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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章:溫泉尿飲

催眠系統:逍遙贅婿

| 发布:05-06 12:05 | 568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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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山溫泉隱在竹林深處,夜色濃重,只餘幾盞石燈籠散發昏黃的光。

兩間竹屋相鄰而建,中間以密密的竹籬隔開,隱約能聽見泉水汩汩湧出的聲音。

楚媚娘領著李墨來到男湯門前,自己則進了女湯。

臨進門時,她回頭看了李墨一眼,眼神複雜——有羞怯,有決絕,有算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被危險吸引的期待。

李墨推門進去。

竹屋不大,正中一方青石砌成的池子,泉水從石雕龍口中汩汩湧出,熱氣蒸騰,帶著淡淡的硫磺味。

他褪去衣衫,踏入池中。

水溫略燙,浸過胸口時,渾身的毛孔似乎都舒張開來。

他靠在池邊,閉上眼,能聽見隔壁傳來細微的水聲——楚媚娘也下水了。

竹籬編得密實,卻仍有縫隙。

李墨睜開眼,透過竹隙隱約能看見那邊的影子。

朦朧的水汽中,一個窈窕的身影正緩緩浸入水中,水面漫過纖細的腳踝、白皙的小腿、渾圓的大腿……

接著是沈文軒的聲音,透著刻意的熱情:

“李大哥,您也在啊!”

原來這小子跟來了。

李墨“嗯”了一聲。

沈文軒似乎也下了水,嘩啦嘩啦地劃著水:

“這溫泉真舒服……我娘可愛來這兒泡了,說能放鬆筋骨,對皮膚也好……”

他頓了頓,忽然壓低聲音,帶著惡意的竊笑:

“李大哥,我跟您說,這竹籬有縫!”

李墨睜開眼。

沈文軒遊到竹籬邊,指著底部一處:

“您看這兒,竹子年頭久了,腐了一截,有條縫。”

他擠眉弄眼,聲音壓得更低,“從這兒看過去,能看見那邊……我小時候常偷看!”

李墨沒接話。

沈文軒自顧自說下去,語氣裏帶著混濁的興奮:

“我娘洗澡的時候……那奶子,嘖嘖,真白真大,晃得人眼暈……屁股也肥,又白又翹……哎,可惜現在水汽太大,看不真切……”

隔壁傳來楚媚娘羞憤的呵斥:

“軒兒!

胡說什麼!”

沈文軒吐吐舌頭,不說了,卻對著李墨做了個“你懂的”表情。

李墨重新閉上眼。

溫泉水很暖,泡得人筋骨酥軟,血液似乎都流得快了些。

他靠著池壁,能聽見隔壁輕微的水聲——是楚媚娘在擦洗身子,布巾滑過肌膚的窸窣聲,偶爾夾雜著壓抑的、細小的喘息。

沈文軒泡了一會兒,大概是覺得無聊,又湊過來:

“李大哥,您說那五萬兩,我娘真還不上怎麼辦?”

“你會還麼?”李墨問。

沈文軒噎住了,訕訕道:

“我、我會想法子……”

“賭?”

“不賭了不賭了!”

沈文軒忙擺手,臉上卻沒什麼悔意,“再賭我娘真要打死我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沈文軒話多,從沈家的生意說到府裏的丫鬟哪個腰細哪個屁股翹,又說回他娘:

“李大哥,我說真的,我娘那身段,您要是摸過就知道了……又軟又彈,跟二十歲的小姑娘似的……哎喲!”

隔壁傳來什麼東西砸在竹籬上的悶響,大概是楚媚娘氣得扔了皂角。

沈文軒嘿嘿笑了兩聲,終於閉了嘴。

他泡了約莫一刻鐘,忽然站起來:

“李大哥,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先出去了,您慢慢泡。”

水聲嘩啦,他出了池子,窸窸窣窣地穿好衣服,推門離去。

竹屋裏只剩下李墨一人。

不,隔壁還有楚媚娘。

水聲又響起來,這次更清晰,更緩慢。

李墨睜開眼,透過竹籬的縫隙看去——水汽散了些許,能看見那邊池中一個朦朧的、白皙的身影。

楚媚娘背對著這邊,正在擦洗身子。

她似乎不知道竹籬有縫,或者知道了也不在意。

布巾滑過纖細的肩頸,在精緻的鎖骨處流連,然後向下,緩緩擦過光滑的背脊,最後停在腰間,久久徘徊。

李墨的視線落在她背上。

肌膚白皙如玉,背脊線條優美流暢,肩胛骨隨著動作微微聳動,像一對欲飛的蝶翼。

再往下,是纖細得驚人的腰肢,然後驟然豐腴起來——

那是臀。

楚媚娘的臀很肥,跪坐在池中時,兩團雪白的臀肉完全露出水面,圓潤飽滿得像兩只倒扣的白玉碗,臀肉隨著水波輕輕晃動,泛起誘人的漣漪。

臀縫深陷,隱約能看見其間幽暗的陰影,還有腿心那片茂密芳草的輪廓。

她忽然轉過身來。

李墨的呼吸微微一滯。

水汽朦朧中,那對巨乳完全暴露在視線中——飽滿得不可思議,乳型渾圓如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墜在胸前,水面剛好漫到乳根,乳肉浮在水上,隨著水波輕輕蕩漾,蕩開一圈圈曖昧的漣漪。

