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章:信任
咕殺系統什麼鬼?
| 发布:11-01 13:51 | 392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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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夏知道自己在玩火。
別看姬川優奈現在表現得像一個百依百順的甜蜜女友,她隨時都有可能切換到那個神經質的S瘋子狀態。
但他還是忍不住開口了,聲音在浴室的霧氣中顯得有些沙啞:
“我想試試口交。”
兩人此刻的親密舉動,加上浴室裏升騰的溫熱霧氣,給了他些許底氣。
至少得弄明白姬川優奈犯病的觸發條件到底是什麼,否則以後的日子過得太折磨了。
“可以嗎?”
他又問了一遍,語氣裏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試探。
“可以呀。”
姬川優奈鬆開了被她緊緊夾住的腋下,拿起一旁的沐浴露倒在白嫩的手心裏。
她用雙手輕輕握住他那根硬挺的肉棒,掌心溫熱而滑膩。
她開始上下輕輕擼動,將滑膩的泡沫均勻地塗滿整根暴起青筋的棒身,然後用水仔細清洗乾淨,緩緩俯下身去:
“我們之間不會拒絕彼此的。”
她乖巧地跪坐在那張塑膠椅前,黑色的長直發盤在頭頂,露出纖細雪白的脖頸。
那張少女精緻的臉蛋微微仰起,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甜甜地看著他。
隨後,她張開了那張小巧的櫻唇。
整齊潔白的牙齒微微分開,粉紅色的舌尖緩緩探了出來,晶瑩剔透的口水在唇瓣之間拉出一道細絲。
姬川優奈先用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紫脹的龜頭。
馬眼被那濕熱的舌尖點觸到的瞬間,白川夏只覺得一陣酥麻的電流從脊椎猛烈竄起。
她的舌頭柔軟得像溫熱的絲綢,緩緩包裹住龜頭的冠溝,在那裏細緻地打著圈。
將滲出的透明前列腺液一點一點地舔舐乾淨,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
“嗯……白川君的味道……好濃呢……”
她的聲音甜膩膩的。
眼神卻依舊溫柔似水,帶著少女特有的那種羞澀和認真。
白川夏低著頭居高臨下地看她,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全校男生心中的白月光,那位高嶺之花,此刻正溫順地跪在他的身前,用小嘴含住他的性器。
強烈的征服感如潮水般湧來,比純粹的肉體快感更加猛烈。
姬川優奈的動作顯然不太熟練,技巧還很生澀……
但她做得很認真。
她的小嘴一點一點地將肉棒吞入,唇瓣被粗長的棒身撐開成誘人的圓形,嘴角都被拉扯得泛白。
她口腔裏的溫度溫熱而濕滑,像緊致的肉穴一般包裹住龜頭。
她的舌頭笨拙地抵在棒身的下側,輕輕頂壓著那凸起的青筋,不斷挑逗著他的敏感神經。
白川夏倒吸了一口涼氣,腰眼一陣發麻。
雙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她的後腦,感受著她發絲的柔順觸感。
姬川優奈沒有絲毫抗拒,反而抬起頭來沖他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眼睛彎成了漂亮的月牙狀,嘴角因為含著肉棒而微微上翹著。
大劑量的口水順著她的唇角往下淌,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滴落在她挺翹的乳房上。
她開始前後移動頭部。
