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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卷 第一章 智慧的勇氣

降頭師

| 发布:11-04 15:30 | 774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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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義莊來到旅店,無意間搭上了老板娘,后來殺了她的老公虎魔星,才發現老板娘聰慧過人,不但指點我以吹簫的方法修煉心念和專注力以提高本身巫術的功力,還答應教我蠱降,并且私下準備斷腸草,制造解蠱毒的藥。可惜她心理上還未做好準備,至今仍不肯讓我占有,只愿提供手和口的關懷。

由于我想加強降術的功力,欲修煉金針降,在老板娘的告知下,我前去找通伯打造金針,豈料剛離開通伯家,就倒霉地遇上十二魔星中的雞魔星——棺雞降頭師和兩位女助手阿沙和阿姣,她們倆被棺雞毆打逃至門口,頭部還被玻璃碟擲中,當場頭破血流,我好心照料她們,反而被棺雞出言辱罵,并命我向他下跪,豈有此理。

經過通伯向棺雞調解后,大事化小變無事,本以為霉運走了,怎知,回到旅店和老板娘談不上幾句話,另一個冤家又狹路相逢,她正是蛇魔星艷婦,如果不是她的出現,我還不知道老板娘和艷婦是死對頭,這讓我無意中上了一課,就是學會如何借助他人之勢,鞏固自身地位,還有隨機應變的智慧反應,當真受益匪淺。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句話是對的,我剛上完一課,即被艷婦的手下揪住,并押著我的脖子強行拉了出來,最后,艷婦下令將我帶走。老板娘內心不安之情,溢于言表,無助的目光,顯得有些束手無策。

老板娘脫口而出說:“不……不要……”

艷婦錯愕地望向老板娘說:“我沒聽錯吧?你……剛才說什么來著?”

我不知老板娘心里怎么想,難道認定我必死在艷婦手上?那是想我在此出手擊敗對方,還是引她到后山再解決呢?

不會要我扮無知市民,跟隨艷婦回去吧?

正當我不知所措之際,門外傳來幾聲狂笑聲,這個笑聲有些怪怪的,似中年人的聲音,但聲調卻像十歲孩童,真搞不清楚是大人或孩童,難不成是返老還童之人?

“哈哈哈!店門口干什么圍那么多人?老虎兩公婆又唱大戲,有人死了嗎?”

走進店內,那人正是最不想看到的雞魔星棺雞降頭師,幸好他把兩名助手阿沙和阿姣都帶上,好讓我有個人可以看看,可是,一看之下,我不禁有些心慌,因為阿沙和阿姣二人身上并沒有任何傷口,那我和老閣娘說的話不就成了謊言嗎?

“死雞公!不在門外啼叫,跑進屋內干什么?不怕被老虎吃掉嗎?哈哈!”

“他媽的!我以為是誰的嘴巴那么臭,原來是你這條臭蛇,怎么發浪發到旅店找男人來了?那個不錯……慢……怎么會是他?”棺雞愕眼一看,逐步走向我說。

“死雞公!他是我的!別亂來!要是他損了一根頭發,我就弄爛你的香蕉!你可給我聽好,我不是說笑的!”艷婦指著棺雞說。

糟糕!棺雞面露兇光,來者不善!我該出手還是保持鎮定?怎么辦好呢?

“砰!”槍聲一響。

眾人全部望向發出槍聲的方向。

“他媽的!老虎剛出門,你們大氣不喘一個,便迫不及待踩場子來了,怎么,老虎不在,就當他死了嗎?警告你們,不要欺人太甚,更別當我是手無寸鐵的女人,我隨時可以連命都不要!瞧清楚,這把槍是教主夫人送給我的,她曾交代過,只要我受欺負,不管是誰都可以開槍,你們誰想動我的客人,就給我站出來!”

