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七章:擔心與焦慮
最強異神想談戀愛
| 发布:11-03 16:01 | 274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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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棄D地區裏,一只斷臂的雷暴狼撞破樓房,滿身重傷地狼狽逃出。
它步調踉蹌,身上原本兇悍的雷花已經熄滅,活像一只受驚的大狗,拼命奔逃的同時還不忘驚恐地回望身後的廢墟。
然而下一秒,同為A級災害的“赤熱猿"被一股巨力轟飛而出,龐大的身軀撞塌半棟樓房,重重砸落在廢墟之上,化為一具死寂的屍體,再無聲息。
雷暴狼見狀,四肢打顫,拼了命地加速逃竄。
但下一刻,一條飛來的鎖鏈猛地纏住它的脖頸,隨即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猛然收緊,雷暴狼整個身軀失去重心,被生生扯離了地面。
就在那一瞬間,一道人影借著鎖鏈的慣力,如同炮彈一般淩空飛至雷暴狼的頭頂。
她雙手死死攥住鎖鏈,在半空中踏空轉折,衣袂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穩穩落在了雷暴狼的背後。
名為迦靈的女性收起靴背刃,雷暴狼的巨軀隨即從中裂成兩半,噴濺的血肉砸落四周,發出沉悶的聲響。
漫天黑色的鮮血如雨點般落下,點點滴落在她那頭暗紫色的發絲上。
迦靈身上那件聖潔而緊貼身體的“祝裝"開始緩緩消散,華麗神聖的衣裳化作一粒粒細碎的光芒,將她還原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模樣。
“不、不愧是S級的'無雙獵手'啊……面對兩只A級災害,居然毫無壓力……”
一旁的女助手看得目瞪口呆,身體本能地顫抖起來,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畢竟,這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人類的級別。
S級的學員,都是這般令人膽寒的存在嗎?
站在這位學員身旁,女助手甚至覺得自己隨時都可能被順手撕碎。
那種壓迫感無時無刻不壓在胸口。
“因為暴亂跑來這裏鬧事的災害,基本就這兩只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們明天就能回去了。”
女助手唯唯諾諾地補充道,聲音細得像蚊鳴。
“是嗎,辛苦了。”
迦靈沒有說什麼多餘的話,只是簡短地應了兩句,視線平靜地掃過四周一片狼藉的廢墟。
“那個……迦靈大人?”
“還有事?”
“學、學校那邊給您發來郵件了,說是……找到您的兄長了。”
“什——?”
迦靈猛地轉身,紫色的瞳孔驟然震動,她幾乎是在下意識間抓住了女助手的肩膀,力道之大嚇得對方心臟險些跳出喉嚨。
“現在就回去!”
“唉、唉?
可、可是這裏還沒有徹底清查完——”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迦靈的臉色沉下來,那道冷沉的目光落在女助手身上,嚇得她渾身戰慄,再不敢多言半個字。
“是是是!!
現在就回去!!!”
也就在那一刻,迦靈原本冰冷的臉上悄然浮現出一抹喜悅的紅暈,嘴角微微勾起,帶出了一個壓抑已久卻再也藏不住的笑。
“兄長大人……終於找到你了!!!”
——
另一邊。
抗災害學院裏,"黑騎士回歸”的消息像脫了韁的野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人群中口耳相傳,來來回回,沸沸揚揚。
黑騎士是著名的人類英雄,救世三傑之中公認的最強存在。
校園中心廣場上那座巍然屹立的雕像群裏,只有黑騎士的雕像立在最頂端,踏立於水池中央,猶如俯瞰眾生的守護神明,足見世人對他懷抱著何等深重的敬仰之情。
而那位黑騎士本人,此刻滿腦子都是希裏亞,連正眼都沒往那雕像瞟上一眼。
他甚至隱約覺得那玩意應該是個噴水雕像,完全沒察覺到底座上站著的那個人,就是當年的自己。
當然,幸也不記得就是了。
“所以……你之前到底是怎麼找到我的?”
希裏亞和幸並肩坐在水池旁的長椅上,各自捧著一杯奶茶,希裏亞終於得了個空,把這個憋了許久的疑問提了出來。
“呃……那個啊……就是有個穿著黑色盔甲的傢伙碰巧幫了我一把,說什麼順路就帶我一程之類的……”
幸不動聲色地編了個說得過去的藉口。
太強大的力量不能太直白地說出口,不然又得嚇著別人……
尤其是希裏亞。
好不容易有了這點進展,幸可不想前功盡棄。
“你是說黑騎士?”
