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九章:賭債禍水
催眠系統:逍遙贅婿
| 发布:05-06 12:05 | 408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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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裹著江南水汽,從千金坊後巷陰濕的青石板路上滾過,卷起楚媚娘胸前破碎的衣襟。
她雙手死死捂著胸口……
可那對沉甸甸的奶子實在太大——藕色肚兜的帶子被扯斷了一邊,整片左乳幾乎全裸出來……
雪白肥膩的乳肉從破損的邊緣擠湧而出,在昏黃燈籠光下泛著羞恥的潤澤,乳尖那點嫣紅硬挺挺地立著,被夜風吹得微微發顫。
沈文軒縮在她身後,像只淋雨的鵪鶉,渾身還在抖。
李墨將自己的青色外衫脫下,布料在夜色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楚媚娘肩上:
“披上。”
楚媚娘愣住了。
外衫還帶著他身上的體溫,混合著男人獨有的、清冽又危險的氣息,將她幾乎赤裸的上身包裹住。
布料摩擦過紅腫敏感的乳尖時,她輕輕“嘶”了一聲,一股混雜著痛楚與異樣酥麻的電流直竄小腹,臉上瞬間燒起羞恥的紅暈。
“謝……謝謝公子……”
她聲音發顫,低著頭不敢看他,手指卻將衣襟攥得死緊,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三人沉默地走在回沈府的路上。
沈文軒幾次想開口,都被楚媚娘用眼神狠狠剜了回去。
直到拐進一條無人的窄巷,兩側高牆投下濃重陰影,楚媚娘才忽然停下腳步,轉身對著李墨“撲通”跪了下來。
青石板冰涼刺骨,膝蓋撞上去生疼,她卻渾然不覺。
“公子大恩,妾身……妾身無以為報……”
她額頭抵著粗糙的石面,聲音帶著壓抑的哭腔,肩膀劇烈顫抖,“那三千兩……還有今日的五萬兩……妾身、妾身這輩子做牛做馬也還不清……”
李墨伸手扶她:
“不必如此。”
楚媚娘卻不肯起,仰起臉看他。
淚水沖花了臉上殘存的胭脂,在頰邊沖出兩道狼狽的痕,卻襯得那雙丹鳳眼愈發水光瀲灩。
月光灑在她散亂的髮髻上,幾縷青絲黏在汗濕的額角,眼尾那顆淚痣在陰影中若隱若現,平添幾分破碎的媚態。
“公子若不嫌棄……”
她咬了咬下唇,唇瓣被咬得泛白又滲出血色,“妾身、妾身願為奴為婢,伺候公子一輩子……”
這話說得曖昧至極,她自己也意識到了,耳根燒得通紅,卻還是倔強地望著他,眼中混雜著卑微、算計,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被危險吸引的悸動。
沈文軒在一旁看著,眼珠滴溜溜轉了轉,忽然也“撲通”跪下:
“李大哥!
您收我當小弟吧!
我、我以後就跟您混了!
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胡鬧!”
楚媚娘厲聲呵斥,轉頭看向李墨時卻又軟了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公子莫要理會他……
這孩子不懂事……”
李墨的目光在這對母子身上掃過——母親衣衫不整,外衫下隱約可見破碎的肚兜邊緣,雪白乳肉隨著呼吸起伏;
兒子看似惶恐,眼底卻閃著不安分的光,像條急於尋找新主人的野狗。
“起來。”
他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楚媚娘這才顫抖著起身,裹緊身上那件過於寬大的青色外衫。
沈文軒也跟著爬起來,湊到李墨身邊,壓低聲音卻故意讓母親聽見:
“大哥……您別看我娘現在這副模樣,她年輕時可是蘇州府出了名的美人兒……那身段,那奶子……”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混濁的光:
“我聽府裏的老嬤嬤說過,我娘剛進府那會兒,胸脯鼓得跟揣了兩只大白兔似的,走起路來一顫一顫,府裏多少小廝偷看,連帳房的老先生都……”
“沈文軒!”
楚媚娘尖叫一聲,整張臉漲得血紅,連脖頸都染上了羞恥的粉色。
她渾身發抖,指著兒子,指尖顫得厲害,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完整的話。
羞恥、憤怒、難堪……種種情緒如潮水般湧上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恨不得立刻撕爛這張嘴,更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沈文軒還在喋喋不休:
“真的!
