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野獸搖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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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06-14 21:39 | 435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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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情況下在偶遇漂亮異性時,腦子裏往往能在幾秒鐘內跑完從搭訕、戀愛、結婚乃至生兒育女的全套流程。
這種不受控制的意淫本能實屬常態。
畢竟誰的腦海裏還沒點自導自演的節目。
只是林弈腦袋這種伴隨著真實觸感與肉體記憶的畫面,感覺不是簡單的幻想。
更微妙的是,回想起剛才在對話,她的態度的轉變未免太快了些。
前一刻還維持著拼命掙扎、喊著要報警的防備姿態,認出他身份後便迅速軟化下來,乖順地跟著進了屋。
沈琳端坐在椅子上面紅耳赤的一副局促的模樣,好像就像是她的腦子裏也剛剛同步播放了一套兩人抵死纏綿的換位劇情。
“呀!”
“怎麼了?”
她慌亂地抓起桌上的安全帽往頭上套。
急匆匆地拉開防盜門,沈琳臨走前還不忘回頭沖著屋內交代:
“壞了!
我還差最後兩單沒送,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找你!”
“呃?”
沈琳跑開之後樓道安靜下來。
林弈開始琢磨面前的系統面板,看著面前的文字內容。
“對方進入淺眠,自己也進入了淺眠。”
難不成自己自己印象裏的事情是真的,自己真幹過她……
然後現在在夢裏?
從小到大……
林弈最擅長的就是適應環境和解決問題。
他開始分析破局的關鍵。
系統要求“喚醒”沈琳的意識,讓她記起廢土的一切。
可現在自己也忘得差不多了,僅有些模糊的肌肉記憶和零星的畫面碎片。
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雙管齊下……
在喚醒她的同時,也喚醒自己……
可以找到一個共同的“錨點”,一個能同時撬動兩人廢土記憶的開關。
坐在吱呀作響的舊椅子上……
林弈閉上眼睛,思索從模糊的記憶殘渣裏打撈出更多有用的線索。
廢土、庇護所、女人們……
這些宏觀的概念框架尚且完整……
可具體到與沈琳之間的相處細節,能夠抓住的實在寥寥無幾。
集中精力在那些零星的畫面碎片間反復搜刮,幾個帶著溫度的場景逐漸浮出水面。
篝火,烤肉的油脂滴落在炭火上滋滋作響,還有某種酒精灌入喉嚨時辛辣的灼燒感。
這些感官層面的記憶事情不完成,卻足夠鮮明。
既然找到了可能的錨點,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在這個夢境裏盡可能地複刻裏面的內容。
從出租屋出門,樓下拐角處恰好有家小型超市。
推著購物車在貨架間穿行……
林弈往裏頭塞了幾包木炭、一袋醃制好的牛肉片、幾串羊肉,又順手拎了兩瓶度數不低的白酒。
結賬的時候收銀員多看了他兩眼。
“現在還有人在家裏用炭爐的嗎?”
提著沉甸甸的購物袋回到出租屋,將食材分門別類地攤在廚臺上,剩下的就是等。
等待的過程比預想中漫長得多。
窗外的天色從灰白逐漸轉為昏黃,手機螢幕上的時間一格一格地跳動,系統面板上的倒計時也在同步流逝。
就在焦躁的情緒快要冒頭的時候,防盜門外終於響起了敲門聲。
拉開門,沈琳站在門口,額角沁著細密的汗珠,鼻尖微微泛紅。
“我過來啦。”
跨進屋內後,安全帽被隨手擱在了鞋櫃上,外套也順勢褪下掛在門後的掛鉤上。
從沈琳這裏的視角而言……
她是處在備考中的大學內的模範學生。
雖說覺得送外賣沒什麼丟人的……
但還是想過會不會被同校人發現……
然後出現桀桀桀,你也不想被其他人知道你在送外賣之類的事情吧。
但如果對方是林弈的話,好像就無所謂了。
“你買了這麼多東西?”
看過廚臺上鋪開的食材與酒瓶,沈琳挽起袖口露出白皙的小臂,自然而然地走到正在擺弄木炭的林弈身旁,伸手拿過案板上的牛肉片開始幫忙拆封分裝。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聞到彼此身上的氣息,卻誰都沒有覺得不妥。
“等等,你是不是太自然了?”
