩起層層漣漪,拍拍伊麗莎的後背,不約而同的往林弈身邊靠近。
既然林弈都把安娜折騰成那副模樣,還能精神抖擻地走回浴場……
那說明他休息得差不多了,又有了興致吧?
在這個朝不保夕的廢土世界裏,難得有這麼一個放鬆閒適的溫泉夜晚,女人們自然不會浪費這個機會。
一時間,鶯鶯燕燕的嬌軀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將林弈團團包圍在溫泉池的中央。
白皙的、蜜褐色的、雪白嬌小的、高挑玲瓏的,各式各樣的曲線在氤氳的熱氣中若隱若現。
溫泉房內很快便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嬌吟聲。
有沈琳那種溫婉綿軟的呻吟,也有尹珍熙嬌小身軀被貫穿時發出的尖細叫聲,還有索菲亞那種成熟女人特有的低沉喘息。
各色春啼交織在一起,伴隨著肉體撞擊的噗啪聲在氤氳的熱氣中回蕩。
溫泉水隨著激烈的動作不斷濺起水花,拍打在池邊的石板上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女人們柔軟的身軀在水中擺出各種姿態,有的趴在池邊被從後方貫穿,有的坐在男人身上賣力搖擺,還有的跪在池底埋首吞吐。
而就在木牆外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十幾臺機器人正按照既定程式有條不紊地運作著。
伐木機揮動著機械臂砍伐樹木,挖掘機鏟起泥土平整地形,運輸機器人來回穿梭搬運物資。
這種一邊享受女人一邊讓機器人幹活的場景,是遠在南江市避難所裏那些女人想像不到的。
這就是廢土後宮王的生活。
南江市避難所內,紗織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將最後一批分揀好的電路板整齊地碼放在木箱裏。
旁邊的久美子直起腰,捶了捶酸痛的後背,臉上滿是疲憊。
王剛和雪梨也放下手中的工具,長長地舒了口氣。
花了整整一天半的時間,她們終於把林弈留下的那批零件全部分揀完畢。
按照類別、規格、完好程度分門別類地裝進不同的箱子裏,每個箱子上都貼著手寫的標籤。
這活兒看似簡單,實際上卻需要極大的耐心和細心,稍有差錯就可能導致後續維修工作出問題。
“總算幹完了。”
雪梨甩了甩發酸的手腕。”
“去吃點東西吧。”
幾個人走到避難所角落的儲物區,打開林弈臨走前留下的那幾箱罐頭。
番茄燉牛肉、紅燒豬肉、玉米濃湯……
這些在現代稀鬆平常的食物,如今卻成了奢侈品。
比起她們最初在避難所裏啃的那些寡淡無味的土豆泥……
這些罐頭簡直美味了一萬倍。
可女人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捧著溫熱的罐頭,臉上卻沒有多少笑容。
久美子用勺子戳著罐頭裏的牛肉塊,心不在焉地往嘴裏送。
明明林弈只是離開了兩天而已……
可在她的感覺中,卻像是過了一萬年那麼漫長。
明明他來時候女人們覺得局促不安和壓抑……
可他走了之後,這種感覺卻更為強烈。
這種等待的滋味,比挨餓還要難熬。
“林弈先生……他走的時候也沒留下什麼聯繫方法“
久美子眼眶微微泛紅,看向坐在對面的紗織:
“會不會是……是不是嫌棄我太笨了,不要我了?”
這兩天分揀零件的時候,久美子好幾次都把相似的型號搞混,惹得王剛皺眉,雪梨也忍不住提醒了好幾遍。
她自己也知道自己腦子轉得慢,做事總是比別人慢。
“他那麼厲害,身邊肯定有很多聰明能幹的女人吧?”
久美子越說越覺得心裏發慌,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我什麼都做不好,連分揀零件都會出錯……他肯定覺得我是個累贅……
所以才……”
她哽咽起來:
“所以才故意不留聯繫方式,就是不想讓我找到他對不對?”
紗織不知道該說什麼。
畢竟林弈確實沒有留下任何能聯繫上他的方式,連什麼時候回來都沒說清楚,只是丟下一句“過幾天就回來”就走了。
紗織沉默了片刻,伸手握住久美子微微顫抖的手,聲音儘量保持平靜:
“別瞎想,至少……我們還有一次機會。”
久美子抬起淚眼看向她,不太明白這話的意思。
“你想想看……
林弈離開之前,讓我們做的是什麼?
分揀零件、整理工具、清點設備。
他花了那麼多時間檢查避難所裏的設施,甚至還專門測試了發電機和通風系統。”
“如果他真的不打算要我們了,根本不需要做這些。
直接把我們趕出去,或者乾脆不管不顧地走掉就行了。
可他偏偏留下食物,留下任務,還特意叮囑我們要把零件按規格分類。”
雪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你的意思是……”
“他的考量肯定不全是為了考核我們的態度,”紗織的眼神逐漸堅定起來,“而是真的打算用上這個避難所裏的部分設施。
不然為什麼要我們整理那些機械零件?
為什麼要檢查維修設備?
這些東西對他來說肯定有用。”
王剛也放下了手中的罐頭……
若有所思:
“所以按你的推測……”
“不管怎麼樣……
他都會再來一次。”
紗織握緊了久美子的手:
“到那時候,他會根據我們這幾天的表現,還有避難所的實際情況,來決定我們的去留。
這才是真正的考驗。”
久美子眨了眨濕潤的眼睛。
“真的嗎?
他……他真的還會回來?”
