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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六章:偷吃蜜桃絆草莓

最強異神想談戀愛

| 发布:11-03 16:01 | 435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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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辣的巴掌印扣在幸的臉上,他一臉無奈,老實地抱著腿,在一旁傾聽希裏亞的故事。

只是,他的視線還是很不安分地一直瞄著希裏亞的腿,真是皙白誘人。

而希裏亞也好像沒有那麼害怕了,大概是今晚的月亮格外的亮,房間裏雖昏暗,但卻幽蘭清晰。

希裏亞也開始張開小小的口唇,進入話題。

“其實,我原本是魔蓮家族的獨生女,我們魔蓮家族本身就有著火焰的適應性,是天生成為火之祝福的優先覺醒者。”

希裏亞拿出火焰瓶,像打火機那樣點了又點。

“我們一代一代相傳著'魔蓮之瓶'的家傳寶物,所以我們的家族十分著名強大。”

說到這,希裏亞的臉色變暗了。

“但是在某一天,家裏燒起來了。

母親身上的魔蓮之瓶暴走了。

魔蓮家族的一切,都被夷為平地,被失控的火焰侵襲,而且還危害了四周的家族,巴多的家族就是其中之一。”

說著的同時,希裏亞的小拳頭越碾越緊。

不然巴多總故意為難諷刺她,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也是自那之後,我逝去的母親被稱之為魔女,而我因為性格原因,既被冠為鮮血辣椒。

我母親唯一的遺物、那個魔蓮之瓶,被遭殃的家族瓜分,最後流落到巴多的家族裏。”

“我什麼都沒有了,剩下唯一的魔蓮之瓶,就是我的一切。”

希裏亞咬咬下唇,臉色既不甘又無力。

幸的視線從希裏亞的大腿挪開,晃到了希裏亞的沮喪表情上,那可愛圓潤的臉上,粉色小唇微微咬住。

猶如泡在幽藍中的紅玫瑰,不得不長出抵抗的藤刺。

幸感到了一種無力的抵抗,那些刺雖然看著鋒利,玫瑰卻脆弱無比。

希裏亞的表情讓幸感到憐憫。

“所以?

你想贖回母親的遺物?”

幸歪頭一問,雙眼又回到了希裏亞的大白腿上。

“嗯,但是很遙遠,我努力了好久也不見一點希望。”

希裏亞十分失落的樣子,完全沒有注意到幸的視線,只是沉浮在了悲世當中。

確實,她至今為止一直在狩獵……

即使每天累死累活,到現在賺的錢,連贖金的一角都沒到達。

“我來幫你呀?”

幸如此說道,表現得很直白,但又很天真。

希裏亞聽到這樣的話,只是微微一笑,像是看淡了社會生活的人一樣。

“說什麼傻話?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謝謝。”

希裏亞無奈一笑,她只是想把自己的故事講給信賴的人聽而已。

很快,只見她雙眼半合,帶著點點困意靠在了幸的肩膀上。

幸見狀沒有說什麼,安靜地讓希裏亞靠著,直到她緩緩睡去。

大概幾十分鐘後,幽靜的房間裏幸能聽到希裏亞那平緩的呼吸,聽上去很安靜,很安心。

“希裏亞?

哦喂希裏亞?

你真的睡著了嗎?”

幸很小聲地,在熟睡的希裏亞耳旁嘀咕。

“我可以摸摸你的腿嗎?”

“……”

再三確認後,幸苦笑一番,開始將希裏亞輕輕放倒在床上,脫下制服蓋在了她身上。

“哼,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

幸靜靜地躺向希裏亞的身邊,享受著她身上緩緩飄動的沐浴香。

大概閉了一小會眼睛、大概一小時多吧,希裏亞的呼吸明顯是熟睡了。

幸還是一臉嚴肅地坐了起來。

“機會難得,我還是蹭蹭吧。”

說著,幸把制服拿開,把臉挨在了希裏亞的大腿上,那順滑的肌膚啊,柔軟的溫度,讓幸感到了女孩子的獨有味道。

幸仿佛推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那種陌生的觸感讓他的頭腦一陣恍惚,隱約間染上了幾分不該有的上頭感。