大哥,我娘這奶子,生了我之後不但沒垂,反倒更大了,又軟又彈,摸上去跟水豆腐似的……哎喲!”
話沒說完,楚媚娘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窄巷裏炸開,驚飛了牆頭棲息的夜鳥。
沈文軒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母親。
楚媚娘打完自己也愣住了,手停在半空,指尖發麻,掌心火辣辣地疼。
她看著兒子臉上迅速浮起的紅印,又看向李墨淡漠的側臉,淚水再次洶湧而出。
“對、對不起……”
她哽咽著,聲音支離破碎,“妾身失態了……公子恕罪……”
李墨沒說話,只是轉身繼續往前走。
楚媚娘慌忙拉起還在發愣的兒子,跌跌撞撞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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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沈府時已是深夜。
楚媚娘讓沈文軒先回房,自己卻跟著李墨來到客房門前,在長廊昏黃的燈籠下躊躇許久。
“公子……”
她終於開口,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那件青色外衫裹在她身上,襯得身形愈發嬌小脆弱,下擺空蕩蕩的,隱約能看見裏頭破碎的裙裾,還有一雙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的小腿:
“今日之事……妾身想、想請公子明日用個晚膳……算是……略表心意……”
她聲音越來越小,頭也越來越低,幾乎要埋進胸口。
月光灑在她散亂的髮髻上,幾縷青絲垂在頰邊……
臉上淚痕未幹,那雙丹鳳眼卻偷偷抬起來看他,眼尾那顆淚痣在光下泛著嫵媚的水光。
李墨看了她片刻:“好。”
楚媚娘眼睛驟然一亮,像瀕死之人抓住浮木:
“那、那明日酉時,妾身在‘暖香閣’等您……那是妾身自己的小院子,清淨,沒人打擾……”
她說完,像是怕他反悔,匆匆福了一禮,轉身小跑著離開了。
青色外衫的下擺在她腿間飄蕩,隱約還能看見裏頭破碎的衣裙下擺,以及那雙在月色中若隱若現的、白皙光滑的小腿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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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酉時,暖香閣。
小院隱在沈府深處,竹林掩映,清幽僻靜。
院中一口小池塘,幾尾錦鯉在殘荷下悠然擺尾。
正房三間,此刻燈火通明,窗紙上映出女子窈窕的身影。
李墨推門而入時,楚媚娘已等在門內。
她換了身水綠撒花羅裙,領口依舊開得低,露出一片雪白酥胸和深深乳溝,卻比昨日那件完整許多。
髮髻重新梳過,松松綰了個墮馬髻,插一支碧玉簪,臉上薄施脂粉,精心遮掩了昨日的憔悴,只是眼瞼還有些微腫,反倒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風韻。
“公子請進。”
她側身讓路,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帶著刻意的甜膩。
屋裏擺著一桌精緻酒菜。
四冷四熱,當中一道蟹粉獅子頭還冒著嫋嫋熱氣,旁邊是清蒸鰣魚、冰糖肘子、翡翠蝦仁,皆是費工夫的菜式。
沈文軒也在,見了李墨忙站起來,臉上堆滿諂媚的笑:
“李大哥!”
楚媚娘瞪了兒子一眼,卻沒趕他走,只是柔聲對李墨道:
“都是些家常小菜,公子莫要嫌棄。”
說著親自上前,素手執壺,為李墨斟酒。
俯身時,領口那片雪白乳肉幾乎要躍出衣襟,深深乳溝中滲著細密汗珠,在燭光下泛著誘人光澤。
三人落座。
楚媚娘指尖“不經意”擦過李墨的手背,帶著微涼的觸感,卻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慄。
她臉頰微紅,卻故作鎮定:
“這是妾身自己釀的梅花酒,埋了三年,公子嘗嘗。”
酒過三巡,氣氛依舊尷尬。
沈文軒倒是話多,一個勁兒吹捧李墨,又說要認他做大哥,日後為他鞍前馬後。
李墨始終不置可否,只靜靜喝酒吃菜。
楚媚娘咬了咬唇,終於鼓起勇氣開口:
“公子……那五萬兩……”
“不急。”
李墨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她臉上。
“可、可妾身心裏實在不安……”
楚媚娘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這麼多錢,妾身不知何時才能還上……老太爺那邊若是知道,定不會給妾身銀子……”
她說著,眼圈又紅了,卻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只拿帕子輕輕按了按眼角。
這副欲泣未泣的模樣,配上那張嫵媚的臉,倒真有幾分惹人憐惜。
沈文軒忽然插嘴:
“娘,您不是有那對鎏金嵌寶鐲子嗎?
