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五十三章:美人紗織的自白
我的物品有升級面板
| 发布:06-14 21:39 | 410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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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婭箭步上前,抄起那根鐵棍就朝機器人的腦袋砸了過去。
“砰!”
機器人抱住頭頂,機身縮了一下。
雖然它根本不會疼……
但這個動作做得極其到位,像是受驚的人本能地護頭。
“別打別打!
我開玩笑的!”
美利堅阿姨安娜在綜合功能區聽見兩人對話,來點小調皮差點被制裁。
“阿姨就想逗逗你而已嘛。
林!
你剛才那個表情簡直搞的跟真的似的。”
索菲婭把鐵棍放下來,臉上的緊繃也松了一點……
但眉頭還是皺著。
“安娜女士。
這種玩笑很不合適。
換我,剛才那一棍下去就是真砸了。”
“我知道我知道。”
林弈揉了揉腦袋。
美利堅熟女身材豐滿,性格現在從端莊高傲往直率的方向走,跟其他那些或者清冷、或者嬌媚、或者嚴謹的女性完全不一樣。
在林中誓約之後,被林弈宛若牲畜般打樁之後,與對林弈的內心更為貼近,不像避難所來的女人有著敬畏或者依賴的意味,更像是一個鄰家阿姨對晚輩男孩子的那種隨意。
平時逗他開玩笑也是常有的事情。
就是這種玩笑,有時候分寸掌握得不太妙。
“以後別玩這種。”
林弈語氣放嚴肅了一些。
“我這邊正在處理高危物資,你知道的。
剛才你要是趕上機器人正在填裝彈殼,我嚇一跳把藥劑撒了。
這樓可能就平了。”
“……哦。”
她的聲音稍微收斂了一點。
“對哦,黑火藥什麼的是吧。
我考慮不周。
抱歉,抱歉。”
林弈本來想著,等這位美利堅阿姨最近的工作風頭過去,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懲罰”一下她這種動不動就冒失開玩笑的脾氣。
讓她在床上老老實實地學一學什麼叫分寸。
這種懲罰對安娜阿姨來說,恐怕也算不得多嚴厲的事情,以她現在那種坦蕩直率的性格,被打樁一頓說不定還會笑嘻嘻地問他下次什麼時候再來。
但今天這個念頭也只能放在腦子裏轉轉。
安娜這兩天,實際上是進入到庇護區事務裏最忙碌的一段時間。
自從幾天前林弈決定對庇護區周邊進行防禦體系的大規模重構之後,安娜就主動接下了大部分的週邊指揮工作。
除了作為程式員的一面……
她在分配工作上也頗有經驗。
她以前在美利堅加州當州議員的時候,幹的就是這種統籌協調的活,分派任務、監督進度、對接各個執行小組。
從林弈離開庇護區去南江市搜集物資開始的這幾個小時做了許多工作:
她安排機器人在庇護區外圍半徑兩公里的範圍內,挖掘多個掩體。
覆蓋了幾條機器人最可能來襲的路線。
和2B一起重新規劃了庇護區的巡邏路線。
原來的路線是固定迴圈的,有明顯的盲區。
新規劃的路線是隨機迴圈加偽隨機補償的模式,由2B用演算法生成每日巡邏排班,每天的具體路線都不一樣,避免被敵方通過長期觀察找到規律。
同時在幾個關鍵節點佈置了誘伏擊點,看起來像是巡邏盲區,實際上周圍的掩體裏埋伏著機器人火力。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白天……
她剛完成了機器人工作分配的大調整。
庇護區現在總共有三十多臺各類機器人,原來的分配偏重於生產和建設。
她把其中十五臺轉編為防禦和警戒序列,按照2B的指揮節奏進行輪班,
效果立竿見影,今天下午……
在林弈和機器人隊伍從煙花廠撤回化工廠的那段時間,庇護區外圍就啟動了一次實戰。
大約四十臺“垃圾桶”機器人從西南方向方向湧了過來,目測是從更遠的地方彙集起來的一波集群。
