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部 龍回故鄉 序章:三萬尺高空的春夢
現代豪俠列傳——女王異聞錄
| 发布:10-01 22:51 | 490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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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三萬尺高空的春夢
航班進入最後一個小時的時間,機艙燈已經被調到最暗。
金屬殼裡的低頻震動持續地擦過耳膜,窗外是深夜雲層,偶爾閃過幾點地面燈光,遙遠得像另一個世界。
靠在經濟舱最靠窗的位置上,二十小時的長途旅程讓腦袋昏沉得像灌了鉛。
背包暗格裡的現金被壓得變形,護照邊角已經磨得發白,手腕上的舊繃帶因為出汗而鬆了半圈。
我並不是很想睡眠,感覺好像還待在沙林之中,一旦閉起雙眼,就感覺自己會看不清前路方向。
只要一合兩眼就是最近日子的沙塵、槍聲、伙伴需要扶持時壓在半身的重量。所以我一直勉強掙起眼皮,緊盯著窗外,直到一名路過的空姐停在我座位旁。
空姐的臉龐很乾淨,看上去三十歲上下,帶有成熟的韻味。
她的五官說不上多驚艷,算是整齊耐看,但並不會很搶眼。
化妝得相當濃,眉眼的距離端正,唇色被機艙燈光壓得偏淡,大概是那種放在人群裡不會讓人特別留意,卻也不會讓人討厭的輕熟女人。淡金色髮絲紮成低低的盤髮,頸側露出一小塊膚色貼片,像是固定著什麼的膠布。
空姐身上的制服沒有多餘的褶皺,裙線收在膝蓋上方,腰側縫線被體溫撐出很淺的弧度,腰間別著一枚小小的名牌,反光下看不清文字。
薄絲襪包裹著腿線,膝蓋處勒出一道細痕,平底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響。
她遞過一杯水,指尖擦過杯子時,還輕輕碰到我的手背。
「還有一小時落地。」空姐說道,聲音很輕:「先生需要含片嗎?長途飛行容易脫水。」
我搖頭,又點頭:「不用……水就行。」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標準得像是被誰量過角度,大概就是空乘人員的專業訓練。
「請喝吧。落地前別閉眼,最容易做噩夢。」
我伸出手接住,喝了一口。
水很溫,沒有味道,只有一點點像薄荷的涼意從舌根滑下去。她轉身走回後艙,裙擺隨步伐輕輕晃動,絲襪的膝蓋在昏暗燈光下泛著細微的光澤。
我一度以為那只是普通巡艙,直到半小時後,我的皮膚開始發燙。
不是機艙太熱的那種火燙,而是從血管裡面燒起來的熱,身體開始有了奇怪的反應。
喉嚨乾得發疼,心跳聲一下比一下重,耳膜被气压壓得悶悶的。我低頭時,發現睡褲深處已經挺立,硬得不講道理,甚至帶著一種從內部頂起的脹感。
「……該死。」
我低聲罵了一句,想伸手去解安全帶,手指卻像隔著一層水一樣遲鈍。
跌跌撞撞的走進一個窄小通道,意識這才開始模糊,機艙裡的燈光重疊成幾道光斑,引擎聲也變得遙遠。
沒理由,這裡都快要回遙遠的東方國度,並不是什麼危險地段,自己也就是個賺點零花錢的小蝦米角色,才不會覺得是被人盯上了。
大概最近有些太疲勞,加上飛得太久,頭昏腦沉而已。
然後那位空姐就回來了。
