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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卷 第二章 三八四七

降頭師

| 发布:11-04 15:30 | 797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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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行李,燒了義莊后我走到了市區,沒有人關心義莊大火,也沒看到消防車的蹤影,更不見有一輛警車經過,而我這個殺了十幾個人的兇手、縱火狂徒、強奸虐殺魔,仍可自由自在的在大街上逛來逛去、吃喝飽足、悠閑購物等等……

一路走,覺得巴丹尼真不是人住的地方,而是鬼住的——自私鬼住的地方。

走到一家賣紗籠的店鋪,心想穿著長褲靜坐修煉,始終很不方便,于是選了幾條紗籠和白背心,以便夜晚修煉之用,但價錢并不便宜,可能是我長得像游客吧!

走了一大段路,經過郵局的時候,察覺有些不妥,因為曾寫過一封信給卿儀,我可以肯定是從這家郵局寄出,可是這里明明沒路可走,為何今日會多出一條路,而且是條很長的路,并不是平日看到的山和海呢?

莫非這就是烏蘇所說的,功力越高,就能走得越遠嗎?

我懷著興奮的心情往前走,總之,有路就走,沒路就停下腳步,希望能早日見到幾位愛妻。

不知不覺,以游覽的心情走了約兩個鐘頭后,又開始發現有些不妥,為何走了這么久都沒見到車站,店鋪也很少,而且居民的屋子不像之前那種一排排的排屋,而是東一間、西一間的,且很簡陋,說一句難聽的,比義莊還要差。

趁太陽還沒下山,我試試再往前走,或許柳暗花明又一村。

走了沒幾步,仍一村都沒見著,可倒有幾部熟悉的車輛迎面而來,就是初到此地遇上艷婦的那幾部車,心想真是冤家路窄,怎會又遇上她,于是低著頭慢慢靠邊走,盡量避免與她正視相對,但是心里又有些矛盾,到底想被她發現,還是想成功躲避呢?我自己也弄不清楚,也許是想見她的拍檔兔魔星吧!

幸好,三部車輛從我身邊經過,成功躲避了艷婦,當我繼續往前走的一刻,發心中現已有了答案,我是想見到她的,要不然絕不會有失落的感覺。也罷,在巴丹尼過了這個村,未必沒那個店,敵人始終會有碰頭的一天,何況是冤家。

突然,耳后傳來了車聲,而且是車往后退才會發出的聲音,我心中一喜,但卻有些緊張,甚至希望是我聽錯,那不是車聲,于是拼命加快腳步,盼望迎面的車盡快出現,將她的車給堵住,只要別被纏上,那就阿彌陀佛。

世事雖是奇妙,但人的心理更難以理解,明明和艷婦碰上,也想與她碰面,卻偏偏希望不會遇上;當知道她必定追上,又想被她追上,又希望有部車將她給堵住。

而今真的出現一部車,艷婦的車肯定無法追上,但我卻希望迎面的車即時拋錨,結果迎面的車真的停了下來,算是成功堵住艷婦的車。

這回上天沒有戲弄我,是我戲弄我自己罷了,我愿意投降!

“砰!砰!”

兩聲槍聲響起!

我嚇了一跳!立即蹲下,接著偷偷回頭望了一眼,發現艷婦的一名打手,下車開槍命令迎面車輛的司機往后退。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有必要開槍嗎?這巴丹尼還有王法嗎?這里的居民還有什么生命保障呢?豈有此理!

內心發泄完不滿之后,嘆了口氣,說了一句抱歉,因為我忘記自己本身已是一個目無法紀的殺人犯,打手比我善良多了,他打出兩槍是射向天空,而不是射在司機身上,我卻是殺人犯、奸淫殘暴犯。

艷婦的打手喊著泰語說:“坤卡!坤卡!(你!你!”