整場戰鬥持續了不到七分鐘。
庇護區的女人們甚至沒有察覺到外面發生過一場戰鬥。
她們該做飯的做飯、該做手工的做手工、該洗澡的洗澡。
前期的規劃和佈置真的發揮了作用。
林弈在這輪災害之前定下的目標就是。
“即便身處災害但不影響發展,也不影響生活品質。”
的目標達成在這一次的實戰中算是得到了初步驗證。
可惜要樁安娜起碼得等上個幾天,還需要等到災害中的壓力得以減輕她能脫身出來再說。
他和索菲婭走出,把底樓商鋪的大門拉下來鎖好。
索菲婭跟在他旁邊走向機車,一邊走一邊開口。
“林,我等會找珍熙妹妹談談榴彈槍的設計。”
“好。”
之後庇護區的日常節奏又發生了一些變化。
因為防禦工事擴大,防禦的要求會隨著災害進程不斷提高,需要更多機器人的投入……
所以之前農業和畜牧相關的勞動都是由機器人承擔的部分,除草、施肥、巡欄等工作就空缺出來。
這部分活,自然又落回到了女人們身上。
清晨天剛濛濛亮,庇護區的院子裏就傳出自行車輪胎摩擦碎石路面的聲音。
加奈帶著紗織,久美子,尹恩媛,三個人騎著自行車,朝北邊的北山農莊方向出發。
她們負責的是那邊的肉牛、山羊、雞鴨家禽的日常照料。
車後座掛著裝飼料的帆布袋和工具箱,車把上別著弩,以備路上不時之需。
沈琳帶著伊麗莎,王剛,雪梨,往東邊的種植園去。
種植園現在開墾出來了玉米地、土豆田、還有一小片育苗棚……
她和女人前去照料觀察作物的長勢。
女人們騎著自行車排成小隊……
在清晨的薄霧裏出發。
一直到傍晚六七點,各小隊才陸續騎車歸來。
每個人都帶著一身的汗味、泥土味、和各自照料的動植物的氣息。
有時候是帶著一身的乾草碎屑,有時候是沾著泥巴的膠靴,有時候是帶著一些剛挖出來的新鮮菜蔬。
沈琳回來的時候總是最開心的那個……
這兩天她帶回來好幾次滿滿的菜籃子,紫皮茄子、青椒、番茄、四季豆,一進院子就招呼大家過來分。
晚上女人們幹活歸來之後,廢土新居就會很熱鬧。
有人在洗手洗臉,有人在廚房裏幫忙準備晚餐,有人坐在長凳上伸懶腰揉肩膀,抱怨著今天哪里累、哪里酸。
林弈在這兩天裏,基本沒有跟著出遠門。
他輾轉在庇護區地鐵站和消防局,專注於武裝重構專案的材料環節。
庇護區這段時間積攢了大量的金屬廢料,從戰鬥中擊毀的機器人殘骸、從煙花廠和之前幾次出勤收集回來的廢舊機械、從附近建築工地拆回來的鋼筋和型材。
他調出系統面板,一件一件地處理。
【目標:工字鋼】
【當前狀態:表面銹蝕嚴重,內部結構完好】
【升級後品質:藍色】
【升級後:除鏽處理,表面防腐塗層,切割成指定規格】
【預計消耗時間:20分鐘】
【目標:銅線束】
【當前狀態:絕緣層脆化,銅芯氧化】
【升級後品質:藍色】
【升級後:剝離舊絕緣層,拋光銅芯,重新包覆新絕緣層】
【預計消耗時間:12分鐘】
【目標:彈簧鋼片】
【當前狀態:疲勞變形,殘餘彈性60%】
【升級後品質:藍色】
【升級後:退火、重新淬火、恢復彈性參數至95%】
【預計消耗時間:35分鐘】
這些一件一件的小型升級每一項耗時不算長……
但累積起來也要花掉許久的時間。
林弈就這樣一邊調度系統升級,一邊在工坊裏手工處理一些系統不支持的複雜加工。
尹美庭和尹珍熙搭配著索菲婭,輪班在工坊的另一邊繪製榴彈槍的圖紙。
尹珍熙負責發射機構的機械設計,尹美庭負責制作瞄具,索菲婭負責彈藥結構和裝藥配比的推算。
功能區從早到晚都亮著燈,三個人的聲音在圖紙和工具之間來回交錯。
林弈偶爾過去看一眼進度,提幾個意見……
然後回到自己的材料處理工作上,就這樣充實地過了一周。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能享受這種平穩。
久美子和紗織這兩天,心裏一直有點不安寧。
這種不安來自於哪里……
她們自己也說不清楚。
或許是因為……
林弈這幾天在工坊裏的專注程度極高。
久美子和紗織的直覺敏銳……
