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廢土魔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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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06-14 21:39 | 578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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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幾人相繼踏入車廂……
林弈單手撐著車門,目光投向停在後方的白色廂式貨車。
“再留一個吧,車也留著,收集到合用的機器人之後讓它們自行駕車回來。”
伴隨著他隨口下達的簡短指令,另一臺機器人走下貨車踏入了她們剛剛離開的避難所,顯然是去接管裏面剩餘的工業設備了。
至此……
這趟南江市之行的戰略目標已基本達成。
除了順利接手避難所裏的這幾名女性,沿途的信號發射器也已悉數建立完畢。
在途經的水壩處……
林弈特意留駐了兩臺機器人並安置了算力核心;
而在這處南江市避難所,同樣留下了兩臺機器人、一輛卡車、以及配套的算力核心與信號發射器。
這番部署極大地拓展了遠程掌控的輻射範圍,為日後大規模利用當地工業資源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整整一天的行程中,廢土的天空與地表始終維持著詭異的平靜,並未顯露出任何災害降臨的跡象。
結合漫長的倒計時,林弈推測出這輪災害的規模必將較為龐大,其影響力只會在週期中逐步顯現。
理清了這層邏輯……
他便沒有再急於安排其他特殊的計畫,而是決定將接下來的注意力繼續集中在提升生產力和自我實力的提高上。
王剛靠在房車的窗邊,目光追著那臺機器人的背影,嘴巴微微張著。
雪梨也湊到窗邊,看著機器人的身影沒入避難所深處。
“怪不得。”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
王剛聽懂了她的意思,怪不得林弈根本不在乎她們。
王剛垂下眼……
她們花了整整一天半才完成的分揀工作,換成機器人來做,恐怕幾個小時就能搞定,雪梨也在想同樣的事情。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
她們好像都找不到一個必須被需要的理由。
緊隨其後,一道高挑的身影從房車前門邁出。
2B抱著臺金屬箱體模樣的信號發射器步伐輕盈地跨過碎石地,同樣沒入了避難所昏暗的通道內。
約莫十幾分鐘後完成信號節點部署的2B重新折返,登上了房車。
白色廂式貨車被留在了南江市的這處據點外,房車踏上了返程的公路。
車輛起步後,待在後方生活區的紗織等人這才將視線投向駕駛艙的方向。
透過半敞的隔斷門,負責駕駛與副駕位置的並非林弈,而是剛才進出避難所的2B,以及另一位有著健康蜜褐色肌膚的成熟女性索菲婭。
這是自相遇以來避難所裏的女人們首次見到跟在林弈身邊的其他異性。
無論是2B精緻到近乎毫無瑕疵的秀容,還是索菲婭那副透著異域風情與飽滿活力的身段,都讓擠在後廂的幾人陷入了長久的失語。
在這片連生存都需拼盡全力的廢土上,前方那兩位女性身上卻看不到絲毫被廢土磋磨的痕跡,給她們的印象只有令她們自慚形穢的漂亮與從容。
紗織幾人局促地傻站在原地……
在駕駛艙和豪華的內飾間遊移,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坐在前排正中位置的林弈回過頭。
“別在那兒杵著,要麼去床上躺著,要麼自己找地方坐好。”
女人們這才如夢初醒,乖乖地在柔軟的座椅和床鋪邊緣落座。
房車平穩地行駛在廢土的公路上,車廂內溫度適宜隔絕了外界的荒涼與危險。
先前在避難所裏經歷了恐懼與情緒的大起大落,加上這幾天本就靠著限量配給的食物勉強維持生命,幾具軀體透支了底子。
如今緊繃的神經一旦鬆懈下來……
在這難得安逸舒適的環境包裹下,濃重的疲憊感迅速席捲全身。
沒過多久……
這幾個原本還滿心忐忑的女人,居然就不約而同地靠在椅背或床沿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車廂內的輕微顛簸停歇。
“起來。”
車窗外已是濃重的夜色。
久美子揉著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從柔軟的床鋪上爬起亦步亦趨地跟了出去。
然而,雙腳剛踏上堅實的地面,眼前的景象便讓這具嬌小的身軀直接跌坐在了平整的石板路上。
映入眼簾的,是拔地而起的四層豪華宅邸。
建築的外立面與透過落地窗顯露出的內飾呈現出極簡卻極具現代感的風格,俐落的線條與通透的玻璃幕牆在夜色中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與遠處那些殘破坍塌、佈滿風化痕跡的廢土建築相比……
這棟宅邸簡直像是從另一個平行時空切割過來、毫無違和感地鑲嵌在這片廢墟之上的造物。
不僅如此,宅邸周邊的土地被推平壓實,幾盞太陽能路燈靜靜地佇立在道路兩側,維持著穩定而明亮的照明。
緊跟著走下房車的雪梨同樣被眼前的畫面震得倒抽涼氣。
咽下幹澀的唾沫,雪梨伸手戳了戳還癱坐在地上的久美子。
“你之前,不是說他住的地方是地鐵站嗎?