哇!老板娘果真非同小可,看準機會便毫不猶豫,大發雌威,且有膽識地掏出渾身潑辣的本色,罵得雞、蛇二星狗血淋頭,可說是大快人心。我再次目睹她如何利用他人之勢,令自己原本毫無殺傷力的勇氣,增添一股不怕死的狠勁,也許這才稱得上不怕死的勇氣、不怕死的智慧膽識。

“噢!我的美麗嫂子,千萬別氣壞身子,我知道這條臭蛇想欺負這個小子,所以特來保護他罷了,試問我怎會舍得欺負你呢?”棺雞嬉皮笑臉地說。

老板娘把槍指著棺雞說:“你的嘴巴給我放干凈一點!”

“哈哈!死雞公!少來這一套,誰不知道你是最不爽老虎的,說到來這生事,你還不搶頭位?不搶上頭一炷香嗎?”

棺雞瞅了艷婦一眼說:“是呀!我最不爽的是老虎,你又能拿我怎么樣?誰不知道,我最喜歡虎嫂,我愛全世界的女人,但就偏偏不要你這條臭蛇如何?我真是嫌你臭呀!哼!”

哦!原來棺雞和艷婦水火不相容,這就奇怪了,一個好色、一個淫蕩,本應屬天作之合的一對,為何偏偏成了死對頭呢?但我喜歡看到這種局面,表示人善人欺天不欺,大自然相克之道,始終是偏幫好人的。

老板娘大動肝火地說:“你們給我閉上臭嘴!收聲!哼!”

艷婦獰笑地說:“收聲?這可不行,尊重一句,稱你一聲虎嫂,不尊重一句,你是馬魔星,還排在我后面,我需要看你的臉色嗎?剛才你說得沒錯,同是魔主,自當一字平肩,但怎么也有個前后排法吧?姑且莫論這一點,你剛才為這小子脫口而出,喊說“不……不要”,你那一臉焦慮、疼愛的表情,我總不能不問個清楚吧?他到底是你什么人,你為何要維護他?是否是你的情郎?是不是虎爺的綠帽子?說!”

棺雞沖到我身前,一手捉著我的衣領,怒氣沖沖地問說:“你是不是她的情夫?”

如果不是為大局著想,我肯定一拳打在棺雞的臉上,正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阿沙和阿姣二人偷偷向我打個不要的眼色,令我心中有了個主意。

我用力甩開棺雞的手,可是沒成功,沒想到他身子削瘦力氣倒還滿大的,我得借助身體一撞,令他失去重心,方可成功擺脫。

棺雞退了幾步后,很快又沖到我面前說:“你還沒回答是不是虎嫂的情夫?”

我搖頭冷笑說:“你們不要侮辱老板和老板娘,經過我昨天向他們夫妻倆講解夫妻之道后,他們倆非但視我為好朋友,老板更視我為恩人,這里的員工或有在場的顧客都可見證。情夫地說法,只是這女人一廂情愿,挑撥離間,理由很簡單,她不敢做的事,即是在策動你老哥動手罷了,老閣娘你可別中計胡亂開槍哦……”

老板娘說:“恩公,我代老虎多謝你。放心,蛇魔主的用心我清楚得很,剛才我說的“不”字和不安表情,主要是擔心你的安全,和不知如何向老虎交代罷了。畢竟我除了一把手槍之外,一點能耐都沒有,但她卻有好幾把槍,老虎離開前也曾擔心她會前來興風作浪,挑撥生事,加以迫害,果然憂慮成真,上門來了……”

再一次見識老板娘如何把握機會,樹立不敗之位,但我不可只學習而不發功,要不然在她眼里就成無能之輩,可是面無懼色站出來澄清,只屬大丈夫行為,不足以顯示智者本色,干脆豁出去,大膽一次,來個挑撥加誣陷。

我補上一句:“對!沒錯!老板曾要我多加留心,提醒老閣娘不要中這條蛇……女的奸計,免得小事變大,必要時還要站出來支持她。可惜,我必須到雙親墳前祭拜上香,無法逗留太久,沒想到你們真如老板所料那般,約好一塊上門進行加害,這手段未免過于狠毒了吧?試問她一個女人又能做出什么大逆不忠之事呢?”