動作依然生澀,卻格外認真,她的小嘴吞吐著半截肉棒,在浴室裏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她的舌頭在口腔內不斷攪動著,瘋狂卷過龜頭的冠溝。
每一次頭部後退時,她的唇瓣都緊緊吸住棒身,像是不願意放開一樣,龜頭被那股黏膩的吸力吸得幾乎發脹。
“優奈……慢一點……”
白川夏強忍著不能沉迷其中。
他強行將注意力集中在她精緻的臉頰上。
他不是為了單純宣洩欲望,他要在過程中仔細觀察她是否會突然發病。
姬川優奈含糊地“嗯”了一聲。
聲音裏帶著軟糯的鼻音,顯得更加甜膩了。
她的一只小手握住棒身的根部,配合著嘴巴的節奏上下有力地擼動。
另一只手則輕輕揉捏著他的陰囊,指尖的動作極度柔軟,帶起一陣陣過電般的酥麻。
她抬頭看他的時候,眼神依然是溫柔的,睫毛撲閃著,像在撒嬌。
她嘴角的口水越流越多,順著棒身往下淌,乳尖受到冷熱刺激而微微硬挺起來,泛著誘人的粉紅。
白川夏的腰部開始不受控制地挺動,本能地配合著她的小嘴。
龜頭一次次直接頂入她喉嚨的深處。
她喉間發出輕微的“嗚”聲,眼角滲出一絲生理性的淚水。
卻沒有退縮,反而更深地將肉棒吞入,喉部的肌肉緊縮著擠壓龜頭,帶來一陣摧枯拉朽般的快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他渾身的肌肉開始死死繃緊,馬眼處傳來一陣強烈到無法壓制的酥麻感,他快要到了。
姬川優奈似乎敏銳地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
她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更加賣力地一口含住整個龜頭,舌尖在冠溝處快速掃過。
整根肉棒被她完全吞入喉嚨深處。
她的喉嚨做著機械的吞咽動作,一下下死死擠壓著龜頭,像是要將精液從馬眼中直接吸出來一般。
白川夏渾身猛地一哆嗦,整個人頭皮發麻,肉棒在她溫暖的口腔中劇烈跳動著。
一股股濃稠的白濁精液瞬間大劑量噴射出來,直接狠狠射入她的喉嚨深處。
她顯然沒有料到量會這麼多。
喉間發出“咕嘟”的吞咽聲,但嘴角還是溢出了一縷白濁,順著她的下巴和雪白的脖頸往下淌去。
他急促地喘息著,將半軟的肉棒從她溫暖的嘴裏抽了出來。
他低頭看著姬川優奈此刻那張甜膩膩的笑臉。
她的唇瓣有些紅腫,嘴角掛著白濁精液與口水的混合液體,眼神卻依舊是那種溫柔的、帶著滿足笑意的模樣。
看來單純的性行為並不是讓她發病的觸發條件。
白川夏在心裏默默記下了這一點。
姬川優奈"咕嚕”一聲,喉嚨微微滑動,將喉間殘餘的白濁盡數咽了下去。
她伸出滑嫩的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唇角殘留的晶瑩白濁,然後重新拿起一旁的沐浴露倒在掌心:
“白川君,我來幫你搓背吧。”
“啊,好。”
白川夏順從地轉過身去。
她那雙小手搭在他厚實的後背上,動作極度輕柔地將細膩的泡沫塗豎抹在上面。
他原本以為會出現一些電影裏那種用乳房推油為他清洗的橋段,但並沒有,姬川優奈真的就在認認真真地為他清洗著後背。
少女溫熱的指尖滑過他的脊椎,帶來一陣微麻的觸感。
白川夏的手卻有些不老實地伸到了她的大腿內側。
他的指尖順著小穴的入口處輕輕摩挲著,少女嬌嫩的穴唇在他指尖的撥弄下微微分開。
溫熱濕膩的穴肉間很快就滲出了淺淺的淫水。
姬川優奈有些嬌嗔地投給他一個白眼,但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繼續幫他清洗著後背。
她的腰肢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扭動,像是在主動應合著他指尖的深入。
這讓白川夏更加確信,單純的性行為本身,並不是刺激她犯病的要素。
兩個人在浴室裏將身體徹底洗得乾乾淨淨。
白川夏拿著吹風機,細心地為姬川優奈吹幹那頭黑長直的發絲。
“嘻,今天晚上我就要睡在這裏。”
姬川優奈順勢靠進他懷裏,仰起頭看他,眼神裏滿是蜜意:
“好不好,男朋友?”