這看著哪點像地鐵站了?
還是說華國的地鐵站,地面上都修成這副德行?”
“我,我上回來的時候也沒見到這個房子呀。”
依託路燈散發的柔和光暈,避難所的女人們宅邸周圍的平整空地,十幾臺形態各異的機器人正有條不紊地穿梭忙碌著。
雪梨陷入了無所適從的境地,身體始終維持著微微緊繃的狀態,生怕其中某臺機器會偏離既定路線對她們發起襲擊。
察覺到同伴的僵硬,久美子從石板路上爬起,拍去沾染的灰塵,伸手拽了拽雪梨的衣角。
“用不著害怕……
這些全都是林弈先生的私有物。”
迎著對方驚疑不定的目光,嬌小的身軀裏透出幾分見怪不怪的篤定。
“之前來的時候我就看到它們給林弈幹活兒了。”
雪梨恍惚地點了點頭。
望著眼前燈火通明的豪宅與不知疲倦的機械人們,恍若隔世的錯覺在心底蔓延,仿佛自己已經徹底脫離殘酷的廢土,踏入了截然不同的新世界。
懷揣著這種不真實的心緒,幾人順從地跟在林弈身後邁入宅邸大門。
踏入室內的瞬間,頭頂傾瀉而下的明亮光線惹得雪梨產生了一陣輕微的目眩。
寬敞的客廳裏,璀璨的吊燈將每個角落照得通明,擺放整齊的桌椅與寬大的沙發表面看不到絲毫磨損與污漬,嶄新得如同災變前高檔展廳裏的陳設。
透過一側通透的落地玻璃,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向外延伸的寬敞露臺,以及一池水面泛著微波、正升騰著嫋嫋熱氣的恒溫泳池。
強壓下心頭翻湧的震撼,避難所的女人們繼續向內走去,穿過玄關與客廳的交界處,室內的全貌徹底展露。
在寬大的實木餐桌前,幾名容貌氣質各異的女人正圍坐在一起。
加奈見到了備受劫難的紗織……
而紗織也看見了加奈。
時隔多日,再次相見看到的是完全不同的面目,心情複雜的兩人都沒有主動對話。
“老公~?”
“呃?”
久美子等人循聲看去。
美婦尹恩媛正端著一杯溫水,邁著搖曳的步伐走向奔波了一日的林弈。
這具熟透的雌軀身上穿著一件看似簡約的連身灰裙,領口呈現出微微敞開的V字型。
可本該是端莊優雅的居家服飾,卻硬生生被這淫騷的豐乳肥臀撐出強烈的澀情感。
兩瓣宛如肥厚肉山似的爆漿碩熟肉乳將那灰裙胸脯處高高撐起,簡直就要把布料徹底撐爆一般,就連腰側與胸前的縫線都發出嘎吱嘎吱不堪重負、即將崩裂的慘澹聲響,仿佛下一秒那兩團鬆軟白兔就會從領口蹦跳而出,展露出大片雪白風光,誘人到了極點。
而碩巨淫熟的奶軟肥嫩肉球,還在隨著輕微的腳步邁動間不住地上下起伏,震盪出陣陣洶湧磅礴的軟靡巨浪。
面對這般隆重的架勢,不僅是剛從避難所裏出來的女人們看傻了眼,就連林弈本人似乎也沒料到會有這麼一出。
“大家怎麼還沒吃晚飯?
都在等我?”
總不可能是等這些女人們吧?
“什麼呀,老公,我們就不能給你點兒驚喜嗎?”