乳暈大而深紅,像兩枚熟透的櫻桃,乳頭硬挺充血,在氤氳的水汽中顫巍巍地立著。

雖然前幾日在塔樓裏看過,但當時光線昏暗,此刻在溫泉氤氳的水汽與燭光下,這具肉體美得驚心動魄,每一寸肌膚都泛著潤澤的光,像上好的羊脂玉,又比玉多了溫熱與彈性。

楚媚娘似乎感覺到什麼,擦洗的動作頓了頓。

她慢慢抬起頭,目光在竹牆上掃過,忽然定在某處——正是李墨窺視的縫隙。

四目相對。

楚媚娘渾身一僵,手中的布巾“啪”地掉進水裏,濺起細小的水花。

她臉上血色盡褪,隨即又湧上羞恥的潮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胸口。

她慌忙雙手掩胸……

可那對巨乳實在太大了,一只手根本遮不住,乳肉從指縫溢出,顫巍巍地晃動著,頂端那兩點嫣紅在指縫間若隱若現,沾著水珠,像沾露的紅莓。

水珠順著深深的乳溝滑落,沒入水中。

她就這樣僵著,看著竹籬縫隙後,那雙深邃的眼睛。

時間仿佛凝固了,只有溫泉水汩汩湧出的聲音,還有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震得耳膜發疼。

許久,楚媚娘忽然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她慢慢放下掩胸的手,重新撿起水中的布巾,繼續擦洗身子。

但這次,她的動作變了。

布巾緩緩滑過纖細的頸側,在精緻的鎖骨處流連,然後向下,輕輕擦過飽滿的乳峰。

她擦得很慢,很仔細,仿佛在擦拭什麼珍貴的瓷器。

手指隔著濕透的布巾按壓乳肉,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挺立凸起,將布料頂出兩個清晰的小點。

偶爾,布巾滑開,那對雪乳完全裸露,乳尖充血硬挺,在氤氳的水汽中顫巍巍地晃動著,頂端滲出細小的、晶瑩的液體,不知是水珠還是別的什麼。

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竹籬的縫隙,眼中水光瀲灩,混雜著羞恥、認命,還有一絲破罐破摔的、刻意展露的媚態。

李墨看著她,胯下那物漸漸抬頭,在溫燙的水中硬挺起來,頂端抵著池壁。

溫泉水很暖,泡得人血脈僨張,欲望如野草瘋長。

忽然,楚媚娘停了下來。

她看著竹籬,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些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然後,她做了一個更大膽的動作——

她轉過身,背對竹籬,慢慢跪趴在池邊青石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完全翹出水面,兩瓣雪白的臀肉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像兩個熟透的水蜜桃。

臀肉飽滿肥碩,臀縫深陷,能看見其間粉嫩的褶皺,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收縮。

腿心那片茂密的芳草濕漉漉地貼在肌膚上,粉嫩的花唇若隱若現,微微張合著,滲出晶亮的蜜液,混著溫泉水,在臀溝間拉出黏膩的銀絲。

她回頭看了竹籬一眼,眼中水光瀲灩,帶著羞恥,又帶著赤裸裸的邀請,像在說:你看,我都給你看了。

李墨的手伸到水下,握住了自己勃發的欲望,粗長的莖身在掌心跳動,青筋盤繞。

就在這時,楚媚娘忽然開口了。

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清晰地透過竹籬傳來,帶著顫抖的、刻意放軟的尾音:

“公子……您……您在看嗎?”