“你們這樣叫他啊?
啊對對對,應該就是他沒錯。”
幸拍了拍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你也真是幸運……你知道當時那裏有多危險嗎?”
希裏亞再次強調起當時的危險程度,但話說到一半,心裏卻不由自主地湧起一陣暖意。
他不顧自身安危地跑來找她這件事,怎麼想都讓人心裏軟軟的。
“下次……不許這樣了,哦?”
希裏亞語氣柔和了許多,有些害羞地低聲說著,視線不自然地躲到了地面上。
“好好……那……下次我還能去你房間睡覺嗎?”
幸好奇地一問,希裏亞的身子立刻抖了一下,臉上溫度蹭地升了上來。
“你你你!
你還想有下次!?
你在做什麼春秋大夢啊!!”
“唉……?”
幸一臉失望地歎了口氣。
“唉什麼唉!
不可能再有下次了!
之前只是意外!
誰叫那大雨一直沒停嘛!
你不要因為我沒追究你之前的事,就鼻子蹭上臉!
滿腦子下流事!”
“啊——我、我去買點雪糕,草莓味可以吧?
我去去就回!”
幸慌張地從長椅上彈起身,心虛地以為是昨晚蹭了希裏亞大腿的事情東窗事發,連忙轉移話題落荒而逃。
而希裏亞口中說的那件事,其實是幸摸了她胸部。
兩人各自以為對方在說別的事,說來說去,根本不在同一個頻道上。
只是幸離開不久,希裏亞就聽到了旁邊路過的幾個學生,正壓低聲音議論著什麼……
而那個議論的對象,正是她和幸。
“不會吧?
他們倆真的在交往?”
“那個黑髮用的道具確實挺作弊的……
但他說到底還是個G級啊……”
“悲哀無果的戀情。
一個G級想抱B級大腿……
但他真的能活到E級以上嗎?
聽說他還是一如既往的無色零階,那不就是個普通人嗎?”
“也是啊。
你看他都得罪了巴多,外出就已經註定被針對了。
沒准哪天碰上個突發任務,像這次怪物暴亂那樣,他可就屍骨無存了喲。”
屍骨無存。
這四個字像一塊石頭,猝不及防地砸進了希裏亞剛剛放軟的心情裏。
是啊……她怎麼忘了?
外面是那種遍佈怪物的危險世界,她自己都多次徘徊在鬼門關邊上,何況幸這個G級的菜鳥?
他不可能每次都能遇上黑騎士。
希裏亞的心情沉甸甸地複雜起來,糾結得像一團亂麻。
她真的……能和幸順利走下去嗎?
如果一直和他在一起,他會不會為了跟上她的腳步,急迫地去接危險的任務?
眾所周知,男性覺醒者的死亡概率本就極高,黑髮血統的男性更是難上加難,因為他們的突破上限實在太低了。
幸的握力雖然驚人……
但那終究是人類能及的範疇,在外頭對付那些災害級怪物,光有力氣根本沒用,這一點一直在外跑任務的希裏亞比任何人都清楚。
一想到幸那副蠢乎乎的樣子有朝一日會死在外頭,希裏亞就覺得牙關發酸,胸口有什麼東西狠狠地揪著,松不開。
“怎麼了嗎?
臉色那麼難看?”
這時幸提著雪糕走了回來,低頭看了她一眼,擔心地問道。
“沒……沒什麼。
我接到任務了,先走了。”
希裏亞站起身,低著頭快步離開。
“唉唉唉?
雪糕不吃嗎?”
“沒胃口。”
她甩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走遠了,只留下幸一個人提著兩根雪糕,孤零零地站在風裏。
“該不會……是因為討厭的任務佔用了我們的約會時間,所以不開心了?”
幸若有所思地嘀咕著,下一瞬好像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眼睛微微一亮。
“大概是那種沒完沒了的長期任務,希裏亞肯定是寂寞了。
那我要不做個等身雕像送給她?
這樣她想我的時候,不就可以看著雕像排解寂寞了嗎?”
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天衣無縫,幸滿意地點了點頭,感覺自己對女子心理的理解力又突破了新的高度。
好!
馬上去弄一個。