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難搞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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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06-14 21:39 | 536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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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時間的相處中,除久美子外的女孩對林弈要麼就是懷著恐懼,要麼就是不滿。
她們通過久美子得知林弈還有自己建立的庇護所,與女人們相處甚歡,到這裏卻強佔地盤拿她們當勞力,不滿的人就溢於言表了
但那些人似乎忘了林弈是冒著風險來讓她們從機器人的威脅中解脫。
循著這聲不合時宜的動靜……
林弈微眯起眼眸,冷厲的視線徑直穿透人群鎖定了名叫杜妮特的加拿大女人。
現在處在兩方交流的前期……
他既然是要佔據這裏……
那就是要立威的,就拿這個人來吧。
而看到林弈極具壓迫感的目光,還算高個的軀體微不可察地瑟縮了點兒。
“對我的安排有意見?”
面對這般當面的質問,杜妮特緊抿著嘴唇。
“要是不樂意幹,現在就可以把手裏的東西放下,大門就在那兒,隨時可以滾出去。”
這話一出,還在搬運物資的女人們紛紛停下動作,杜妮特更是僵在當場,手裏還維持著搬運物資的姿勢,腦袋卻深深地垂了下去,根本不敢去接觸林弈鋒利的視線。
靜默中……
林弈拔高音量厲聲重申:
“我再說最後一遍,不想做就立刻滾!”
被這聲夾雜著怒意的呵斥當頭劈下,杜妮特殘存的自尊與僥倖瞬間被擊得粉碎。
求生的本能徹底佔據了上風……
她慌亂地抬起頭灰敗的臉上惶恐起來,結結巴巴地從牙縫裏擠出討饒的話語:
“抱歉,我錯了。”
面對這般卑微的討饒……
林弈目光沒有立刻移開,而是在杜妮特緊繃的脊背上又停留了片刻,才緩緩掃過周遭那一張張神色各異的面龐。
在這廢土上摸爬滾打到今天……
林弈自然不是什麼遲鈍的傻瓜。
哪怕這群女人表面上裝得再怎麼順從……
那偶爾漏出的咋舌聲、躲閃的眼神,以及搬運物資時故意拖遝的動作,無一不在昭示著暗流湧動的不滿與抗拒。
現在搜刮整座城市的物資、探查其餘避難所的底細,本就需要耗費大量精力,加上2B那邊破解防火牆追蹤紀元智能體同樣是個慢工出細活的差事。
在接下來的這段日子裏,駐留在南江市一號避難所的空閒時間,正好成了絕佳的觀察期。
借著這處相對安穩的地下空間,大可好好分辨一番。
把那些懂得審時度勢、能夠乖乖聽話辦事的可用之人挑出來,至於那些腦子裏還揣著現代高傲、至今都沒認清階下囚現狀的蠢貨,自然也得挨個敲打審查,直到她們明白這廢土之上究竟是誰說了算。
“搬……我搬。”
她嗓音顫抖,彎下腰,雙手摳住最上面的墨綠色金屬箱。
箱子外殼印著應急儲備的字樣,看著體積不算誇張……
可杜妮特這一使勁,臉憋成了豬肝色,箱子卻只在機車架子上晃了晃壓根沒挪窩。
“法克……這裏面裝的是鉛塊嗎?”
杜妮特忍不住低聲咒罵。
米沙和雪梨見狀,也趕緊湊上來幫忙。
三個人合力,總算把那口沉重的箱子抬了下來。
“嘿咻……嘿咻……”
這幾口箱子確實重得離譜,裏面塞滿了林弈從各個避難所搜刮來的高密度零件、算力核心,還有成捆的密封壓縮口糧。
王剛挽起袖子,露出一截雖然白皙但還算結實的小臂。
她沒像那幾個洋妞一樣咋咋呼呼,而是選了個稍微小點的木箱,肩膀一頂,直接扛了起來。
“喔,還不錯。”
林弈瞥了她一眼,隨口評價。
久美子則最積極……
她抱不動大箱子,就拎著幾袋散裝的物資,像只勤勞的小蜜蜂……
在機車和內層倉庫之間來回穿梭。
“紗織姐,你慢點,扶著牆。”
她還不忘照顧視力受損的靜間紗織。
靜間紗織伸出修長的手指,摸索著冰冷的牆壁,步履蹣跚地跟著隊伍移動。
穿過主控大廳,推開那道沉重的隔離門……
這群女人總算見識到了避難所內層的“廬山真面目”。
當白熾燈光照亮倉庫……
她們看到的是冷冰冰的數控機床、鏽跡斑斑的冶煉爐,還有成排的工業貨架,上面堆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金屬構件和電纜。
“就這?”
