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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卷 第九章 狹路相逢

降頭師

| 发布:11-04 15:30 | 422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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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子走出來看到我扶著阿沙和阿姣,怪責我碰他的女人,即刻動怒想起手教訓我。

這時候,通伯跑出來阻止說:“棺雞!他是找我打造金器的客人,可否給我個面子,不要與他計較,放他一馬呢?”

瘦子不滿地說:“這小子見到我還不下跪,是大不敬!我必定要殺掉他!試問我為何要給你面子呢?”

通伯說:“哎呀!棺雞,你要殺他不急于一時,以你高超的法力,什么時候殺都沒分別,但他怎么說都是我的顧客,過幾天他來取貨,我收了錢,你再殺他也不遲,最多日后我給你多點折扣。”

叫做棺雞的瘦子豎起兩根手指說:“好!別說我棺雞欺負老人家,兩折,如何?”

通伯即聲說道:“行、行!沒問題!”

棺雞瞪著通伯說:“好!看在你這老不死的分上,我就放過他,叫他滾!”

通伯立即將我拉到另一邊,棺雞則左手掐著阿沙,右手掐著阿姣的脖子,興奮地說:“走!我很開心!進去繼續拍照!”

通伯拉我到一邊后說:“我就知道你必定多事,這次我能幫到你,下次未必能夠如此幸運。總之,你來取貨那一天若看到棺雞就快快避開,我不想沒了你這位顧客……還是不妥,取貨當日別來這里,我就和你約在前面的路口交貨,快走吧!”

我申辯說:“通伯,不關我的事,是那兩個女的從屋里沖出來撞到我的。”

“唉!我管不了你這么多了,命是你的,好自為之吧!真不明白,為何時下青年都不愛珍惜生命,可悲呀!”

通伯搖搖頭轉身,自言自語地說。

“不是我多事呀!我也不明白,為何人老了,總喜歡自以為是呢?可嘆呀!”

我想想根本沒必要和通伯解釋太多,反正他又不是我什么人,相反,我十分同情阿沙和阿姣兩人,論樣子和身段,她們絕對稱得上是美女,實在沒必要伴在棺雞降頭師身邊,如果她們兩人如通伯所說的那樣,因為中了降頭走不掉,那我就無話可說,當日雨艷的情況還不是和她們一樣?總之,除了我之外,降頭師沒一個是好離開通伯的家,我心想棺雞這個名字挺特別,不過難以理解的是,好好的一個大男人,怎會取個雞字當名字,莫非雞字是代表十二魔星的雞魔星?

回旅店的途中,我帶著很不是滋味的心情,不知在街上走了多久,來到一家店鋪,看見店里擺放著好幾種樂器,我心血來潮,走入店里參觀,發現這家店鋪主要是教人玩樂器,并非售賣樂器,在好奇心驅使下,我詢問了可有吹簫課程,答案不但是有,還可以即時上課,并且強迫我買下木簫后,便立即推我進入房間。

我心想既然以吹簫修煉巫術,干脆就把簫給吹好,一方面可以陶冶心情,另一方面可帶給愛妻們一個意外驚喜,加上日間又沒什么事好做,于是在不抗拒的情況下,我答應立即上課。

授課老師是年約二十二歲的女子,樣子長得挺不錯,胸脯有些本錢,當她拿起簫一吹,我才知道上這個課程絕對是明智之舉,簡直是男人的一種高級享受課程。

不知不覺,邊看邊學,邊吹邊聽,過了三個鐘頭,過程中,覺得老板娘以吹簫修煉巫術之法,果然行得通,心念和專注力完全發揮出作用,要不然也不會一個鐘頭又再接一個鐘頭的,臨走之前,漂亮老師還稱贊我很有音樂天分,心花怒放的我,自然要求明天再繼續。

音樂果真能夠平撫人的情緒,走進店內和踏出店的我,完全是兩個人。

回到旅店,仍見不著老板娘的蹤影,心想不會出事了吧?于是找機會向店內員工打探老板和老板娘在哪,得到的回答是老板娘出外辦貨,老板有事到曼谷。

對于員工們的回答,我聽了不禁竊笑,心想老板不是去曼谷,是進入鬼谷,而老板娘有可能為了斷腸草疲于奔波。接著我要了點吃的,便回房休息。

躺在床上想著老板娘,想著她在鬼熱天氣底下東奔西跑,實在夠辛苦的,既然她那么辛勤,我也不能懶洋洋地躺在床上,于是拿起幾本降術絕學,背熟咒語,牢記修煉的過程,當看到坤曼通修煉法,便想起棺雞降頭師,還有阿沙和阿姣兩人。

有沒有機會從阿沙和阿姣手中,得到修煉坤曼童的材料呢?