希裏亞的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襯衫,其餘的部分盡數袒露在空氣中。

孤男寡女的處境下,幸身處女孩子的房間之中,理智早已被拋諸腦後,他耐不住了,悄悄地伸手掀開了希裏亞身上的衣物。

她的雙乳在昏暗的燈光下完全顯露,粉嫩的乳暈與挺立的乳頭一覽無餘。

希裏亞雖然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愛……

但幸對她並不在意的地方也提不起興趣,然而——

然而好奇心終究占了上風,他還是忍不住伸手探向她的胸口,指尖輕輕劃過那柔軟的肉峰。

那兩片嫩肉在他的觸碰下漸漸濕潤起來,他低頭將嘴湊上去,一口含住那挺立的小豆子般的乳頭,一只手則握住了那綿密柔軟的乳房,滑膩的觸感在掌心蔓延。

希裏亞只是臉頰緋紅,偶爾從唇間溢出幾聲含糊的低吟,似乎仍在沉睡之中。

但她的呼吸卻已經明顯加快了起來,胸口的起伏變得愈發急促。

他看著希裏亞微微張開的粉唇,心裏湧起一陣難以言說的衝動,好想俯身吻她,好想握住她的手。

但幸還是忍住了。

這種事情,還是等她清醒著、兩人之間曖昧正濃的時候再說,現在吻下去,差了點感覺。

於是他的視線慢慢往下移,手指輕輕撥開她的雙腿,觸碰到了那道細軟的縫隙。

指尖才剛碰上,就感覺到了一絲濕意。

他小心翼翼地撥弄著,將那道縫隙輕輕撐開,裏頭已經滲出了晶瑩的淫水,順著指縫緩緩流淌下來。

幸低下頭,舌尖輕輕一舔,入口甘甜,帶著一絲細膩的溫熱。

他忍不住多飲了幾口,喉頭輕輕滾動,吞咽下去,心想這味道竟然真的有些甜。

希裏亞沒有醒,只是紅著臉,下半身不由自主地輕輕顫動了幾下,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細不可聞的呻吟,像是睡夢中的某種無意識回應。

幸將舌頭探入她的小穴深處,濕軟溫熱將他整個舌尖包裹住,悶熱而緊致。

他感受到舌尖觸碰到了一層薄薄的軟膜,輕輕一碰便微微彈開,淫水正是從那裏一點一點滲出來的。

他舔得很慢,很仔細,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卻又克制著不去弄破那層薄膜。

希裏亞的呼吸愈發急促,睡夢中的她無意識地微微弓起了腰,臉頰染上了一片緋紅。

雖然越喝越覺得口渴……

但幸還是慢慢直起了身子,抬手擦了擦嘴角殘留的淫水。

他的視線落在那道還微微開著的小穴上,靜靜看了片刻,心裏浮起一個念頭。

好小啊。

他默默想著,等到將來和希裏亞真正到了那一步,也不知道能不能順順利利地進行。

這樣想著,幸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脹得發痛。

他握住那根粗長的肉棒,試著抵在希裏亞濕軟的小穴口上,讓龜頭輕輕擠開那兩片嬌嫩的陰唇。

隨著肉棒的推進,那被撐開的穴口顯得格外緊窄,粉嫩的陰唇被撐得有些發白。

即便只是塞進去一個龜頭,希裏亞的小穴也被填得滿滿當當,看起來有些吃力。

“果然體型好像有點差距……”

幸看著那被撐開的細節,心裏有些遲疑。

他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順利地插進去,萬一弄疼了她該怎麼辦?

“算了,還是點到為止吧。”

幸在心裏歎了口氣,不再繼續深入。

畢竟這是趁她睡著時的偷吃。

雖然刺激,但也得有個限度。

畢竟希裏亞是他珍貴的戀人。

他理智地搖了搖頭,放溫柔了動作,只是讓馬眼抵住那層可愛的處女膜輕輕摩擦。

在濕軟的穴口,他體驗了一下被部分包容的溫暖,感受著那緊致的觸感。

最後,他遺憾地抽出肉棒,隨著肉棒離開小穴,拉出了一道晶瑩剔透的淫水絲線,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最後,幸把希裏亞柔軟的大腿當做枕頭,滿足地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直到第二天早晨,希裏亞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她感覺胸口一陣悶熱,好像有什麼東西壓著,呼吸也跟著有些不順暢。

臉頰滾燙,細密的汗珠沿著頸側滑落,小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

身上有什麼……有什麼東西——

希裏亞潮紅著臉,雙腿本能地扭動了一下,低頭往下看去,這才發現自己和幸睡在同一張床上。

而幸,正把臉埋在她的胸口,像枕著枕頭一樣安穩地睡著。

她被幸壓著。

“唉?昨、昨晚我們……一起睡了??”