“嗯,隨便你。”
白川夏一只手撫著她的長髮,吹風機呼呼地吹起些許淡淡的洗發水香味:
“不過你沒有衣服換吧。
等會兒我去外面幫你買一件回來。”
“不用啦。”
姬川優奈笑嘻嘻地從他懷裏坐起身來。
她光著腳丫走到他的衣櫃前,一把拉開櫃門,從裏面扯出一件大號的白色襯衣:
“當當當,就穿這個。”
她說著已經將襯衣套上了身。
大一號的白色校服襯衣松垮地披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從紐扣之間沒有扣緊的縫隙裏,可以清楚地看到裏面大片雪白的乳肉。
衣擺勉強只能蓋住她挺翹的臀部,露出大腿根部大片晃眼的雪白。
隨著她來回走動,衣擺晃晃蕩蕩之間,胯間的小穴若隱若現,那粉嫩的陰唇上還殘留著浴室裏帶出來的晶瑩水光。
白川夏不得不別過臉去。
這副若隱若現的模樣,簡直比不穿衣服的時候還要誘人。
“對了。
白川君。”
姬川優奈的目光忽然一轉,落在房間中唯一的那扇窗戶上:
“為什麼從白天開始,這扇窗戶就一直死死拉著窗簾呢?”
白川夏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但他很快將那抹慌亂強行壓了下去,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毫無波瀾:
“噢,因為兩棟房子挨得太近了,即使打開窗戶也曬不到什麼太陽,所以就一直關著了。”
“這樣啊。”
姬川優奈眨了眨眼,光著腳丫,抬步朝那扇窗簾走去。
白川夏心裏一驚,趕忙大聲開口道:
“隔壁那一棟曾經住著我的青梅竹馬,是個很漂亮的女孩。
我這裏還有以前的照片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飛快地從一旁的櫃子裏拿出一本厚厚的相冊。
“噢,我要看!”
姬川優奈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轉過身走到他身邊坐下,歪著頭問道:
“是很漂亮的女孩嗎?”
“是的。”
白川夏翻開相冊。
照片已經很老舊了。
那時候的像素並不高。
照片上一個孩子單腳踩著一只足球,表情看起來酷酷的。
“嘻,白川君小時候挺酷的嘛。”
姬川優奈湊過去看了幾眼,笑著說道。
“額,她是彌之助,是我的青梅竹馬。
那時候她性格還像個男孩子一樣。”
白川夏有些尷尬地指著照片旁邊坐在地上的小男孩道:
“這個是我。
我記得那次是我被大孩子搶了踢球的地方,她替我出頭來著。”
“噢,真好呢。
我小時候一直都在上各種補習班。”
姬川優奈看著照片,將頭靠在他肩膀上:
“白川君現在還喜歡踢球嗎?”
“也不是啦。”
白川夏聳了聳肩:
“那時候做什麼都是三分鐘熱度。
比如踢罐子啊,還有蕩秋千,看誰蕩得更高,還有……”
白川夏說著又翻開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個隱蔽的山洞:
“我們還經常玩探險遊戲,會把一些奇怪的東西當成寶物收藏起來,比如不同的汽水罐子之類的。”
“真好啊。”
姬川優奈看著照片上那兩個形影不離的孩子,語氣裏帶著一絲嚮往:
“那時候一定很開心吧。”
“嗯。”
白川夏看著那張照片。
他確實有一個幸福的童年……
但這些都在他成長的過程中一樣一樣地失去了。
先是青梅竹馬離開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然後是他父母的失蹤。
在這個不斷失去的過程中,他漸漸學會了不再對未來抱有任何期待。
“真是的,別露出這樣可憐的眼神啦。
看得我心都開始痛了。”
姬川優奈放下照片,忽然站起身來。
她伸手緊緊抱住他的頭,將白川夏的腦袋整個埋入自己那對柔軟如棉花的胸口上:
“已經沒關係了。
以後我們會留下很多很多的照片。
白川君已經不用再擔心會失去什麼了。”
“我……”
白川夏的臉死死貼在她胸前那片嬌嫩的觸感上,鼻尖縈繞著沐浴露和少女體香混合的撩人氣息。
他的眼圈忽然有些發紅,雙手用力抱住她纖細的腰肢,將頭完全埋進了她的懷裏。
這一刻,他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衝動——他拼盡全力,也一定要治好姬川優奈的精神問題。
他感動地抬起頭來,正要動情地開口:
“優奈……”
然而接下來的話,卻被他硬生生卡在喉嚨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白川夏看到的,是姬川優奈那張已經變得極度乖張過扭曲的臉。
她的眼神充滿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侵略性,正死死地向下盯著他,那股幾乎要將他生吞活剝的施虐欲,毫無遮掩地寫滿了她的整張俏臉。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