這次她沒有倒水,也沒有問是否需要毯子,而是直接在我身旁邊坐下,膝蓋幾乎貼住我的手臂。粉紅色的裙線被座椅擠出一道褶,大腿內側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肌膚泛著溫熱的光。
「你臉色有點差。」她輕輕的說。
我張了张嘴,聲音沙啞:「我是不是……該回座位?」
她沒有回答,只是偏頭看我。在昏暗燈光下,她的眼睛很清冷,清冷得不像一個長途飛行後的空乘。
「先別動。」她低聲說。「落地前。」
下一秒,她就吻向了我。
那一下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熱量。唇齒貼合時,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機艙乾燥空氣和皮膚熱氣。我的大腦還在抵抗,身體卻先一步準備投降。
我便是想退開,手掌卻被她握住。她的指尖很涼,掌心有點燙,力道不算重,卻讓我無法掙脫。
「只是讓你舒服一點。」她咬住我耳垂,聲音低得像氣音,充滿著誘惑力量。「放心,我沒惡意。你可以閉眼。」
記憶就是從這裡開始斷裂。
只隱約能想起後艙服務間的門被拉上一道帘子,金屬壁反射著昏暗燈光,再過去就是貨艙門的方向。
空氣裡有清潔劑、皮革和體香混在一起的氣息,牆角還貼著維修標識,又冷又硬得像另一種廉價機艙。她把我按在座椅邊緣,裙擺被推到腰側,大腿內側貼著薄絲,夾住了我的手臂。
安全帶扣在黑暗中反光,小桌板被頂開,發出輕微的「咔」聲。
「閉上眼睛。」她又說了一遍,仿佛是在下命令。
我迷迷糊糊點頭,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問這是在哪裡。
然後隱隱約約之間,我勉強的張開眼睛,便看到她從旁邊的服務車拿出一個透明小瓶,動作輕快得像只是整理急救用品。透明小瓶身很窄,底部隱約有一行細字,但我這時並沒有看清,只當那是長途航班上常見的醫療器具。
接著空姐就俯下身。
制服前襟被撐出深刻的弧度,意外地有份量。
那淡金色髮絲垂落,掃過我額角。她的胸口貼近時,布料被撐得極緊,乳肉在薄布下泛著溫熱的輪廓,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拉開裙擺側邊一道幾乎看不見的隱形拉鍊,黑色薄絲包裹的腿線露出更多,膝蓋處那道細痕被體溫烘得更深。
花瓣被機艙乾燥空氣和體溫蒸得微濕,入口處沾著薄薄的花蜜,隨呼吸輕輕顫動。她吻住我的時候,手指已經解開睡褲腰帶,動作熟練得不像一次兩次。
布料褪到膝蓋時,我才發現自己硬得異常。
那不是普通狀態下的脹痛,而是從尾椎一路燒到小腹的熱。分身比平時更脹大,表面泛著一層薄液,頂端抵在睡褲內側,每一下呼吸都讓布料發出細微窸窣。腰腹肌肉繃緊,皮膚下的血管微微凸起,舊疤被體溫燙得發癢,連安全帶扣都被我撐得輕輕晃了一下。
她的指尖擦過那層薄液時,喉嚨裡漏出一聲極輕的氣音。
「……好巨大。」她低聲說,語氣卻像在確認某個流程。
我當時腦子翁翁的叫,並沒有在意。
然後她以一種近乎護士檢查的方式握住挺立之處,指尖涼涼的,節奏穩得完全不被機艙震動影響。她另一隻手的拇指抵住巨根的邊緣,慢慢往入口外側最敏感的軟肉上刮弄,冠蓋的汁液被帶出細絲,沾上薄絲表面時發出極輕的咕滋聲。
接著她低頭含住了我下身挺立之處。
那一下濕熱得讓我整個人繃緊,那柔軟的舌尖擦過頂端敏感處,她喉嚨深處吞沒時帶來一陣強烈的吸力,咕滋聲被機艙嗡鳴壓得很低,但仍能從服務帘縫裡漏出來。
當白浊沾上她唇角和射到薄絲表面時,我甚至沒有完全清醒,只記得快感從尾椎竄上頭皮,連耳膜都被氣壓壓得發麻。