棺雞表明立場說:“放屁!我棺雞什么人不好約,竟要約這條臭蛇?簡直胡扯透頂,且你這小子所說的皆是一面之詞,眾所周知,死老虎疑心重,最看不得的就是你這種有幾分俊氣的男人,現在你居然說老虎當你是恩人,還要求你幫他老婆出面,打死我都不信,除非你能拿出證明,或者有誰可以作證,就站出來說個清楚。”

我順手揪出一位旅店員工說:“放心!我不會難為或加害于你,只希望你說出昨晚我和誰在此喝酒,喝的是什么酒?誰主動為我整理房間,誰主動討好我即可。”

員工戰戰兢兢地說:“老板和老板娘陪你在此喝酒,老板主動開了那瓶擺放很久的劍蘭春,你們三人一塊喝,接著……老閣主動幫你準備房間,并親自打點一切。”

我放開旅店員工,接著問棺雞說:“如何?”

棺雞望向玻璃柜一眼,半信半疑地說:“真是這樣?”

我笑著說:“當然不只這樣,老板還親自帶我到后山泡溫泉,因為他知道我是寫書的人,希望我透過文學修養的途徑,開導老板娘當個好老婆,好好伺候老公,并要我多加提醒老板娘,別中小人的奸計,這就是他在山洞里向我表白的心聲。”

棺雞有所省悟地說:“對、對!死老虎最重視夫妻間的感情,絕不會帶外人到溫泉去,看來他真把你這小子當成恩人看待,但你只說對了一半,臭蛇是有意上門加害兄嫂,但她沒有和我約定,況且我是不會給她討好我的機會。”

艷婦譏笑地說:“是呀!我當然不會約你這只死雞公,而是你前來向我苦苦哀求,要我助你一臂之力罷了,要不然你我也不會站在這里了,對嗎?哈哈!”

棺雞反駁說:“臭蛇!閉上你的臭嘴!我會在此出現,那是和阿沙、阿姣拍照的時候相機出現問題,我急于拿去找人修理。途中看見你的車輛經過,才跟著過來看熱鬧,當然主要也是探望兄嫂而來,但我從未得知死老虎出遠門,要不然怎還會有心情拍照,早就過來探望最敬愛的嫂子了,這位老哥可以證明我說的話。”

我趁機踩上一腳,證明棺雞沒撒謊地說:“棺雞,我什么時候當你老哥了呢?不過,我為人正直,不說假話,這個不要臉的混蛋,他不但在我面前替這兩個女子拍照,同時還打得她們頭破血流,并且無恥的要我向他下跪,最后逼通伯拿出好處才肯讓我走,這點我和通伯都可以證明。”

老板娘問艷婦說:“現在你應該清楚,他是我和老虎的恩人,并非你臭嘴里說的什么情人、綠帽之類。但你到此興風作浪,則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必會通知老虎,并要他通知主人或教主夫人,你等著接教主夫人的電話吧!”

艷婦臉色一沉,指著老板娘說:“你嚇鬼呀!教主和豬、狗、鼠三主在哥倫比亞辦事,他怎會接老虎的電話?況且教主最信任的是我,絕不會相信我會到此興風作浪。但我很懷疑他怎會去找通伯,又怎會那么巧的遇上死雞公,真是那么巧嗎?”

原來豬、狗、鼠和也篷人在哥倫比亞,那么說我們逃來泰國后,他們一伙人可能就從香港直接啟程到哥倫比亞了,他們不繼續追殺,反而急著趕去辦事,那會是辦什么大事呢?不過,豬、狗、鼠三魔星不在泰國,對我來說可是件好事,畢竟他們見過我的相貌。

棺雞暴跳如雷說:“臭蛇!你說什么鳥話,我棺雞有什么事會敢做不敢認的?我有必要找這小子撒謊掩飾嗎?簡直荒天下之大謬,教主信你才怪!我勸你還是多留意自己的言行舉止吧!教主夫人一向不太喜歡女人過于親近教主,奉勸你一句,識相一點比較好,斂怨求媚,不可長也,免得到時候要我來取你的蛇命,哼!”

