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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放男人一馬

我的物品有升級面板

| 发布:06-14 21:39 | 401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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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不知道怎麼道歉……

那我教你個規矩。”

林弈看著眼前瑟瑟發抖的法國女孩不懷好意的笑起來了……

在現代浩如煙海的島國動作影片裏,有一種名為土下座的極致謝罪姿勢……

可謂是深得他這種老吃家的精髓。

這種源自日本古代貴族階層的禮儀原本是平民面對大名時表達絕對臣服與敬畏的最高規格。

可到了那些深夜檔的鏡頭下它被賦予了更加屈辱的色彩。

比如穿著包臀裙的女下屬……

因為工作失誤被嚴厲的上司逼迫在辦公桌前跪伏;

又或者是隔壁端莊的少婦……

因為深夜自我安慰的聲音太大被男鄰居抓了現行,為了哀求對方刪掉錄影,只能在玄關處羞恥地趴下;

甚至是在那些烏煙瘴氣的酒局上,沒能滿足惡劣前輩無理要求的年輕後輩,也不得不用這種姿態來換取原諒。

“聽說過土下座嗎?

這是一種表達最深切歉意和絕對服從的姿勢。

不過……

在我這裏,它需要一點小小的改良。”

他微微俯身,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雪梨那件略顯寬大的舊外套。

“把衣服脫光,一件不留。

然後雙膝跪地,雙手平貼在地面,額頭緊緊貼著地板,把你的身體完全展露出來,五體投地地向我展示你的誠意。

這,才叫真正的道歉。”

極度的羞恥湧上臉頰,雪梨打量起林弈的表現……

但充滿惡趣味的淩辱與嘲弄並未出現在男人臉上。

雪梨看見林弈神情竟透著幾分詭異的認真,仿佛真的只是在傳授某項莊重嚴肅的傳統禮儀,對她的表現很是期待,坦蕩的姿態讓栗發女孩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回憶起初遇時的場景,面對這位將她們從死局解救出來的恩人,自己和其他女人確實展現出了極度無知且惡劣的抗拒。

既然對方不僅沒有計較,還大方地賜予了珍貴的食物與庇護……

那她理應拿出最徹底的誠意來彌補過錯。

雪梨把手緩緩攀上外套的拉鏈,布料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將年輕鮮活的法蘭西美軀呈在林弈面前。

微卷的栗色短髮垂落在臉頰兩側,淡雅清新的面容上點綴著幾顆細碎的淡斑,有種未經雕琢的青澀。

而經受田徑賽道打磨的軀體,比預想還好的呈現出極其亮眼的冷白皮質感。

雖然胸是個平板,屁股倒是挺豐熟的。

從緊致的小腹往下兩條大腿的肉感盈實飽滿。

在雙膝彎曲、緩緩向著冰冷地面跪伏的過程中,兩股結實的大腿根部緊緊擠壓,於三角區勒出豐腴的疊肉形態。

上半身完全貼合地面,藏在深處的嬌豔花蕾也順勢向後微微撅起,極度的羞恥讓雪梨的身體止不住地輕顫……

但她依舊乖順地將衣物疊放在一邊,用額頭貼緊地板,用最卑微的姿態獻上了這份名為土下座的誠意。

漂亮。

林弈摸著下巴在廚臺旁邊踱了兩步,乖順的認錯姿態確實足夠賞心悅目……

但總覺得少了點獨屬於法蘭西的刻板印象。

瞥見案板旁散落的物件……

他隨手扯下一截廚房用紙,慢條斯理地纏繞在一根乾淨的木筷頂端。

幾下翻折過後一面簡易的白旗便在指尖成型。

拿著這件臨時製作的道具,男人重新站定在栗發女孩身後。

順著那截光潔的脊背往下,目光最終落在那兩股緊緊併攏、肉感盈實的豐腴腿根處。

沒有多餘的言語……

他捏著筷子的一端,將那面象徵著徹底投降的紙旗,輕輕抵入那片嬌豔幽谷的邊緣,穩穩卡在肉美的大腿之間。

異物觸碰敏感大腿內側軟肉的瞬間,雪梨軀體維持著細微的戰慄狀態。

但礙於剛才立下的規矩她閉眼繼續保持著五體投地的屈辱姿態。

欣賞夠了這幅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臣服畫面……

林弈隨手將剩下的半截卷紙扔回流理臺:

“好了好了,差不多行了,再站起來給我鞠個躬就算翻篇。

不過把腿夾緊點,要是把這代表誠意的東西弄掉了,道歉可就得重來。”

命令過後,雪梨撐起手臂,大腿內扣夾住在大腿間的異物。

視線受阻加上極度的緊張讓年輕的田徑運動員根本無暇分辨腿間夾著的究竟是何種物件。

在這份被林弈支配她乖乖搖著屁股投降道歉。

這種交出掌控權的墮落境遇,竟讓雪梨在心底催生出難以啟齒的暗爽。

維持著雙腿內扣夾屁股的狀態……

她小心翼翼地直起腰杆朝著面前的男人深深彎下脊背,白旗在豐熟腿根處搖曳。

然而……

當她終於艱難地直起腰杆,準備按照指令完成那個代表著徹底翻篇的鞠躬時,視線卻猛地撞上了一堵溫熱的肉牆。

不知何時,林弈已經將操作臺旁的高腳凳拉到了她正前方坐了下來。

雪梨上半身前傾、深深彎下的動作使得臉頰不偏不倚地湊到了男人敞開的雙腿之間。

林弈的雄腥之氣侵佔而來,離的太近,雪梨感受自己能體會的到到巨根隨著男人呼吸而產生的細微搏動。

之前隔著幾步遠的距離,視覺上的衝擊力遠沒有此刻這般具象,現在臉頰貼得這麼近,巨物的離譜尺寸徹底擊碎了這名法國女孩的認知上限。

人類男性的器官真的能長到這種地步嗎?

根本就不可能……

這根東西誇張的輪廓依舊外顯到了極點,粗碩沉重的形狀蠻橫地向外凸起,布料被撐得緊繃發亮,將底下駭人的體積毫無保留地勾勒出來。

近距離的烘烤下散發出的熱量直撲面頰,細微的搏動順著空氣清晰地傳遞過來。

維持著雙腿內扣夾緊白旗的鞠躬姿態,雪梨始終處於大腦空白的宕機狀態,心底隱秘的悸動隨著這具象化的雄性象徵愈演愈烈。

鼻尖實打實地抵上了那層粗糙的布料,受制於這股氛圍栗發女孩微啟紅唇含住林弈下麵駭人的隆起。

“咕喔喔……”

溫熱的緊致的口舌唇包裹住粗硬的輪廓,濕潤的舌尖隔著布料貪婪地舔舐描摹,用舌頭將褲邊卷下,猙獰的巨物直直戳在她的唇邊,雪梨將散發著濃重腥氣的粗碩柱體一點點吞入喉嚨。

維持著雙腿內扣的鞠躬姿態,豐熟白皙的肥瓣跟著吞咽的動作來回風騷搖擺,夾在腿根處的白旗也隨之晃蕩出屈辱尻湧,口水在吞吐的間隙拉扯出晶瑩黏膩的銀絲,將這場名為道歉的服從遊戲推向墮落的深淵。

“咕咕喔喔喔噢嗯?!”

第二天清晨……

當女人們醒來時,林弈已經穿戴整齊站在門口。

“我出去辦點事,短則一天,長則更久。”

林弈看過一張張睡眼惺忪的臉。

“工廠安排裏的跟之前一樣照舊,紗織負責監督計件。

表現如何,直接關係到我回來後你們能吃到什麼,另外,避難所的淨水系統我已經修好了,主儲水箱的水是滿的,足夠你們用上幾天。

盥洗室的水龍頭擰開就有水,想洗漱還是想擦身,都隨你們的便。”

“但注意了……

在我回來之前好好待著就行,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說完……

他不再多言,轉身拉開那扇厚重的複合式閘門,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外的晨光裏。

閘門在身後緩緩閉合,發出沉悶的聲響。

大廳裏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她們之前使用的都是管制下定量的渾水,喝之前她們都想著用網布多濾幾遍才願意下肚。

“水……有多的水了?”

