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反差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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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06-14 21:39 | 432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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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熟婦笑如春風輕鬆問詢,同時也表明了林弈有意在從避難所眾女們選一人讓她進行侍奉。
“如果可以的話,今晚我想繼續陪伴林弈。”
栗發清純的法國少女雪梨沒怎麼猶豫就開了口。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三。
雖說她柔美嫩實的大腿間還有一圈紅圓腫痕,面對林弈雄渾的身姿時還會下意識緊張,也會感到壓力……
但經歷過一次的雪梨已經不哪怕懼怕在床鋪上去做什麼了。
旁邊三個女人的表情齊刷刷地變了。
她們當時都在魔鏡號房前親眼目睹了林弈是怎麼對待雪梨的。
精壯體格所賦予的力道,加上他本身的身體規模,過程用“凶蠻”來形容都算客氣了。
雪梨被貫穿的時候發出的聲音隔著艙壁都能聽見,沒經歷過的女人光是旁觀就覺得腿軟。
可雪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的笑,眼底卻是真真切切的滿足。
她是由衷覺得舒爽和快樂的。
壓根沒想到林弈的技術能好到那個程度,不舒服的階段大概也就十分鐘左右,咬著牙抿著唇挺過去之後,後面湧上來的就全是酥酥麻麻的爽感了。
那種從紅豔屁瓣一路竄到頭的電流感回味起來都還會腿根發軟。
尹恩媛聽完卻搖了搖頭。
“我問的不是你哦。”
她笑著眨了眨眼。
“林弈跟我囑咐過了,說今晚這個機會是留給其他想要的人的。”
既然是培育……
林弈也想探索幾個女性在能往那些不同領域的培育,並且是否能作用於現狀。
聽聞此言雪梨默然點頭,把目光投向其他的姐妹。
幾個人安靜了片刻。
紗織的身體不自覺地往前傾了傾,嘴唇微微張開像是要說什麼。
她確實意動了,從種植園一路看下來,對林弈這個人的認知已經徹底翻了個個兒。
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想到了在魔鏡號前,加奈也是在哪里的。
曾經在避難所的時候,她每晚還惦念著在東大考學測試時,她可是處處跟加奈較勁的。
兩個人成績不相上下,暗地裏誰都不服誰。
現在要是在加奈面前露出那種……失態的醜樣,光是想想就讓她心情複雜得要命。
她還曾想著找個優秀的丈夫找加奈炫耀呢,現在要是先被加奈的男人幹成母豬一樣齁叫真的是無言在與她對話了。
猶豫卡在喉嚨裏上不去下不來的當口,王剛先一步站了出來。
“我來吧,今天看了這些種植區,心裏確實……”
她頓了頓斟酌了一下措辭。
“想對林弈表達感謝。
我願意成為今晚的人。”
“好喔,王剛女士……
那請你今晚做好準備。”
尹恩媛笑盈盈地拍了拍王剛的肩膀。
接下來的半天時間裏,女人們在沈琳的帶領下完成了剩餘種植區的巡視和作物採收。
紅色品質的土豆個頭比拳頭還大,白菜葉片厚實得像小號的蒲扇,韭菜割下來一茬就裝滿了兩個周轉箱。
番茄更不用說,紅得透亮,拿在手裏沉甸甸的,手指輕輕一掐就有汁水往外冒。
白玉菇從菌包上掰下來的時候,菇蓋潔白如玉,傘柄粗壯結實,跟現代超市裏賣的精品菇比都不遑多讓。
房車往返了三趟才把當天的收穫全部運回地鐵站。
