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009章:我死之前,你可不能找別人!
開局合歡宗,師姐要雙修
| 发布:11-04 22:21 | 449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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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眠傻眼了。
這叫問題不大?
師妹,你是不是對問題不大有什麼理解錯誤啊!
林風眠瞬間起身想回去找柳媚大戰三百回合,進行一波棍棒教育。
她應該不敢吸幹自己吧?
“師兄,你去哪?”
夏雲溪突然拉住他。
“我回去找柳媚算賬啊!”
林風眠心急火燎的,他可不想從此當個有心無力之人。
夏雲溪噗嗤一笑,笑聲如銀鈴一般,但在這種情況下無疑是在點火。
“師兄,你稍安勿躁,坐下先!”
林風眠此刻終於反應過來了。
這丫頭在報復自己,她是騙自己的!
“夏師妹,你騙我的?”
夏雲溪嬌哼一聲道:
“誰叫師兄你騙我!”
“師妹,別鬧了,再鬧我就憋不住了。”
林風眠哭喪著臉道。
他只覺得全身燥熱難耐,抓心撓肝,看都不敢看夏雲溪一眼。
夏雲溪也發現林風眠的狀態不對勁,嘀咕道:
“師兄,你自找的,中毒的情況下還敢碰我這天生媚體的人。”
說歸說,她還是站起身來,一雙柔荑捧著林風眠的臉,臉頰紅紅地把小臉越湊越近。
林風眠不由想歪了,正打算吻上去。
夏雲溪小臉一板,嚴肅道:
“不許動!”
她檀口微張,一股粉色的氣息從林風眠嘴中被她吸出,看上去就跟志怪雜談裏面妖怪吸食人精氣一般。
這股氣體被吸走,林風眠頓時冷靜了下來,但看著夏雲溪近在咫尺的俏臉還是有些心動。
“好了。”
夏雲溪鬆開手,甜甜一笑,讓林風眠頓時罪惡感爆棚。
“夏師妹,謝謝你!”
林風眠誠摯道。
夏雲溪從地上站起,嬌哼一聲道:
“師兄,你壞死了,居然扮鬼嚇我!”
“我這不是看你哭得那麼傷心,想逗一下你嗎?”
林風眠尷尬道。
“你怎麼會沒事,我明明從柳師姐房間把你的屍體抱……”
夏雲溪欲言又止道。
“因為種種原因,柳媚放過我了。
不過還請師妹替我保密你之前打聽謝師叔的事情。”
林風眠解釋道。
夏雲溪點了點頭,看著那土墳,納悶道:
“那我剛剛埋的是?”
“王明,你應該不認識。
不過不是什麼好人就是了。”
林風眠撇了撇嘴道:
“能被師妹你親手埋在這風水寶地,他算走狗屎運了。”
“可是師姐明明說那是你的屍體,她為什麼騙我呢?”
夏雲溪有些茫然道。
“她懷疑我們……所以她是故意騙你的。”
林風眠尷尬道。
夏雲溪啊了一聲,這才恍然大悟。
之前由於幹屍的樣子太過猙獰恐怖,而且又赤身裸體,她還真沒細看。
“那可怎麼辦?
師兄,你不會有事吧?”
看著這單純的丫頭,林風眠也不由微微一笑。
像夏雲溪這樣的傻姑娘在合歡宗也算是獨此一家,別無分號了。
“我沒事的,她暫時不會拿我怎麼樣的。”
夏雲溪哦了一聲,低聲道:
“師兄你沒事就好。”
她理了一下長裙在草地上坐了下來,看著遠方的青韭山,有些走神。
林風眠也在她旁邊坐下,看著她淩亂的衣衫,愧疚道:
“剛剛真的對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夏雲溪搖了搖頭,雙手抱膝,有些失落道:
“沒事的,反正是遲早的事情……”
似乎是怕林風眠誤會,她連忙解釋道:
“我是第一次跟男子親熱,不是師兄你想的那樣。”
林風眠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了自己的唇,有些回味的樣子。
“我自然信你,我也是第一次跟女子親吻。”
咳咳。
雖然是今天的第一次。
夏雲溪忍不住啊了一聲,而後低下頭溫柔笑道:
“第一個親吻的人是師兄你,不是什麼不認識的人,真好。”
林風眠察覺到了她的傷感,皺了皺眉頭道:
“剛才柳媚說你快築基了?”
“嗯!”
夏雲溪有些失落道:
“雖然我已經放慢了速度了,但也許我真的就天生是練這種功法的人。”
“哪怕我不修煉,境界也一直在漲,最多再過不久,我應該就要築基了……”
林風眠有些複雜地看著她,那句恭喜實在說不出來。
因為夏雲溪築基以後就要跟柳媚一樣搬去紅鸞峰了。
這就意味著她也要從眼前的樣子,變成柳媚那種采補男子修煉的合歡宗妖女了。
夏雲溪轉過頭淺淺笑道:
“所以我不怪師兄你,甚至很開心你能喜歡我,喜歡這樣不起眼的我。”
林風眠皺了皺眉頭,夏師妹,你是不是對不起眼有什麼誤解?