白日夢歸白日夢,始終不是真實的,專注修煉還是眼前要做的事。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我才知道剛才熟讀咒語時睡著了,于是爬起床應了一聲。

“怎么還在睡覺?沒出過門嗎?”

“你從外面進來,不是應該有很多人告訴你了嗎?為何還要問我呢?”

“傻瓜!你要我在老板的員工嘴里,打探另一個男人的行蹤嗎?”

“這倒是……我找到通伯打造了金針,還發現有個叫棺雞……”

我把遇上棺雞的事說給老板娘聽,并追問他是否就是雞魔星。

“你猜得沒錯,棺雞是魔星,但不是雞是猴魔星,他擅長修煉坤曼童,手段相當殘忍,而且十分好色,命喪在他手里的女人,沒有一萬也有九千。對了,你為何沒向我提起他身邊的兩個女助理呢?”

我尷尬地說:“你也知道有阿沙和阿姣這兩個女人?”

老板娘臉色一沉說:“不錯呀!連什么名字也打探清楚了,那什么時候約她們過來短聚,請盡早通知一聲,好讓我可以準備大一點的床,要不然三個人睡在一起可不方便哦……”

我拍拍老板娘的彈臀說:“你吃醋啦?”

老板娘瞪了我一眼,推開我的手說:“正經點!這時間外面還有很多員工,別動手動腳的,我才沒空吃你的醋!”

我解釋說:“原來不是吃醋,那就有夠冤枉的,阿沙和阿姣的名字并不是我打聽的,而是通伯透露棺雞降頭師一事時,順便提起的,你可別以為我花心,不要那么小器嘛……”

老板娘捻著我的鼻尖說:“先小人后君子,你在這里有幾個女人我可管不著,如果我還沒上你的床,卻發現你讓其他女人先爬上的話,我肯定不再理你,一刀兩斷!記清楚哦……”

我撥開老板娘的玉指說:“你不是說這個時間有很多員工,為何還捻著我的鼻尖,正經點可以嗎?”

老板娘把手叉在腰間說:“你……行……即學即用,氣死我了!”

我再刺激老板娘說:“假設你爬上之后呢?”

老板娘瞅了我一眼說:“死鬼!你真的很好色!我爬上之后,當然沒有問題,你必須弄清楚一點,我不是小器,而是女人本該維護的尊嚴和原則,懂嗎?但你有了我之后,還會找其他女人嗎?”

我試探地說:“我也先小人后君子說一句,這可說不定的,我對阿沙和阿姣挺感興趣的,很想從她們的手里得到修煉坤曼童的材料,可是遇上你之后,真是掏不出這分勁,我不得不承認,我現在整個人已被你迷住,陷入你的銷魂陣,如何是好呀?”

老板娘用她的胸脯頂向我說:“算你聰明,還會講句人說的話。剛才這一下是歡迎你踏入銷魂陣,不過,你說得也很有道理,阿沙和阿姣的手里應該會有修煉坤曼童的材料,這對你會有很大的幫助,不妨考慮、考慮……”

我神氣地說:“看來你要盡快爬上床,要不然就會少掉我這位好友哦……”

老板娘媚憨一笑說:“你……還能跑出我的手里嗎?”

“老板娘、老板娘!”

外面有個伙計喊著老板娘,聽語氣似乎很緊張,而老板娘的臉色隨即一沉,馬上走出房間,看來店里來了一些貴客,要不然情到濃時,她豈會扔下打情罵俏的情郎,自己就走了出去呢?

想了一想,我偷偷隨后跟著,瞧瞧究竟發生什么事。

來到旅店大堂,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我當場嚇了一大跳,原來正是艷婦的到訪,身旁還有十位類似保鏢的人。她的排場一向是不差的,只是沒想到,來到虎魔星的地盤,仍是氣焰囂張、目中無人,不知這是她一向的作風,還是她在教里地位崇高,根本沒把虎魔星看在眼里。

“喲……我說……除了教主和教主夫人之外,還能有什么人可以把我店里的員工嚇得魂不附體的,也只有蛇魔主一個有這分能耐,現在面子你是拿足了,還撐什么姿態,你當我這里是你撒野發飆的地方嗎?”

