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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卷 第二章 坤曼通和坤曼童的分別

降頭師

| 发布:11-04 15:30 | 640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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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旅店大廳,我發現棺雞叫了滿桌的菜,看他瘦骨如柴,未料食量頗為驚人。

棺雞見我走出來,叫嚷著說:“你小什么便竟要射那么久?快坐下吃呀!”我先試試棺雞的反應說:“我和你不是很熟,剛才支持你的原因,主要是看不慣那個臭女人出言傷害老板和老板娘,所以別誤會我當你是朋友,請保持距離。”

棺雞站起身,拍手叫好著走過來,接著強行將我按坐在椅子上,不知他是沒發力,還是力氣很有限,我在半推半就的情況下,順從了他的意思。

棺雞命阿沙遞來他的酒杯,接著說:“說得好!我最喜歡結交你這種講義氣的朋友,這一帶有誰不知道,凡是支持虎嫂的人,就是我棺雞的朋友。我也知道你仍氣我要你下跪一事,如果是男人的話,不需要說什么客氣話,我們倆把酒干掉,將一切不快的事一筆勾消,你不會這么土氣要我道歉吧?雖然你要也行!”

他媽的!這是什么道歉態度?如果不是為大局著想,我真想一拳打在他臉上,但既然做戲就要做全套,于是我毫不猶豫拿起酒杯一口干了,當放下酒杯的一刻,才想起杯里會不會被下了藥呢?

望向阿沙和阿姣二人,發現她們倆沒向我使眼色什么的,表示酒杯沒有被下藥,其實也是自己多慮,身上有護身神咒,一般迷藥是起不了作用的。

棺雞笑著問說:“爽快!現在我們之間算是朋友了嗎?”

我謹慎回答說:“朋友談不上,起碼此刻不是敵人,畢竟你我走的路,一今天、一個地,志不同,道不合,何以為友?與其虛心假意,不交也罷,對嗎?”

棺雞拍手叫好:“好!說得太好了!我剛才向這里的員工打探了,知悉你是寫書的作者,心中本是懷疑,但今席聞君一句話,疑慮全數摒除,不再懷疑你的身份!其實我很喜歡結交文人,且經常修習文學之道,你目前瞧不起我,不愿與我為友,沒關系,我有信心令你改變主意,日后還會主動交我這個朋友。”

這只癲雞真是不知道丑字怎么寫,什么修習文學之道,不過算了,反正這句話不是講給我聽,而是講給老板娘聽,看來老板娘大可派上用場了。

我諷刺地說:“不知你會使用旁門左道之術,還是強人所難的本領逼我為友呢?”

棺雞用力拍了一下胸口說:“真心!”

我冷笑一聲后,跟著大聲說:“哈哈!老閨娘,請過來一會!”

棺雞喜出望外,卻又難以置信地說:“你把老板娘叫過來?她不會走近我的桌前的,除非我閃到另一邊去……”

癲雞會不會講真心,尚未知曉,但他肯定懂得自知之明的道理,當他閃開的一刻,我趕緊把他拉住,可我這一捉,也把老板娘給請了過來。

老板娘走過來說:“不知叫我何事?還欠什么沒端上的嗎?”

我回答說:“欠你一句話!”

棺雞緊張地說:“小子!不要難為我的虎嫂……”

老閣娘好奇地問說:“欠我一句什么話?”

我一本正經地說:“我雖是每年經過這一帶,但此店還是初來到訪,剛才因好奇不慎,無故牽扯到你們的什么教派上,因此我有必要澄清一點,我不想與貴派扯上關系,可是他向我掏出文學交流的招牌,我不懂如何拒絕他,只能憑你的一句話,如果你認為我可以交他這位朋友,我就視他為友,目前就欠你一句話。”

棺雞一掌拍在自己的眉心上說:“呵呵!問虎嫂的意見慘過向我要保險套!”

老板娘怒瞪一眼說:“狗嘴里就是長不出象牙!如果是女的,我會極力反對,如果是男的,我只能說不反對就是。”

我問老板娘說:“此話何解?”