如今的庇護區早已今非昔比,不再需要事事依靠人力親力親為。
有著週邊的監控與機器人負責警戒與勞作,即便頭頂還懸著漫長災害的倒計時,身處這棟堅固豪宅內的人們也擁有了充裕的閒心去籌備生存之外的事務。
跨越地域與種族,人類群體在遷入新居時普遍保留著特定的慶祝儀式。
這種被稱為“喬遷之喜”的習俗,本質上是對未知環境的心理安撫與對未來生活的期冀。
現在這豐盛的一幕,並非是為了迎接避難所新人的下馬威,而是精心策劃的喬遷慶祝。
為了慶祝徹底告別陰暗潮濕的地下鐵站、搬入這棟現代化宅邸,來自不同地域的女人們將各自文化中的喬遷習俗融合在了一起。
寬大的實木餐桌上,既擺放著象徵歐洲傳統中祈求富足與驅邪的麵包與粗鹽,也倒滿了美式派對裏不可或缺的香醇紅酒,中央更是端放著亞洲習俗裏寓意長久安康的溫熱湯麵與精緻菜肴。
這場跨越了國界與災害的慶祝晚宴庇護區由女人們在安逸的環境中合力操辦,只等作為主心骨的男人歸來便正式開場。
長桌上擺放著豐盛的飯後餐食由加奈,沈琳,尹美庭,伊麗莎,等人享用。
在柔軟沙發上的尹珍熙和索菲婭正擺弄著掌上娛樂設備,時不時蕩漾開幾陣輕鬆愜意的輕笑。
避難所裏出來的四人拘謹地停留在邊緣地帶。
紗織垂下眼簾,苦澀感湧上心頭。
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
同樣是女人……
這位被稱為老公的男人身邊的女人,一個個容光煥發,氣質從容。
而自己呢?
帶著一群人在避難所裏耍小聰明……
最後還得靠脫光衣服下跪來乞求一線生機。
差距,簡直是雲泥之別。
林弈抬手撓了撓頭發,原本打算把這幾個剛從避難所接回來的女人扔進宅邸,讓她們慢慢適應環境,現在隆重的喬遷陣仗反倒讓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他轉頭看向還局促站在一旁的紗織等人,隨口吩咐道:
“你們幾個先做個自我介紹吧,或者由誰來把其他人介紹一遍也行。”
紗織朝著餐桌前的女人們深深地鞠了一躬。
“各位好,我叫紗織,以前是醫學研究員。”
說到這裏……
她又自嘲示弱。
“不過我現在什麼都不是了。
這位是久美子,以前是護士。
這位是雪梨,田徑運動員。
還有王剛,運動會的工作人員。”
她每介紹一個,身邊的人就跟著鞠一躬。
“往後你們的所有日常安排,全由恩媛來負責分配指引。”
林弈指了指身旁端著水杯的美婦……
當然了,與其是說讓尹恩媛分配指引,不如說是由她來轉述林弈提前預設好的安排。
尹恩媛放下手中的水杯,溫婉地笑了笑走到局促的幾人面前。
“就像林弈剛才說的,以後你們的生活起居都由我來負責安排。
我們這裏的分工很明確,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領域。
我的工作主要是負責大家的飲食和日常家務。”
久美子怔怔點頭。
“明白了,我們會聽話的。”
雪梨站直了身體。
“請您吩咐,任何粗活累活我們都可以做!”
“你們也看到了,庇護區的人數不少,光是做飯就是個不小的工程。
更重要的是,林弈的身體比較特殊……
他對食物的營養有很高的要求……
所以備菜和烹飪的流程會比較繁瑣,我一個人確實有些忙不過來。”
“沒問題,不管是做飯還是做家務,請全部交給我。”
聽著幾個女人自覺的發言,尹恩媛卻搖了搖頭
“我們這裏有掃地機器人,有全自動洗衣機,重物搬運也有工程機器人代勞,純粹的體力活其實很少。”
她的話再次讓幾人陷入了沉默。
“你們需要做的,不是單純地出賣力氣,比如美庭……
她精通電子設備和機械維修,以後你們會看到她經常待在工作室裏。
沈琳……
她負責北山農莊的作物培育。
安娜她負責所有機器人的程式編寫和維護。
這些都需要專業知識,不是一朝一夕能學會的。”
“所以……
在你們找到自己能勝任的崗位之前,會輔佐她們做工作內的少量的體力工作……
但主要的工作還是學習。”
“學習?”
紗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學習。”
尹恩媛肯定地點頭。
“你們可以先跟著我,學習怎麼處理那些特殊的食材,瞭解林弈的飲食習慣。
等熟悉了這裏的環境,你們可以根據自己的興趣和能力,去跟著美庭她們學習更專業的技能、以及語言能力,提升自己的知識水準,讓自己變得更有用。”
尹恩媛說完,靜靜地看著她們,等待著她們的反應。
“就,就這些嗎?”
