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大機告成
我的物品有升級面板
| 发布:06-14 21:39 | 6180字
繁
A-
A+
“開什麼玩笑,我才認識他四天!”
奧菲利亞擺手,水花濺起來打在她自己臉上。
紅發女郎把頭發往後撩,紅色的捲髮貼在肩膀上滴著水珠。
“家裏要是知道我認識一個男人五天就跟他那個……嘖,我媽能從墳裏氣得爬起來再死一次。”
尹珍熙坐在池邊咯咯笑了兩聲,腳在水裏輕輕踢了踢。
“你真在乎規矩啊。”
“不是規矩的事,就是……就是不行。”
可話說完之後,她又覺得哪里不對。
琢磨了一會兒……
她抬起頭看著池頂的換氣扇,眉頭皺成小疙瘩。
“不過話說回來,想要變厲害就沒有一點體面的方式嗎?”
“你直接問他弄一杯來喝?”
“……”
紅發女郎沉默了。
她從小就不是那種能順從安排的女孩子……
因為從幼年起就過於嚴苛的教育和管理讓她心生叛逆,還是個孩童的時候就做過無數種反抗家庭的方式……
但無一例外別進行了嚴格規訓和管教。
她的母親告訴在一次在用教鞭鞭打她手掌後,告誡她:
“奧菲利亞,你沒有選擇的資格……
因為你現在還沒有能力。”
這句話後來成了她的信條,只不過理解的方向跟她父親預期的完全相反。
父親想讓她明白“要服從安排直到你有能力獨立”……
可她聽進去的是只要我足夠強,就不用再服從任何人的安排。
能力是她最為癡迷的東西。
因為只有能力能讓她不必依賴任何人,不必接受任何安排,不必向任何權威低頭。
所以當她來到這個庇護區的時候。
雖然在物理上向林弈投降了……
可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做這個男人的附屬品。
吃飯、睡覺、搞飛行器,所有這些行動背後的驅動力都跟林弈個人無關,而是她自己評估過形勢之後做出的選擇,廢土上的機器人問題是全人類都要面對的威脅……
她作為一個有能力解決部分問題的人,願意跟同樣想解決問題的人合作。
目的一致性……
這是她跟林弈之間唯一的綁定。
至於上床?
開什麼玩笑。
她來廢土新居是為了造飛行器、為了活下去、為了在這場文明危機裏佔據自己的一席之地……
她不是林弈後宮裏的新人。
紅發女郎靠在池壁上,把這些念頭在腦子裏過了一遍又一遍,嘴角慢慢撇了下去。
“珍熙。”
她看著韓國少女。
“你們覺得那東西好是因為你們身體太孱弱了。
但我不一樣,我來這裏是因為要解決機器人的事情,我要造飛機,我要讓我的專業能派上用場。
我不需要通過跟他上床來獲得什麼。”
“再說了,我現在這個身體已經夠強了。
比大部分人都強。
就算沒有那個林弈的水準,我一樣能在這個廢土上活下去。”
尹珍熙眨了眨眼睛,笑眯眯地看著她。
“嗯嗯,你說得對,你不一樣。”
珍熙點點頭,翹著腳丫子打水。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嘛,不用跟別人一樣。
你就好好造飛機,把專業的事情做好,也挺好的。”
奧菲利亞總覺得這句話裏有什麼別的意思……
可一時又抓不住。
她決定不想了,把整個人沉進溫水裏,讓水面淹沒口鼻。
溫水包裹著她的身體,池底的瓷磚線條在視野里拉長又變形。
她是奧菲利亞,自由的、獨立的、美麗的,憑藉自己的能力在這裏獲得一席之地的奧菲利亞。
說罷奧菲麗亞從泳池起身,淅瀝瀝的雨滴垂落在地板……
她用毛巾擦拭身體之後便離開室內泳池走入客廳,之後發現房內隱約傳來異聲。
“噢~康明!
挨姆康明!”