金屬殼裡的嗡鳴把一切蓋住,連服務帘被風吹動的窸窣聲都顯得遙遠。
當她抬起頭時,眼神冷靜得像剛完成一次任務,嘴角卻掛著一點不易察覺的輕笑。
「很好,你很聽話。」她說。
那這幾個字讓我後來回想起來時,總覺得哪裡不對。
但她並沒有停下來,透明小瓶隨之被收進服務車深處,她深深看了我一眼,反而退後半步,腰際布料重新貼合,膝蓋交疊的姿勢卻比剛才更慢、更具性感的挑逗意味。
「既然醒啦……」空姐輕輕笑道:「來都來了,就上馬吧,這是給好孩子的獎勵。」
她不由分說,坐在我腿上,花徑微微張開,蜜液沿大腿內側拉出細絲。我頂進去時,穴肉緊縮,層層媚肉吸附住挺立之處,小腹被頂出淺淺輪廓。
服務間的座椅有點窄,安全帶扣被解開又扣上,金屬碰撞發出細碎的響。
第一下比想像中更深:「你……你……慢點……輕點人家……」
空姐低呼一聲,入口被撐開時沒有發出多少聲響,只有一陣濕熱的裹吸從最內裡傳出來,緊得讓我的尾椎發麻。
乳白色痕跡爬上腿根,薄絲外洇出一小片水光。她咬住我肩窩,不讓自己叫出聲,但是腰肢卻先一步軟了下去。
「人家……好久沒有了……慢點……」她低喘著,聲音小得像吹氣音。
但這時我已經聽不太清了。
那股從血管裡燒起來的熱讓我的身體比大腦更誠實——下面分身硬得發燙,雙手緊緊抱著她的腰背,每一下抽送都撞開層疊媚肉,穴內真空吸附,蜜液被擠出細絲,沾在我們交合處發出輕微咕滋聲。
服務間的帘子隨節奏輕輕晃動,金屬壁反射出斷續的光,安全帶扣碰撞出細碎金響。
她的膝蓋夾住我的腰側,薄絲腿根掛著黏稠水光,乳肉隨動作顫巍巍輕顫,臀浪在昏暗燈光下撐出飽滿弧線。
每一次頂到最深,穴肉都會收緊一圈,像要把我整個吞沒;小腹被頂出的輪廓越來越明顯,連堅硬的座椅皮革都發出低低的吱呀聲。
「看着我。」她忽然低聲命令。
那語氣不像情動時的求懇,更像在確認目標是否仍在狀態。
我半夢半醒之間,手卻先一步抓住了她胸前布料,手指尖擦過乳肉邊緣,留下淺紅痕跡。
隱約可以看到,在那雪白乳峰的右側下方位置,一粒如同淚滴般可愛的黑痣,使令我多抓了幾下,手掌一直圍繞住這個充滿著誘惑感的南半球而不放開。
這空姐外表看起來像是個良家人妻,摸上手卻居然是意外地有料,屬於男人大手無法掌握的豐滿胸襟。
「35E?還是36D?」我只昏昏沉沉的想著,當吻落在空姐頸側時,她喉嚨裡漏出一聲更重的喘息,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蜜穴想含住咬更深處。她的膝蓋蜷起,趾甲陷進我背側的衣服,幾乎要穿透皮膚掐出印子。
下身不由自主地加大抽送力度,臀浪被拍得發出清脆的啪聲。
那聲音一啪一啪的很輕,卻在窄小的服務間裡一下又一下的撞開。
穴肉擠壓得更緊,最內裡傳來酸脹的收縮感,蜜液和白浊混在一起,沿著腿根滴落在座椅皮革上。她咬住我肩胛,不讓自己叫出聲,腰肢卻隨著每一次深頂輕輕顫抖。
「別停……好爽,很久沒試過這麼舒服。」她低喘著氣,一邊輕輕的呻吟。
我幾乎聽不見自己的回答,只記得快感一波接一波撞上來,硬挺之處拍擊花瓣時發出清脆的啪聲,白浊和蜜液混在一起,沿著腿根滴落在座椅皮革上。
「——噢!」最後一下頂得極深,穴肉真空完全吸附,幸好空姐那喉嚨裡那聲悶哼被機艙嗡鳴蓋住。
血管裡那股由誘惑與本能點燃的狂暴熱浪,在這一刻徹底衝破了最後的理智防線。
感覺自己渾身肌肉繃得如同即將斷裂的鋼纜,腰馬合一的將她那嬌軀死死扣在懷裡,下身那早已脹得發燙發硬的分身,帶著毀滅般的衝勁,以一種近乎蠻橫的姿勢狂暴地直貫到底!