我不知是沒臉面對艷婦的打手,還是希望他一槍射在我身上,我站起身繼續走,但卻是放慢腳步的走。我是有責任必須往前走,可能前面之路,是一片惘然,不知何去何從,故而放緩了腳步,也許往前走的路,有要往后退的走,然而,急切盼望找到愛妻,興許是想多尋找一位愛妻。

單行的行車線上,一把曲尺的手槍,便能左右全線的交通,不!應該是兩把,因為還有一條逆行的行車線,我的前路就這樣被一輛名貴的房車輕易堵住,黑色玻璃下是張艷麗美婦的臉孔,她的笑容和齒白的誘唇,不禁讓我看多了一眼,也在腦海里留下深刻的印象,當然,還有低領下那條雪白性感的乳溝……

“俊男,上哪去?有沒有興趣上車,讓我送你一程?”

我冷淡地說:“路不是我的,你下車走或撲倒在路上,甚至死在路上都行,我無權干涉。”

艷婦伸出幼滑的香舌挑于上唇說:“為何不打電話給我?”

我掏出艷婦的名片,手指輕輕一松,讓名片掉落地面。

一名打手上前用槍指著我的頭說:“撿起來……”

艷婦露出媚笑說:“噢!你把我的名片帶在身上?”

我望了打手的臉一眼,又望向他手里舉著的槍一眼道:“哼!”

沒有任何的辱罵和不快,繼續走我該前往的路。

艷婦的房車再次堵住我面前,她問了一句說:“我們有機會見面嗎?”

我笑了一笑說:“冤家自有相逢路,陰間豈無黃泉道,你想在哪見到我呢?”

艷婦狐媚一笑地說:“我想在床上見到你,想在夢里伴你到天明。”

我搖頭嘆氣說:“唉!你還是多殺幾名手無寸鐵的老婦吧!相信你會更痛快,可惜你錯過親眼目睹老婦不得好死的下場,要不然你會笑得更燦爛、更美艷動人。”

艷婦開懷地笑了一笑說:“我喜歡你講的后面那兩句。”

我提出勇氣地說:“后面那兩句我還沒說。”

艷婦疑惑地問道:“哪兩句?”

我瞪向艷婦說:“不得好死!死無全尸丨”艷婦問說:“呵呵!你能走進這個范圍,那你也懂得降頭術,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越來越喜歡,簡直愛到你半死呀!”

我聽見艷婦說出半死二字,心中不禁打了個顫栗,可能是聯想起蠱奴吧!

我即刻阻止說:“慢!如果你這樣想必大失所望,我是加拿大華僑,每年都會回來一個月探望雙親,只不過這兩年改成守墓罷了。還有一點,請你自重,不要用你那淫穢的邪念,破壞我的孝義!”

艷婦想了一想說:“哦!原來是孝子,難怪可以走進這里,放心!我最喜歡孝子,尤其是火山孝子更為喜歡,你會為了我當火山孝子嗎?”

我裝出憤怒說:“我再重新說一遍,我對你沒興趣!明白嗎?”

艷婦發出陣陣狂笑說:“放心!到時候你自會有興趣的!我也會記著你說的話,今天我趕時間辦一件事,不過,你大可放心,我不會忘記你剛才提醒的,多殺幾名手無寸鐵的老婦,到時候,以更加美艷動人的一面、更燦爛的笑容回來找你,再見!我們走!”

我氣得咬牙切齒地哼了一聲,繼續往前走我該走的路,艷婦的房車也開走了。

而我腦海里仍思考著,艷婦說到時候自會有興趣,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懷著滿腔的怒氣,走了約十五分鐘,看見不遠處有個小亭子,于是走過去休息一會。

拿出蒸餾水喝了幾口,剩余的用來清洗夾住雞巴小便的兩根手指。

就在破爛的涼亭里休息了幾分鐘后,突然,我有感而發地說:“蛇靈、五毒、巴拉吉,剛才那位艷婦是也篷十二魔星的蛇魔星,擅長使用蠱降,如果我接近她或她身邊的人,你們要好好隱藏起來,千萬不要被他們發現,真的要謹慎隱藏自己,因為她那里有很多厲害的降頭師,我不想你們遭受傷害,懂嗎?”

