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06章 路遇血人
都市異想后宮錄
| 发布:02-03 14:32 | 403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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輝少笑道:“月兒,不錯嘛,進步很快啊!”秋月親吻自己的男人一口,說道:“死鬼,還不是你要大家這樣的,整天讓三妹教我們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真不知道,三妹你怎么懂得這么多雜七雜八的東西。”
夢瑤一邊挺著身子迎合輝少的需要,一邊應秋月的話,嬌喘道:“二……二姐,這怎么是亂七八糟和雜七雜八呢?哥就是要我教你們,我就教了。我也是從光碟里看來的唄。”
輝少放過夢瑤,因為她已經被他整得欲亂情迷的。他一把將秋月擺成哥馬爬狀,跪在婦人身后,將其推送起來。可憐秋月婦人雖然殺豬般的嬌呼著,連秀發都遮住了自己的臉蛋,可輝少卻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推著……
由于等會要坐車出門,秋月嬌滴滴地說道:“老……老公,你等會要……出門,饒了我吧!”輝少這才奮力將身子往前一送,和婦人一起攀上那快活似神仙的境界。
三人大戰完畢,便相擁而眠。大約四五點鐘的時候,夢瑤喚醒了輝少,催促他趕緊洗個澡,準備出門。秋月依然在睡夢中,輝少讓夢瑤不要叫醒她。他在夢瑤的伺候下,洗了哥痛痛快快的熱水澡。臨走前,他對夢瑤說:“夢瑤,我出門你多看著家里,盈盈一個人忙不過來。你現在不在一線公關崗位工作,時間比較寬裕,多幫盈盈和秋月,你們三人把酒店打理好。有事就打我手機,有什么緊急事就去找李健和皮猴、山雞、賊禿子他們。放心吧,他們都是我多年的兄弟,*得住的。我很快就回來。對了,要是如燕、雪玲或是夢秦、瓊瑤找我,就說我出差了。”
夢瑤幫男人系好領帶,送他出門,說道:“小心點啊,這么一大家子缺不了你的。”輝少點點頭,說道:“我和立三兩個人出去,沒事的。”
輝少和夢瑤來到酒店大廳的時候,正好遇見丁小娟。小娟立刻對輝少說道:“大哥,聽說你要出遠門?”輝少微微一笑,說道:“小妹,好好工作,我去一趟金門。”小娟點點頭,說道:“我會按照大哥的吩咐去做的。大哥,一路小心。”輝少點點頭,便走出酒店。盈盈和立三在酒店門口等他。輝少一把摟過盈盈親吻她一口,說道:“乖,這個家交給你了,你要好好對待大家哦。我很快就回來的。”
盈盈摸摸他的臉,說道:“老公,一路小心。”她有對立三說道:“三兒,照顧好你表哥啊!”立三微笑著點點頭,說道:“嫂子,放心吧,金門我很熟的。”輝少最后和盈盈、夢瑤揮揮手,車子便啟動了。
立三開車,輝少在前排坐著。兩人一路走,一路交談。
立三:“哥,咱們怎么走得那么急啊?”
輝少:“三兒,我可跟你說,這次跟我出門,不論你見到什么,聽到什么都給我保守秘密,知道不?”
立三微笑著點點頭,說道:“哥,這么神神秘秘,不會是找女人吧?”
輝少微笑著點點頭,說道:“真的去找女人。”
立三:“什么?剛剛表嫂說你去找姑丈的一個老同事啊,怎么……”立三喊輝少的老爸為姑丈。
輝少:“那是騙她們那些女人的。我直接對你說吧,我去找一個女人。”
立三:“誰不知道你這個花心大少啊?你要不找女人,太陽就從西邊升起。”
輝少:“嘴巴少賣乖,好好開車,幾點能到金門?”
立三:“現在五點多一點,估計要晚上12點,也就是凌晨左右。哥,咱們住哪里?”
