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被奴役的嬌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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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06-14 21:39 | 504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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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東京醫學院的面試環節結束後,幾名考官討論著今天面試人選。
“面對剛才那種高強度連環追問……
這孩子看起來的竟毫無波動。”
翻閱著手裏的評估表,鬚髮皆白的主考官推了推老花鏡,難掩的讚賞溢於言表。
坐在對面的另一位教授端起茶杯,順勢接過話茬:
“聽說她家從小在嚴格氛圍裏養大,抗壓能力自然遠超同齡人。
難得的是她還看不出什麼的傲氣,以後肯定大有作為吧。”
“說的也是呢。”
靜間紗織出身於底蘊深厚的名門醫學世家,自幼便浸泡在周遭長輩與同儕的讚譽聲中。
優渥的家境並未養出驕縱的性子,卻促使她始終以近乎苛刻的標準來約束自身,內心深刻著極高的社會責任感與職業道德。
當年踏入東京醫學院的大門前,無論是繁雜的筆試還是嚴苛的面試……
她皆以無可挑剔的榜首成績傲視群雄。
即便頂著這般耀眼的光環,清冷的秀容裏卻尋不見半點恃才傲物的傲氣……
待人接物始終維持著溫和謙遜的姿態。
只因那顆聰慧的頭腦裏,早早便錨定了清晰且堅定的目標,外界的吹捧與虛榮根本無法撼動她的心智。
簡單來說,她就是傳說中的“不吃壓力”之人。
注意力回到朝不保夕的廢土,往昔的榮光已是泡影,現在支撐她在這套殘酷規則裏周旋的唯一動力,便是盡可能地護住自己,順帶保全久美子那個毫無城府的傻丫頭,替兩人掙得一份相對安穩體面的生存境遇。
借著剛才那番話語將所有女人的利益強行捆綁,正是她深思熟慮後的博弈籌碼。
在她那套理智的邏輯推演裏,只要將這群散沙般的女人捏合成具備統戰價值的勞動力整體,擺在臺面上與那個男人進行利益交換,大抵就能迫使對方權衡利弊。
畢竟,擁有一批能安分幹活、維持避難所運轉的順從苦力,遠比強行霸佔某具軀體進而激起整個群體的觸底反彈要划算得多。
按照這套嚴密的邏輯推演,只要在座的女人能夠摒棄前嫌、做到真正的共同進退,便能築起一道堅不可摧的利益防線。
面對這種鐵板一塊的局面,倘若那個男人膽敢憑藉武力強行侵犯其中的某具軀體,其餘人便能立刻以停工拒不配合作為籌碼,用整齊劃一的強硬表態來表達抗議。
在權衡了基地運轉癱瘓與一時肉欲的利弊之後,哪怕掌控著絕對的生殺大權……
最終也只能對著這群抱團的勞動力束手無策,從而被迫收斂他的身上的暴虐行徑。
遺憾的是,這般完美的制衡策略僅是在她想法中過於理想化設想。
紗織最想保護的朋友,恰恰是她最為致命的缺口。
就在這暗流湧動的當口,久美子咽下嘴裏的食物,幽幽地插進話頭:
“大家別搞得這麼嚴肅嘛……
他又不是什麼壞人。”
聽聞這般毫無防備的蠢話,紗織藏在桌底的手指摸索過去……
在圓臉丫頭的手腕上施加力道,讓其噤聲。
誰曾想……
這毫無城府的丫頭非但沒領會其中的深意,反而揉著手腕大喇喇地嚷嚷出聲:
“紗織姐,你幹嘛捏我呀?”
這一下提醒了林弈。
在這毫無道德枷鎖的廢土環境裏,想要徹底馴服這群高傲的獵物,無非仰仗兩種手段。
其一是“食墮”,用絕對豐沛的生存物資填飽她們饑癟的胃袋,進而摧毀心理防線;
其二便是“根墮”,憑藉強悍的肉體與粗暴的交媾,將她們的身體徹底打上從屬的烙印。
這兩者皆是跨越不同維度,向這群階下囚全方位展示自身雄厚的資本,以此貫徹強者為尊的殘酷理念。
林弈笑眯眯的打量過清冷微僵的臉龐。
“既然大家有顧慮,我自然可以尊重你們的想法。
不過,靜間小姐這番深明大義的陳詞,恐怕代表不了在座的所有人。”
他看向紗織旁邊嬌小豐滿的軀體上。
“也許有的女孩子,眼下對自己的身體狀態頗為自信,覺得完全可以勝任任何差事呢?”