隱約中,傳來聲音說:“主人,我們會好好隱藏起來,你也要多保重,但艷婦沒有那分功力可以發現我們,這點你大可放心。”

原來我已經可以和靈物通靈說話,我不禁興奮地說:“好!沒想到我們之間可以通話,由于艷婦修煉蠱降,我知悉她畜養無數的蠱奴,有機會的話,我不排除隱藏身份和功力,進行接近和試探,希望能將她徹底消滅,以削減也篷的實力。”

“主人,其實你已經修成五毒元神降,大可繼續修煉五毒蠱,提高本身的戰斗力,況且我們知道你身上有護身神咒,修煉過程不會傷害到自己,我們還可助你一臂之力,達到事半功倍之效,希望主人多加考慮。”

我興奮地說:“對呀!老頭子臨終前給了一本蠱降絕學,我可以開始修煉呀!好!我就聽你們說的辦!”

一陣熱烈支持的聲音響起。

我想起一件事,問說:“對了!我要你們殺那么多人,而且對勒美施以殘暴的手段,你們會怪我殘忍嗎?”

“不!不會!你是我們的主人,人世間的錯與對,我們不懂得去分析,也沒能力去判斷錯與對,畢竟我們不是人,缺少人類應有的智慧,我們只懂保護主人,和聽從主人的吩咐,這就是大自然不變的定律,主人想怎么做就去做吧!我們會在背后默默支持和不要命的相助!”

我感激地說:“我可以肯定你們那七位女主人,必定會很喜歡你們的!”

“哈哈哈!好呀!哈哈!”

身邊護靈好寵兒們,總算開解了我心中的苦悶,算是心理上得到慰藉和釋懷,至于其他人是否因我的一句話無故遭殃,那只能聽從上天和因果的安排,而我也不介意充當為他們報仇之人,好比殺死勒美一樣,假設她不是窮兇惡毒之人,我也不會殘酷對待。

我心中的疑惑解除之后,身心再次振奮,雄纊巫山求降之路出發。

天色已晚,走到小村落,僅有一家小旅店,暫且住上幾天再出發。

“我要住上好幾天,不知有沒有好一點的房間,比如說較干凈的?”

“哼!”

柜前的中年男子,態度惡劣,話也懶得多說一句便走了。

“老板,有沒有說句話就行了,何必惡顏相對?我是送錢給你賺的客人,這是什么態度嘛……”

一名年約二十四、五歲的女子,從裝扮來看似乎已是人婦,也許是該店的老板娘,瓜子臉孔,幼細眉毛,鼻尖尖,嘴小小,身穿粉紅色、類似肚兜的尼龍質短衣,再披上同樣顏色的短袖外衣,雙峰飽挺,纖細小腰,小屁股,瘦腿一族,很明顯瞧此乃女人中的另一類極品,俗稱“刁婦”或“三八”。

刁婦將柔滑小手里的小說往桌面用力一放說:“喲!我說呀!這一帶只有一家旅店,你可以要求住下,我們也有不愿招待的自由,不高興可以走,門口在那邊!”

“真是豈有此理,怎會有人這樣做生意,還學人看中華文學書籍,狗嘴里長不出象牙,看得懂中國字再說吧!裝模作樣,哼!”

刁婦以華語展示實力說:“瞧你這個楞頭青,有意來找碴的吧?”

我掉下眼鏡說:“真沒想到你還會說中文,懂得說出楞頭青三個字,這本書教你的?什么書我看看,哦!原來是《狡猾的風水師》還看到四十五集,真有你的,服你了!”

刁婦拿起算盤敲向我的手說:“看什么看!我父母親從云南過來的,他們的女兒怎會不懂中文,云南話你懂嗎?上海話你懂嗎?北京話你懂嗎?王八羔子!”

我忍不住笑著說:“喔!我說三八婆,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這道理你都不懂嗎?虧你還看焚摩的書。告訴你呀!這套書我兩年前就已看完了,他剛寫的《降頭師》你看了沒有?你居住在這里應該很感興趣呀?”

刁婦愣了一愣說:“婆什么婆?你可以稱呼我老板娘,或者徐太太,不過,瞧你這副土包子的樣子,還能道出幾句人話,你看完焚摩寫的狡猾風水師了?全部共有幾集?對了,三八是什么意思?”