她們能感覺到林弈心裏在醞釀未來更久遠,更為嚴峻的事情……
而在這個節點……
她們卻不被關注和關係,好像被在眾女間被遺忘了一般。
這種不安一點一點地積累,到了第二天晚上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種明顯的坐立不安。
當天的晚餐是沈琳主導做的,菜色豐盛:紅燒肉、清炒時蔬、番茄蛋湯、還有一大碗伊麗莎從北山農莊的母雞那裏新收的雞蛋蒸蛋。
吃完飯之後,女人們各自散開。
有人去清洗餐具,有人去廢土新居二層的露臺裏閒聊乘涼,有人回房間寫日記或者做手工或者是遊戲……
林弈也跟平常一樣,去洗漱間洗了個澡。
頭髮帶著濕氣拖著拖鞋回到了自己在主樓二樓的臥室。
推開臥室門的事後,林弈看見房門內多了兩個女人。
久美子跪坐在床鋪的邊緣,雙手規規矩矩地搭在膝蓋上。
紗織坐在一旁的小矮凳上,身上穿著一件更簡單的棉質寢衣,雙膝併攏
林弈推門的瞬間,兩個人同時抬起頭來。
久美子跪坐在床鋪邊緣,雙手規規矩矩地搭在膝蓋上,身上淺色的家居浴衣領口露出白皙的脖頸。
頭髮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邊……
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紗織坐在旁邊的小矮凳上,身上是一件簡單的棉質寢衣,雙膝併攏,手指在腿上無意識地輕輕絞著。
她的坐姿比久美子稍微放鬆一點……
但肩膀的線條繃得很緊,能看出她心裏有事。
林弈走到床邊……
在久美子旁邊坐下。
“想說什麼?”
紗織抬起頭,看著林弈……
在庇護區這陣子時間裏……
她詳細瞭解了林弈的為人。
從最開始被強行帶回來時的抗拒、恐懼、不甘,到後來慢慢觀察、慢慢接觸、慢慢理解。
她看到了林弈是怎麼對待庇護區裏其他女人的,不是當成奴隸或者玩物,而是當成可以信賴的同伴。
他給每個人分配適合的工作,尊重她們的專業,保護她們的安全,提供穩定的生活保障。
這些觀察一點一點地累積,讓她心裏那些最初的糾結和對抗慢慢消解。
她不再有任何理由去糾結和對抗。
她確信自己和其他女人們跟著林弈的未來是好的。
所以今晚……
她來了。
紗織從矮凳上站起來,走到林弈面前……
然後緩緩跪伏下去。
額頭抵在地板上,雙手平攤在身體兩側,姿態恭敬而順從。
“林弈先生,我想服侍您。”
紗織保持著跪伏的姿勢,繼續說下去。
“我之前……有很多不懂事的地方。
給您添麻煩了。
以後不會了。
請您允許我留在您身邊,服侍您。”
林弈的目光轉向久美子。
“那你呢?”
久美子抬起頭,臉上帶著一點不好意思的表情。
“我……我是因為有點害怕。
所以想著和紗織姐一起來。”
說是害怕……
但也看不出有多害怕,明顯是擔心紗織弄得林弈不高興,特地過來察言觀色的。
林弈重新看向紗織。
“我記得你好像是學婦產科的來著?”
“對,東京大學醫學部婦產科專業,畢業後在東京都立綜合醫院婦產科工作了兩年半。”
“臨床經驗有多少?”
紗織沉默了片刻,然後回答。
“……不多,住院醫三年,主要是在上級醫師指導下進行基礎操作。
獨立接生的案例……大概三十例左右。
複雜病例的處理經驗……很少。”
“那你不是蠢蛋嗎?
明明自己領域內的事情都有很多東西不知道,之前是出於什麼心理來對抗我?”
紗織的嘴唇微微顫抖。
因為林弈說的是事實。
她一個連自己專業領域都算不上精通的住院醫……
在廢土這種極端環境下,憑什麼質疑一個能帶著一群女人建立起穩定庇護區、能規劃防禦體系、能搜集物資、能應對各種威脅的男人的決策?
從住庇護區她就得意識到自己在林弈面前不再是什麼自傲的全院第一,而不過是的尋常女人而已。
想明白了。
她哽咽著開口。
“……是,我很蠢。”
“請您……讓我像肉套一樣服侍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