奧菲利亞撇撇嘴,琢磨著不會自己因為反復想這個世界,都幻聽到這裏來了吧……
但越仔細聽,發現那聲音離自己越近,來源就在一副玻璃幕牆後面。
她所不知道的是,林弈在她泡澡期間,又邀請了伊麗莎前來打靶,之後便是扶協著兩匹大洋馬到魔鏡號房間內大幹特幹,見到奧菲利亞在玻璃牆在跟做賊似的瞅來瞅去……
他直接調節開關,畫面一覽無餘。
白皙肥豔的大熟臀在林弈的身上騎騎落落,馬術師瘋狂扭腰的同時美眸泛白……
林弈起腰反頂,握住她的腰肢蠻力反樁,藉由橡皮錘之力在一分鐘抽上幾十次。
噗噗噗~啪啪啪。
“噢哦噫!”
奧菲利亞對駭人的男女的錯愕之際,一股股雌柱便泄往玻璃幕牆,把她嚇的往後一跳。
而林弈則是微笑的對他勾勾手指,隨即抱著索菲婭來下一輪。
“verdammt?,銀亂的男人和銀亂的女人!
還說什麼拯救世界呢,我居然要給這樣的男人做事。”
她知道自己被戲耍,又羞又氣的跺腳離開,把自己之前猶豫不決想法完全抹去。
第二天天濛濛亮,地鐵站地表的路面上就在機器人穿梭不停嘈雜起來。
出於經常要有大型車輛穿行的原因……
在此前就由機器人大致填補了路面,路面的瀝青裂縫昨夜已經被機器人填平,兩側的碎石雜物推到了二十米開外,並且在地鐵站加裝承重。
2B出於組裝便捷性挑這裏作為組裝和試飛場地,兩端各有接近兩百米的直線段可以用來起降。
尹美庭穿著工裝,手裏拿著一摞厚厚的裝配圖紙進行協調工作。
自上次在林弈禁欲訓練結束日他被狠狠樁的兩天合不攏腿,福都腫大一圈,不停咕著雌水抽搐大腿和小腹,給予她永生難忘的回憶
可算是林弈調教下擺脫林弈巨根對她日常的影響,能夠稍稍控制欲望尹美庭現在能適當控制林弈給予她的性欲了……
可一旦進入統籌指揮狀態整個人就變得極其精准。
翻著圖紙,用漢語對身邊的2B下達指令。
“主旋翼槳轂那一組先裝,先完成左側,再裝右側,兩邊配重要一致。
機身龍骨那邊等一下,等傳動軸測試完再上。”
2B和輔助機042把指令傳輸方式同步到周圍正在作業的機器人群。
在多個算力核心加持操縱下的機器人群回饋非常迅速,整齊一致的機械動作在指令下達的瞬間開始執行,幾十臺機器人像同一個意志控制下的肢體,各司其職又毫不衝突,活躍的042跑動於機器人和其他女士之間來傳遞指令。
值得一提的是,這批機器人裏有接近百分之七十已經完成了晶片升級,行動的規劃能力比原來不在一個層級,前天林弈從安娜夢境中出來之後,就一直在庇護區的維護車間裏持續推進晶片升級的流程。
在安娜那個紅色品質的鋼鐵玫瑰協同效果下,原本需要數百分鐘才能完成的晶片升級被壓縮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升級目標:機器人處理器】
【當前狀態:標準戰鬥型跟隨機器人,搭載基礎執行晶片】
【當前晶片品質:藍色】
【升級後狀態:搭載躍龍iq100晶片,數據演算能力提升至原有12倍,支持複雜環境下的自主決策,支持專業文檔解析與應用,支持多任務並行處理】
【升級後品質:紅色】
【預計消耗時間:14秒】
【是否確認?】
十並行佇列同時運轉,近百臺機器人在整個深夜裏挨個過了一遍升級流程。
等到天亮的時候,庇護區裏幾乎所有在役機器人都已經具備了紅色品質的晶片,反應速度和自主判斷能力直接跨越了一整個層級。
尹美庭剛說完下一步裝什麼,2B還沒來得及把指令下發,現場的機器人已經自主判斷出了接下來需要的動作。
材料的來源則應有盡有。