老板娘回答說:“棺雞天性好色,女的等于送羊入虎口,所以我反對,而男的就沒關系,試問哪個男人不好色?即使我家老虎也是一樣,這個道理我懂,但我的同意并非色字的觀點,而是他毫不掩飾,敢做敢當,不失大丈夫本色,單憑這一點,比起其他男人強多了,起碼他想討好我,沒有隱藏好色的性格,這就是賣點。”

棺雞大吃一驚:“虎嫂!沒想到……我在你眼里會是個大丈夫本色,以后我不再好色,為你守身,對你專一!”

老板娘突然掏出手槍,指著棺雞的脖子,阿沙立即站起身,一手搭在老板娘的肩上,另一只手的五指掐著她的脖子,阿姣推開棺雞,用手捉在槍口上,怒目而視。

棺雞大聲一喝道:“退后!”

阿沙和阿姣沒有反應,仍是站在原位,與老板娘怒目相望。

老板娘冷冷地說:“棺雞,沒想到你一生殘害無數女人,至今連命都不要,仍要護著你這只禽獸的竟會是女人,我越來越佩服你的手段,你是否用迷藥呢?”

棺雞吸一口氣,對著阿沙和阿姣的方向吹出,她們兩人才肯放手回到座位上。

老閣娘喊出一聲說:“慢!”接著聽到“啪!啪!”兩聲,“這兩巴掌是要你們重新學習往后該以什么態度面對魔星主!知道嗎?哼!”

棺雞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但還是忍著一口氣說:“你們倆還不回原位!”

老板娘摑了阿沙和阿姣后,望了我一眼,她這對目光仿佛在告知我一些什么,但我腦海里一片空白,內心不禁自言自語:“她真的在吃醋……她為了男人出手打女人,她開始重視身邊的男人,重視自己的身份,卻令阿沙和阿姣受苦……可憐!”

剎那間,萬般不是的錯全落在我一個人的身上,此刻我不再想老板娘出手的原因,只是難以置信,以前的愿望竟實踐了,真的有女人為了我大打出手,但我難以接受的是,棺雞這種混蛋,竟有女人連命都不要,也要保護他而擋在槍前?

我到底是妒忌還是羨慕?是憤怒或是開心?我實在難以分辦清楚。

老閣娘很生氣拍了桌子一下,收回手里的槍,接著坐下。

棺雞似乎想解釋,卻又不是很愿意說出口,支支吾吾大半天才說:“虎嫂,你不要生阿沙和阿姣的氣,我在她們倆身上施了降,一旦我有什么危險,她們便會主動當我的替死鬼,這是降術的反應,并非對你的不敬,你別生氣啦!”

我沒有聽錯吧?天下間竟有這等美降,那何必請保鑣,訓練什么保護證人特工組呢?干脆找棺雞施降術即可。問題是我接觸的怪異之事還少嗎?為何會感到驚訝?

老板娘生氣地說:“棺雞!我摑她們兩個是執行教規,懲罰不敬之過,我生氣是因為你在大庭廣眾之下,無恥地表白對我專一,為我守身,你眼里還有沒有老虎的存在?你當我是誰?我是你兄嫂呀!豈有此理!你要和焚摩狼狽為奸我管不著,但別把我當成他書里叔嫂通奸的女人!哼!”

棺雞一聽之下,錯愕地望向我,似乎滿腔委屈,有待傾吐。

我聽老閣娘這么一說,聯想到她剛才投在我身上的目光,頓時明白了她的用意,她想要我借助她的魅力來接近棺雞,并暗示我不妨以她大嫂的身份當餌,令棺雞主動上釣,以收事半功倍之效。

再一次證明女人的身體非但屬于世間最厲害的武器,身份更是無色無味的毒藥,倘若美貌與身材皆有,那策略和謊言根本就不需要了,因為身體就是美麗的謊言,衣服便是完美的策略。有人說上帝用五天創造大地萬物,第六日創造了人類,我卻說上帝用一天創造大地萬物,半天創造人類,四天半創造性感的美女。