我竊笑地說:“尊敬的三八老板娘,總共是四十七集,三八是指高人一等的意思。”

“何解?愿聞其詳……”

“哎呀!三八的道理很容易解呀!十數為完美,三八加起來不就高出一等嗎?而三八與三八婦女同字,所以之后三八,只用女性身上,四七(粵語為死柒指死蠢鳥)就用在男性身上,同樣指高人一等的意思,而三八婆的婆字,用在一起指成就的高低,并非指年紀的大小,懂嗎?”

刁婦點頭表示明白說:“四七,你是外國來的?香港、臺灣、還是大馬?不會是大陸同胞吧?”

我回答說:“唉!說你高人一等,卻完全沒猜中,我是加拿大華僑。對了,這里很多人都對降頭術感興趣,你不會對《降頭師》一書不感興趣吧?到底看過了沒?”

刁婦直接回答說:“沒看過!焚摩又不是巴丹尼的人,寫來寫去,還不是胡亂構思,抄寫電影的錯誤版本,完全失真,即使他本身是降頭師,也有保護降頭術奧秘的使命,試問他怎能寫出像樣的降頭書籍,況且要巴丹尼的人看《降頭師》好像教老爸做愛,哦……失言了!”

巴丹尼真是降頭術的發源地,一個旅店的老板娘,居然也懂得降頭術,知道降頭師有責任保護降頭術奧秘一事,真是不簡單,不對呀!莫非她也是降頭師?

對了!烏蘇說過越深入巫山的地界,表示功力較高的人才可走進,我也是修完五毒元神降和得到蛇靈歸體后,方才見到郵局另一面天空,那她懂得降頭術一點也不稀奇。

我轉移話題說:“如果不愿租個房間給我,那可否當我是路過的旅人,進來買杯水酒喝呢?相信這一帶賣酒的,不只你們這一家吧?”

刁婦想了一想說:“好!你不是泰國人,所以我不打算賣泰國酒給你,只賣中國酒,但價錢不便宜,你喝得起就自己找位子,喝不起就恕不招待,請出去!”

我很無奈地聳聳肩說:“好!中國酒就中國酒,那上酒前先報個價,免得喝了不夠錢付帳,我自己找位子,不必勞駕你這位三八婆。”

“算你識相!哼!”

我故意找了個對著老板娘柜面的座位。

坐在隔壁的大叔偷偷對我說:“年輕人,別跟老板娘吵,更不要和老板斗,老板為人小器,特別討厭長得俊的男生,終日擔心老板娘紅杏出墻。老板娘為人勢利,瞧不起沒知識的人,加上去年被老板撞了一下小產,心情特別暴躁。右手第二街有間不設招牌的旅店,可以一試,應該會有空房間。不說了,她走過來……”

“死賣飽的!我不做對方生意,并不代表你能進來搶走我的客人,吃飽了就快走,別老是霸占著桌子,吃快點!走!”

聽賣飽大叔這么一說,這回可真有了底,知道該如何應付這婆娘。說到中國酒,我以前在公司倒是下過苦工,找過不少資料,算是有些認識,起碼能喝上幾瓶。

我忍不住說:“老板娘,這位大叔沒講什么,沒拉你的顧客,不必大驚小怪,出言不遜,他怎么說也是你店里的顧客呀!”

老板娘把菜單拋在桌子上問說:“關你屁事!喝什么中國酒?說!”

我望了周圍一眼,跟著將面前的菜單丟到另一張桌子上,以不悅的語氣說:“喝什么中國酒,你真以為你店里有很多中國酒賣嗎?就要玻璃櫥柜里的那兩瓶吧!”

老板娘不滿地說:“你怎知我家店鋪沒中國酒賣呢?”

我搖頭地說:“唉!這種做生意的招數,我怎會不懂呢?先把客人給惹毛,然后把泰國酒倒進中國酒瓶里,當中國酒賣,以賣個好價錢不是嗎?”

老板娘仔細從頭到尾、上上下下看我一遍說:“行家?算了,泰國酒就泰國酒,想喝什么說吧丨”我清楚地再說了一遍:“剛才不是說過要玻璃櫥里的那兩瓶嗎?”

老板娘拍了一下桌子說:“哼!我都讓了一步,你還想怎么樣?不喝就走!”