倉庫裏的金屬貨架被塞得滿滿當當,幾個女人站在堆成小山的蔬菜和菌菇前面,臉上的表情已經從震驚轉變成了麻木。
夜幕落下來的時候,地鐵站裏的日常事務基本收尾。
林弈回到廢土新居,坐在客廳的沙發得知今晚安排的人是王剛之後,眉頭微微擰了起來。
犯難的點在於王剛從頭到尾都沒有觸發過系統介面的“潛在生存夥伴”標注。
這意味著她無法獲得金環承肉的效用加持,身體不會像沈琳或雪梨那樣在資訊素的作用下自動進入適配狀態。
換句話說,硬來的話對她身體的負擔會很大。
但不直接做也不是沒有辦法。
讓王剛屈服的慢慢培育手段有很多種。
林弈心裏大致有了盤算,起身朝魔鏡號的方向走去。
走廊盡頭的房門虛掩著,暖色的燈光從門縫裏透出來。
推門進去的時候,王剛已經提前站在房間中央了。
避難所寬大的工裝脫掉之後,王剛的身材跟他預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之前那套灰撲撲的粗布衣服把她裹得嚴嚴實實,只能看出個大概輪廓,知道不算瘦……
但也僅此而已。
現在換了一身尹恩媛不知道從哪兒翻出來的薄質吊帶睡裙,藏在工裝底下的東西就全暴露了。
肩膀窄而圓潤,鎖骨的線條清晰但不嶙峋,往下是被吊帶勒出明顯溝壑的飽滿胸脯,睡裙的布料在位置繃得很緊。
腰線收得不算誇張但很流暢偏瘦,到了胯部又猛地撐開,寬厚豐盈的臀胯將睡裙下擺撐山峰弧度。
兩條腿結實勻稱,大腿根部的圍度目測不小,站在那裏的姿態帶著點不自在的僵硬……
但整個人的輪廓,王剛是那種典型的華北農村姑娘的底子,骨架不大但肉感十足,該厚的地方一點沒虧著。
而且她的氣質是獨一份的。
在避難所時候為了方便幹活,也為了省去打理頭髮的麻煩,王剛把留了多年的長髮削成了短髮。
用剪刀自己對著鏡子哢嚓哢嚓剪出來的。
長度剛到耳下,發尾參差不齊,有幾縷碎發還老是掉下來戳到眼睛。
平時,她會用一根黑色的發箍把劉海全部往後捋,露出光潔的額頭和整張臉。
現在發箍摘掉了,不規則的碎發就軟軟地搭在額前和鬢邊。
深棕色的發絲有些毛躁……
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這種長度和亂度,配上她那張因為常年勞作而顯得健康紅潤的臉,莫名有種色色的假小子感,並非男性化的硬朗,而是介於少女的青澀和成年女性的豐腴之間的一種微妙狀態。
完全就是淫熟飽滿前凸後翹細腰碩果的輕熟淫女嬌軀,明明身材是飽滿熟透的,該凸的凸該翹的翹,睡裙都快裹不住那股子肉感……
可頂著一張被短髮襯得格外清爽的臉,眼神裏還帶著點沒褪乾淨的局促和認真。
她站在那兒,手指無意識地卷著睡裙的吊帶,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發現潛在生存夥伴:王剛】
【年齡:25】
【身高:170cm】
【三圍:82-66-86】
【好感度:20】
【協同效果:已啟動】
【協同升級效果——工程器械和務農工具物品升級效率+5%】
還真沒錯,通過學習和培育,之前沒有出現潛在生存夥伴介面的女性也可以激發出這個介面。
看來她也啟動出了作為生存夥伴的部分……
而且內容還是比較有用的升級方向。
如果在初期遇上的人是她……
林弈也能獲得相當的發展……
但從現在階段來說意義就沒有那麼大了。
因為林弈還真沒佇列空出去是升級工程器械或者務農工具。
那也正好,從外貌和氣質來看……
她也值得林弈征服,同時還可以繼續挖掘挖掘王剛身上所擁有的潛能。
王剛注意到了林弈的目光,雙手不自覺地在身前交握。
“我不太懂這些,請教教我吧,為了……向你表達感謝。”
林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坐過來吧。”
王剛抿了抿唇,邁步轉過身,慢慢坐了下去。
香腚部剛挨上林弈大腿的瞬間,她就繃直了身子了。
然後王剛發出了一聲自己都沒預料到的聲音。
“嚶……”
她發出極輕極短的鼻音……
這小動物被捏住後頸時擠出來的那種軟糯聲響。
“我靠,誰在說話?”