主承重結構用的是南江市機器人運回來的鋼材,被改造成協作型之後的南江機器人已經連續供應了四天。
小型精密零件則是江陵市綜合功能區那幾臺工業級3D印表機連夜打出來的,齒輪、軸承座、聯軸器一類的部件從印表機託盤上搬下來的時候還帶著餘溫。
座椅是從附近一輛報廢的皮卡上拆下來的真皮座椅,擦乾淨之後直接焊接到新做的金屬支架上。
操縱臺更是簡單粗暴,利用了另一輛越野車上拆下來的檔把總成,稍加改造之後就成了操縱旋翼槳距角的主操縱杆。
動力源頭是一臺改裝過的五升柴油引擎,原本安裝在庇護區的一輛工程卡車上,安娜帶著幾臺機器人拆下來重新調校,功率輸出曲線被優化到適合驅動旋翼的區間。
林弈踩著自行車從廢土新居這邊過來,遠遠地就看見了空地上那個逐漸成型的東西。
跳下車往跟前走了兩步……
這個用直升機來形容確實有點對不起這個詞……
但它的形制的的確確是按照福克-沃爾夫fw61的結構做的。
整架機體的長度大概四米出頭,中央是一個用鋼管焊接的菱形機身框架,兩側各伸出一根橫樑,每根橫樑的末端架著一副三葉槳葉的主旋翼,兩副旋翼反向旋轉……
這就是橫列式雙旋翼直升機的經典佈局。
通過兩副旋翼的反向轉動抵消扭矩,不需要像主流直升機那樣額外配置尾部的尾槳,機尾只有一個小小的垂直安定面用來輔助航向穩定。
機身前端是一個裸露的駕駛艙,嚴格來說只是一個用薄鐵皮圍起來的半開放式空間。
兩張並排的真皮座椅擠在那個只有一米多寬的空間裏,座椅前方是一塊被裁切成長方形的鋼板充當儀錶板,上面只釘著幾個從舊車上拆下來的基礎儀錶:燃油表、引擎轉速表,還有一個是2B手工改造的簡易傾角儀。
操縱系統原始到令人發笑。
兩根越野車的檔把從儀錶板下方伸出來,一根控制總槳距,另一根控制週期變距,右手邊還有一個節氣門控制杆和一個用腳踏板連接的方向舵。
沒有任何電子飛控,沒有液壓助力,飛行員的每一個操作都要靠鋼索和連杆直接傳遞到旋翼機構。
引擎架在兩個座椅後方的一個焊接平臺上,沒有外殼,粗大的進氣管和排氣管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傳動軸從引擎的輸出端伸出來,通過一組減速齒輪箱分配到兩側的橫樑裏,驅動兩副旋翼反向旋轉。
起落架是四根鋼管焊接成的雪橇式支撐,末端安了四個從手推車上拆下來的實心橡膠輪。
整架機器看上去像是把一臺拖拉機、一輛越野車和兩把大風扇強行縫合在一起的產物,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生搬硬湊的粗獷氣息。
可就是這麼一個看起來隨時都會散架的玩意兒,靜靜地停在晨光下的時候,還是帶著某種屬於飛行器的莊嚴感,兩副架在橫樑上的三葉槳葉,哪怕此刻還沒轉動起來,已經能讓人聯想到它離開地面時應該有的模樣。
林弈繞著機身走了一圈。
奧菲利亞正蹲在左側橫樑底下,拿著一個扳手給槳轂的固定螺栓做緊固。
看見林弈在那兒繞著機身走來走去,一會兒盯著槳轂看,一會兒又湊到引擎旁邊打量,奧菲利亞從橫樑底下鑽出來,手裏還拎著那把沾了機油的扳手。
紅發女郎用扳手對向林弈,總覺得這個男的繞來繞去讓她渾身不自在。
“你又看不懂這些。
飛行器又不是機器人,不是你瞅兩眼就能瞅出門道的東西。”
林弈沒搭理她的挑釁,視線落在右側橫樑和機身主框架的連接節點上,系統面板裏彈出部件的詳細屬性。
他看了一會兒,轉頭朝奧菲利亞開口。
“右側橫樑和主框架的連接節點,下麵的螺栓緊力不夠。”
“啊?”