聽棺雞這么一說,表示也篷的老婆不滿他身邊有女人,也說明她有能力掐住也篷的脖子。可是,卻出現了另一道隱憂,棺雞透露取她蛇命的會是他,這等于說他的功力并不在艷婦之下,而今,艷婦已是一個難應付的對手,現在還加上一個棺雞,這回鳥不大、頭卻大了。

艷婦憤怒地說:“死雞公,你不要胡亂說話,我怎么斂怨求媚了?試問教內有誰不知道為教主賺最多錢的就是我食鹿神君,我除了忠心于教派,絕無二心!收回你的勸說,我并不需要。另外,警告你別造謠生事,我可不是好欺負的。”

棺雞臉色一變,身體快速沖至艷婦身前,露出獰惡的表情說:“我就想看看你怎么不好欺負?受死吧!”

不妙!棺雞和艷婦動起手來,肯定不會以死相拼,頂多點到為止,如果想炒出一碟籠里雞好菜,必須事先調味,煮熟后再調就有缺鮮味,態度也不夠認真。

我按住棺雞的肩膀,小聲在他耳邊說:“虎嫂最瞧不起沒腦的人,勿中婦人之心的毒,全當是你自己想到的,不折兵而大獲全勝才是最厲害的兵法,看我的!”棺雞瞧了我一眼,怒火消退,似乎同意我說的話。

我接著大聲試探說:“你還是走吧!我雖是不知道棺雞能否殺掉你,但我可以肯定你是殺不了他,何必自找麻煩呢?況且在這里生事,你所謂的教主、老板娘的教主夫人,兩人都會對你甚是反感,何必呢?走吧!這里不歡迎你呀!”

棺雞往后退了一步說:“也罷!我本就不想弄臟虎嫂的地方,免得她忙于善后。”老板娘臉露疑惑的表情,似乎對我阻止棺雞和艷婦動手一事,深感意外和不滿。

我補上一句對艷婦說:“怎么還不后退一步?看來你的智慧比不上棺雞,倘若真想動手,又有膽量敢挑戰他的話,就上呀!要不然就走吧!免得在此丟人現眼。”

艷婦很不滿說:“俊小子,你我當日相見,本應好好的,我也應你的要求,放過醉漢一馬,為何轉眼間你就對我充滿惡意,我傷害過你嗎?”

我擺出一臉正氣說:“不!人與人相處之道,痛恨算是較深的一種感情,反感卻是感情歸于零點的表現,你對我施加的毒手,我只會怨恨,你不找我,我也會上門找你,相反我對你反感,自然不想見你一面。”

艷婦譏諷說:“原來好心做壞事,當日本不該放走醉漢,好讓你上門找我才對!”

我解釋說:“不!錯了!你不該對弱質老婦下毒手,導致她死前受盡折磨,百般痛苦才死去。再者,你雖一身富貴,但回想砌在你身上的財富,全是利用卑鄙手段,從無助的女子身上取奪而來,這不是反感是什么呢?”

艷婦憤怒地說:“我對你處處相讓,你竟敢對我出言不遜,真是豈有此理!”

我大膽地說:“我剛才說過,反感有將感情歸于零點的力量,在此我多補充一句,棺雞嫌你臭,那是他沒真正瞧清楚你罷了,但我見識過你惡毒的手段,覺得你很丑,歲月摧人老,最后你只會是又老又丑的老女人,試問怎能不反感呢?”

棺雞拍手大叫狂笑說:“小子,說得好!夠膽量!我棺雞喜歡你,認定你是好朋友,有什么想罵的就盡管罵吧,我在背后挺你!”

艷婦大動肝火的指著我說:“你……這臭小子……”

我走前一步,小聲對艷婦說:“此地不宜久留,狠狠踢我一腳,嘲笑棺雞,取回面子,然后離去就是。”

艷婦愣了一愣,瞪著我無動于衷。

我嘲笑說:“棺雞!男人說話要算數,我就大聲的罵一句,又丑又臭的老女人!”突然,艷婦向我左側腰下臀間,怒踢一腳。

艷婦擺出一臉囂張的樣子,趾氣高揚地說:“臭小子!這腳是教訓你對我不尊重的懲罰,我想看看有誰敢保護你,更想見識一下有誰敢挺我要對付的人,是你棺雞嗎?”