夏雲溪繼續自顧自道:
“但你的心意我無法回應你了,因為我遲早也得變得跟柳師姐一樣……”
她抿了抿嘴唇,忐忑問道:
“師兄,到時候會不會跟討厭柳師姐一樣討厭我?
嫌棄我?”
林風眠伸手握住她冰冷的柔荑,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
“怎麼會呢?
你跟她不一樣的!”
夏雲溪展顏一笑道:
“謝謝你,林師兄,哪怕你是騙我的,我也很高興。”
“我沒有騙你!
你本性善良跟她根本不是一類人!”
林風眠反駁道。
夏雲溪卻低下頭自言自語道:
“其實柳師姐以前也不是這樣的,她也很端莊拘謹的。”
“但纏綿訣在步入築基以後,體內的淫毒就會釋放,身體會百倍敏感,讓人沉迷肉欲之中。”
“時間久了,連人的性情也會改變,我天生媚骨,到時候只會比柳師姐更加放蕩不堪吧。”
林風眠沒想到這纏綿訣居然還有這一層作用,一時之間竟然啞口無言。
感覺到她越來越低落的情緒,林風眠心中跟堵著石頭一般,用力握緊她的手。
“不管你變得怎麼樣,在我心中永遠是如今的模樣。”
夏雲溪抬頭看向他,秋水一般的眼眸之中彌漫上一層水霧,惹人憐愛。
四周一片寂靜,此情此景,氣氛到了這裏,林風眠忍不住湊了過去想再次一親芳澤。
但他的唇卻被一只柔軟的小手擋住了。
那只小手溫軟細膩,掌心微微出汗,帶著一種克制卻堅定的力道,指尖甚至無意識地在他唇瓣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林風眠能感覺到她指腹傳來的溫熱與輕顫,像某種無聲的祈求與拒絕交織的信號。
他的舌尖幾乎是本能地探出,極輕地舔舐了一下她掌心柔軟的肌膚——
那是一股清甜的、帶著少女體香的微鹹汗味,混合著青草汁液的清新氣息。
夏雲溪如同觸電般猛地收回了手,白皙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都蒙上了一層粉暈。
她那只被舔過的手背在身後,指尖無意識地蜷縮起來,仿佛要將那濕熱的觸感攥在手心。
她深吸了一口氣,胸前的月白色裙衫因這動作而緊繃,勾勒出兩團渾圓的飽滿曲線,頂端隱約可見兩點微小的、因緊張而挺立的凸起輪廓。
“雖然我不抗拒與師兄你親熱。”
夏雲溪的聲音裏帶著一種壓抑的喘息。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間費力擠出來的,“但我天生媚體,師兄還是不要過多觸碰為好。”
林風眠的目光無法控制地落在她身上——剛才跌倒時本就淩亂的裙衫此刻更加鬆散,肩頭的布料微微下滑,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光滑如緞的肌膚,以及那根藕荷色肚兜細帶的邊緣。
肚兜的系繩顯然是匆忙間系上的,在頸後打了一個略顯松垮的結,只要輕輕一拉……
而她的腰肢如此纖細,被那條寬腰帶束著,卻更顯出胸脯與臀部的豐腴反差。
他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下腹那股剛剛被吸走的燥熱竟有死灰復燃的跡象。
他能清晰回憶起剛才將她壓在身下時,她大腿內側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以及隔著層層布料都能感受到的、屬於女子腿根處那種特有的溫熱與隱秘弧度。
她的手曾按在他胸膛,力道很輕,指尖卻在不自覺地顫抖——
那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更接近本能的、身體對觸碰的反應。
夏雲溪察覺到他灼熱的目光,羞得連脖頸都紅了。
她慌亂地將滑落的衣襟攏了攏,卻因動作急促而讓那根肚兜細帶又松了幾分,胸前的柔軟輪廓在布料下晃動出誘人的弧度。
她趕緊把手從林風眠仍緊握著的手中用力抽出,站起身來,動作慌亂得幾乎踉蹌了一步——裙擺隨著動作揚起。
那一瞬間,林風眠瞥見了她腳踝上方一截雪白而纖細的小腿,以及裙內更深處的、一抹更深的藕荷色陰影。
那是她褻褲的顏色嗎?