希裏亞的臉蛋燙得像是要冒煙,她慌慌張張,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然後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幸的一只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悄悄伸進了她的衣服裏。

“嗯……”

希裏亞咬住下唇,壓下喉嚨裏溢出的那聲細響。

她感覺到了。

幸的手掌正不輕不重地包裹著她柔軟的乳房,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一點一點滲進來,大得將她整個乳房都罩住了。

那個溫度,那個覆蓋的面積,她迷迷糊糊之間差點以為是自己的內衣,回過神來才發現,那根本是幸的手。

希裏亞一開始沒敢動,小身軀敏感地微微顫抖著,睡得還有些迷糊,腦子一片混亂,不知所措地僵在原地。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幸含含糊糊的夢話。

“這枕頭好硬好難受……還漏氣了……”

幸帶著哭腔,睡夢中皺起眉頭,手掌在希裏亞的乳房上胡亂抓了抓,又捏了捏,委委屈屈地哼了一聲。

“我要退貨……”

希裏亞的紅臉逐漸失控,羞恥的情緒裏開始蔓延出停不住的暴躁怒氣。

“你你你你你你你!

你這個混蛋!!!”

啪——

那個清晨,宿舍裏響起了一聲格外清脆的巴掌聲。

那之後,幸臉上頂著一個鮮紅的巴掌印,遲遲沒有消退。

不僅如此,他整個人都被希裏亞一腳踢出了窗外,乾淨俐落地趕出了宿舍。

難得有了點進展,怎麼感覺好像又被討厭了?

幸摸著臉上的巴掌印,站在樓下仰望著那扇緊閉的窗口,完全摸不著頭腦。

“對了。

那個魔蓮之瓶……希裏亞應該很想要那個東西吧?”

幸喃喃自語,有空去打聽打聽,說不定搞到手之後又是好感倍增。

他如此定下了計畫,但疲憊還是如潮水般湧上來,他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還是先回去睡覺吧。

幸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伸手推開門,然後就看到了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畫面。

虹日又在換衣服。

真是巧。

幸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若無其事地從虹日身旁走過,隨口說了句“喲,早上好。”

然後往床上一頭栽倒,閉上了眼睛。

虹日好像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身邊走過了什麼,嚇得雙手捂住身體,發出一聲驚叫。

“哇啊啊啊!”

她褲子都還沒穿好,連忙抱緊敞開的衣襟,從地上抓起女式內衣,狼狽地逃進了更衣室。

隨後,虹日從更衣室探出頭,對著床上那個一動不動的人影大聲質問。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啊!

怎麼不敲門啊!!”

而幸只是埋在枕頭裏,一副完全沒睡夠的樣子,連頭都沒抬一下。

“幸?”

“嗯……我想躺一會。”

幸說話的速度拖得像烏龜爬行,每個字都帶著濃重的困意。

虹日抱著胸,站在更衣室門口,心裏泛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他真的沒看到嗎?

“笨蛋,夜不歸宿,早上才回來補覺。”

虹日小聲嘀咕了幾句,還是縮回更衣室裏把衣服穿好了。

不過說起來,幸困成這副樣子,主要原因其實還是希裏亞。

因為自昨晚睡著之後,幸就發現希裏亞的睡相簡直一塌糊塗。

那個傢伙,睡著了居然會打拳。

昨晚幸睡到一半被希裏亞錘醒不下十次,整個晚上就沒真正睡著過,結果早上又無端端被生生打醒。

不過最後那一次,貌似是清醒著被打的,具體原因幸到現在還沒想明白。

“喂,再不出去可就遲到了。”

虹日站到了幸的床邊,叉著腰往下看,語氣裏帶著一絲掩不住的不快。

“嗯。”

幸還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連翻身都懶得翻。

“你昨晚到底去幹什麼了,怎麼變成這副樣子?

這幾天都在忙怪物暴亂的事,但你一個G級應該沒你什麼事吧?”

“去希裏亞家裏了。”

幸死氣沉沉地從枕頭裏擠出這幾個字。

“什、什麼??

你去希裏亞家了???”

虹日愣了一瞬,像是聽到了晴天霹靂。

她的視線落在幸那副疲憊不堪的樣子上,腦子裏不由自主地飄過了某些畫面,臉頰隨即浮上了一抹淡淡的紅暈。

即使是這樣值得道賀的事情,虹日的心裏卻莫名地不是滋味。

“這樣啊。”

她頓了頓,還是開口說道,"那就祝你和希裏亞戀情順利吧,進展已經很明顯了,再加把勁就能更親密了。”

“謝謝……我先睡會,課就不管了,你先去吧……”

幸悶在床上,聲音越來越小。

“嗯……”

虹日這次沒再多說什麼,只是輕輕應了一聲,拿起書包,默默地走出了宿舍。

走廊裏安靜得只剩下她自己的腳步聲。

那一刻,虹日感覺到心臟裏有什麼東西被輕輕刺了一下,說不清是什麼滋味,只是有些難受。

她沒有回頭,一個人孤獨地走出了宿舍樓,消失在清晨的走廊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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