棺雞沖動地撲至艷婦身前,我瞧見艷婦臉色一驚后,立即阻止棺雞,并在他耳邊說:“最毒婦人心,萬萬不要中計,不值得……不值得呀!”棺雞扶著我,很無奈地說:“阿沙、阿姣扶著他!”

艷婦松了一口氣,理氣直壯說:“怎么,不動手了嗎?那我可走了,哼!還說挺他什么的,留口氣多奸幾個女人吧!寄生蟲!我們走!”

我拉著棺雞細聲地說:“忍……不要為我干糊涂事……”

“小子!下次見到你就不是踢一腳那么簡單,我們走!”艷婦說完后,轉身離去前對我流露出怪異的眼神,我不知這是關懷答謝,還是有愧于我的表情,只知道她踢我這一腳,勁勢是有,力度欠奉。

艷婦走后,棺雞坐在座位上,阿沙和阿姣上前扶著我坐到椅子上,她們二人緊貼著我,使得我左右側胸享受著她們倆乳球的貼摩,雙手則撫摸著二人的粉滑玉肩,剎那間,陣陣揉磨的快感直透心窩。然而,在兩對豐滿又飽脹的彈乳揉搓下,雞巴忍不住悄悄勃起,幸好此刻已走到椅子前,方才免去尷尬的一幕。

棺雞大聲說:“有什么好吃、好喝的美酒佳肴全都拿上來,這一餐我要招待這位好朋友,放心,我會付帳的!快給老子端上來呀!快點呀!”旅店員工個個望向老板娘,似乎在等候她的同意。

老閨娘譏笑地說:“難得有人送錢給虎爺賺,你們照辦就是,盡管多拿一些又貴又吃不飽的美食好酒,千萬不要替他省錢,否則他會不高興的。”

棺雞欣喜若狂地說:“有意思、有意思!但不是給虎爺賺,而是討虎嫂開心罷了,哈哈!拍照!多拍幾張!我今天好高興呀!”

老板娘偷偷示意我到后堂去,我伸了伸懶腰說要去小便,溜到后堂見佳人。

走到沒人的后堂上,老板娘很不滿地瞪了我一眼。

我忍不住捉著老板娘的手,擺在褲襠勃起的雞巴上說:“愛人!我受不住你誘惑的媚眼,你看它都硬了,摸一摸……”

老板娘拋出誘媚的目光說:“哇!脹得那么大!你呀!就是沒一點正經,剛才明明看著你色瞇瞇的陶醉在阿沙和阿姣的胸前,還好意思說我什么媚眼,真有你的!”

我狡詐地說:“碰在她身,想在你身嘛……哇!你的手……摸得我……好爽呀!”

老板娘縮起手說:“言歸正傳,剛才為何阻止雞蛇混戰?鶸蚌相爭,不是對我們更有利嗎?”

我不同意地說:“不!雞蛇即使開戰,也只會點到為止,絕不會拼個你死我活,既然是一場沒有受傷的打斗,漁人如何得利?所以我搶先做個好人,爭取成為雙方的好友,一來找機會進行挑撥,二來想法子探出二人的功力和秘笈,到時候再煽起火,必大有收獲。”

老閣娘想了一想說:“嗯,這點我倒是沒想過……”

我再解釋說:“還有一點,要是他二人真是拼死,我們也不會有好處,秘笈固然得不到,兩魔主死于店內,必惹來也篷或他太太的猜疑,到時候虎魔星的死,極有可能會一并揭發,最可怕是也篷太太的聰明智慧,絕對不會相信你有手槍在手,卻沒能力阻止這場惡斗,要不然當日便不會賜予你先斬后奏的權力。”

老板娘恍然大悟說:“你是說最多只會死一個,沒理由兩個都死?哇!原來教主夫人賜我手槍和權力,就是為了防止今天這個局面出現,她太厲害……也太可怕了!”