米沙把箱子重重放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很是失望。
她轉頭看向那些貨架,除了她們剛剛搬進來的這點物資,倉庫也就同等的量而已,沒什麼特別打眼的東西。
“我還以為搶了我們避難所的傢伙現在多富裕,結果也不過是個守著廢鐵的窮光蛋。”
杜妮特喘著粗氣,靠在門框上,壓低聲音對米沙嘀咕:
“早上那盆湯,估計就是他最後的存貨了。
現在故意讓咱們幹重活,就是為了消耗咱們的體力,好讓咱們沒力氣反抗。”
米沙深以為然地點頭:
“典型的畫餅。
說什麼晚上有熱食,我看也就是把那些生了蟲子的壓縮餅乾泡開水裏攪和攪和。
這種男人……
最擅長用這種手段騙女人賣命。”
雪梨蹲在地上,小聲反駁:
“可是……那湯真的很好喝啊,我感覺身體熱乎乎的。”
“閉嘴,你個沒出息的法國妞,一碗湯就把你收買了?”
米沙瞪了她一眼。
林弈站在倉庫中央,把她們的嘀咕聲全收進耳底,印象分可就要打上了。
“等你們整理完了去食堂等著。”
米沙帶著杜妮特幾人扭頭就走。
她們已經打定主意……
待會兒要是端上來的還是那種稀湯寡水,一定要當面質問這個男人,讓他知道她們不是好糊弄的。
靜間紗織走在最後,她雖然看不清……
但嗅覺在這幾天靈敏起來。
在經過林弈身邊時,她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類似於某種名貴食材的味道。
“久美子,你說的還真是真的?
他真的可以憑空弄出好吃的?”
紗織輕聲問。
“不知道……
但我覺得他肯定在準備什麼厲害的東西。”
半小時後食堂內。
米沙幾個洋妞大喇喇地坐在長桌旁,個個拉著臉,一副“我看你能整出什麼花活”的架勢。
杜妮特更是故意把空碗敲得叮噹響:
“餓死了,要是再沒吃的,我可沒力氣搬下一趟。”
王剛坐在對面眉頭微皺……
她雖然也覺得林弈可能在畫餅……
但直覺告訴她……
那個男人沒必要在這種事上撒謊。
就在這時,奇異的香味毫無預兆地從後廚通道飄了過來。
濃郁的油脂焦香味摻著麥香與鮮甜襲來。
“咕嚕……”
米沙的肚子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鳴。
她準備好的刻薄辭彙……
在聞到這股味道的瞬間,全被口水給淹沒了。
林弈端著兩個碩大的不銹鋼盆,不緊不慢地走進了食堂。
“哐當”一聲。
盆子擱在長桌中央。
原本還想挑刺的米沙,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
左邊的盆裏,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幾十片厚實的午餐肉。
每一片都被煎得兩面金黃,邊緣微微焦脆,正滋滋地冒著晶瑩的油花。
右邊的盆裏,則是熱氣騰騰的拌面。
麵條筋道順滑,上面掛滿了濃郁的醬汁,幾片翠綠的脫水蔬菜點綴其間。
林弈隨手丟在桌上一疊筷子和叉子。
【目標:升級版午餐肉(橙色)】
【品質:橙色】
【效果:溫陽固元,極速修復肌肉勞損。
長期食用可小幅度提升身體力量上限。】
【目標:精製牛髓拌面(紫色)】
【品質:紫色】
【效果:深度補充碳水與微量元素,緩解神經疲勞,提升大腦興奮度。】
雪梨顫抖著手,叉起一片午餐肉。
肉質入口即化,濃郁的肉香味在舌尖瞬間炸裂開來。
那種充沛的油脂感和緊實的纖維感,讓她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這……這真的是午餐肉?”