看著林弈蠱惑人的視線,久美子壓根沒察覺到周遭凝滯的空氣,只當是得到了誇獎,懵懂地連連點頭應和。
“對呀對呀,我什麼都可以做。”
你個豬隊友!
紗織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這個笨蛋朋友。
“那久美子女士。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初為了求我出手救人,你可是親口承諾過要把自己獻給我的,對吧?”
靜間紗織暗道一聲不妙,苦心孤詣築起的利益防線頃刻間便被這傻丫頭親手撕開了一道無法彌補的豁口。
再看身旁的久美子,被男人這般當眾點破私下的交易沒有抵觸姿態,臉頰露起兩抹豔暈,白皙的脖頸逐漸粉嫩。
她本就是個性格軟弱習慣於依附他人的女孩,對強勢男性的霸佔與索取根本生不出多少抵抗的念頭。
更何況……
在這殘酷的廢土背景下……
林弈強悍的武力與憑空變出物資的手段,早就為他鍍上了一層救世主般的耀眼濾鏡。
之前同乘那輛重型機車穿梭在公路時,她緊緊貼在男人寬闊溫熱的脊背上,雙臂環抱著那結實有力的腰腹,整整顛簸了數個小時。
被絕對力量庇護的安全感,以及林弈傳遞過來的濃烈雄性氣息已經將她那點可憐的防備心消磨得一乾二淨。
面對這般要求……
她非但沒覺得眼前這男人有多麼邪惡可怖,倒像是被戳中了某種隱秘的少女情懷。
羞怯地絞緊了衣角,久美子微微垂下腦袋,水潤的眼眸裏滿是順從與迷離,細若蚊蠅地“嗯”了一聲,算是徹底坐實了這份主奴契約。
眸子悄悄抬起,圓臉丫頭偷偷打量著主座上的男人……
他的五官深邃得堪比舊時代螢幕上炙手可熱的頂級明星,衣著下飽滿賁張的胸肌與結實有力的腹部輪廓若隱若現,緊實的肌肉都彰顯著極具爆發力的雄性張力。
這般兼具頂尖武力與迷人皮囊的強者,身邊簇擁著成群的女人本就是再正常不過的常態。
腦海中浮現出先前見過的那些身影,無論是加奈醫生的的熟嬌身段,還是那兩個歐美女人高挑美豔的姿容,皆是人間絕色。
相比之下,自己這副身板實在是不夠看,不僅個子矮小,五官也頂多算得上清秀圓潤,根本挑不出什麼能豔壓群芳的突出資本。
順著這套略顯自卑的邏輯推演下去,久美子那顆暈乎乎的腦袋裏竟冒出了一個荒謬的念頭:既然雙方條件懸殊至此……
若是這個宛如神明般的英俊男人非要強行佔有這具平庸的軀體……
那算下來……豈不是自己反倒成了佔便宜的那一方?
“既然久美子女士願意信守承諾……
那就坐過來吧,你們享受你們的權利,我也要享受我的權利了。”
靜間紗織見事情脫離她的掌控,慌亂起來。
“等,請等一下……
她只是……”
沒等這番阻攔的話語說完……
林弈便出聲將其截斷。
“靜間小姐,契約是她親口定下的,你現在以什麼身份、又有什麼正當理由來插嘴?”
面對這般直白的詰問,紗織無可奈何。
察覺到身旁的動靜,久美子疑惑地轉過腦袋,視線在紗織僵硬的臉龐上停留了片刻。
見這位向來聰慧的姐姐此刻啞口無言、給不出什麼阻攔的道理,圓臉丫頭便理所當然地放下了顧慮。
她乖巧地從椅子上站起身,羞答答地挪到了男人的身旁。
本以為只是在旁邊的空位落座,哪知道這具嬌小的軀體剛一靠近,粗糲的大掌便毫不客氣地探了過去。
“哎呀……
這是?”