輝少:“酒店,你對金門熟,我只小時候和我爸爸去過幾次。一切你定奪吧,反正一切費用都是我報銷。”立三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么。
輝少閑著沒事做,打開收音機,正要廣播電臺在播放一首臺語歌曲——《初戀》。輝少也會唱這首歌,他便跟著收音機唱起來:
(男)擱卡懷念還是你一人
因為你是我的初戀
(女)明知今生做伙沒希望
也嘸甘將你放
(男)只要你幸福只要你快樂
我無怨嘆
(女)只恨命運創治人
(男)是我憨慢(女)是我憨慢
(男)啊(女)啊
(合)才著白白來犧牲一段戀夢
是啊,依然,你真是我的初戀。只要你幸福,只要你快樂,我又有什么遺憾和怨嘆呢?偉大的革命家,中國人民敬愛的周總理常對人說“盡人事,聽天命”。我這么苦苦地追你,找你,尋你,不也是“盡人事”嗎?真的不知道結果會怎么樣?你還會愛我嗎?你會離開羅俊生而跟我好嗎?很難哦!——“蜀道難,難于上青天”。但是,我總得去試試吧,也許我能成功呢!
大約晚上8點鐘的時候,立三將車子停下,兩人在國道邊的一家小飯店吃了一頓飽飯。然后,他們接著上路。
輝少:“我好久沒有離開青城了,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怎么樣了?”
立三:“嗨,哥,能怎么樣?不就是花花世界的東西多了一些而已。只要孩子不上大學,我們青城該有的都有,和外邊差不多。”
輝少:“小縣城畢竟是小縣城,不能和金門比啊,它畢竟是國家經濟特區,全國文明城市,中國的典范和窗口城市。”
立三:“我上大學時,覺得那些所謂大城市孩子的眼界遠遠比縣城的孩子來得窄。哥,我告訴你吧,我班上有好幾個杭州來的同學,他們都說如果不是上大學,他們沒有見過錢塘江,你信不?”
輝少哈哈大笑,說道:“我還真不信,去杭州六和塔不就能見到錢塘江了嗎?還有錢塘江大橋,茅以升老先生設計的啊。”
立三:“哥,你真得相信。往往大城市的人眼界更狹窄。”
輝少:“哦,你說說這是為什么?”
立三:“原因很簡單,他們的城市什么都有,他們沒必要去打聽外邊的世界啊。不像青城人,是條龍的人,除了哥和李健大哥這樣的,哪一個不要出遠門賺錢啊?大城市的本地人往往都有一種小市民情結,很多人*吃房租過一輩子,你說他的眼界能開闊嗎?不信,你看看,往往一個城市真正有錢的并不是本地人,而是外地人。就拿上海來說,有錢人有幾個是上海本地人?”
輝少聽后哈哈大笑,點點頭,也許立三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在他看來。
輝少:“我寧愿做青城的小市民,這輩子就這么過了。”
立三:“以前,我總覺得大城市好,現在回過頭來想想,在青城活得舒舒服服的,沒必要到外頭去拼命。”
輝少:“你小子不學好,好好的軍校就這么毀了,舅舅、舅媽現在知道不?”
立三搖搖頭,說道:“哥,我沒臉見他們。我先在酒店呆著吧,時機適當我回去看看他們。對了,哥,我最近談戀愛了?”
輝少笑笑:“誰啊?不會是酒店的小妹吧?”
立三呵呵笑道:“是丁小麗,就是她爸爸拿刀捅我的那個。”
輝少:“我知道這丫頭,她妹妹丁小娟還是我干妹妹呢。這兩姐妹做事情實在,踏踏實實的。三兒,你真的喜歡丁小麗啊?”
立三點點頭,說道:“她家雖然貧寒,但人溫柔賢惠,我還喜歡她。”
輝少:“我不知道你們是怎么好上的。但是,這樣也好,你們兩家就不會再有什么積怨了。還有,你能看到小麗的溫柔賢惠,這本身就是一種進步。哥真的很開心,你將來一定會有出息的。放心吧,有合適的機會我會照顧你的。大不了,我借你百來萬,讓你做生意。有小麗這樣的妻子協助你,我還是放心將錢給你的。三兒,你別怪我,我之所以讓你做個小保安,就是要讓你知道底層的生活有多艱辛。先跟著我混幾年,見見世面,鍛煉鍛煉自己,總之,我不會虧待你的。”
立三:“哥,我知道了。從小到大,你對我最好,我一定不讓你失望!”