在避難所待了這麼久……
她吃過最好的東西,也不過是過期的午餐肉罐頭,裏面全是澱粉和防腐劑的味道。
靜間紗織坐在久美子身邊。
雖然看不見清……
但鑽進鼻孔的香氣做不了假,清冷的臉龐略有動容。
“紗織姐,快吃……
這個肉真的好軟好香!”
久美子貼心地夾起肉片,送到紗織嘴邊。
“唔?!”
紗織張開紅唇,輕輕咬下一口,美味得她涎水溢出,毫無節操的流了出來。
面對這等超乎想像的美味,米沙和杜妮特縱使心底翻江倒海,表面上卻強撐著維持了幾分克制。
咀嚼著嘴裏汁水四溢的肉塊,兩個歐美女人的眼神微微閃爍。
單憑他能分享這種物資,便足以證明眼前這個男人的底蘊遠超她們先前的狹隘預估……
可笑的反抗心思多少動搖了。
雪梨尤為明顯……
她也不管這裏面有沒什麼毒物,直接拿碗對準灌起。
沒去理會這幾人的各懷鬼胎……
林弈自顧自地盛了一大碗牛髓拌面,拉開椅子便在長桌旁坐了下來。
健壯男性軀體大喇喇地介入,女人們的餐桌氛圍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長久以來習慣了全封閉的女性圈子,冷不丁擠進來一個掌控生殺大權的男人,周遭的氣氛裏都彌漫著局促與不適,連帶著大夥兒咀嚼的動靜都不自覺地放輕了些許。
察覺到這般僵硬的氛圍,久美子咽下嘴裏的麵條,大著膽子打破了沉寂。
圓臉丫頭眨巴著眼睛……
在林弈冷峻帥氣的臉龐目不轉睛的看著:
“那什麼,你能跟我們說說電視裏播報的那些事嗎?
外面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呀,還有你是怎麼來到這片廢土的呢?”
咽下嘴裏筋道的麵條……
林弈放下筷子。
“我四五個月前正坐著城際列車,一瞬之間就到了這裏。”
相同的遭遇宛如無形的紐帶彼此的距離瞬間拉近。
捧碗的久美子對林弈畏懼褪去大半,不由自主地在林弈身軀上流連。
即便穿著外套和內襯……
他底下那飽滿賁張肌肉也有明顯線條,寬闊平直的肩背將硬挺的衣料完全撐起,再配上那張輪廓分明、有著冷峻野性的俊朗面龐,怎麼看都不像是尋常的市井小民。
久美子咽了口唾沫,臉頰露除羞紅:
“你,哦不,主人以前該不會是那種經常上雜誌封面的職業模特,或者是我不認識的大明星之類的吧?”
“我嘛?
剛結束實習的學生罷了。”
久美子連連點頭附和:
“哎嘿嘿,好巧,我也是實習不久呢!”
【久美子好感:25→30】
聽著兩人一來一去的閒聊,坐在對面的王剛捏著叉子,對林弈的防備不知不覺間散去不少。
大著膽子插進話頭探問起林弈就讀的院校。
兩邊這麼一核對……
林弈念書的地方正巧就在王剛老家的城市。
話匣子就此打開,從街頭巷尾的特色小吃,一路聊到當地的風土人情。
見火候差不多了。
林弈輕叩桌面,將話題引回正軌,簡明扼要地交代了眼下的處境。
廢土之上,
他已經建立起穩固的庇護所,現在是為了對抗威脅人類的電子病毒而來到這裏。
融洽明朗的交談間籠罩在男人身上的惡魔標籤悄然剝落,剝去那層冷酷強悍的外殼……
林弈在她們面前也不過是個在廢土裏掙扎求生的同類。
在林弈把自己放入避難所女人們同樣的境地時,被他管理這件事一下子就沒那麼難接受了。
“我就知道!
我們學生就是不一樣,適應能力就是快!”
她咋咋呼呼地喊著,好像已經跟林弈認識了很久,自來熟的勁頭讓旁邊的人都側目。
王剛默默地點了點頭嗦起碗裏的拌面。
通過鞭子和糖的組合……
林弈慢慢的調教起了這裏的女人。
讓她們意識到跟著他有吃有喝就足夠,身處廢土人總要學會應變的。
避難所內已有兩名女人的內心在搖擺不定間逐漸倒向林弈這邊。
三個歐美女人則暫時不為所動……
她們的注意力全在眼前的食物上,天塌下來也得等吃完這頓再說。
靜間紗織在心底大致理清了當下的局勢總結出自己想法。
這個男人佔據避難所對抗外界的威脅聽起來很正當……
但這無法掩蓋他將所有倖存者視為私有物的本質。
久美子這個傻瓜,已經被三言兩語和一頓飽飯徹底迷住了,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正興高采烈地往陷阱裏跳。
必須為她爭取到某種保障才行,總不能所有的女人就這麼在他三言兩語下就當了他的肉變器吧。
用加奈作為話題的由頭可以嗎?