棺雞脅肩諂笑地說:“是、是、是!對、對、對!虎嫂教訓的是,我不該在力庭廣眾之下胡言亂語,日后必會檢點。”

老板娘氣壞地說:“氣死我了!并不是不該在大庭廣眾之下胡言亂語,而是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不可以胡言亂語,如果被老虎聽到,有傷和氣就不好,懂嗎?”棺雞立即稱道:“是!是的!懂!懂……”

我趁機會表明已明白其用意而說:“沒想到老閣娘連我最近寫的《降頭師》新書也看了,你果然是我忠實的讀者,我會留意小叔一角的后章,不會把他寫得太壞,這點你大可放心,不過你還沒告知我要到哪找到寫降頭術的資料。”

老板娘對我說:“我是很想告訴你有關降頭術的資料,可我這個馬魔星是虛有其表,不會任何降術,不巧的是,老板有要事出遠門一趟,如果他趕得及回來,也許能幫上你的忙。至于棺雞可否與友,剛才我已表明一切,你交不交他這位朋友,就看你自己的,但別怪我沒告訴你,棺雞的降術很到家,就這樣……”

老板娘走了后,棺雞望著老板娘的背影,如癡如醉。

我站起身對員工說:“麻煩你在另一張桌給我開個位,一瓶啤酒。”

棺雞急忙喊著說:“慢!怎么了?為何要坐到另一桌去?不可以!”

我不滿地說:“為何你如此專橫跋扈?那請教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棺雞傻笑著說:“哎呀!抱歉!狗改不了吃屎,老毛病又犯了,千萬不要介意,快快坐下聽我說……”

我勉強坐下說:“你怎么又強人所難,坐下干什么?我們之間有什么好談的?”棺雞邊給我斟酒邊說:“剛才虎嫂不是說,你要找降頭術的資料寫書嗎?我可以提供給你,況且我們已是朋友,對吧?”

我拒絕地說:“不!我絕不會為了達到目的而將自己出賣,最多是辛苦一些,等候老板回來就是,他必定能幫上我的忙。再者,我問蛇魔星不是也好過問你嗎?她怎么說也是個女的,雖然我并不好色也不會,但總好過面對你這只癲雞!”

棺雞邀我飲酒并說:“很高興聽到你說不會!來,喝一杯!其實也不一定要找臭蛇的,我棺雞女人多的是,阿沙和阿姣也是女的,雖然她們倆學的降術很淺,但知道的肯定不少。這么說吧,虎嫂要我幫你的忙,我是不敢不聽從,而我又有些事想請教你,那我們倆就不要提個幫字,當是守望相助的交易,誰也不占誰的便宜。”

這只死癲雞,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盤,以為我會不知道?到頭來還不是想用阿沙和阿姣交換取悅老板娘的方法!如果這回我不好好整你一頓,讓你賠了夫人又折兵的話,就有負老板娘的一番心意。

我大方地說:“行!看在阿沙和阿姣的分上,這筆交易我認了就是,不過,有言在先,這只是各有所求的一筆交易,并非等于我接受你這位朋友。”棺雞識相地說:“好!我之前不是說過,會用心交你這位朋友嗎?”我試探一問:“好!你剛才說你在阿沙和阿姣身上施降,導致她們為了護主無視教規,以下犯上,那到底是什么降術呢?”

棺雞笑了一笑說:“厲害!我還沒問你,反而被你問起我來了,但我喜歡回答你這個問題,她們兩個并不是中降,而是鬼上身,哈哈!”

我大吃一驚說:“鬼上身?撞邪了?不是吧?你是降頭師怎會容許手下發生鬼上身事件發生呢?既然是不老實的交易,繼續下去也沒意思,拉倒吧!”