反應過來的是久美子驚喜的尖叫起來,拉著王剛和紗織的手就往盥洗室的方向沖。

其餘幾個女人也瞬間清醒過來,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狂喜。

在這片廢土上,乾淨的飲用水已是奢侈品,更別提能用來洗漱的水了。

長久以來。

她們只能用髒兮兮的布料沾著有限的飲用水,小心翼翼地擦拭身體。

女人們蜂擁著擠進了狹窄的盥洗室。

當冰涼清澈的水流從老舊的水龍頭裏“嘩嘩”湧出時,米沙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她掬起一捧水潑在臉上,久違的清爽感讓她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

“這傢伙還真有兩下子。”

米沙一邊用手搓著臉,一邊含糊不清地嘀咕,“完全搞不懂他是怎麼辦到的。”

旁邊,杜妮特正痛快地漱著口,聞言,吐掉嘴裏的水,用手肘撞了撞米沙的胳膊,壓低聲音調侃:

“怎麼,現在覺得他厲害了?

你是不是也想嘗嘗被他狠狠教訓的滋味了?”

“滾蛋!”

米沙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啐了一口。

“我只是就事論事。

不過話說回來……

最近吃得好了。

這嘴裏的味道確實也重了不少,漱漱口還真挺有必要。”

她說著,意有所指地瞥向角落裏正低頭刷牙的雪梨。

“雪梨,你那邊的味道怎麼這麼明顯?”

“有……有嗎?”

雪梨慌亂地反問。

“嗝——!”

一個響亮又帶著濃郁氣味的飽嗝從她嘴裏沖了出來。

米沙和杜妮特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疑惑。

“你昨晚是不是偷吃了?”

米沙皺起眉頭,湊近了些,鼻翼翕動。

“我怎麼聞到一股肉的味道?

你一個人吃了這麼多嗎?

難道是那個男人給你加餐了?”

“怎麼會呢!”

雪梨雙手叉腰大聲反駁。

“我才不會吃獨食!

絕對沒有!”

她急於辯解的模樣,反而顯得更加可疑。

“嗝——!”

又是一個飽嗝,比剛才那個聲音更響,味道也更沖……

這下連正在安靜洗臉的王剛都忍不住朝這邊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雪梨臉漲成了豬肝色……

她昨晚被折騰得半死,回宿舍後倒頭就睡,根本沒吃任何東西。

這股揮之不去的味道,分明是,她不敢再想下去。

看著雪梨那副快要哭出來的窘迫模樣,米沙終於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伸手拍了拍雪梨的肩膀,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跟你開玩笑的,別這麼認真。”

盥洗室裏水聲嘩嘩,女人們貪婪地享受著久違的潔淨。

久美子和王剛已經擦完了身子,心滿意足地結伴離開,只剩下她們三個還留在原地。

杜妮特關掉了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她走到雪梨身邊,高大的身形帶來一股壓迫感。

“米沙是開玩笑,我可不是。”

杜妮特的聲音悶悶的。

“你老實說,昨晚你留下來之後,那個男人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雪梨的身體繃緊了。

她看著杜妮特嚴肅的臉,又看了看旁邊抱起雙臂臉上笑意全無的米沙,知道這事糊弄不過去。

“我……我向他道歉了。”

米沙簡直要被氣笑了。

她走上前,伸出手指戳了戳雪梨的腦門。

“道歉?

雪梨,你腦子裏裝的都是水嗎?

我們給他幹活,累得像狗一樣……

這還不夠?

你還跑去給他道歉?

男人有什麼好道歉的!”

“可是我們一開始的態度確實很糟糕啊。”

雪梨小聲辯解,“他救了我們,還給我們吃的……”

“所以你就讓他把你按在廚房裏狠狠地教訓了一頓,是嗎?”

“我……”

“你別以為我聞不出來。

那股味道肯定是跟男人弄完事之後的味道!

你把自己弄得這麼賤,小心他以後根本不把你當人看!”

雪梨被這番直白又粗俗的話語弄得滿臉通紅,看著她這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米沙胸中的火氣莫名其妙地消散了,重重地歎了口氣,擺了擺手。

“算了,都無所謂了。”

她轉頭與杜妮特對視一眼,後者悶著聲,算是默認。

“什麼無所謂了?”

雪梨抽了抽鼻子,不解地問。

“我和杜妮特商量過了,我們決定離開這裏。”

“離開?!”

雪梨不知所措的拉住她的手。

“為什麼要走?!”

“他自己給了我們兩個不是嗎,老實說我們看他不順眼……

他也看我們不順眼,說到底他不算個壞蛋。

至少他沒把我們往死裏折騰。

所以我們也不打算偷襲他了。”

一直沉默的杜妮特哼唧一聲。

“放他一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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