我堅決地說:“開門做生意,你說中國酒,我就喝玻璃柜里那兩瓶,到底誰讓誰了呢?”

老板娘大聲說:“不賣!走!”

我譏諷地說:“老板娘,我還以為你看文學書籍,懂得很多道理,賣酒的有賣酒的道理,擺在櫥里的酒有人要就得賣,我有的是錢,你大可開個價,你開得出我給得起,如果不是賣的話,就把酒藏到家里的床底下,省得丟人現眼,貪錢怪!”

老板氣沖沖地走了過來,老板娘即時將他攔住,有趣的是,表面上老板孔武有力,且一身牛脾氣,偏偏三八婆卻能鎮壓住他,莫非老板害老板娘沒了胎兒,所以處處讓著她,當作贖罪?

老板娘叉起腰說:“錢,我們多的是!不缺!若論酒道的話,就有酒道、酒禮的規矩,當然必是酒知己,如果你能講出柜里那兩瓶是什么酒,并且點出酒的特別之處,我送給你喝都行!要不然錢擺下,自動走出去,省得我們動手把你攆走!哼!”

老板捉著老板娘緊張地說:“老婆!那是你的嫁妝,怎能拿出來……”

老板娘譏諷地說:“放心吧!他才幾歲的人?你認為他懂得這些酒嗎?”

哈哈!老板娘上當了!

我裝起認真的模樣說:“廢話少說!拿下來吧!”

老板娘說:“老公,拿那兩瓶酒過來!”

一會兒,老板小心翼翼捧著兩瓶酒在懷里,似乎怕我看到酒瓶的名字。

我忍不住笑著說:“老板,這兩瓶酒的酒瓶是沒有刻上名字的,放心吧!”

老板娘擋在老板面前說:“離臺三尺!你想不小心把老板撞倒在地,沒轍!”

我夸贊地說:“老板娘果然聰明,但你說的那一套,只會出現在一定輸的人身上,我不至于這樣做。好……離臺三尺就是……聽你的……”

老板娘疑惑地說:“那就快說吧!別裝模作樣的!”

我指著老板左手那一瓶說:“這一瓶是古井貢酒,用千年古井水釀制,清澈如水,香醇如幽蘭,對嗎?”

老板慌得大叫:“第二瓶不要說了!不玩了!取消!”

我譏笑地說:“老板,我要你把酒拿下來,主要是不讓你取消約定,難道你不知道這個規矩?如果你不要臉的堅持取消約定,日后如何繼續經營下去,真不怕被人或同行取笑?男子漢就拿出大丈夫的氣概,你不要臉,嫂夫人可要的哦……”

老板娘忍辱地說:“少說廢話,老板輸不起這瓶酒嗎?繼續吧!”

我拍掌叫好說:“好!巾幗不讓須眉,第二瓶是劍蘭春,味醇色香清白,狀若清露,對吧?”

老板娘點點頭地說:“嗯,老板,把酒給……他……”

“哼!”

老板很不情愿把酒擺在桌上。

我拿起古井貢酒說:“老板娘,承讓了。不過,酒雖是酒,但酒也有酒的個性,有該喝和不該喝,比如說時間和環境。剛才老板說過,這兩瓶是你的嫁妝酒,除了有思念雙親的意義之外,更是你和老板的緣訂之酒,表示我不該喝,那我就送轉贈你們夫婦二人,古酒代表永恒,香醇幽蘭,自然代表空谷中的老婆娘了,哈哈!”

老板娘不滿地問說:“哼!指我是空谷的老板娘,什么意思?”

我解釋說:“別氣,所謂空谷幽蘭,是指生長于深谷中的蘭花,比喻人品高潔、幽雅的意思,莫非你不是嗎?”

老板娘尷尬地說:“謝謝夸獎,所謂君子不奪人所好,為何第二瓶不送給我們呢?”

我搖頭反對說:“不!劍蘭春,味醇色香清白,狀若清露,有個劍字不吉利,色香清白如清露,更為糟糕,比喻感情有如白紙,那夫妻間還有什么樂趣可言?劍蘭春呀!劍難春!劍后難覓春天的氣息,停在冬季冷戰中,愛火何以恒燃?故,此酒留它不得!”