棺雞拉著我說:“我就說你們這種文人和我一樣臭脾氣,動不動就拉倒、一拍兩散的,其實我為人不但夠老實,而且說的全是真心話,你聽過坤曼童嗎?那是死在孕婦肚里的嬰孩,屬于有主的冤魂,我把這些冤魂放在阿沙和阿姣身上,那她們倆不是鬼上身,又會是什么呢?哈哈!”

坤曼童可擺在人的身上?

我難以置信地說:“真的?”

棺雞神氣的問說:“聽過什么叫奪舍嗎?”

我有感而發說:“聽過,就是肉身主人答應借出肉身后,對方才可霸用肉身,而肉身主人的魂魄就會被逼出體內,變成無主孤魂。”

棺雞對我另眼相看地說:“噢!你知道的還不少呀!果然有用心做功課,你說的是鬼騙人的玩意,這只會出現在親屬或很倒霉的人身上,但我用的是坤曼通降術。聽好了,坤曼通(泰語:通坤曼)和坤曼童(泰語:路坤曼)并不一樣,另外,坤曼雞(泰語:坤曼該)又是另一回事,所以不需要對方答應,一樣可以奪舍。”

我追問說:“棺雞,據我搜集的資料得知,坤曼童除了可以收取消息、攻擊敵人和進行騷擾外,頂多是照顧家里避免被邪靈入宅罷了,卻從未聽過可以奪舍這回事,你不是騙我的吧?”

棺雞恥氣高揚地說:“當今世上,除了我棺雞之外,有誰身上能夠飼養六百六十八只坤曼童的?我說的是在身上飼養,并不是指總共培育過的數量。而能夠在我面前討論坤曼童的人,至今尚未出世。可笑的是你竟對我說坤曼童不可奪舍,我隨時隨地奪你的舍也行呀!哈哈!”

無可否認,從棺雞的言行舉止和在魔星中的地位來看,他確實有些過人的分量,要不然也篷不會器重他,讓他出任魔星一職。

我裝出害怕的表情說:“奪我的舍?你不會想傷害我吧?”棺雞安慰我說:“放心!我有求于你的智慧,當然不會奪你的舍,阿沙和阿姣不一樣,她們倆的天真思想有屁用?倒不如要她們倆的肉體不是更好嗎?哈哈!”

我質疑地說:“你說阿沙和阿姣沒有思想這點我是明白,怎么說她們已是被奪舍之人,但從她們的反應來看,卻不像完全沒有思想,或像孩童般的人呀?”

棺雞解釋說:“你知道現在培育坤曼童之法,已改用鬼魂取代,而不再選用嬰孩的冤魂嗎?”

“知道!曾聽說過!”

“嗯,這樣我就不必多做講解,以下我就講解一次,你能聽懂多少就聽多少。鬼魂是成人,等于擁有成人的思想;嬰孩的冤魂,除了無法出世的那口怨氣外,便一無所有,也沒以有思想和記憶力,這點清楚嗎?你清楚了我再繼續往下講。”

“清楚!不過有一點不解的是,投胎的靈魂不也是大人嗎?”

“對!所以培育的坤曼童,必須選用在孕婦肚里活上百日,卻又死在孕婦體內,不曾出世之尸骸才有效,因為受胎百日的靈魂,才可洗去生前一切的記憶,回復天真無邪的童靈,并非傳說投胎前喝下孟婆湯洗去記憶的那種,那些都是渾話,真正洗刷生前記憶,是投入母胎后一刻才開始,投胎的靈魂生前有多少記憶,母親就懷胎多久,一旦洗刷后,腦袋就會蘇醒,便會開始鉆出母體。”

我恍然大悟地說:“原來并非靠孟婆湯洗刷生前記憶,而是在母體內刪除?這么說也是很有道理,母體本來就是制造嬰兒的倉庫,里面自然有套完整成人的運作配套,按照如此說法,也解釋了為何有些嬰兒會不足月出世,或難產死掉。”

棺雞說:“聰明!投胎的靈魂,死前若失去某些記憶,那停留在母體洗刷記憶的日子就較短,七個月便能溜出來。有些記憶較多又繁復,洗刷不及,導致母體系統發生故障,不是雙死,就是只能活一個。而洗刷掉的記憶,則過濾成奶水,這些奶水就是欲望、好奇、野心和健康,一旦有了這些東西,便不適宜培育坤曼童。”

“可是嬰孩在母體內也是喝奶水的呀!”