“抱歉!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被點破之後,沈琳懵頭懵腦的模樣讓林弈忍不住彎了彎嘴角,覺得挺有意思。
可惜這股短暫的趣味並沒有帶來更多記憶上的突,沒有繼續鬆動的跡象。
拎起腳邊那袋木炭……
林弈打算去樓道外頭找個空地把炭爐支起來。
身後傳來沈琳的聲音。
“別去外面了,就在屋裏吧。”
她從櫥櫃底下翻出一口舊鐵鍋……
在手裏掂了掂重量,沖林弈晃了晃。
“用這個也能烤,開著窗戶通風就行。
再說,好不容易碰上了,出去擺攤似的怪彆扭的,不如就待屋裏敘敘舊。”
倒也是。
比起在外頭吹冷風……
待在私密空間裏更容易讓兩人的對話深入下去,對找回記憶或許更有幫助。
林弈點了點頭,將木炭重新擱回地上,轉身把窗戶推開了一條縫。
晚風裹著初秋的涼意灌進屋內,沈琳已經麻利地將鐵鍋架在了燃氣灶上,開始往裏頭鋪錫紙。
林弈看著她忙活的側影,把話題拉回到之前被催單打斷的地方。
“所以,你怎麼會跑來送外賣?”
聽到這個問題,沈琳的表情瞬間變得複雜起來。
女孩嘴唇翕動了幾下,欲言又止的模樣像是有什麼難以啟齒的隱情堵在喉嚨口。
可與此同時,某種強烈的傾訴欲又在拼命往外頂,兩股力量在那張清秀的臉上激烈拉扯,白皙的面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紅得幾乎要往紫色的方向發展。
“你要是實在不想說就算了。”
林弈看著她那副快要憋過去的架勢,趕緊出聲打了個圓場,伸手拉開桌前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就當老朋友敘敘舊,聊點別的也行。”
沈琳跌坐在椅子上,雙手撐著桌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好半天才把那股上湧的窒息感壓下去。
“不……還是讓我說吧,我送外賣,是因為想你。”
作為兩個重逢不久的幼時同學來說可以說是雷霆發言了……
但在兩人潛意識裏似乎並沒什麼不對。
“我小時候就對你有好感。
後來轉學走了,一直想著什麼時候能再碰上。
聽說你畢業後可能會來這邊面試,我就……”
話說到這裏她語速越來越快。
“我現在在考研……
但光靠本科那點獎學金根本不夠覆蓋開支,又想給自己添置點像樣的衣服打扮打扮,萬一真遇上了呢,總不能邋裏邋遢的吧。
所以就接了外賣的活兒,勤工儉學,沒想到直接碰到你了。”
一口氣倒完這串話,沈琳的臉已經紅到了極致。
雙手猛地捂住面頰,指縫間露出的皮膚泛著不正常的緋紅。
悶在掌心裏的聲音帶著顫抖,小得幾乎聽不清。
在她述說間,因為對內容的印象,關於沈琳的記憶開始成片成片地湧回來。
不是第一次了。
這個女孩對自己抱有好感這件事……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知曉。
在那些逐漸清晰的廢土記憶裏,沈琳的人生軌跡正以倒帶的方式在腦海中重新鋪展開來。
她後來考上了農業方向的研究生,特地托兩人共同認識的朋友,輾轉把網上的聯繫方式介紹給了他。
聊了兩個月之後買了張硬座車票,跑到火車站假裝偶遇做出精心策劃的巧合……
他在廢土上是知道真相的。
可真正讓林弈胸口發悶的,是眼前這個時間節點裏正在發生的事情。
考研備考期間的開支本就捉襟見肘,本科階段攢下的那點獎學金早已見底。
換作別的姑娘。
這種窘境下最省力的解法多的是。
打開社交軟體往外掛幾張照片,三天之內能收到的晚餐邀約足夠排滿整個月。
這片土地上從來不缺這樣的故事,多少姑娘把婚戀當成階層躍遷的跳板……
在飯局與禮物之間精准計算著投入產出比,上嫁兩個字在時代成了理所當然的生存智慧。
可沈琳選擇的是穿上那身廉價的亮黃色防風外套,頂著烈日和寒風在街巷裏穿梭跑單。
賺來的辛苦錢,除了填補生活費的窟窿,剩下的居然是拿去給自己添置衣服,提升自己的形象外貌氣質之後和林弈見面。
這得是多純粹的一腔心意,才能支撐一個女孩從幼時的懵懂好感開始,穿過漫長的轉學分離、升學錯位、城市遷徙……
在沒有任何回應與承諾的前提下,憑藉著對一個男人性格的認可與執念,獨自堅持了這麼多年。
從小學到大學畢業,少說也有十來年了。
“我還有更變態的事情要說……但你答應我,千萬別把我趕出去。”
“你說唄。”
沈琳把臉埋得更低了,聲音悶在掌心裏,像是從棉花堆裏擠出來的。
“我好像……看過你的下麵。”
氣氛凝固片刻,沈琳瘋狂擺手,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語無倫次地開始自證清白:
“我真的不是變態!