不對,不行。
紗織一想到自己最初對林弈的盤問置若罔聞的態度便打消了現在主動搭話的念頭。
那時候擺出不合作的姿態,現在又湊上去提要求只會自討苦吃。
長桌上的氣氛在短暫的融洽後,再次變得微妙起來。
法國少女雪梨放下了手中的叉子,迎上了林弈的視線。
擁有著栗子色秀發的動人少女是三名運動員中模樣最為出挑嬌人的,從神情來看……
她對林弈的抵觸在餐食間化解不少。
“我明白你需要人手來運作這裏……
但是,我得提前說明一下我的情況,之前在外面搜刮物資,強度很高,加上長期營養跟不上,現在我的體力一時半會兒恢復不過來。”
“所以,希望您別太苛求。
我能做的有限,我只會做我力所能及的工作。”
這番話,聽起來像是在陳述事實……
但話裏話外卻在明確地劃定界限。
她承認了他的主導地位……
但拒絕淪為可以隨意驅使的奴隸。
這是一種有限度的服從,更像是在尋求一種上下級的雇傭關係。
林弈臉上沒什麼表情,打量著這個敢於和他談條件的女人。
“所以呢?”
“所以,我希望我們之間能是合作關係,而不是……”
雪梨斟酌著用詞。
“而不是主人和奴隸,我們都是從現代來的對吧,我們……”
“我不需要員工。”
林弈打斷了她的話,身體微微前傾。
“你還沒搞清楚這裏是哪里嗎?”
他盯著雪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能幹多少活就吃多少飯,幹不了活的,或者不願意幹活的,就沒飯吃,你們之前不也是這樣嗎?”
雪梨這番話音落下,食堂內的空氣再度凝滯。
面對這般試探底線的言辭……
林弈就早猜到到會有人按捺不住冒頭提意見,拎出來挨個敲打施壓算不上難事。
女人內部本本就分成派系各懷鬼胎,單人的抗拒根本掀不起風浪。
僵持當口,清冷又柔和的女聲打破了凝滯。
“林弈先生,我想,雪梨小姐的意思,也是我們所有人的處境。”
“我們很感謝您提供的食物和庇護……
但是營養匱乏和高強度勞作,已經讓我們的身體瀕臨極限。”
“哪又怎麼樣?”
“不是不願意工作,我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來恢復體力,之後一定會盡力完成您交代的事情。
畢竟我們這些體弱的女人也想在這裏活下去。”
“喔?”
紗織巧妙將雪梨個人的談條件升格成了全體倖存者的合理請求。
一句我們所有人,輕而易舉地將她們也綁上了同一條戰船。
現在如果誰敢出聲反對,就等同於把自己從這個弱女子的集體裏摘出去,去獨自面對林弈。
林弈的眉梢挑了挑。
有意思。
他一直以為這群女人裏就是那幾個眼神裏藏不住事的歐美妞。
卻沒想到真正難搞的角色,竟然是這個從頭到尾都安安靜靜、看起來最是無害的島國美人。
她的話語看似柔弱討饒,實則暗藏機鋒。
聰慧如她僅憑輕飄飄的幾句言辭便巧妙地將所有人的利益強行捆綁在一處。
暗自盤算的米沙等三人立刻噤了聲,默契地垂下眼眸默認了這道統一戰線。
如果是說先前這群女人只是一盤散沙……
那麼隨著林弈的介入,反倒陰差陽錯地替她們樹立了共同對抗的標靶。
看來這趟避難所之行裏最難搞定的獵物一直都不動聲色地蟄伏在女人中間,稍有不慎林弈與所有女人會直接站在對立面。
這下事情反倒變得有趣起來……
但也沒什麼不好。
因為越是這種難搞的女人,越是能勾動林弈的性欲,想要把她摁在身下狠狠焯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