“會的。”
紗織用力點頭。
“所以現在不是哭的時候,我會努力的給大家爭取一個好結果的。”
紗織將視線轉向一旁的雪梨,確認起某件隱秘的私事:
“之前你真的是向林弈先生行了土下座的大禮,才換來他的原諒嗎?”
面對這番詢問,雪梨臉頰泛起不自然的紅暈,卻還是老老實實地點了頭:
“千真萬確……
那是他親口提的要求。
而且……在那之後,我還蹲在地上,用嘴巴伺候了他。”
剩下的話被咽了回去……
但那吞吐的語氣和羞赧的神態已然把過程交代得明明白白。
聽完這番證實,紗織垂下眼眸,男人都是有著這種野蠻粗魯的征服欲望的,自己曾耗費無數個日夜苦讀考學……
在研究所裏擁有著令人尊敬的學術地位……
可如今呢?
剝去那層毫無用處的知識份子外衣……
她不過是名視力嚴重受損、連分揀零件都得湊到眼前才能看清的無能累贅罷了。
說不定哪天醒來。
這雙眼睛就會徹底陷入黑暗。
擺在面前唯一能活下去的出路,就是趕在徹底失明之前,主動褪去衣衫,乖乖跪伏在那個強悍男人的身前,心甘情願地成為任由他肆意把玩、發洩欲火的侍根肉套。
在這片連生存都成奢望的廢土上,所謂的貞潔底線與活下去的籌碼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理清了這層利害關係,紗織暗自做好了打算。
在接下來的這幾天等待期裏……
她需要盡可能地利用避難所裏有限的水資源洗淨這具成熟的軀體,並仔細梳剪修整腿間的私密毛髮。
只等那個男人再次踏入這扇大門……
她便會毫不猶豫地褪去所有衣物,以最卑微的土下座姿態跪伏在對方面前,用這具肉體來平息對方可能存在的任何不滿。
“可是紗織姐姐的頭髮,明明一直都很漂亮啊。”
聽到這番關於修剪毛髮的低語,心思單純的久美子看向她的秀發語氣裏透著幾分不解。
面對這份天真,紗織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將難以啟齒的羞恥感強壓進心底……
她抬起手揉了揉久美子的腦袋,隨後環視周圍神色各異的同伴,用盡量平穩的語調安撫眾人先去休息,不必在心裏積壓過重的負擔。
若是到了林弈重返避難所的那一天,真出現需要拿女人來發洩怒火或是滿足性欲的狀況……
那就由她這個半盲的廢人頂在最前面,率先去承受那個男人的粗暴貫穿好了。
待眾人各自散去歇息後,狹小昏暗的洗手間內亮起了一盞微弱的應急燈。
淅瀝瀝的涼水惹得那層白皙的肌膚上迅速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紗織借著微弱的光線,摸索著拿起洗漱臺上那枚生銹了一半的舊刀片。
視線本就模糊,只能依靠指尖的觸感來引導動作。
順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去,溫熱的手掌覆上腿間那片茂密的黑色叢林,貼上了肉嘟嘟的嬌嫩軟肉。
伴隨著細微的沙沙聲,鋒利的邊緣緩慢而堅定地將那些礙事的黑毛刮除乾淨。
為了能在那個強悍男人重返避難所時,身軀的細節必須打理得的乾淨些。
紗織的容貌屬於那種清冷美豔的類型,戴著眼鏡時更顯知性禁欲……
可包裹在白色醫服下的軀體,卻與那張臉龐呈現出截然不同的風格。
為了在學術道路上走得更遠……
她從學生時代起就刻意遏制與異性間的接觸,將所有精力都投注在知識的鑽研上。
然而這種長期的壓抑,卻讓體內無處發散的荷爾蒙全數轉化成了肉體上的淫熟媚嫩。
胸前那對白皙盈潤的挺熟桃奶尺寸絕對是超出了正常女性的範疇……
而身後,那兩瓣爆軟玉騷的大屁股,豐腴肥碩的程度更是堪稱超規格的存在。
不過紗織對男女交往和肉體關係的認知,始終停留在校園時代那種純潔朦朧的階段。
她下意識地認為腿間那片黑色叢林是醜陋的、不雅的,需要徹底清除才能呈現出乾淨的狀態。
實際上……
那些柔軟捲曲的黑毛無論從長度還是密度來看,都不過是正常成熟女性該有的稀疏規模罷了,甚至比起某些天生濃密的體質還要清爽許多。
刮著刮著,視線愈發模糊起來。
起初還以為是眼疾又加重了……
可當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大腿內側冰涼的肌膚上時,紗織才意識到自己哭了。
手中的刀片停頓了片刻,顫抖的指尖幾乎握不住那枚鏽跡斑斑的鐵片。
十幾年寒窗苦讀換來的學位證書,無數個通宵達旦鑽研出的努力,如今全都成了一文不值的廢紙。
在這片秩序崩塌的廢土上,知識救不了命,學術地位更換不來一口乾淨的水。
而她這個曾經站在學術殿堂裏的研究員,如今卻要蹲在冰冷的洗手間裏,用生銹的刀片刮除腿間的私密毛髮,只為了能在某個強悍男人面前呈現出更順從、更適合被肆意玩弄的肉體狀態。
一身積累的知識就這樣埋沒了,淪為取悅男人胯下的玩物。
這種巨大的落差怎麼可能不感到不甘?
可不甘心又能怎樣呢?
眼淚滴落在腿間那片已經被刮得光潔的嬌嫩軟肉上發出哽咽,對未來的林弈到來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