也篷太太絕對是個極厲害又可怕的女人,但我較為害怕的是昭必骨,可能我殺了他的妹妹,因而心虛吧—我回答說:“理由很簡單,這旅店是教派聯絡的中心點,也篷太太有必要穩定這里的局面和看管虎魔星,務求叛教事件不會發生。她也不會除去虎魔星這根眼中釘,免得眾心惶惶,揭竿而起,所以她只能利用眾魔主監視虎魔星。同時,也利用你來看管眾魔主,只要=十二魔主不聚集一塊,也篷的地位必安枕無憂。”

老板娘明白地說:“哦!原來十二魔星一向分散西東,從未相聚一堂的原因,就是害怕他們結黨叛教,教主夫人未免多心了吧?十二魔主的功力,怎會斗得贏教主也篷?這未免庸人自擾了……”

我不同意地說:“是嗎?也篷太太不讓十二魔主聚集一堂,亦等于削弱也篷的兵力。我唯一擔心的是,你一直說十二魔主的功力絕對斗不贏也篷,問題是以前是斗不贏,但現在是否斗得贏可是個未知之數,爭取野心和享受野心畢竟是兩碼子的事,說白了,現在的也篷是賺錢和花錢,而真正鞏固實力是另有他人。”

老板娘脫口而出:“教主夫人?”

我不想道出內心疑慮說:“嗯……就是她吧……”

“沒想到,你看得比我更透澈,比我想象中還要聰明,厲害!賞你的!”老板娘嫣然一笑,并送上一吻。

我憂慮地說:“目前有個問題……”

“什么問題?”

“現在我接近棺雞,打探消息,他和蛇魔星一樣好色,到時候我怕你會難受或吃醋,但我會盡量避免動色心,并對你專一就是。”

老板娘用力掐了我的雞巴一下說:“你這個色鬼,少在我面前假正經,我不是那么專制,更不是不懂審時度勢的女人。這樣吧,我收回以前的約束,改成在我未爬上你的床之前,絕不容許另一個女人爬上,其他的床就不受此約,這樣行了吧?方便你了吧?”

我欣喜若狂說:“實話說,除了你和七位愛妻,不管和什么女人上床,只會是一種折磨、一種委屈!”

老閣娘捧腹大笑說:“你少來折磨、委屈這一套,不過,你將我和你的七位愛妻排列一塊,我心里滿高興的。”

我要求地說:“高興的話,就把手摸進褲里去……快點……”

老板娘掐著我鼻子說:“你還是留點精力侍候阿沙和阿姣吧!記得多拍幾張艷照給我看,還有保重身體和勤練功,棺雞淫逸瘋狂的程度,是沒有人想象得到的。”

我好奇地問道:“那你怎么知道的呢?”

老板娘自然說:“虎魔星講的呀!他們兩人是死對頭,棺雞一直想得到我,但礙于不敢違逆也篷的旨意,忍而不發,也許他們倆是天敵吧!至于蛇魔星則經常與他搶女人,尤其是處女搶得更為激烈,主要想賣個好價替教主賺錢,所以兩人一直水火不容。”

我不解一問說:“好色爭奪女人我懂,為何色心如此之重呢?他吃得消嗎?”老板娘回答說:“這個問題我曾問過虎魔星,他說棺雞好色,主要的原因是為了練功。”

我開始有些明白說:“哦!我還以為棺雞終日沉迷于女人,功力只是一般,沒想到他好色是為了練功,難怪他自認有能力打敗蛇魔星……”

老板娘再送上一吻說:“出去吧!別讓棺雞久等而起了疑心,記得抹掉臉上的口紅。”

我抹下臉上的口紅印在手里,接著用舌頭舔著說:“真不舍得抹掉它……”老板娘激動地說:“你……逗死我了……忍不住……來一個……”突然,老閣娘將櫻桃小嘴印在我的唇上,瘋狂索吻,挑弄我的舌頭,胸前的一對彈乳一浪接一浪,洶涌而至,緊貼而瘋狂的揉搓,玉指摸進我的褲內,送上火辣辣的挑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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