老板叫好地說:“好!說得好呀!原來就是這瓶劍難春,害我們夫妻倆的感情一日比一日差,感情如白紙,一片空白,我還當它是寶呀!”

我拿起劍蘭春的酒瓶說:“二位,恕我非但不能歸還,還要邀你們二位一起把它喝掉,如何?”

老板激動地說:“好!我正有此意!我們把它喝進肚里,干掉它!我來斟酒,請!”

接過老板遞來的酒杯,我趁機會譏誚老板娘說:“怎么不喝?悶悶不樂,怕醉倒嗎?”

老板娘拿起酒杯說:“謝謝你的好意,放心,我喝酒從未醉過,不會醉的!來!”

老板證實說道:“這位先生,我老婆沒騙你,她可真是千杯不醉,萬杯不倒,名副其實的酒后呀!”

我不同意:“不!老板,世間豈有什么酒后之說,須知道,酒有酒性,人有人性,性格剛烈的人,喝烈酒易醉,性格溫純的人,喝醇酒易醉,只有性格孤獨憂郁的人,才會千杯不醉,因為酒之中并無此種性格,正所謂愁腸已斷無由醉。”

老板娘自言自語哈著說:“愁腸已斷無由醉?”

老板摸摸后腦說:“我是個粗人不懂這些道理,我們把它干掉就是!來!”

我笑了一笑說:“老板說得好!哥倆就一塊干它!喝酒不就圖個喝字嗎?哪還需要懂什么道理?老板娘,你也同意我們倆一塊干吧?”

老板娘粉臉羞怯垂下香頰,卻又悄悄窺我一眼,低聲說道:“這……這……”

老板興致勃勃摟著老板娘的細腰,狂笑三聲:“哈哈哈!老婆!打從去年至今,不曾見過你臉紅嬌媚,今天遇上這位朋友,我好高興呀!”

老板娘推開老板,尷尬說道:“有酒你喝就是,別胡亂說話。”

老板興奮地說:“哈哈哈!打是情、罵是愛!我不說話就是!哈哈!”

喝上幾杯之后,老板想起我要租房間,立即答應給我一間特別好的房間,并且親自帶人前去打掃干凈。

老板娘舉起酒杯,邀我共飲后,問說:“對了,喝了你的酒,還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這個問題可真考起我來,突然看到柜面那本書,靈機一動,回答說:“實不相瞞,我就是焚摩本人,見笑了!”

老板娘一聽之下,驚喜交加說:“原來你就是焚摩,難怪你對酒那么熟悉,真該死,我還在你面前論酒道,真是輸得心服口服。對了,我有個問題可否當面請教呢?”

“請說!”

老板娘臉泛紅霞說:“你本人真像《風水師》的主角那般富有?真有七個老婆嗎?”

我掏出黑卡回答說:“嗯,我是很富有,真的有七個老婆。”

老板娘說:“原來書中的主角,就是現實中的你,難怪剛才敢要我開個價,可是為何不見你七個老婆呢?”

我試探地說:“我的七個老婆沒跟來,目前在新加坡看管業務,難道你真想她們出現在我身旁嗎?”

老婆娘說:“嗝!你……你這樣說是什么意思……”

講答說:“老板娘,酒有酒性,剛才你已感受到自己的心情,酒意自然發出,酒意發出,表示動了情,你不再是孤獨憂郁的人,不會再千杯不醉,剛才的酒嗝,就是最好的證明,不知動了情的老板娘,明白其中的道理嗎?”

老板娘臉紅說:“證明了什么……明白了什么嘛……可是你剛才說寫降頭師,莫非你懂得降頭術?要不然也不會到巴丹尼,而且還來到這里,你真懂得降頭術?”

沒想到老板娘對我是否懂得降頭術,會有如此大的反應,別說她感到驚訝,我受的驚訝也不小。

我考慮一會后說:“我是加拿大華僑,不懂得降頭術,但每年都會回來探親,只是這兩年改成回來掃墓,這也是我為何會寫降頭師的原因,找資料嘛……怎么了?”

老板娘匆匆忙忙站起身說:“晚間等老板睡了,再和你詳談,我去看看你的房間準備得怎么樣,晚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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