還有那支老坑翡翠簪子,值不少錢……”
“閉嘴!”
楚媚娘厲聲打斷,隨即意識到失態,又軟了語氣,眼中卻閃過警惕,“那些……那些是老太爺賞的,不能動……”
李墨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楚媚娘被他看得心虛,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邊緣,指甲刮過瓷面,發出細微的“刺啦”聲。
屋裏靜了片刻,只聽見燭火劈啪輕響,窗外竹葉沙沙。
忽然,沈文軒湊到李墨耳邊,壓低聲音,熱氣噴在他耳廓:
“大哥……其實我娘奶子真的特別大……我小時候餓,她奶水足,我吃不完,她還得擠出來,白花花的流了一碗……”
“沈文軒!”
楚媚娘尖叫著站起來,整張臉血紅,連耳根都紅透了。
她渾身發抖,胸脯劇烈起伏,那對豐碩巨乳在衣襟下蕩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頂端兩點凸起清晰可見,“你、你給我滾出去!”
沈文軒撇撇嘴,不情不願地起身,臨走前還對李墨擠擠眼,用口型說:
“真的……”
門“砰”地關上,屋裏只剩兩人。
楚媚娘站在原地,雙手捂著臉,肩膀輕輕顫抖。
許久,她才放下手,臉上又是淚又是羞恥的紅暈,妝都有些花了:
“公子……讓您看笑話了……”
李墨沒說話,只是給自己倒了杯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動。
楚媚娘深吸一口氣,走到他身邊坐下。
這次她挨得很近,幾乎貼著他手臂。
李墨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梅花香,混著女子肌膚溫熱的氣息,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情動時的甜膩。
“公子……”
她聲音輕得幾不可聞,像羽毛搔過心尖,“妾身……妾身實在無以為報……若公子不嫌棄……”
她咬了咬下唇,唇瓣被咬得充血,泛著誘人的水光,像是下了極大決心:
“妾身願……隨時願伺候公子……”
話音未落,腿心竟是一熱,一股蜜液不受控制地湧出,浸濕了薄薄的綢褲。
她身子一僵,臉上紅暈更甚,卻強作鎮定,只是睫毛劇烈顫抖著。
李墨轉頭看她。
燭光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領口內那片雪白豐乳隨著呼吸起伏,深溝若隱若現,乳尖在薄綢下頂出兩點清晰的凸起。
“怎麼伺候?”
他唇角微勾,聲音低沉,帶著探尋的意味。
楚媚娘身子一顫,手指攥緊了裙擺,指節泛白:
“公子想怎麼……就怎麼……”
她抬起眼,眸中水光瀲灩,混雜著卑微、討好,還有一絲被逼到絕境後的破罐破摔,“妾身……都會學著伺候……”
屋裏又靜了下來。
燭火跳躍,在她臉上投下搖曳的光影。
許久,李墨才開口,語氣平淡卻字字千鈞:
“我還沒想好。
五萬兩不是小數目,你覺得,你值這個價麼?”
楚媚娘瞬間面色慘白。
她知道這話裏的分量。
若李墨真不管,那些賭坊的人找上門,老太爺知道後,別說幫兒子謀出路,她自己都可能被趕出沈府,甚至更慘。
她想起昨日在千金坊後巷,那些混混骯髒的手在她身上亂摸,撕扯她衣服的畫面,渾身一陣惡寒。
不,絕不能再落到那種境地。
她咬了咬牙,腦中飛速盤算。
臉上重新堆起嬌媚的笑,眼波流轉間,那股子風塵媚態又回來了:
“公子對奴家的好,奴家都記在心裏呢……”
她聲音又軟了三分,帶著刻意的嬌喘,“今晚,不如先讓奴家伺候公子放鬆放鬆?”
她頓了頓,臉上紅暈升起,眼神卻大膽地望向他:
“我們沈家……後山有處私人溫泉。”
“溫泉?”
“是……在後山。”
楚媚娘湊得更近,幾乎貼在他耳邊吐氣如蘭,“男女湯是分開的,中間隔著竹籬……泉水是活水,泡著最解乏。
妾身想帶公子去放鬆放鬆……”
“現在?”
“對……現在……”
楚媚娘咬了咬唇,眼中閃過決絕,“此刻去,正好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