我就是有那種感覺,腦子裏會冒出來,特別清楚的那種畫面……
而且我總覺得咱倆之間發生過什麼很奇怪的事情,不是普通同學那種,是更……更那個的……”
越描越黑……
她乾脆閉了嘴,整張臉幾乎要埋進領口裏去。
林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如果沒有系統面板上提示文字,沒有腦海中那些伴隨著真實觸感的肉體記憶碎片……
他大概也會覺得自己精神出了問題。
可沈琳這番說辭反倒成了最有力的佐證……
她也有同樣的記憶殘留……
這就意味著廢土上的一切並非單方面的幻覺。
自己確實幹過她。
確認了這個事實之後,男人的思路瞬間就通暢了。
“那要不要確認一下?”
“確……確認什麼?”
“確認我這裏,是不是你印象裏看到過的樣子。”
“我、你……”
沈琳的嘴巴張張合合,白皙的脖頸上青筋微微鼓起。
“你能不能正常一點啊!”
好不容易憋出這麼一句,聲音卻虛得厲害,完全沒有呵斥該有的底氣。
喜歡林弈是真的,從小學時代就埋下的種子,十幾年來澆灌得根深蒂固。
可喜歡歸喜歡。
這種連前戲都省了直接亮傢伙的路數也太離譜了,下頭程度簡直拉滿。
偏偏嘴上罵著下頭,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
從樓道裏認出林弈的那一刻起……
那些來路不明的畫面就沒停過。
被按在粗糙的桌面上、被摁在冰涼的牆壁上、被翻過身去趴伏在柔軟的床鋪裏,姿勢換了無數種,唯一不變的是身後嬌騷的軀體和噗噗啪啪的衝撞蠻橫粗暴力度。
在印象中皮膚摩擦時泛起的熱度和被填滿時酸脹的觸感都纖毫畢現。
這些東西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明明連男人的手都沒正經牽過,接吻的經驗更是零。
可腦海裏那個被操弄得渾身癱軟、只會哭著喊名字的女人,分明就是自己。
“桀桀桀,不正常的不是你嗎?”
沈琳不由自主地往林弈腰腹以下的位置瞟了一眼,又飛速收回來。
“你別過來……”
退了兩步,小腿肚撞上床沿,整個人失去平衡往後一仰,跌坐在那張窄小的單人床上,沈琳慌忙撐著床面想要站起來……
但被林弈一把推到床上。
後背陷進薄薄的床墊裏,沈琳只好把眼睛盯著頭頂吊燈,腦子裏亂成一鍋粥。
從她的眸光看去……
林弈有著溫雅俊朗的面容……
但身材線條好看,非常非常帥……
在她欲拒還迎的動作間,林弈輕鬆的解下她的鞋扣……
然後褪下她的褲裝。
接下來就就要到上衣了。
這林弈是不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日子裏變成了那種到處沾花惹草的渣男?
畢竟哪有正經人上來就說“要不要確認一下那個地方”這種混賬話的。
可奇怪的是,心底某個角落卻固執地傳來截然相反的信號。
不是渣男……
這個人會負責的……
他對自己很好。
這種篤定毫無邏輯可言,卻比任何理性分析都要堅實。
明明一言一行都是渣男做派好不好!
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身體誠實得過分了。
四肢自行鬆懈下來乖乖地仰躺在那張窄小的單人床上。
等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兩條腿已經被林弈大手抬了起來,腳踝搭上了男人寬厚的肩頭。
大腿內側的皮膚因為這個姿勢被拉伸到極致,整個下半身以一種宴請八方的角度朝對方徹底敞開。
“你要負責!”
沈琳鼓起勇氣看向林弈,發現林弈線條硬朗的臉上,紅暈從顴骨一路燒到耳廓,蔓延的程度絲毫不比自己遜色。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回,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裸露的小腿皮膚上,帶著灼人的熱度。
明明是他主動挑起來的……
這會兒倒紅成這樣。
確實對老吃家林弈來說,就算珍的初次上陣他也是大大方方的男孩,只是現在他的臉紅是因為在他現在模模糊糊的印象裏……
他好像感覺曾經用超絕聽力聽到過沈琳想讓自己對待牲口一樣的來樁她。
要把一個身姿靚麗豐軟的俏麗的牲口頂?
那他真的跟色魔野獸一般的來搖擺身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