“還有主傳動軸的對中偏差,長期運轉會加劇齒輪箱的磨損。”
這些都是物品檢視裏面檢視出來的狀態問題……
林弈照著念就是了。
但奧菲麗亞頭皮發麻了。
現在這東西手工裝配能達到的頂級水準了。
她甚至沒跟任何人提過這個數據……
這個男人繞著機身走了一圈就給說出來了?
“你怎麼知道?”
說出來的話又咽回去了。
怎麼知道的?
肯定又是那套她搞不明白的東西。
“你倒是早說啊,我現在就去緊——”
“急急急,急什麼,我等會兒處理,話說這個東西比我想的大啊。”
紅發女郎總算找到了一個能正兒八經回答的問題,立刻把扳手別到腰後,清了清嗓子。
“你的2B女士建議的……
他說這是第一架原型機,後續要根據試飛數據做各種改裝。
如果是單座的話,駕駛艙那邊幾乎沒有多餘空間塞新設備,到時候每一次改裝都要重新焊機身。
兩座的話副駕駛那邊可以隨時替換成搜索設備艙、武器掛載點、或者觀測儀器,靈活性高很多。”
她拍了拍副駕駛座椅的靠背。
“而且這是教練機性質的,總得留個位置給學飛行的人……
她們說過需求了,是你要飛行的對吧。”
林弈皺眉……
他的初心可不是這樣……
因為到時候他要深入敵機械體群中測試,要是出現曼巴隕機情況他還要保護身邊的人。
“不能遠程操縱呢?
讓2B做個遠程操縱的電子設備直接接管控制權不行嗎?”
“我們討論過……
但在這裏做不出讓操縱員身臨其境的模擬環境,沒有高保真的座艙模擬器,沒有延遲足夠低的視頻回傳系統,就做不到。”
她攤攤手。
“所以只能我親自帶飛。
在副駕駛位上手把手教,我們什麼時候飛?”
林弈想了想。
“明天吧。”
“明天?”
奧菲利亞皺了皺眉。
“我看是你急吧?
飛機要做靜態測試的呀……
而且你知道飛行員要經過那些測試的嗎……
這邊隨便就上天?”
“今天先做地面測試,引擎啟動、旋翼轉速、槳距回應這些全部跑一遍。”
林弈把視線重新投回直升機身上。
“明天早上懸停測試,下午第一次短距離飛行。
我覺得時間夠。”
紅發女郎看了他一眼,想說你這也太趕了……
可轉念一想……
這個男人決定的事情似乎從來沒有拖延過。
“行……
那我等會把大致飛行手冊口述整理出來。”
林弈沒接話。
系統面板在他視野裏展開,上面密密麻麻地列著直升機各個部件的升級選項。
他剛才已經把一圈部件從白色刷到了藍色品質……
但那個刷新速度只是熱身,接下來他要做的是把整架機器推向更深一層的改造。
視線定位在左側主旋翼槳轂上。
【升級目標:橫列式主旋翼槳轂(左)】
【當前狀態:精密鑄造鈦合金槳轂,帶主動減震阻尼器】
【當前品質:藍色】
【升級後狀態:鍛造鈦鋁合金複合槳轂,嵌入式自適應配平系統,槳距角可在毫秒級範圍內進行電磁回應微調,旋翼轉速承受上限再度提升至原有1.8倍,氣動效率提升至原有1.5倍】
【升級後品質:紫色】
【預計消耗時間:241分鐘】
【是否確認?】
確認……
他轉到右側,對右主旋翼槳轂也下達了同樣的紫色升級指令。
接下來是主傳動軸、減速齒輪箱、引擎燃油系統、兩副旋翼的槳葉、機身主承重框架、起落架的緩衝結構、甚至包括那個簡易傾角儀的核心處理模組。
林弈一個接一個地指定升級目標。
奧菲利亞站在旁邊,看著這個男人對著空氣點來點去,完全不知道他在幹什麼。
“你到底在幹嘛?”