而紗織、雪梨、久美子、王剛,四個人呆呆地站著。
她們設想過無數種可能。
被當成奴隸,每天從事繁重的體力勞動,吃著殘羹冷飯。
被當成玩物……
在無盡的屈辱中滿足那個男人的肉奴。
甚至可能因為犯錯,被輕易地拋棄,重新扔回那片絕望的廢土。
可她們唯獨沒有想過這一種。
沒有奴役,沒有壓迫,甚至連重活都不需要她們幹。
她們得到的是一個安穩的住所,熱騰騰的飽飯,以及一個重新學習、重新找到自身價值的機會。
這哪里是奴隸的待遇?
這簡直……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天堂。
“嗚……”
久美子抽泣聲響起。
嬌小的女孩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雙手捂著臉,失聲痛哭起來。
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像是一個信號,引爆了其他人積壓已久的情緒。
雪梨別過頭肩膀劇烈地顫抖著,眼淚順著臉頰無聲地滑落。
幾人的眼眶迅速泛起紅暈,溫熱的液體在眼底打轉,險些當場落下淚來。
相對頑韌些的王剛和紗織也鼻頭發酸,意識到之前的懷疑是多麼的多餘。
紗織想起了自己在避難所裏的那些自作聰明的掙扎,想起了自己帶著眾人脫光衣服跪在門口的屈辱,想起了自己為了活下去而準備付出的、包括身體和尊嚴在內的一切。
原來從頭到尾都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吊。
“謝謝……謝謝您……”
紗織哽咽著,對著尹恩媛,也對著林弈,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通過尹恩媛的傳達,女人們真切感受到林弈的溫柔……
而進食中的林弈隨意地擺了擺手,打斷了這場單方面的感恩。
“去那邊拿幾把椅子過來,坐下把飯吃了,之後該做什麼做什麼就行。”
與之前說的一樣……
林弈對女人們並無分別之心……
在這片廢土上的女人只要是為了生存他就給予機會。
幾人連忙擦幹眼淚,搬來椅凳在餐桌邊緣落座。
面前擺放著熱氣騰騰的食物,捧起盛滿濃湯的瓷碗,久美子剛往嘴裏咽下第一口食物,眼眶裏的淚水便再次決堤。
伴隨著咀嚼的動作,嬌小的身軀止不住地抽噎,逐漸演變成毫無形象的哇哇大哭。
混雜著鹹澀的淚水將嘴裏的肉塊咽下,鼻涕和眼淚糊滿臉頰,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主座上的男人。
“太好吃了……嗚嗚……我要做林弈先生的女人!”
話音剛落,似乎是意識到自己僭越了身份……
這具嬌小的身軀慌忙改口。
“不對,我要做林弈先生的奴隸!”
她的發言惹的加奈和尹美庭輕笑……
而近日在學習日語的尹珍熙在沙發上對久美子投來讚賞的之言。
“喲西喲西,花姑娘大大的好。”
林弈無語撇過一眼去看尹珍熙,看來她在林弈出去的期間根本沒認真學習吧,回頭真得大棒伺候了。
尹恩媛領著她們參觀了一下這棟宅邸的內部結構,從功能齊全的廚房,到帶烘乾功能的洗衣房,再到每個人獨立的臥室,每一樣東西都讓她們的認知受到一次又一次的衝擊。
最後尹恩媛將她們又帶回到了一樓的公共區,其他人要麼去熟悉其他區域,要麼就預備進入休息。
尹恩媛對避難所來的幾個女人轉過身。
“大家都很幸福,能過上這樣的日子都是因為林弈,所有人都明瞭他的溫柔。”
“在這片廢土上。
如果沒有他……
這裏的任何人都不可能活到今天。
所以自然而然的,我們所有人跟他的關係都足夠深入且親密。”
伴隨著這句看似輕描淡寫的陳述,話語中潛藏的深意已然明瞭。
這分明是在隱晦地探尋她們這幾個新人的意願,或許今晚就需要她們其中的某人去充當男人的開胃菜,以此來完成真正意義上的收編。
四人其實早就在心底做好了獻身的準備。
短暫的沉默中紗織準備邁出腳步主動攬下這份差事。
身旁的法國女孩雪梨比她更快地站了出去。
“尹女士,我想親自向林弈先生表達感謝……
可以麼?”
尹恩媛微微頷首。
“既然有這份心……
那就去吧。
先去浴室把自己徹底洗乾淨……
然後直接到一層外側的那個房間裏等著。”
看著雪梨順從應下的模樣,尹恩媛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順口向這名即將迎來蛻變的新人說明道:
“提一句……
林弈給房間取個挺貼切的名字,叫魔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