寬大的手掌精准地扣住那兩團肥嫩飽滿的屁瓣,將這具豐腴的肉體強行騰空扯進懷裏。
久美子被牢牢按在了結實的大腿上,頓時讓那肥軟淫熟巨尻砸上來發出擠壓成肉餅的軟膩響聲。
她個子雖然小……
但是該有肉的地方還是很有料的,用來作為參照來當著其他的面把玩一番也不錯。
“嗚唔……
林~不行不行。”
嬌氣的伸手抵抗被林弈輕易的擋了回去,男人強悍的臂膀順勢收攏,迫使她以一種雙腿分開、跨坐的羞恥姿態,嚴絲合縫地面對面貼靠在那具極具壓迫感的雄性軀體上。
面前覆下大片陰影……
林弈捏住那小巧的下巴,迫使圓潤的俏臉微微仰起。
唇瓣徑直壓合上去的瞬間便將稚嫩香舌整個兒叼進嘴裏。
“喔嚶嚶?”
黏膩的香唾順著兩人緊密貼合的嘴角往下淌……
在久美子白皙的下頜拉出幾道淫媚的銀絲。
隔著薄薄的棉質內褲,肥厚蜜地的深色水漬在襠部暈開大片……
在她無意識的扭腰動作晃晃悠悠,真沒看出來這圓臉丫頭背地裏竟是這麼個欲求不滿,內褲都濕透了還擱這兒裝純情。
被林弈叼住舌頭,久美子渾身躁動了起來。
這就是跟男人接吻的感覺嗎?
【好感:30→35】
緊貼著大腿的肥嫩臀肉在林弈的大手裏被搓來弄去,手指掐住蜜肥的大臀揉捏出各種形狀。
周遭靜謐無聲,唇舌交纏的黏膩水聲在食堂內回蕩。
“吸溜吸溜吸溜。”
長桌對面,王剛面紅耳赤地移開視線,喉嚨裏卻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吞咽的輕響。
米沙幾人更是看直了眼,乾癟的軀體裏莫名竄起幾分燥熱,目光黏在那具交疊的軀體上。
接吻中,兩瓣碩大渾圓的臀肉竟羞恥地往裏縮了縮,擠出一聲“噗妞~”的軟膩悶響……
可沒撐多久又因為力氣不夠而往外攤開,發出類似擠臀的“噗噗”聲浪。
要是照著這淫熟蜜尻狠狠來上一巴掌,保准能讓這頭敗北林弈舌功下的的小母豬齁齁叫起來吧。
唇分之際……
林弈稍稍退開半寸,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那張紅透的圓臉上:
“你那位聰慧的紗織姐說大家狀態差。
那你說,要不要我親自受累,替她們好好調理調理?”
“嗯~”
【好感:35→36】
【好感:36→37】
【好感:37→38】
懷裏嬌小軀體酥軟無力,做不出任何抵抗,單覺得面前的男人好壞而已。
水霧彌漫的眼眸半眯著,壓根聽不清男人在問些什麼,紅唇微張著溢出幾聲甜膩的“嗯啊”嬌喘,回味剛才那番霸道的熱吻,沉淪在這份強勢的索取之中。
這時候林弈扣在臀上的大手忽然騰出一只,撩開裙擺探了進去。
“咕喔喔伊?”
隔著濕透的棉麻三角褲體會到男人的觸感,久美子觸電般劇烈顫抖起來,
兩團碩大渾圓的蜜桃臀肉頓時失了控在白熾燈下地上下亂擺,撞在男人結實的大腿上發出“啪啪”的黏膩肉響。
手指隔著濕漉漉的布料往深處一貫,圓臉丫頭猛地仰起脖頸,喉嚨裏擠出破碎的嗚咽。
大股溫熱的蜜液再也憋不住,咕嘟咕嘟地湧出來浸透了內褲布料,淅淅瀝瀝地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在林弈的黑褲上暈開一大片深色水漬。
對面長桌旁,法國女孩雪梨看得面紅耳赤,慌忙抬起手臂擋住臉……
但在指縫間卻在偷偷的看著兩人互動。
“請住手吧……
林弈先生。”
“嗯哼?”