“沒錯!可是在母體內吸收的,接著也會被過濾,當嬰孩從陰道爬出的那段時間,便不會再吸收什么東西,只會處于過濾狀態,這段時間也是最危險的,死在陰道中的嬰靈最值錢,那口怨氣可是拼出全身力氣,當然威力十足,亦是培育成坤曼蓋的材料。”

“坤曼蓋?那又是什么東西?”

“很多人誤以為坤曼蓋和坤曼童、坤聘飼養的斗雞有關,后演變成一種逢賭必贏的招徠術,其實這是大錯特錯,泰語鄉土的蓋音,那是戰無不勝的意思,只不過蓋音和城市普通泰語(尼剛)的雞字同音,故將原本屬戰斗士的坤曼蓋,變成坤曼和斗雞,好笑的是,還給坤曼童補上一只雞,雞在夜里是看不見的,有屁用!”

我明白了一切,雄續追問說:“好!現在我明白坤曼童和坤曼蓋的分別,也了解嬰兒的思想問題,現在奪舍的問題,在于逼走阿沙和阿姣的魂魄后,她們倆并不像完全沒有思想,或思想象孩童一般,這又何解呢?”

棺雞喝了一大杯酒,咬下一塊肉說:“哈哈!這就是坤曼通的厲害,是坤曼通(坤曼降術),不是指坤曼童,這點要分清楚。人有大腦和小腦,一個負責思維,一個負責儲存,坤曼通奪舍的降術,就是能夠保持主體儲存部分的記憶,只掠走其思維的能力,表示她們倆存在坤曼童空白思維,卻運作舊有主體儲存記憶。”

“那阿沙和阿姣二人,原本應有的魂魄和思維呢?”

“全被我用坤曼通降術逼出體外,釘死在盛裝坤曼童精氣的東西上,而原本盛在物品中的坤曼童精氣,已改投在阿沙或阿姣的體內,而今她們倆身上的思維,全都是我在坤曼童身上,施下心念之活血和咒語,所以思維上只會以我輸血過程之心念事為首,言談舉止的反應,則運作舊有主體儲存的記憶,她們倆可是坤曼蓋呢!”

“屬于戰斗士的坤曼童?”

“全中!剛才阿沙和阿姣的反應,不是證明了一切嗎?”這回我當真不得不寫個服字給棺雞,他的坤曼通降術可用登峰造極來形容,這也解釋了當日阿沙為何能夠輕易幫阿姣止血,剛才又不怕死地站在老板娘的槍口面前,除此之外,也能從她們二人舊有主體的儲存記憶瞧出,她們擁有天真的一面,只可惜現在如行尸走肉般的生存,相當殘忍。

不對呀!阿沙和阿姣二人目前的言談舉止反應,都是舊有主體的儲存記憶,表示我所看到的,和她們倆反映出來的,皆是本來的反應,只不過遇上危機之際,坤曼蓋本能才被啟動。如果說坤曼蓋是戰斗士,倒不如說是死士更合適。

可是,深入想了一想,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剛才阿沙和阿姣真正退后的時候,是在棺雞吹出一口氣之后,那他之前大喝一聲只是在演戲,他真以為老板娘會開槍?還是他真的很怕死,而眼前所見的惡霸氣勢,僅屬虛有其表的門面?

不管棺雞的底牌是什么,暫且無須多慮,只知道他啟動本能的時候,同樣需要心念力去啟動,而他使甩之際并無起手式,結束那一刻意擺了出來,這說明了幾件事,老板娘教我不要使用起手式是正確的,棺雞能隨心所欲的使用心念力,表示他巫術的造詣也很高,還有造假的起手式,證明他絕對是個狡詐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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