“我在檢查,到時候還讓機器人看看哪里要補全優化。
不過這次時間長一點,晚上才能看見效果。
你明天早上來的時候就知道了。”
紅發女郎眯起眼睛看他。
“加什麼料?”
“你明天自己試。”
林弈嘴角挑了一下:
“要是我現在跟你說清楚,你肯定又不信。
到時候你飛起來的時候就知道這玩意兒為什麼值得等了。”
奧菲利亞撇撇嘴,沒再追問。
反正這個男人做事從來不按常理出牌……
她已經逐漸習慣了。
紅發女郎從試飛場地回到廢土新居的時候,已經接近傍晚六點。
她在餐廳隨便扒拉了幾口飯,連尹美庭特意給她準備的韓式燉湯也沒顧上細品,擦了擦嘴就抱著筆記本電腦和一遝空白的紙回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的臺燈在桌面上灑下一圈暖黃色的光。
奧菲利亞把頭發用皮筋簡單紮了個馬尾挽到腦後,捲髮的幾縷發絲從耳畔垂下來。
她把那些白紙在桌面上鋪開,從筆筒裏抽出一支黑色簽字筆,另一只手端著一杯剛泡好的濃咖啡。
外人看到她這副模樣大概會覺得違和。
這個紅頭髮、穿著露臍上衣、言談舉止一副不羈姿態的德國女人,現在坐在書桌前的坐姿卻端正得像是回到了飛行學院的階梯教室,脊背挺直,肩膀放平,雙腳併攏踩在地板上。
所謂的放蕩不羈,只是她對抗那個壓抑成長環境的外殼。
一旦進入真正需要嚴肅對待的領域……
她身上德國式嚴謹就會接管一切。
時間在筆尖和紙面之間悄無聲息地流逝。
等到她停下筆抬頭活動頸椎的時候,桌上已經堆了厚厚一疊寫滿字的紙張,粗略估計有五十多頁。
她伸了個懶腰,扭頭看了一眼林弈給她的手錶,整整七個小時過去了。
而她只花了大約兩個小時就完成了冊子的主體框架和核心章節。
剩下五個小時全部用在了細節補充、圖示繪製、以及最關鍵的,把整本冊子的內容按照由淺入深,由原理到操作的方式重新排版謄寫一遍。
她把整本手冊對齊疊好,用一只帶彈性的活頁夾夾住書脊。
大功告成。
紅發女郎靠在椅背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就在她準備端起咖啡杯喝最後一口的時候,窗外傳來了一陣極細微的聲音。
滴答。
滴答滴答。
聲音越來越密,越來越急,從窗玻璃外層傳來,像是什麼硬物在輕輕敲擊。
奧菲利亞放下水杯,走到窗邊拉開了厚重的遮光窗簾。
窗外,漆黑的夜幕像被打翻的墨水罐傾倒在整個江陵市的廢墟上空。
傾盆大雨從那片黑色的天幕裏砸下來,雨勢之大使得能見度被壓縮到窗臺之外的幾米之內。
庇護區大棚的鋼架頂棚上傳來密集的敲擊聲,閃電忽然從雲層裏劈下來。
遠處鏟平的試飛場地上……
他們還直升機孤零零地立在雨裏,兩副主旋翼被雨水打得濕透,機身的鋼架在閃電的照耀下泛著冷冽光亮。
一聲沉悶的雷鳴緊隨著閃電炸響,震得窗框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