被打攪了興致,不悅的林弈本打算出聲告誡這女人別再毫無理由地掃興……
可目光觸及靜間紗織平靜的臉龐時,到了嘴邊的話語又咽了回去。
她壓根沒打算繼續搬出什麼大道理來辯駁……
那聲呵斥不過是刻意為之的破局手段。
借著這聲拔高的音量……
她還順勢給周遭那些看直了眼的女人遞去撤退的臺階,示意大夥兒趁著這個空當趕緊抽身。
被這聲熟悉的嗓音一震,跨坐在男人腿上的久美子也是渾身一激靈之後不知所蹤。
看穿了這套把戲……
林弈喉嚨裏溢出一聲冷笑,明白這是她能使出的最後底牌了。
粗壯的手臂稍稍卸力,將懷裏久美子的嬌軀慢條斯理地放回地面……
林弈慢斯調理地開口。
“不早了,既然你們都累得厲害,今晚就不佔用你們的恢復時間。
都去休息吧……
這裏地方挺大的,我就行找地方住了。”
雙腿剛一沾地,久美子軟著嗓子乖巧地“嗯”了一聲。
同時因為騷凸深處的棉麻內褲在蜜液浸潤中透濕,黏糊糊地貼在肉上實在難受……
她索性伸手勾住邊緣,將布料直接扯了下來。
邁開步子,慌慌張張地朝著同伴的方向小跑追去。
失去布料的束縛,兩瓣白膩嬌嫩的肥軟屁瓣在跑動間毫無顧忌地暴露在空氣中,步伐劇烈拋動,肥腚對著男人的視線晃蕩出“劈啪劈啪”的肉浪靡響。
之後寬大的食堂裏只剩下林弈一個人。
食堂裏還殘留著食物的香氣和女人們身上各異的味道。
林弈拉開椅子,重新坐下,端起那碗沒吃完的拌面,慢條斯理地繼續吃了起來。
面還是熱的,醬汁也依然濃郁,比這兩個還下飯的是剛才一堆圍觀女眾的反應。
靜間紗織這個女人確實有趣。
她不像伊麗莎那樣高傲得一眼就能看穿,也不像索菲婭那樣直來直去。
她的反抗是藏在溫順外表下的暗流,無聲無息,卻又堅韌無比。
她很清楚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任何言語上的抗爭都顯得蒼白無力……
所以她選擇用行動來劃定底線,用集體的力量來構築脆弱的防線。
只可惜……
她算錯了一件事。
在這片廢土上,所謂的集體,是最不可靠的東西。
當饑餓和恐懼再次降臨……
這道由她苦心孤詣築起的防線,會比紙糊的還要脆弱。
林弈將麵條捲入口中,放下筷子。
他並不急於一時。
征服女人本就是一個需要耐心的過程。
尤其是像靜間紗織這樣,既聰明又漂亮的獵物,直接用蠻力摧毀,未免太過無趣。
與此同時,在通往休息區的昏暗走廊深處,脫離了林弈視線女人們正心思各異地邁著步子。
米沙壓低嗓音,湊到杜妮特和雪梨身旁嘀咕起來,言語間滿是對那位盲女醫師的譏誚。
“那個島國女真是可憐得很。
自以為說幾句漂亮話把大家綁在一塊,我們就都得聽她調遣呢。
結果你們也看到了,連她最親密的朋友都不把那些警告當回事,轉頭就迫不及待往男人懷裏鑽。”
她撇了撇嘴,神色間透著不屑。
“還有那個叫林弈的男人,帥的確是帥,肌肉輪廓也確實沒得挑。
可當著我們的面那麼肆無忌憚地玩弄女人……
他覺得這很了不起嗎?
真是的,把咱們當成什麼了。”
杜妮特深表贊同,冷哼一聲接下話茬:
“在這鬼地方,我們還是得保持清醒。
誰知道他那副人模人樣的皮囊底下,藏著多殘暴的真面目?
今天給口肉吃,明天指不定怎麼折磨咱們。”
就在兩人同仇敵愾之際,走在旁邊的雪梨卻始終低垂著腦袋,年輕的法國女孩手指絞緊衣角,遲疑良久,癡癡說了句讓兩人啞口無言的猜測:
“可,萬一他真是難得的好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