李墨沒回答。

楚媚娘咬了咬唇,臀兒輕輕扭了扭,臀肉蕩開一圈圈曖昧的漣漪,水聲嘩啦:

“妾身……妾身知道公子在看……公子若想看……就看吧……妾身這身子……本就是要給公子看的……”

她說得斷斷續續,聲音發顫,卻固執地說下去,像在背誦演練了無數遍的臺詞:

“昨天若不是公子……妾身就被那些人糟蹋了……公子救了妾身……妾身無以為報……只有這身子……公子想看哪里……就看哪里……想怎麼……就怎麼……”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帶著卑微的討好:

“只要公子……別嫌妾身髒……”

李墨的手在水下緩緩動作,掌心摩擦著粗硬的莖身。

溫泉水滑膩,卻比不上她此刻的姿態撩人。

楚媚娘似乎能聽見那邊的動靜,臉上紅暈更甚,連胸口都泛起粉色。

她忽然伸手,掰開了自己的臀瓣——

這個動作讓臀縫完全綻開,像一朵淫靡的花在夜色中綻放。

後庭那圈粉嫩的褶皺完全暴露,羞澀地收縮著;

前頭的穴口也清晰可見——兩片濕漉漉的肉唇微微腫脹,泛著水光,像熟透的莓果,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滲出更多黏滑的蜜液,順著臀溝向下流淌,滴入水中。

“公子……”

她喘息著,聲音帶了哭腔,卻更顯媚人,“妾身後面……前面……都乾淨……都、都給您看……”

李墨的呼吸粗重起來。

欲望在血液中奔湧,胯下脹得發疼。

他忽然開口,聲音沙啞:

“媚娘,此地可有出恭之處?

我要小解。”

楚媚娘呆了呆,像是沒反應過來。

許久,她才顫聲開口:

“公子……您……您要小解?”

李墨“嗯”了一聲。

楚媚娘的臉已經紅得能滴血,腦中飛速轉動。

她想起從前伺候老太爺時,那老東西泡溫泉時若要小解,都是讓丫鬟跪在池邊用嘴接的,說是“不能汙了泉水”。

那時,她覺得噁心,可如今……

如今她欠著五萬兩,欠著救命之恩,欠著兒子未來的出路。

她咬了咬牙,聲音顫抖得更厲害:

“溫泉水……還要泡的……別、別弄髒了……”

她頓了頓,像是用盡了所有勇氣,每個字都像從齒縫裏擠出來的,“竹籬下麵……有個洞……公子若是……若是想小解……可以……可以從那兒……”

她說不下去了,羞恥得渾身發抖,卻還是跪趴在那裏,沒有動。

臀瓣因為緊張而繃緊,臀肉微微顫動,腿心那處蜜液流得更凶,將臀溝弄得一片濕滑。

竹籬那邊沉默了。

楚媚娘的心跳如擂鼓,震得她頭暈目眩。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說出這麼下賤的話,可是……可是她是真這麼想的。

這男人救了她,沒讓她被那群混混輪奸,還肯借五萬兩銀子。

她除了這身皮肉,沒什麼能報答的。

喝他一口尿算什麼?

總比被那群人糟蹋強。

而且……而且她隱隱覺得,越是作踐自己,越是卑微下賤,這男人可能就越滿意。

男人不都這樣麼?

喜歡看女人賤,看女人跪,看女人做那些羞恥到骨子裏的事……她在風月場裏混了這麼多年,太懂這些了。

這是她的籌碼。

用最下賤的姿態,換最大的利益。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決絕的媚意。

她挪到竹籬邊,伸手摸索,找到底部那個破洞——是竹根腐蝕形成的,約莫碗口大小,邊緣粗糙。

她側過臉,將溫熱的嘴唇湊到冰涼的缺口處,眼睛閉上,睫毛劇烈顫抖,像風中殘蝶:

“公子……就從這兒……尿妾身嘴裏吧……”

她說完了,羞恥得幾乎暈過去,卻還強撐著,微微張開唇,露出一點粉嫩的舌尖。

竹籬那邊傳來水聲。

李墨挪到牆邊,胯下那物早已挺立如鐵,青筋盤繞,龜頭紫紅發亮,頂端滲著透明的清液。

他將粗大的龜頭對準那個缺口,緩緩抵了出去。

楚媚娘感覺到一個滾燙堅硬的東西抵在自己唇上,帶著男性獨有的、危險的氣息。

她渾身一顫,卻順從地張開口,將龜頭含了進去。

那東西很大,幾乎塞滿她的嘴,抵到喉嚨口。

她能嘗到淡淡的鹹腥味,是溫泉水,還有……他皮膚的味道,混著一種撩人的、屬於雄性的氣息。

“尿吧……”

她含糊地說,喉頭放鬆,做好了吞咽的準備。

李墨不再克制。

一股溫熱的液體激射而出,沖進口腔。

不是精液——是尿。

略帶鹹腥,有些燙,量很大,沖得她喉嚨發緊,舌尖發麻。

楚媚娘強忍著噁心和喉嚨的收縮反應,喉頭滾動,一口接一口地吞咽下去。

液體又熱又鹹,帶著濃烈的男性氣息,沖刷著她的喉嚨,灌滿她的食道,最後滾進胃裏。

有些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下,滴在胸口,將乳肉染得濕漉漉的,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她閉著眼,睫毛濕透,不知是淚水還是濺上的水珠。