哥倆正聊著,突然看到車前面有一個人在揮舞紅手巾,還是個女的。立三正要停車,輝少說道:“不要停車,半夜三更的,萬一碰到車匪路霸怎么辦?”立三這才反應過來,將車子繼續開著。
立三:“哥,這女的干嘛啊?”
輝少:“八成是路邊野雞,或是車匪的誘餌。開夜車一定要謹慎啊!”立三點頭,神經也變得緊張起來。車子繼續開著。又大約一個小時后,突然,前邊又有人攔車,一個男的。
“嘎!”一聲急剎車,立三不得不停車,差點撞上那個人。因為那人站在路中央,不停地揮手求救,還滿臉是血。輝少沒有下車,但打開車窗,立刻將神經高度繃緊,喝道:“你他媽找死啊?給我滾!”他看著眼前滿臉是血的人,大聲罵他。因為他怕遇上不必要的麻煩。
哪知,這人雙膝跪下,喊道:“兄弟,大哥,救我,救救我,有人要殺我……快……快讓我上車吧,我求你了……”
輝少看他的手臂和腿腳處有好幾處刀傷,直覺告訴他,眼前的血人不像是說謊。他問道:“誰要殺你啊?”
那人用手指著背后的的村莊,國道旁的村莊。的確,有人舉著火把,拿著砍刀追過來了。輝少一看情形不對勁,立刻打開車門將那人塞進車里,自己也坐在后車座,大聲道:“三兒,開車!快一點!”立三立刻踩足馬力,將車子開了起來。很快,那伙手持砍刀和火把的人便追上來了,但他們始終沒能追上輝少的車子……
輝少仔細地看著身旁的血人,問道:“兄弟,你干嘛的啊?什么人和你有仇要殺你啊?”
血人喘氣說道:“大哥,你放心,我不是車匪,更不是路霸,我是一個生意人,做生意的香港人。謝謝你救我,前面很快就到金門市區了。你的救命之恩,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輝少搖搖頭,說道:“我可不想再見到你,我他媽幾年不出門,一出門就遇見你這個衰……就遇見你這個滿頭是血的人,真是運氣背啊!”
血人搖搖頭,說道:“大哥,你送我到海島大酒店行不,就在金門市區。我只要回到酒店就不怕了。”
輝少問立三;“三兒,你知道海島大酒店不?”
立三點點頭,說道:“我和同學住過那里,沒問題,就在金門機場附近。”
輝少:“什么就在機場附近啊,那我們就入住那家酒店吧。”因為依然就在機場工作,輝少知道她們的宿舍離機場也不遠。
血人連連向輝少道謝,問道:“大哥,你貴姓?”
輝少:“青城知道不?”血人搖搖頭,輝少嘆口氣,說道:“媽的,東南省四個國家級歷史文化名城之一你也不懂?”
血人笑道:“大哥,我沒文化。我是一個香港人,初次來到東南省。我只知道金門和省會榕州。”
輝少心想:這種人,少惹為妙,免得哪一天災禍臨門。他有那么多仇家追殺他,我可不想和他交朋友,離他遠點好。
輝少:“你到青城,說輝少就能找到我。”在青城,輝少可不怕任何一個人,所以,他便說出了自己的綽號。
很快車子就到海島大酒店了,這是一家五星級賓館。車子一停,那個渾身是血的人便下車找保安去了。輝少也不管他,和立三直接進酒店辦理入住手續。立三說道:“哥,那人怎么就這么走了?”輝少說道:“別理他。我可不想救他,當時昏了頭才救他的。我們去酒店房間,希望明天運氣好一點。今天的運氣實在太差了,遇見這么一個衰神。走!”兩人便在酒店服務生的帶領下來到酒店房間。
輝少心里默念道:今天運氣不好,希望明天運氣好一點,因為明天我要和依然見面啊!老天保佑!
盡管洗過澡后已經是凌晨一點鐘了,可輝少還是打了個電話給依然,正好她也沒有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