「啊哈——!太深了……不行……要被貫穿了……!」
空姐整個人劇烈一震,十指深深地嵌進了我的後頸,那雙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緊緊扣住我的腰肢,內部最敏感的層層媚肉在強烈的打擊下瘋狂抽搐、吸附,將我的頂端死死咬住。
那種極致的緊緻與溫熱的抽搐,成為了引爆體內最後一顆炸彈的引線。
「唔……!」
我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大腦在一瞬間化為一片空白。脊椎骨尾端傳來一陣幾乎讓人麻痹的劇烈酥麻感,下身猛地一個極有力量的沉送,分身在最深處劇烈痙攣,積壓已久的滾燙白液,宛如火山噴發般強勁無比地一波波傾瀉而出,直直灌滿了她最深處的窄小花徑。
「嗯啊……好燙……好多、裡面……全被填滿了……」
空姐的眼角溢出動情的水汽,整個人像脫水般癱軟在我肩頭,穴肉在高潮與滾燙精夜的雙重衝擊下無意識地劇烈蠕動、痙攣著,吐出一陣陣黏稠的蜜液與白沫。
在我半夢半醒、連手指都難以動彈的迷糊狀態下,只感覺到一雙溫熱柔嫩的小手正在我身上輕巧地忙碌著。
她拿出濕紙巾,動作熟練而溫柔地替我擦拭去下身殘留的黏稠白濁與兩人的體液,隨後細心地將我褪至膝蓋的睡褲拉回腰間,甚至連安全帶都重新為我扣好,整理得一絲不苟。
那冰涼的濕紙巾觸感與皮膚上的溫熱形成強烈反差,讓我分不清究竟是現實還是幻覺。
空姐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胸口、裙擺、薄絲、名牌,動作專業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服務車深處只留下一個小小的密封冰袋,底部隱約有一行細字,但我這時並沒有看清,只當那是急救用品的標籤。
「睡吧。」她呼出一口氣說,指尖擦過我額角汗珠。
「睡上一覺就行了,落地前別亂動,這對你身體不好。」
然後慢慢地,她搖著柔軟的腰肢走回前艙。
當機艙廣播隆隆響起、飛機開始震動著下降時,我才極度艱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
四周的空氣裡只有淡淡的清潔劑味道,身上的衣物整整齊齊,下身也沒有任何不適,彷彿剛才在後艙服務間裡那一場荒誕而火辣的纏綿,只不過是一場在高空缺氧狀態下做過的荒唐春夢。
昏昏沉沉之中,消失的意識才逐漸從萬里高空中返航。
在不知什麼時候,我已經返回到了自己的廉航坐位上。
機艙廣播響起,飛機開始下降。
窗外的雲層被晨光染紅,地面燈光一點點靠近。
我靜坐在原位,胸口還在起伏,手上仿佛還有那位空姐的體溫殘留。
睡褲深處卻已經軟了下去,欲望也完全釋放,卻是如夢般了無痕跡。
一連串的記憶,斷裂成幾塊碎片。
——水聲、體香、低頻震動、豐碩的南半球、安全帶扣的反光、還有輕飄飄的一句「閉上眼睛」。
後艙服務間空著,金屬壁上卻貼著維修標識,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當走下飛機之時,我沒能在人群裡找到那位空姐。
事後想來,我都覺得這很可能只是一場幻覺而已。
可能、也許、大概是最近工作量過大,有點過於疲勞,連帶還有些生理性的欲求不滿。
直到走出機場,當看見那輛紅色法拉利,我發現自己真正想要的從來不是三萬尺高空上的過境春夢。
只是當時的我並不知道,這天被收走的幾滴生物痕跡,將來會在某個不知道的秘密檔案裡重新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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