老板娘用力往桌上一拍說。

哎呀!一開始聽老板娘的語氣,以為她懼怕蛇魔星必卑躬屈膝的,沒想到,一盤冷水當眾人的面,毫不猶疑便往艷婦頭上扣,可說是大快人心,我愛死婆娘這冷酷的一面,恨不得沖出去送上激烈的一吻。

“廢話少說!我今天是來辦兩件事,不是來和你斗嘴的,一是叫你那只病貓滾出來,二是把我要的東西交給我手下。”

“這里病貓就沒有,隨手能掐死條小蛇的老虎就有一只,不過,他到曼谷總壇找主人,你有事可以自己去找他,順便告訴他有條不知所謂的病蛇,趁他不在登門找麻煩來了。至于你要的東西已送來擺在后院里,叫你的人去搬吧,我的人沒空!”

艷婦揮一揮手,命手下到后院搬走物品。

“馬魔主,您好、您好!”

艷婦的手下即刻雙手抱拳,鞠躬敬禮地說。

“嗯!這樣才算有家教,你們的主人不要面子,但教派的面子萬萬不能丟,去吧!”

我越來越佩服老板娘的手段,懂得利用他人撐起本身的氣勢之外,臨場鎮定的膽識更有大將之風,我真該向她學習如何當個成功的主人。

“哼!病貓去總壇曼谷見主人?笑話!為何不事先通知我一聲?剛才主人和我通過電話,目前他在哥倫比亞辦件大事,吩咐我們不要前去騷擾,哼!”

“笑話!老板有事要見主人,還需要征求你的同意?你當自己是副教主?還是老板事前必須先向十位魔主先稟報一聲呢?別忘記,我和他也是魔主身份,同樣是十二魔星的魔主,你我是一字平肩的,沒有高低之分,倘若不尊重輩分,存有分化的異心,可是條死罪,你不是把教主夫人的訓誡當耳邊風吧?”

艷婦斥責說道:“你……你用教主人夫人來壓我?我什么時候不尊重輩分,存在分化異心?什么時候當教主夫人的訓誡是耳邊風?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老板娘使勁拍了下桌面說:“這里是什么地方!是教派分舵之地,是兩位魔主掌管之處,你竟大搖大擺闖進來,目中無人,以欺勢凌人之態,向我的人興師問罪,這非但沒有尊重輩分,簡直是在分化教派眾人之異心!你不但當教主夫人的訓誡是耳邊風,還當作自己是教主夫人,這不是死罪是什么?我講得夠清楚吧!哼!”

我內心不禁稱贊地說:“三八婆,好樣的!還把教主夫人給壓上,這招夠絕呀。豈料,心里還沒道出厲害二字,身后卻被人用力掐住脖子說不出話,他媽的!”

“魔主,這里有個人鬼鬼祟祟!出來!”

掐住我脖子的小嘍啰,推了我一把說。

“放手!”

我拽開小嘍啰的手說。

“是你?我們真有緣呀!”

艷婦喜出望外,心中一悅,得意忘形地說。

老板娘瞧見我被掐著脖子押出來,內心不安之思緒溢于言表,呆滯的目光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冷笑說:“笑話!我和你有什么緣,這條路上只有一家旅店,遇上很正常,沒必要大驚小怪。”

艷婦走到我面前,在兩人的鼻尖幾乎快要碰到一塊的時候說:“這家爛旅店,怎能用來招待你這位俊美男子?我帶你到更舒適的地方休息,不必支付費用。把他給我帶走!”

我往后退了一步說:“你想帶我到哪里?想脅持我、禁錮我嗎?放手!”

艷婦的手下掏出手槍,指著我大聲喝道:“叫你走,你就乖乖走,別自找苦吃!”

我堅持地說:“誰阻礙我掃墓的行程,我就跟誰拼命,沒有人可以阻攔,我是不怕死的。”

老板娘脫口而出說:“不……不要……”

艷婦錯愕地望向老板娘說:“我沒聽錯吧?你……剛才說什么來的?”

我不知老板娘心里怎么想,認定我必死在艷婦的手上?想我在此出手擊敗對方,還是引她到后山再解決?或者是裝著什么都不知道,要我跟艷婦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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