吞咽的聲音在寂靜的竹屋裏格外清晰,“咕嘟、咕嘟”,羞恥得讓人發瘋,卻又有一種詭異的、被徹底征服的快感。

可她沒有停,也沒有躲。

反而張開嘴,含得更深,讓那根粗大的肉棒插進喉嚨深處。

尿液直接射進食道,灌進胃裏。

太多了……她感覺自己要被灌滿了,胃裏脹得難受,喉嚨火辣辣地疼……

可她還是努力吞咽著,喉頭一下下滾動,將每一滴都咽下去,像在完成某種神聖的、下賤的儀式。

終於,尿完了。

楚媚娘還含著那根東西,舌尖無意識地舔了舔頂端,將殘留的尿液也舔淨,混著唾液咽下去。

做完這個動作,她自己都愣住了,隨即羞得無地自容,卻仍沒有鬆口,反而吞吐了幾下,用溫熱的口腔侍奉著那根半軟的肉棒。

竹籬那邊,李墨的聲音傳來,沙啞而平靜:

“吐了吧。”

楚媚娘這才轉身,“哇”地吐出一大口混著尿液的唾液,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鼻涕一起流。

溫泉水很快沖走了汙物,只留下淡淡的腥膻味在空氣中彌漫,混雜著硫磺味,形成一種詭異的氣息。

她喘息著轉回來,臉上又是淚又是水,妝全花了,卻還強笑著,眼中帶著討好的媚態:

“公子……舒坦些了嗎?”

李墨沒回答,只將重新硬挺起來的肉棒再次抵出缺口。

這次楚媚娘懂了。

她張開嘴,重新含住,舌尖主動纏繞柱身,吮吸舔舐。

她技巧生澀,卻足夠賣力,口腔溫熱濕滑,舌尖時而掃過龜頭敏感的小孔,時而深喉吞吐,發出“嘖嘖”的水聲。

一只手還伸到水下,揉弄著自己濕透的陰戶,指尖摳挖著饑渴的肉洞,帶出更多蜜液。

李墨靠在竹牆上,享受著她的侍奉。

視線透過縫隙,能看見她跪趴的姿勢——

肥碩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臀肉白得像剛蒸熟的饅頭,隨著她口交的動作輕輕晃動,臀縫深陷,腿心那處芳草濕漉漉的,不知是泉水還是情動分泌的蜜液,正汩汩外湧。

他忽然伸手,從缺口處探過去,手掌按上她的臀瓣。

楚媚娘渾身一顫,口中動作停了停,隨即更加賣力,吞吐得更深,喉嚨發出嗚咽的吞咽聲。

李墨揉捏著那團軟肉,五指深深陷入臀肉中。

她的臀又大又肥,手感極好,像揉著一團發酵完美的麵團,溫熱、彈性十足。

他用力拍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在石洞中回蕩,臀肉上立刻浮現淡紅的掌印。

“啊……”

楚媚娘悶哼,臀肉下意識收緊,口中的吞吐卻更賣力了。

李墨又拍了幾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臀肉顫動,泛起誘人的粉色,像熟透的蜜桃,讓人想咬一口。

楚媚娘的浪叫聲從喉嚨深處溢出,混合著口交的水聲,在溫泉氤氳的水汽中回蕩,淫靡得讓人血脈僨張。

竹籬這邊,李墨的喘息也粗重起來。

他加快了腰胯的動作,在她濕熱的口腔中衝刺。

楚媚娘被頂得幹嘔,卻還是努力放鬆喉嚨,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嘴裏橫衝直撞,龜頭一次次抵到最深處的軟肉。

最後,李墨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前挺,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一股股灌進她喉嚨深處。

楚媚娘被嗆得咳嗽,卻還是努力吞咽著,將每一滴都咽下去。

待他釋放完畢,她才慢慢吐出那根半軟的肉棒,舌尖還戀戀不捨地舔了舔頂端,將最後一點精液也捲入口中。

她轉身,趴在池邊,劇烈喘息著,臉上又是精液又是唾液,狼狽不堪,眼中卻閃著奇異的光——

那是完成任務後的放鬆,還有一絲被徹底征服後的、詭異的滿足。

竹籬那邊,李墨的聲音平靜傳來:

“明日你來找我,我們商量下債務問題的解決。

楚媚娘眼睛一亮,忙不迭點頭,聲音沙啞卻帶著媚意:

“是……妾身明白……”

她趴在池邊,看著竹籬縫隙後,那個朦朧的身影,腿心又湧出一股熱流。

五萬兩的債,似乎……有眉目了。

而她要做的,就是繼續這樣,用最下賤的姿態,伺候好這個男人。

直到他滿意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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