“時間不早了,再不回去師姐她們要來找我了。”
她背對著林風眠,聲音裏帶著一種強裝的鎮定,但尾音卻洩露了一絲顫抖。
她拍了拍衣裙上沾染的草屑和泥土,動作略顯僵硬,仿佛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
林風眠注意到她的肩膀在微微發抖,腰肢挺得筆直,臀部的曲線在薄薄的長裙下繃出一個飽滿而挺翹的弧形——
那是一種少女不自覺的、防備卻又充滿誘惑的姿態。
她抬步往回走去,腳步很穩,但每一步都邁得有些小心翼翼,似乎是怕動作太大讓裙衫再次散開。
她的背影纖細而孤單,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在草地上搖曳。
林風眠看著她故作瀟灑、實則背影僵硬地離去,突然一股滾燙的、幾乎要衝破胸膛的衝動湧上心頭——不只是欲望,更混雜著一種強烈的不甘、憐惜,以及一種近乎偏執的佔有欲。
她就要變成那樣的人了?
那個在紅鸞峰上,對任何男人都可以展露身體、獻上唇舌、任由采補的“柳師姐第二”?
不,絕不。
至少在他還活著、還能呼吸的時候,她的身體、她的初吻、她此刻這般羞澀而純淨的模樣,都不該屬於別人。
“夏雲溪!”
他開口喊道,聲音在寂靜的夜色裏格外清晰,甚至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沙啞與決絕:
“如果你真到了需要爐鼎練功那一天,我希望我是第一個。”
夏雲溪的腳步猛地頓住。
她緩緩轉過身來,臉上血色褪去,只剩一片蒼白,那雙秋水般的眼眸裏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與驚慌。
她的嘴唇微張,因為過於震驚而忘了合攏,露出一點點潔白的貝齒和更深處濕潤的舌端輪廓。
“師兄,你……”
她的聲音哽住了,隨即幾乎是低喊出來,“那樣你會死的!”
月光下,她的眼眶瞬間紅了,淚光在眸中聚攏、打轉,像碎掉的星子。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那件本就松垮的肚兜顯然已無法完全約束住內裏的飽滿,隨著呼吸,衣襟下緣被頂開了一小條縫隙——
林風眠甚至能看到一抹比月白色裙衫更瑩潤的、晃眼的雪白肌膚,以及那雪膚邊緣,一道被肚兜布料勒出的淺淺紅痕。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林風眠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努力扯出一個灑脫的笑容,但眼神卻銳利如刀,死死鎖住她的眼睛,像是在宣告某種不容置疑的佔有:
“不過在我死之前——”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你可不能找別人。”
這句話裏的獨佔欲赤裸得近乎蠻橫,像烙鐵一樣燙在夏雲溪心上。
她怔怔地看著他,看著這個月光下身形挺拔、眼神灼熱而執拗的青年,看著他臉上那混合著灑脫與瘋狂的決絕表情。
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從心口湧向四肢百骸,燒得她渾身發軟,下腹竟不受控制地湧起一陣陌生的、酥麻的悸動,腿根處甚至有了微微濕潤的感覺。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力道之大,幾乎要咬出血來,才能勉強壓抑住那股想要撲進他懷裏的衝動。
她想起了剛才他壓在她身上時,那滾燙粗重的呼吸噴在她頸間;
想起了他手掌隔著衣料按在她腰臀上的灼熱溫度;
想起了他舌尖舔舐她掌心時帶來的、讓她渾身戰慄的濕軟觸感——
這些感覺如此鮮明,甚至比纏綿訣預演的那些幻象更真實、更讓她心悸。
如果註定要沉淪。
如果註定要將這具身體獻給某個男人,為什麼不能是他?
至少此刻,他眼中的光是真實的,他的體溫是真實的,他這份近乎愚蠢的“佔有宣言”裏,混雜著一絲她渴望已久、卻不敢奢求的真心。
她笑了。
那笑容綻開的瞬間,眼中一直隱忍的淚珠終於滑落,順著光潔的臉頰滾下,在月光下反射出晶瑩的光。
她笑靨如花,眼中帶著破碎的淚光,卻又亮得驚人。
紅唇被她自己咬得微腫,泛著濕潤誘人的水色。
她用一種近乎虔誠的、決絕的目光看著林風眠。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口深處、從被情欲與悲哀交織焚毀的廢墟裏,用力摳出來的承諾:
“好。”
這個簡單的字,被她用顫抖而清晰的聲音說出來,卻重逾千鈞。
它不僅僅是一個應允,更是一種無聲的契約——在她徹底沉淪為合歡宗妖女之前,她這具身體最後的、僅存的純淨與自主權,將交付給眼前這個男人。
而他,將成為她走向深淵前,最後的、短暫的祭品與慰藉。
月光灑在她臉上,淚痕未幹,笑容卻溫柔得令人心碎。
她的身體在夜風中微微發抖,雙手無意識地絞緊了腰間的裙帶,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那是一種混合著羞恥、悲哀、期待與某種隱秘興奮的複雜戰慄。
從今天起,她看向林風眠的每一個眼神。
每一次呼吸的加快,身體每一次不經意的靠近,都將被賦予另一層禁忌的、絕望而滾燙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