林弈一愣,左右看了看,甚至低頭確認了一下懷裏這個人的臉,確實是王剛沒錯……
那張被短髮襯得清爽俐落的臉,此刻紅到了耳根。
華國有些家庭給女孩取男性化的名字,不是隨便起的。
背後往往寄託著父母額外的期望,希望她堅強、獨立、能扛事。
王剛家裏就是這樣。
爺爺當年拍著桌子定下這個名字,說閨女也得有股子剛勁兒,別讓人欺負了去。
所有她的名字自然被預設到了王亞男,王浩然,王俊傑範疇之類的。
她確實長成了家裏期望的樣子。
從小到大都是那種不愛撒嬌、不愛哭、什麼事都自己扛的性格。
在學校裏成績中上,不冒尖也不落後,跟男同學說話都是直來直去的,從沒紅過臉。
後來進城打工,工地上、倉庫裏、流水線旁邊,什麼苦活累活都幹過,也沒見她抱怨過半句。
二十五年來她從沒談過戀愛。
她壓根沒往那個方向想過。
所以此刻被一個男人環在懷裏的感覺,對王剛來說是完全陌生的。
對她的名字……
林弈也並不感冒,還好男人幹女人的時候一般不用喊對方名字。
現在搭在腰側的手掌大得過分,給她從未體驗過的被包裹感從接觸的每一寸皮膚滲透進來,像是冬天鑽進被曬過的棉被裏,暖得讓人骨頭都酥了。
廢土新居的大廳內側,魔鏡號的單面透視鏡前,女人們跟昨晚一樣圍了過來。
雪梨和久美子肩挨著肩站在最前面,兩個人的臉都紅赤赤的,時不時互相對視一眼,又趕緊把目光轉回鏡面裏頭。
接下來鏡內的畫面讓她倆同時皺起了眉。
在“嚶”之後王剛明顯慌了,為了掩飾窘迫開始主動出擊……
但她的“主動”實在是讓人沒法看。
兩只手毫無章法地在林弈身上摸來摸去,一會兒抓他的肩膀,一會兒又去扯他的衣領,手指頭跟不知道往哪兒放似的……
在胸口和腹部之間來回遊移,力道還不小,指甲刮過布料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整套動作目的性極強毫無美感,恨不得三秒鐘之內把所有步驟全部趕完。
林弈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微妙了起來。
“她在幹嘛……”
雪梨小聲嘀咕,歪著腦袋湊近鏡面。
久美子雙手捂住半張臉:
“太恐怖了。”
前者噗地笑出來,又趕緊捂住嘴。
房間裏的王剛還在繼續她那套令人窒息的操作。
右手不知怎麼摸到了林弈的腰帶扣上,拽了兩下沒拽開,換了個角度又拽,金屬扣環被她扯得哐哐響。
林弈伸手按住她的手腕……
她愣了一下,又換左手去夠另一邊。
紗織抿著下唇看了一會兒,焦急道:
“這樣下去不太好……
她自己根本進入不了狀態,身體沒有準備的話,等會兒硬來就會很難受了。”
她是婦產科的醫師,自然對相關的理論有所瞭解,王剛現在這副樣子,渾身繃得跟拉滿的弓弦似的,手上的動作越急躁說明心裏越緊張,越緊張身體就越僵硬。
這麼乾巴巴地繼續下去,到了真正承受的時候,怕是要生生疼過去。
紗織的擔憂其實也是王剛自己的擔憂。
鏡子裏頭,王剛的手終於停了下來。
她維持著坐在林弈腿上的姿勢,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
折騰了半天她自己也意識到這樣不對勁了。
“我……能不能讓我自己慢慢來?”
聲音悶悶的,帶著點不太好意思開口的彆扭。
她偏過頭不去看林弈的臉,耳廓紅得快要滴血。
“對不起,我太緊張了。”
“你以為你在哪里?”
林弈摸住遙控器點按。
拇指按下去的瞬間,魔鏡號外側的鏡面開始霧化。
透明的玻璃表面像是被一層乳白色的水汽覆蓋,從邊緣向中央迅速蔓延,幾秒鐘之內就把裏面的畫面徹底遮了個嚴實。
“誒——”
雪梨下意識往前湊了一步,鼻尖差點懟上鏡面。
什麼都看不見了,只剩下一片朦朧的白。
久美子也愣住了,轉頭看向旁邊的紗織。
紗織倒是松了口氣,至少王剛不用在眾目睽睽之下硬撐了。
沒有被注視的壓力……
她或許能放鬆下來。
大廳裏安靜了一陣。
然後聲音從霧化的鏡面後面傳了出來。
起初是斷斷續續的呼吸聲,粗重而克制,中間夾雜著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和皮膚貼合時發出的輕微黏膩聲響。
過了大概五六分鐘,一聲極輕的哼從裏面漏了出來。
雪梨的耳朵豎了起來。
又過了幾分鐘,聲音的頻率開始變了。
間隔越來越短,音調越來越高克制的痕跡一層一層地剝落。
能聽出王剛還在努力忍著,牙關咬得很緊……
可氣息已經完全亂了套。
“嗯……唔嗯……”
悶在嘴裏的嬌音透過霧化鏡面傳到外面,想像力填補了視覺的空白,反而把那些聲音放大了好幾倍。
裏面的聲音又變了。
王剛大概是放棄了咬牙硬扛,或者說已經扛不住了。
斷斷續續的嬌喘變成了連貫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聲線發顫像是被什麼東西一下一下地頂著往上推。
待久美子在眾女面前悄悄靠近,貼著玻璃去聽的時候,逐漸聽見了她所不理解的漢語。
“齁哦……呼哦哦哦……好大!!
……要死掉了喔!!
要死了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